你敢爱我吗?-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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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去管你那个妹妹就好啦!”窦易狠狠的推开林展,没错,她小小心里还在生气。
“窦易!”窦寒从门外跑进来,表情纠结可怖,看来他很生气。
林展知道,窦易成功把窦寒惹怒了,难道父女要在别人病房里厮杀?他把窦易护在身后:“我只能拦住他三分钟。”在窦易耳边说完他挡住窦寒:“叔叔冷静点!”
窦易见势不妙,赶紧跑!
“你给我回来!”窦寒深沉的声音变得高亢:“窦易,你去哪里你?”
“叔叔,哎呀,阿姨跌倒了!”林展第一次对窦寒撒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可是只能这样,在窦寒回过头去他赶紧跑。
“林展,怎么你也跟她一起疯?!”窦寒有气也不知道打哪里出。
窦妈气喘吁吁的站在医院大门口,追不上,这窦易跑起来太快了吧?
“窦易呢?”林展回头也追不上窦易了。
“这野孩子,最近是怎么了?”窦妈倒没有直接回答林展,而是自言自语:“以前她可不敢惹她爸的。”
林展甩甩刘海,是啊,窦易是真的变了,虽然个性倔强,但是也不会这样闯祸,她是越活越幼稚了吗?过几天又大一岁,居然像一个叛逆少女一样。
公路上,春日普照,窦易小小的身体飞快跑着,外面的阳光和空气就是好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觉得有些累了,就停下来,抬头看看天,真好,天真蓝。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她不想一直在医院,所以她就想走,可又不想偷偷摸摸的走,所以才那么大费周张。
“窦易?”后面出现仓木夏子的声音,窦易回过头。
“夏子?”不可思议,今天不是大考的日子吗?怎么个个都那么悠哉啊?她大步流星走到仓木夏子面前:“新的一年很流行错过考试吗?”
“痛吗?”仓木夏子并不觉得窦易在玩幽默,她眼睛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腕,隐约还有血色,窦易真的不知道照顾自己,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
“痛是挺痛,程度不高。”她依然幽默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仓木夏子轻轻拉起窦易的手,仔细看着她的手腕,药物的味道挺刺鼻的。
窦易有点委屈,仓木夏子这样怜悯的表情和动作真是足够让她难受:“没事,我只是……”
让她更难受的人出现了,仓木夏子的身后,宛晴和宛清。
窦易目不转睛看着宛晴,下唇有点颤抖……
『“窦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难受,真的痛苦,还是一样会假装没什么吗?”白捷喝着奶茶,突然很认真的对窦易说。
“不知道。”窦易又没有难受过痛苦过。
“你总是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有一天,你痛到想哭,还会忍着吗?”白捷很了解窦易,她不是没有痛过,只是窦易的性格,已经把隐藏形成了一种习惯。』
☆、第三十七章
医院已经一团乱了,被砸碎的医用品多至十几样,医生指着窦寒一个劲责骂:“病人这样的行为不仅吓坏了五楼病人,而且损坏了医院的秩序,不是赔偿就可以的,如果每个人捣乱过后就可以用钱解决问题,那医院不是乱套了吗?如果她不小心闯进手术室,后果不堪设想的!”
“对不起啊医生,我会教育她的,对不起!”窦寒没了往日的英姿,陀着背连连道歉。
林展心不在焉,窦易现在在哪里,打算去哪里,她不回家吗?早知道刚才应该拉着她跑的,现在一个人在这里瞎担心也无济于事。
“发生什么事了?”隆重登场的逸凌发现情况不对劲,坐在林展旁边问。
“是你啊。”林展从沉思中出来:“窦易逃院了。”
“啊?”逸凌先是被雷劈了一样夸张的说,然后就送了一口气:“看来她活力依然,那我就放心了。”
“她是活力,可是我不放心。”林展搞不明白逸凌怎么就放心了。
“我的放心就是因为有你的不放心。”逸凌仿佛说了一句病句,但却不冲突。
林展点点头:“只是,她有点和以前不一样。”刘海彻底挡住他的一边眼睛,看上去贼忧郁了。
“以前?指什么时候?”逸凌苍白的嘴唇无息抖动着,她是不是有点累了?
林展手扶着逸凌的肩膀:“你没事吧?”几天不见,逸凌好像苍老了许多,更感觉是病了:“灏杰情况不好吗?”
“很好,会好的。”逸凌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也没感觉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没准,她还以为自己拥有金刚身体,两天不吃不喝不睡觉。
“照顾他的同时,也要照顾你自己,要不然,累垮了,谁照顾你们?”林展只觉得逸凌在逞强,这一点和窦易有点像。
逸凌点点头:“看来我们几个,明年又可以一起参加开学典礼了。”她应该学会适当乐观。
可以吗?林展在心里默默问自己,明年开学典礼,大家还会一起参加吗?
然而那么长远的问题,放在窦易身上她绝对不会思考的,她只懂怀念过去。现在的她,已经分不清楚过去现在了。
当看到宛晴的第一眼时,她就认定她是白捷,那个忧伤,却依然会笑的孤单女孩。
“刚才……窦易是拉着宛晴走吗?”仓木夏子尴尬的问笑着的宛清。
他还是白衬衫,也还是褐色头发,更是干净的笑容:“你没看错。”
奇怪,她们两个不是关系不好吗?
“看来今天考试的学生寂寞了。”宛清颇有些幽默:“居然那么多人没参加考试。”
“我平衡了。”仓木夏子终于不再担心了,有那么多人陪着她,有何不可?
“到时,耀剀应该也读高三了。”他话里有话,意味深长的朝仓木夏子眨眼睛,然后转身走了,心里不仅感叹:还是自己再轻松不过了。
耀剀……仓木夏子本来已经恢复正常了,被宛清提起,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她发现不参加考试是对的,如果,是说如果,如果下一届高三,有萧耀剀的话……
她都快忘记他想什么样子了,稚嫩的脸蛋,灿烂的笑容,乌黑的,当前最流行的头发,前卫的衣服着装,还是那张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嘴?
如果见面了,该说什么?她有很多话对他说的,可是如果见面了,应该先从哪一句开始说呢?
“好久不见,耀剀!”假装轻松?
“过得好吗?耀剀。”礼貌问候?
“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打鸡血的剧情?
她不知道。
他会说什么?
“嗨夏子!”先是阳光的打招呼?
“要不要吃饼干?”像以前一样掏出饼干?
“啊~”把糖送到她嘴边让她张嘴?
她也不知道。
胡思乱想已经成了女人的形容词,一个笑容,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乃至一个突如其来感觉似曾相识的陌生人。
宛晴使劲拉住电线杆,才把窦易拉回来,她是奥运冠军吗?跑起步来为什么那么快?
“我们去喝奶茶吧。”窦易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宛晴肩膀上,调戏般的勾起宛晴的下巴:“去我们常去的那家。”
好重的药味!宛晴嫌弃的推开窦易,并且用力的抓着窦易受伤的手腕。
“斯……”窦易忍住痛没有甩开宛晴。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纱布,宛晴眼神邪恶的瞪着窦易:“我最讨厌药味了,还不如血腥味来得好闻。”
窦易的手剧烈抽动,现在这种痛,已经不能让她假装不在乎了:“啊……”她小声呻吟,但还是没有推开宛晴。
看她痛苦的样子,宛晴居然有种成就感,但她必须放手,出事了她可担当不起,况且,那样的话林展会恨她的。
于是她松手了。
窦易已经痛到无力的地步,右手扶着左手,渴望可以减少痛楚。
“你干嘛不去死?”宛晴瞪着窦易,越看越讨厌!
“你希望我死?”窦易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宛晴:“白捷,你怎么了?”
宛晴顿住了,窦易叫她白捷?
难道说白捷性格也是暴躁型的?
“是,我是白捷。”宛晴靠近窦易,挑衅又邪恶的说:“如果你死了,我会很开心。”
“是吗?”窦易没有逃避,看着宛晴放大的脸,不就死嘛,很容易。
她不会是得精神病了吧?宛晴怀疑的审视窦易,算了,在她血越流越多之前,闪!
她很潇洒的与窦易擦肩而过,双手抱着缓慢走了。
窦易叹了一口气,黑发被风吹起,她穿着白色公主袖上衣,下面是蓝色短裤和丝袜,一双卡其色半靴,卷起袖子的手腕留着血,她想自己应该是很坚强的吧?
“白捷,你的妹妹真不友善。”她自言自语,朝药店走去,买点纱布包扎一下。
据说日出比日落美丽一分,因为日落后是黑暗,日出后,则是一天的开始。你看过日出吗?
女孩,你常说你累,是吗?
当你说累的时候,是不是在希望一些什么?然而结果,你什么,也没有得到。
要不试着疏远熟悉的人,你会轻松很多。
“林展,你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没去考试?你打算再读一年吗?”林妈使劲敲打林展的房门,但一点反应也没有。
当然了,他会傻到等林妈来兴师问罪?早就一大早出门了。
“多读一年也好啊,我听说窦寒打算去给新一届的高三生军训。”林金习惯性的抖了抖手里的报纸。
“军训?咱儿子还需要军训?”林妈虽生气,但还是改不了夸奖自己儿子的自然反应。
“他的心理需要军训。”他戴上眼镜,摸摸自己的胡渣,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林妈安静看着林金,她说的没错,相处可以缓解任何关系,当然,前提是要放下一切架子。
窦易真的没回家。
林展第一次这么茫然,她会去哪里?
其实,窦易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不难找。
他漫无目的走着。
西高。
经过一天的紧张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