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之跑路-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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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先喝杯酒,爷就是不吃晚饭,也得喝杯酒,这是三十年陈的庆春酒,爷就尝一尝。”周夫人苦苦哀求,见秦王抬脚又要走,急转头厉斥半点用不中的大姐儿道:“还不快给你父亲端酒。”
捧云急忙递过那杯加了料的酒,大姐儿颤颤巍巍端起,秦王不动声色却极用力的抽出已经有点变形的袖子,半蹲下就着大姐儿的手喝了酒,伸手摸了摸大姐儿的头温声交待道:“好好吃饭,好好休息,那些文章诗词什么的,等歇好了再背,听到没有?”大姐儿偷瞄了眼周夫人,规矩优美之极、半丝礼法不错的曲膝答道:“谢父亲关爱,儿记下了。”秦王站起来,周夫人也顾不上大姐儿了,紧紧抱着秦王的胳膊含春带媚哀求道:“爷,妾得了样极新鲜有趣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怎么用才好,爷帮妾看看好不好?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嘛,爷。”
“好啊,你让人把东西送过去,我晚上好好替你瞧瞧。”秦王美人堆里滚了十几年,早就练的一身片花不沾身的上乘功夫,抽、推、转、急走一气呵成,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屋。
周夫人明知不可追还是追到院门口,凄凄切切、娇娇弱弱一声‘爷’,也不知道秦王听到没有。
捧云一劫走秦王,明翠就得了信儿,若是林仙草没进正院,明翠早已‘贱人□’咬牙暗骂,可今天却觉得分外神清气爽,也不打发小丫头了,亲自移玉步摇摇曳曳到正屋厢房门口,居高临下的瞄着正捧书苦背的头发都乱了的林仙草,拖着长音一幅幸灾乐祸的腔调:“爷不回来了,姨娘就别费心苦等了。”说完,鼻孔朝上冷‘哼’一声,嫌弃万分的甩了甩帕子,扭搭着细腰转身就走。
一句话听的林仙草热泪盈眶,呆了片刻,猛的将手里的书本扔到地上,云秀急忙弯腰拣起,拍了拍淡然道:“今天不回明天回,明天不回后天回,姨娘这书总归要背,那字总归要写,有什么分别?”林仙草深吸了口气,斜着云秀没理她,这分别大了,象云秀这般没经过月考、周考、日考最后高考修练过的,哪体会得这晚考一天就是盛大庆典就能超生一般的痛快心情?
“走!回房休息!跟厨房说,我要早点吃饭,再让厨房给我添个菜,这会儿来不及了,就……烤个猪颈肉吧,多刷点油,烤的焦一点,可惜没有川崎酱,”林仙草打了个呵欠:“吃饱就睡,痛睡一觉!可累死我了。”说着,背着手,踱着方步,悠然自得的回她的西厢房了。
秦王回到正院时,林仙草的烤猪颈肉刚刚送到,朴拙的粗陶浅盆上细细铺了层银丝炭,上面架了三四层细银丝网架,热气透上来,炭灰却隔在银丝网下,十几片烤的微黄、香气四溢的猪颈肉滋滋微响,林仙草拿了片白菜嫩叶,放一块滋滋响的猪颈肉,包起,一口咬下,没等那声舒服的叹息发出来,秦王掀帘进了屋。
“我不是告诉过你,等我回来吃晚饭!”秦王的目光从桌上已经吃的没剩多点的几碟子菜和那盘滋滋作响的烤肉上,移到两腮鼓涨、吃的嘴角流油的林仙草脸上,他这会儿的感觉,就仿佛兴冲冲赴宴,到地方却发现热闹已过,他正赶上满桌子残羹冷炙。
林仙草也不知道是被猪颈肉噎的,还是被秦王噎的,只觉得想咳都咳不出来了,他说过这话么?她光记着一天一百篇蝇头小楷和小山一样要背的书了。
“这肉,这盆肉刚来,我才吃了一块……”林仙草语无伦次,云秀急的重重咳一声曲膝道:“爷的饭已经备好了,奴婢这就吩咐厨房送过来。”
“对对对,你的还没送过来,这是我的。”林仙草总算反应过来了:“云秀去催了,这就给你送到上房,我替你叫明翠吧,她最会侍候你吃饭了。”林仙草陪着满脸讨好的笑忙不迭的献殷勤,一百篇蝇头小楷啊,她足足写了一天,书还没背呢!
秦王心里酸痛苦涩难堪别扭愤懑羞怒所有负面情绪齐活全有,堵的不知道怎么发泄才好,真想一巴掌打在林仙草那张笑的虚假狗腿无比的脸上。
“你!”秦王深吸了好几口气,每口气都划的他胸口阵阵刺痛,抖着手点着林仙草:“你给我过来!”
☆78、明翠
林仙草眼角余光正好落在秦王那双攥的指节发白的拳头上;吓的福至心灵,总算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吃饭了:“我本来没想吃这么早,明翠姐姐说你今晚上不回来了,让我不用等你,我这才赶紧吃饭,吃了饭还要好好背书呢。”林仙草顺便向领导诚恳展示自己响应王爷号召时刻好好学习的良好态度。
秦王的拳头松开攥起又松开;松开又攥起,眉头拧成一团;面色渐渐泛红;鼻孔微张;呼吸粗重;脸上的神情极是古怪;林仙草看出不对,近两步凑过去关切道:“哪儿不舒服?”
“把门关上!”秦王喉咙发紧声音发哑,林仙草吓了一跳,急抬手摸秦王的额头:“你病了?让人请太医……”
“把门关上!”秦王这回是吼了,林仙草吓的‘咣’的关了门,没等她转身,就被秦王从背后抱起,冲进里间扔到炕上,红着眼,三两下撕去两人的衣服,压着林仙草直挺挺硬顶进去,一下紧一下冲撞的象在拼命,林仙草痛的浑身打颤,知道秦王这幅无法自控的情形不对,伸手搂住他,将身体契合上去,用尽全力让自己放松迎合上秦王的节奏,让自己的下身尽快湿润以减少伤害。
秦王连冲了几十下,身体里那股狂暴的饥渴稍退,被那股轰然而来的快感冲晕的头脑渐渐恢复清明,秦王顿了顿,节奏缓了一缓,林仙草松了口气,秦王将上身稍支起一些,看着身下的林仙草,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重又紧搂着她,一声不吭只顾在林仙草身体里奋力冲撞,秦王前所未有雄壮持久让林仙草哭出了声,在她就要忍不住号啕大哭前,秦王总算一阵抽挛,瘫在林仙草身上不动了。
秦王浑身骨头都没了一般压在林仙草身上,头垂在林仙草肩窝,象死了一样,只随着林仙草的抽泣不时抖动几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候,林仙草觉得象过了半辈子那么长,秦王总算双手撑起,垂着头坐起来,一声不吭的开始给林仙草穿衣服,林仙草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泪痕,接过衣服哽咽道:“我自己……自己穿。”秦王还是一声没吭,缩回手拎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站起来,将落到地上的玉带一脚踹的老远,转头看林仙草穿好了,背着手走到门口,猛一脚踹开门,门外一声惨呼,明翠仰面扑倒在走廊栏杆上。
“你进来。”秦王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了鞘,不沾血就不能重新入鞘的灾祸之剑。
明翠连滚带爬进了屋,只觉得脚软腿抖浑身哆嗦,秦王微微仰头看着门外,林仙草只能看到秦王一个侧脸,只觉得浓黑眉下的眸子幽深难测、杀意浓浓,林仙草吓的机灵灵打了个寒噤。
“爷饶命!”不等秦王发话,明翠已经抖成一团扑跪在地,上下牙咯咯打着架:“求爷……婢子听说爷去了周夫人院里,以为……以为……婢子错了,婢子该死,求爷饶命,爷饶命!”
“爷还没问你,你就知道什么事了,早就躲在门口偷听了是吗?”秦王语气平和的没有半分波澜,明翠面无人色,抖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拼命摇头,喉咙里咯咯作响,她印象中,爷这么说话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已经怒到要杀人了。林仙草也觉出不妙,可秦王身上的那股阴寒杀气,压的她不敢开口,秦王收回目光,扫了明翠一眼:“出去,到院子里跪着去。”
林仙草松了口气,原来就是罚跪啊,跪就跪会吧,明翠一丝声音不敢有,就那么头顶开帘子爬出了屋。
秦王一动不动的背手而立看着外面,站的林仙草脚都酸了,才缓缓转过身,转身间,身上的杀气竟一下子消失不见,好象火气也没有了,看着林仙草温和的笑道:“去沐浴更衣,然后到我屋里来。”
林仙草跟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云秀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身单薄衣衫,面对上房跪在院子中间那条青石小径上的明翠。林仙草顺着云秀的目光看向明翠,顿时怔了,她忘了现在是腊月天了,这院子里连走廊下都铺着地龙,温暖非常,院里的丫头都穿的极少,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明翠已经冻的嘴唇乌青,一阵阵抖的好象大仙附身。
云秀转身进屋,推着林仙草道:“咱们进去,她活该。”林仙草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云秀,低声吩咐道:“把我那件银狐斗蓬拿给她裹上,再拿个最厚的垫子给她垫上,一会儿我再去替她求求情。”
“姨娘还真修出一幅菩萨心肠了?你管这闲事干嘛?”云秀明确表示反对,林仙草往里拉了拉她,俯耳低声道:“你说,是让这个蠢的不能再蠢的丫头放明面上跟咱们作对好,还是换个心机厉害,当面奉承背后捅刀子,就象周夫人哥哥那样的进来好?”
“那还是这个吧。”一提周夫人哥哥,云秀立场立即明确无比,不等林仙草多说半句,就转身进屋寻斗蓬垫子去了。
林仙草收拾好换了衣服进到上房,秦王已经吃了饭,正端坐在炕上不知道在看什么,见林仙草进来,放下手里的文书,不等秦王说话,林仙草先曲膝陪笑道:“没想到外头这么冷,简直是滴水成冰,我刚才让云秀拿了件斗蓬,又拿了个垫子给明翠,不然跪一会儿就得冻坏了。”
“你倒好心,你不送,跪到半夜就能拖出去喂狗了,你送了,她还得多受半夜罪。”秦王语气极淡,话里一点人味没有,唉,可不是,美人儿是贵重一点的猫狗鹦鹉,自己更贵一点,堪比骏马,那比美人儿差一点的丫头,也就相当于一只蟋蟀,可就是蟋蟀,那也是一条命!
“饶了她吧,虽说错的不轻,也不是不可恕,至少不到要命的程度,再说,又没人教过她,就这么直接冻死了,这算是不教而诛,有伤王爷圣明。”林仙草劝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