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罢,不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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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相亲,我一定要让姓肖的匍伏到脚下向我求欢。”唐多多发表征战宣言。
求欢!这想法也太猥…琐了吧?人家征的是临时女朋友,不是征床伴。
乔亚楠摸摸下巴,聪明地没有开口。
以肖豫北的龟毛和尿性,唐多多未必能把他搞上手。
按照唐多多的要求,要有个比月光下的凤尾竹林还美好的环境便于发展奸…情,乔亚楠紧急布置起名典的一间包厢。
她现在是代老板,论理这些活儿用不着她干,不过,名典里面不管男服务生还是女服务生,没有一个比她能干的,能者多劳,她又不舍得花钱找装修工人,只能自己把活包了。
桌子和椅子搬走,榻榻米临时弄来不及,搬来一张床垫,上面铺了满有诗意的白色羊绒毯,,中间放一张方几,两边各一个软垫,天花板的吊灯拆掉,安装上一盏彩灯,蓝色的如卢梭湖水一般浪漫的灯光,朦胧飘渺,墙上挂上一幅郁郁葱葱的凤尾竹林隐着别具一格的傣家楼阁壁画。
按下播放机,悠扬的乐曲传出,浪漫的温床诞生了!
乔亚楠刚想搬走房间里原有的一架红木屏风,门外传来说话声,肖豫北来了。
怎么这么快,约好的六点现在五点半不到,这位仁兄的时间观念太强了,乔亚楠皱眉,拍拍手准备出门迎接。
“躲起来,别出来破坏气氛。”唐多多指墙角屏风,恶狠狠瞪乔亚楠。
乔亚楠不愿意,躲在一边,万一唐多多和肖豫北*起来,自己岂不是长针眼!
“买这些的钱我掏。”唐多多指床垫羊绒毯和彩灯,用口型说。
好吧,看在钱兄份上,听壁脚就听壁脚,乔亚楠闪身躲到屏风后。
肖豫北推开包厢门愣住了。
房间里蓝色的灯光如水朦胧,乐曲幽幽扬扬,墙上壁画里凤尾竹在月光下摇曳,竹林边碧波荡漾,场景似曾相识,榻榻米上,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坐着,利落的短发,瘦削的肩膀,映照在地上的影子性…感动人,在静谧里无声地说着:来吧,与我缠…绵吧!
肖豫北心跳缓了半拍,激动又纠结。
怎么办?女人在勾搭他!要不要大踏步上前,然后……那啥啥……成就一段佳话。
这气氛,这环境,女人这么露骨地勾引他了,如果没有行动,岂不是像个太监!肖豫北兴致勃勃的想,越想越……嗯……那啥!
“肖先生,你来啦。”唐多多缓缓转身。
现实与期盼的差距太大,什么是从天堂到地狱,肖豫北这一瞬间的感受就是!
“肖先生。”唐多多微微笑,站了起来,展现她的骨瘦如柴和飞机场。
画面太“美好”,肖豫北震惊过度,一时间没了反应,痴呆呆看着唐多多出神。
乔亚楠在屏风后偷窥,也愣住了。
不是吧?这位仁兄就这样被唐多多拿下了!
如果他接下来不需要相亲了,江雅情那头怎么办?五万块的中介费啊!
唐多多微微笑着,风情万种朝肖豫北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再上前一步,她就撞进肖豫北怀抱了。
乔亚楠想起江雅情的五万块要还回去,痛不欲生。
“给我站住。”肖豫北大吼,像面对生…化武…器一般,双眼瞪得浑圆,又惊恐又愤怒。
“怎么啦?对我哪不满意?”唐多多大受打击,怒不可遏,想拍桌。
哪都不满意!肖豫北想掀桌!
刚开始只是失望相亲对象不是乔亚楠,这会儿听出来面前女人是和自己相过一次的,被糊弄的怒火和失望之火燃烧在一起,可以把包厢点燃了。
没有桌子可掀,一旁的屏风也不错,肖豫北抓住屏风掀倒,一脚踢去。
“别踢!”乔亚楠惊叫,那屏风很贵的,踢坏了多可惜。
“你怎么在这里?”肖豫北磨牙,愤怒的小宇宙熊熊燃烧,不等解释了,大声咆哮,“给我退中介费!”
“什么?退中介费!没门!”乔亚楠头上冒青烟,愤怒程度和肖豫北有得一拼。
你一套西服就多少钱,那一万块的中介费值得一提吗?
“不退中介费也行,你……”你自己给我当女朋友!这话说不出口,说出来也难为情,肖豫北咬牙拧眉,半晌,指着小方几上的一个茶杯,说:“你头上顶一个茶杯,绕着整个咖啡厅走一圈,杯子不掉下来,我就不要你退。”
岂有此理,买卖不是这么做的,乔亚楠也想踢屏风了。
“我数到十你没顶起茶杯,就默认同意退款,一二三……”肖豫北喊,数数的速度那个快啊!
“我顶,别数了。”好汉不吃钱亏,乔亚楠果断地抓起一个茶杯搁到头上。
嘤嘤嘤,头顶茶杯这种绝活看别人耍杂技好爽,自己表演就一点不欢乐了,乔亚楠脖子僵硬,目视前方,小心翼翼挪动。
肖豫北看着乔亚楠别扭的样子,火气渐渐消退,心情越来越爽。
咋回事?名典的店员一齐拥过来围观,慢慢的,影响越来越大,大厅的客人围过来,包厢里的客人也出来了,这天名典的生意比前两天好,人格外多,乔亚楠脸皮再厚,这么多人看猴戏一样围观,也有些撑不住了,暗黑的脸庞涨红,恨不能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
叫你以次充好!叫你用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应付我!肖豫北在心中说,鼻孔朝天,一步不落跟着。
乔亚楠越抑郁,他就越爽快,如果不是顾虑着风度,他都想纵情大笑三声。
☆、第12章 一招接一招
肩负着一万块巨款重任的茶杯不负乔亚楠厚望,回到包厢时还在乔亚楠头顶上。
唐多多站在包厢门口,原来如锅底黑炭似的脸更黑了,看到肖豫北,气壮山河大喝:“姓肖的,你给老娘站住,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你是谁呀?我需要跟你说什么?”肖豫北心情很好,嘴角都快翘到眼尾了,声音暖如春风,极有礼貌地,上上下下打量唐多多一会儿,优雅地笑道:“我明白了,你整容失败,心情不好,我理解你,我建议,漂□□别乱用,隆什么手术也轻易别做,瞧手术失败后这样子……”
他啧啧叹息,满面同情。
唐多多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被气晕了!
不幸的人看到有人比自己更不幸,心情会好很多,乔亚楠涨得通红的脸在唐多多晕倒后很快恢复正常。
“我一定要报仇!”苏醒过来后,唐多多豪迈地发誓,“不拿下姓肖的誓不为人。”
“你要报仇可以,以你个人名义,可别扯上我。”乔亚楠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血淋淋的教训告诉她,跟肖豫北斗,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真没用,一点血性没有,他刚才可是让你在大伙人面前丢尽脸。”唐多多愤愤瞪她。
脸面没有钱重要,一万块保住就行,不用退中介费顶个茶杯娱乐大众也没什么,乔亚楠不窝火。
关乎到钱,乔亚楠是个特别能屈能伸的人。
“你啊!”唐多多纤纤素手掐乔亚楠额头,眼珠子骨辘辘转憋坏水,“其实,咱们可以想个报仇的同时又赚钱的法子,那个姓肖的一看就是裤兜里钱不少的主儿,你愿意只赚他一万块就罢手吗?”
当然不愿意,说到钱,乔亚楠马上活泛上来,眼睛亮闪闪看唐多多。
要整人容易,整人的同时还赚被整的人的钱难度就高了,唐多多咳了咳,一脸深沉说:“拿纸和笔来,我拟写计划书。”
对唐多多的战斗力,乔亚楠深信不疑的,马上很狗腿地捧来纸和笔。
肖豫北一路吹着口哨,回到家中,看到厅中情形,口哨声嘎然而止。
他母亲长年紧绷的一张脸笑成一朵菊花,肖天赐站在沙发靠背后面,正在卖力地帮她捏肩膀。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和谐,自己走进去冲撞了,当真是十恶不赧。
肖豫北静静往外退,厅中说笑着的两人也没有发现。
不想再去酒吧喝酒,肖豫北闷闷地在庭院中走动吹凉风。
花廊下地上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肖天宇一手扶着花廊柱子,微抬着头望着婆娑的花叶发呆。
肖豫北和父亲不亲近,想转身走开,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
“爸,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夜空感到很熟悉。”肖天宇低低道,脑子里隐约出现一个场景,星空下,自己坐在一张小马扎上,身边有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咭咭笑着,指着夜空问:“爸爸,晚上的天空为啥和白天不一样?”
女人温柔地笑道:“这孩子咋这么多问题,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夜夜看到星空,哪能不熟悉,肖豫北奇怪地看了他爸一眼,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豫北,你讲一些爸车祸前的事来听听。”肖天宇说。
他爸车祸以前的事?肖豫北凝神回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记得,他爸白天到公司上班,晚上应酬,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
见得多还是车祸以后,车祸后,除了不得不出席的宴会,晚上他爸基本不出门,都呆在家中。
肖天宇见儿子不说话,也不再追问,沉默了一会,问:“你对你妈把你大伯排挤出公司有什么看法?”
“爸,你看过《天鹅、大虾和梭鱼》的寓言故事吗?”肖豫北压低声音,“我妈的决定没错,宏基只能由咱家一家独大。”
“可是,他们是你的亲大伯,亲叔父。”肖天宇有些怅然。
对肖家兄弟,他没什么感情,只是单纯从兄弟的角度来看问题,不想一家人拼个你死我活。
他爸太天真了,怎么看怎么不像个生意人,肖豫北叹息。
他几个叔叔伯伯利用手中权力一直在中饱私囊,宏基如果没有他和他妈强硬地把持着,早就四分五裂被商场上的对手吞吃了。
“你五叔的能力,我看未必能胜任财务总监的职位。”肖天宇接着道。
对五叔肖天赐,肖豫北也有所耳闻,今天公司里财务工作交接,他去财务室看过,肖天赐虽然也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