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女捕-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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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过来,我就杀人了!”王木春惊恐的大喊道,同时不由得往后退缩。
“嘿!”那黑影似乎发出一声响动。很快,一缕软软的东西嗖的一声向王木春手中卷来。
“啊。。。你,你是。。。”接着那匕首亮出的一抹光亮,王木春看到了黑影的真容。但很快他就再也开不了口了。
银月倒挂天际,打更声再次响起,但县衙的书房内早已被血腥味弥漫。
洛丽霞四人赶到县衙,县丞苏万友早已等候多时。他跟诸人见过礼,便将他们带到了案发现场。
“王大人的尸体是今早他的贴身仆役阿三发现的。”苏万友边走边说道,“王大人平日里起的早,可今天不知怎么,都日上三竿了还未见动静。正好衙门有些事情要处理,小人就让阿三去看看。谁知竟发生了这种事。。。”
“现场没人动过吧?”洛丽霞听苏万友说完,问道。
“哦,没有!大人放心,一发现尸体小的就派人看管起来,没人能接近尸体。”
说这话,五人已来到王木春遇害的书房之中。
洛丽霞侧头打量了一下,见房中陈设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是。。。只是怎么会有一股怪味?
“苏县丞!仵作来了!”这时,守在门口的衙役叫了一声。
“洛大人您看。。。”
“叫他进来吧!”洛丽霞对苏万友点点头。
王木春的尸体仰面倒在一把桌椅中,七窍留有已经干涸的血迹,瞪着血红的双眼,死状甚是恐怖。
“朱元四处看看!”洛丽霞查看过王木春的尸体,转身对朱元说。
朱元会意,开始四处查看。
朱元他们忙着勘探现场的空挡,司徒雅却被王木春尸体前书桌上的书册吸引了注意力。他顺手拿起翻了翻,原来是前几日赛事大会时参赛人所作的诗稿汇编。
这王县令果真是个雅人,临死前竟然都在研究诗歌,司徒雅嘴角弯了弯。他放下书册,正当转身,忽然瞥见地上有一团黑色的东西。
此时,洛丽霞正立在几案边,手中还捏着王大人生前用过的茶杯。
“王大人生前有饮酒的习惯?”洛丽霞闻了闻那白瓷杯,转头问候在一旁的苏万友。
“不曾听说啊!可能偶尔喝一点,小人不是很清楚!”苏万有回道。,“小人已经派人去唤阿三了,他一直照顾王大人,想来最清楚不过。”
洛丽霞点头,正待搭话。
“洛大人!你来一下!”突然司徒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了?”洛丽霞走过去问道。
“你瞧!”说着,司徒雅伸开手掌,那手掌上竟然有一缕黑发。
“这是。。。”洛丽霞疑惑的盯着司徒雅。
“在王大人书桌边找到的。”司徒雅道。
洛丽霞仔细看了看这缕发丝,又瞧了瞧王大人的尸体。
“王大人发髻整齐,难道。。。难道这是。。。”洛丽霞抬头看了司徒雅眼睛一亮。
司徒雅点点头,“应该没错!”
洛丽霞摸了摸下巴,这屋里平日里除了王大人,大概就是他的贴身侍仆进来的最勤。但这屋子看着洁净,想来是每天打扫的,如果不是王大人自己的,那么就是凶手留下的。可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凶手怎么会留下发丝呢?奇怪,真是奇怪!
“大人!”洛丽霞正自沉思,这时仵作在一旁说话了。
“如何?”
“请大人恕罪!按照王大人的死状,卑职判断应该是中毒而亡。可奇怪的是,大人体内并无中毒的症状,所以小人也不敢断定王大人到底是如何身亡的。”仵作邹眉说道。
“哦?”七窍流血,却体内并无中毒症状,这倒是奇了!洛丽霞顿了顿问道:“如果剖开尸体是否能查出真正的死因?”
“是可以试试!但卑职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查出。”仵作含糊其辞道。
“那就姑且一试吧!”洛丽霞点点道。
仵作应了一声,让人将王木春的尸体抬往后衙去了。
“霞妹,有什么发现吗?”先前李玄清被王木春的死状吓坏了,此时见尸体被抬走,这才敢上前。
“不好说!”洛丽霞摇摇头说道。
“该不会真是前任刘县令的鬼魂杀了王大人吧?”李玄清惊恐的望着洛丽霞,一字一顿道。
“哦?”洛丽霞眼眉一跳,“清哥为何会这样说!”
“这不是明摆着吗?身上没有伤痕,又是被吓死的。我觉得肯定是鬼,一定是鬼!搞不好就是刘县令死不瞑目,来报仇了!”李玄清越说越激动,最后连脸色都变了。
来报仇?经李玄清这么一说,洛丽霞心里咯噔一下。当初听李玄清说刘宝玖失踪之时,她就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如今刘宝玖下落不明,继任县令又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两者不会有什么关联吗?
整个书房静的可怕,刘县令幽魂索命之事如同一种符咒深深的套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尤其是在衙门每个人的心上造成了可怕冲击。
“大人!”众人正惊疑之际,突然一个声音叫道。
众人都惊了一惊,忙转过头一瞧,原来是刚才派去叫阿三的那个衙役。
“怎么了?阿三呢?”苏万友见那人身后没有阿三的影子,问道。
“阿。。。阿三。。。不见了。。。”
什么?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第四十九章
王木春的贴身仆役阿三突然失踪这件事似乎对洛丽霞没造成什么可怕的影响,从县衙回来洛丽霞竟然仍能自在的下棋自娱。
对此,朱元简直又惊又奇,虽然小姐常常批评自己没心没肺,但朱元这时真觉得,其实一直以来洛丽霞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人呢。但这话他只能憋在心里。然而,他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憋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虑。
“小姐,你好像对阿三失踪之事并不挂怀。难不成你也觉得王县令是被前任县令的鬼魂杀死的?”朱元凑到洛丽霞面前咕哝道。
洛丽霞淡淡的瞧了他一眼,却没有立即答话。她轻轻的将棋子落下,又左右端详了一下棋盘,突然问道:“你说我这盘棋是输了呢?还是赢了?”
什么?洛丽霞的问题提得太过突兀,以至于朱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下棋。”朱元小声埋怨道。
洛丽霞不理他,硬是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朱元没法子瞧了瞧棋盘,心不在焉道:“看样子是输了。黑棋一方再有一子就要吃掉白棋了。”
“现在呢?”洛丽霞又将白子落下,笑着问朱元。
“咦?”朱元惊讶的盯着棋盘,那黑棋明明看着就要要获全胜,不料白气只是随便一下子竟然又让这盘棋活了过来,真是奇了。
看着朱元目瞪口呆的样子,洛丽霞笑道:“明白了没有?有时候,这下棋跟破案一样。要着眼全局,不要局限于一子的得失。”
听洛丽霞这样说,朱元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等!”
“等?”朱元不解道,“万一那凶手再次作案杀人呢?”
“应该不会。这次的凶手似乎很有意思,专门挑县里的一把手下手。反正此刻朝廷还未派来新的官员,所以应该无事。“洛丽霞淡淡道,说完视线又转到了那盘棋上。
朱元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到后院找秋伯聊天去了。
县衙命案已经整整过了两天,可那里再没有一点动静。朝廷虽下了文书让洛丽霞全程督办此案,可新派官员仍旧没消息。洛丽霞也不急,她整天不是下棋就是读书,偶尔司徒雅来坐坐,但所聊的也不过就是山阳县的一些风物人情,朱元觉得两人就像商量好了似的,竟绝口不提那案子。
这日一早,朱元帮秋伯办了柴火,正要拿起鱼新腌制的鱼去晒,突然李玄清失魂落魄的闯了进来。
“李公子?”朱元上前一把扶住踉踉跄跄的李玄清,将他扶在一边坐下,“出什么事儿了?”
李玄清一把拉住朱元,语无伦次的喊道:“快。。。快,我要见霞妹!”
朱元见李玄清如此情状,心里咯噔一声。李玄清虽然平日里胆子是小了点,但一向自持稳重,他可从未见其如此失态过。莫不是出了什么严重之事?
“可小姐今早去河边散步还未回来,我这就给你去找。”朱元叫来秋伯照顾一下李玄清,自己则急忙奔向河边找洛丽霞去了。
今年渭河少雨,故而那水位也下降了许多。早晨空气好,洛丽霞一路信马由缰,不知不觉间已离开庄子好远。等她抬头发觉时,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鬼庙。
山阳百姓信巫鬼,因而这鬼庙的香火一直很盛。此时只不过刚过辰时,来庙里进香的人还不多。洛丽霞从小也随母亲常来这里进香,可自从到京城后已经好几年不来了。她抬头留恋的望了望庙前牌坊上的那个金字牌匾,不觉间竟走了进去。
清晨的庙宇很是冷清,庙门大开着,但里面却一个庙祝都没有。想来还未到时辰吧,洛丽霞走到案前,顺手捏了三炷香,在油灯前点燃,拜了三拜,便恭恭敬敬的□□了香炉中。
“施主这么早来上香,可是有未了的心愿?”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洛丽霞一惊,急忙转过身,见一个身穿黑色衣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正警惕的盯着自己。
“原来是大巫!”洛丽霞行了一礼。
那大巫湿婆眯起眼睛审视了一会儿眼前的女子,也施礼道:“原来是洛老爷的女公子,小人有礼了。”
洛丽霞之父生前与这湿婆交好,故而洛丽霞很小之时,这湿婆就常常出入洛家,所以两下里是见过的。
“女公子是何时回来的?”湿婆一边将洛丽霞请进后殿,一边问道。
“回来已有两三日了。大巫一向可好?”
“好好!但毕竟老了,岁数不饶人了。”湿婆一面请洛丽霞坐下,一面倒茶道。
“哪有!大巫看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