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无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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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你动我就不疼了。”颤抖的语调祈求着怜爱。
石墨言轻轻的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一阵紧缩,柏宁闷闷的笑着说:“言言,就这样,好舒服。”
骑虎难下的石墨言只听见耳边传来一次又一次的蛊惑,手指由机械的运动渐渐的开始灵活起来,而身下的柏宁也毫不示弱,抬起身体迎合着石墨言的每一次进攻。血液因为柏宁的回应再一次的冲向了大脑,石墨言轻轻的放下柏宁,未等柏宁去寻找自己,,整个身体就覆盖上去,手指一次一次的进出,渐渐的开始旋转,挤压,柏宁的吻毫不停歇的侵袭着石墨言的唇,颈,锁骨,那毫无顾忌的呻|吟和呐喊令石墨言成了一个激进的士兵,一鼓作气的攻占了柏宁所有的城池。
高|潮过后的柏宁如同软软的蛋糕,躺在床上抚摸着还趴在自己身体上的石墨言。石墨言把脸紧紧的埋进柏宁的颈窝,柏宁此时给予的抚摸如同一声漫长的叹息深深的刺激着石墨言的神经。自己,把师姐的身体占有了。
这个强烈的认知令石墨言难以接受。怎么可能,二十八岁的师姐怎么可能还是个处。石墨言鸵鸟一般的不敢去看柏宁。
“言言,你怎么了?”柏宁强撑着支离破碎的意识安抚着石墨言。
“没有。睡吧。”石墨言动动身体,翻下来,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柏宁看着石墨言仰躺在自己的身侧,虽然身体有轻微的碰触,可是那种感觉却是那么远。那个在刚刚热情如火的石墨言又恢复到了冷冰冰的样子。深深的失落令柏宁难过起来,她不顾疼痛的翻转了身体,背对着石墨言蜷成一团。不可抑止的心疼一波一波的袭来,柏宁由默默的流泪渐渐的演变成了抽泣。
石墨言的余光看着身边的人一起一伏的肩膀,心上像有一只水蛭。吸了血,不疼,却难受的可以。
可是想去给予的怀抱终究没有探出去,石墨言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冷酷,简直禽兽不如,可是自己和柏宁,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石墨言不懂,即使身边有秦星辰她也不懂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
她一直认为自己和柏宁就是师姐妹的关系,在大学因为学生会相识,因为共事相知,她们是朋友,不对,要比朋友亲近很多。自己喜欢柏宁,但是这种喜欢没有逾越过,自己上班之后喜欢欺负柏宁,是因为柏宁在离开学校之后有了变化。
曾经柏宁最喜欢自己牵着她的手,可是自从大学毕业,只要自己去牵她的手柏宁就会如同一个弹珠一样跑的远远的。很多很多细节的变化令石墨言渐渐的演变了对柏宁依附的态度,慢慢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石墨言好像成为了年长的那一个,承受着柏宁的喜怒,欺负着柏宁。可是这不应该是爱情啊。
石墨言望着一片漆黑,彻底的迷茫起来。
死寂的空气渐渐的消失了温度,即使空气里还有着糜烂的味道,制造这一切的两个人却沉寂了。她们两个各怀心思躺在床的两侧,一个嘤嘤啼哭,一个欲哭无泪。
现实如此的残忍,可是柏宁以自己瘦弱的身躯生生的接受了下来。遏制不住的悲伤再一次引发了酒气的上涌,没一会儿,哭累的柏宁就睡了过去。
可是滴酒未沾的石墨言是睡不着了。
怎么睡的着?
石墨言感觉此刻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颠覆了。她又想起柏宁起初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我爱了你十年了。
十年。
那就是自己大一,柏宁大二的时候。
就是自己和柏宁认识不久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事令柏宁爱上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柏宁又是怎么独自承受着自己这些年的变化,石墨言懊恼的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柏宁洗发水的味道慢慢的融进鼻腔,那个味道,十年都没有变。
原来这么久,自己不懂这个人,如此之久。
☆、逃跑了
石墨言跑了。
对,石墨言就是很没有道德品质的在第二天清晨连滚带爬的抱着自己的衣服跑了。
清晨的寒气很替柏宁愤慨,于是它狠狠的冻了石墨言一下,石墨言坐进车里就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喷嚏。
石墨言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憔悴的面容,画掉的妆,凌乱的头发,像个爬出水井的女鬼。怎么能搞得这么凄惨?明明自己占了便宜怎么好像自己吃了大亏一样。石墨言深深地吸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收拾了烦乱的心绪,禽兽不如的石总开着她那辆保时捷听着小曲顶着一脸的悲壮一路飞奔到自己的别墅。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正打算开门的石墨言猛然回头瞪着树上的麻雀,眼中都快冒出火来了。
难不成连你一个家禽都要来欺负我。石墨言恶狠狠的想着。可是石总裁麻雀不是家禽。
相比狼狈的石墨言,柏宁的清晨只能用悲惨,凄惨,算了,反正是一个惨无人寰的早晨。柏宁睁开眼的时候,被强烈的眼屎粘住了眼皮。柏宁使劲,疼的龇牙咧嘴,才露出一条缝。
她顶着那一头人造卷毛迷迷糊糊的走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肿的眼,红肿的唇,红肿的脖子。
红肿的脖子?柏宁低头看看自己,又探向镜子。自己的锁骨脖子胸前都是小小的红印子。过敏了?柏宁努力回想自己昨晚吃的什么。
不对。柏宁转转眼珠,疯了一样的跑回屋子里,掀开被子,一朵小小的梅花绽放在眼前。
是真的。柏宁看着那朵梅花,只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真的是石墨言,可是石墨言呢?
石墨言。
柏宁环顾了自己的整个卧室,才发现石墨言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柏宁扑在床上,狠狠的砸着床,心里委屈的要死,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别扭,怎么心里这么别扭。
于是,在S公司的早会上,一脸默然的石墨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走神了。而在十二楼的柏宁更是丢了魂儿。石墨言的位置有谁敢言语她一句,柏宁,因为昨天的暴走,今儿主任还真就没鼓起勇气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训她。
两个人各自从早会上回到了办公室。
柏宁托着腮,看着自己的飞鸽。公司的飞鸽联系人里永远是石墨言置顶。
可是只有技术部门的人知道石墨言有两个飞鸽,一个是大家置顶的公开号码,另一个是石墨言的私人号码。据说达到一定级别的领导都会有一个私人号码,他们会靠这个号码联系对方。可是小职员柏宁也有石墨言的私人号码。
这成了纠结的根源。到底要不要联系石墨言。
柏宁为难了。
要不当自己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柏宁鸵鸟了。
可是,自己的第一次,而且是石墨言,自己喜欢了她十年,这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么?
柏宁觉醒了。
但是,石墨言如果拒绝自己怎么办?
柏宁,你个贱受。
石墨言同样坐在电脑前看着飞鸽里柏宁的头像。
谈一谈?
没什么谈的。
谈一谈?
没什么谈的。
谈一谈?
干嘛要我去找她谈,是她自己送上门的。那就一送到底好了。
石墨言你个渣攻。
两个人在同一栋大楼的不同楼层各怀鬼胎。
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
柏宁和自己办公室的一帮大老爷们坐在窗口的位置谈笑风生,就感觉到本是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一帮人回头去看怎么了,拥挤的人头挡住了视线,好在食堂又恢复了吵闹,几个人也没在乎。
“柏宁啊,找个男朋友吧。一次贼老头再欺负你,晚上下班让你男朋友套麻袋,打他。”
“对啊,柏宁,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不谈男朋友?是不是养小白脸不敢让哥哥们知道啊?”
“柏宁,你喜欢什么样的。”:
柏宁拿着勺子毫无形象的向嘴里填饭,看着这帮八婆男,撇撇嘴。
“我不稀罕男人,我稀罕女人。”柏宁大咧咧的说。
“滚吧。”大家异口同声,引来食堂里大部分人的注意。柏宁看着大家不相信的样子也没多说,有些事就是这样,你越瞒着掖着后果越难以预料。而你坦荡荡说出来的话,也许,还真就没人当真。
几个大老爷们开始讨论起女人和女人怎么上床,柏宁皱着眉毛埋头吃饭,可是耳朵还是仔细的听着。
石墨言一进来就看见柏宁了。
她那头难以形容的卷毛真的很扎眼。
石墨言的出现令本是喧闹的食堂一瞬间寂静无声了。她扫视了一圈,看到很多陌生的脸孔惊讶的目光。好吧,大部分不认识。
石墨言去取了餐盘站在队尾,食堂渐渐恢复了热闹。
“怎么那么像老总啊?不是她家亲戚吧。”有人偷偷说。那些探寻的目光令石墨言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低下了她骄傲的头颅。
到了窗口,打饭大爷看到石墨言亲切的问:“刚来的吧,喜欢吃什么?你长的真像一个人,哎,想不起来了。”
石墨言礼貌的笑了笑,挑了两样清淡的。
看了一圈,都是结伴的人,石墨言端着盘子有点孤单的站在中间,她叹口气,自己真是给自己找麻烦,不对,都怪柏宁,是她给自己找麻烦。
石墨言想到柏宁,直接抬腿向她的桌子走去。
柏宁吃的正欢,余光看到对面坐下来一个人。柏宁忙把青菜塞进嘴里,抬头去看。
“石。”还没等叫出来名字,青菜直接呛住了。
“你怎么了?师姐。”石墨言拿起纸巾递给咳嗽的柏宁,柏宁摆着手,满脸通红的看着石墨言。
“怎么了柏宁?”旁边的同事看到柏宁一脸见鬼的样子,忙帮她拍背。
“师姐?她是你师姐?”更多的同事被石墨言吸引了。谁管那个假爷们的死活。
石墨言微微一笑,礼貌的说:“是啊,我叫,木然。刚来实习的。各位前辈多指教。”
“啊。指教谈不上。”
“你怎么那么像~”
“石总是吧。”石墨言忙截断世哥的话头,说:“都这么说。我刚才看到内网上石总的照片也吓了一跳。哈哈。”石墨言边笑边瞪了正要揭短自己的柏宁。柏宁指着石墨言的手抖了抖,最后无奈的收了回去,瘪着脸堆在椅子里。
石墨言,你个影后。
可是不能怪大家眼拙啊,石墨言从来没有来过食堂。今儿竟然来了。并且身边还没有那个如影随形的林秘书,大家更是不知道柏宁和石墨言的关系。
“木然……”
“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