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真国色-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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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她笑容僵住,微抬手也渐渐握成了拳。她僵硬转过身子,看着他朝着另外一个女人走去,那女人有着厚重刘海,看起来有些呆板,除了一双盈盈秋水般双眸和白皙皮肤,那女子容貌只能算是一般。那女人竟然看见他时露出了惊慌神色,甚至不知觉后退了两步想要躲开他。
俞蓉珠整个人僵原地,她看着她爱男人宠溺看着那容貌一般女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俞蓉珠死攥着拳,恨恨盯着远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也不得知。那样傲骨,清冷男人怎么可能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子?明明他谁都不爱,就算是当年他和她成了亲,他也隔了好久才肯碰她,原本以为他是不善言语以为他害羞,后来才知道他根本是无心,是不爱她。不止是不爱她,他成为帝王后,为了充盈后宫只纳入过四个女子,刚开始就给了她们四妃位置,就连侍寝也是轮着来,每月只肯碰一个女人,还就是初一那一次,剩下时间从未不会召她们侍寝,也就是说她们几个女人每次只有隔上五个月时间才能见他一面。从古至今,哪有帝王是如此对待后宫妃子。这男人上辈子明明就那么冷血,如今怎么可能如此看一个女子?
那时候她想着就算他不爱自己也没关系,可不能容忍他碰其他女人,所以下毒想要谋害四位妃子和其所出皇子,后被发现她也落了个被赐死下场。一睁眼,她竟然回到了还没跟他成亲时候,她以为是老天爷怜爱她,重来一次是为了让她与他美好相遇培养感情,却不想会是如此,既然如何,那为何让她重活一次。眼睁睁看着他爱上别人,娶了其他女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二姐,你嘀咕什么?”俞浩书一回到俞蓉珠面前就发现她脸色不好,正死死看着宴王,嘴巴里还不停嘀咕着什么。等到她回了神,俞浩书才指着宴王身边一个少年说道:“二姐,那少年就是沈焕了。”
俞蓉珠面色还有些不好看,她指了指那少年身边女子,问道:“她是什么人?和那沈焕可有什么关系?”
俞浩书只打听出沈焕了,也不太知晓沈焕旁边女子是谁,琢磨着,“估计是那少年家人,许是他阿姐。”
俞蓉珠不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那女子。哪怕她现痛恨那女子心中却还是犹豫着,上辈子他知道自己下毒毒害四位妃子和皇子们,看她眼神,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充满厌恶。她这辈子再也不想他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她也想变美好,把自己美好一面呈现给他,如今该怎么办?用自己美好一面把他抢过来还是消除眼前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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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牡丹是真没想到殿下这闹哄哄地儿也敢过来,她有些忐忑,整个人都想转身跑了,给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冲卫琅宴行了个礼,也没敢多说别。
卫琅宴也不说话,盯着她瞧了好半晌,才问道:“可是打算启程回临淮了?”声音也听不出喜乐,面上是连半分表情都没有。旁边沈焕和宝秋心中都被他骇住了。
沈牡丹也不晓得殿下是怎么想,只回道:“估摸着后天就要启程回去了。”
卫琅宴是亲王,虽说平日里都是凉州那边呆着,但每年年底也要回京一趟,京城认识他世家还挺多,周围不少世家公子和姑娘们都议论了起来,“那是宴王殿下吧?殿下怎么过来了?”
“不知呐,看样子是认识对面那姑娘,那是哪家姑娘啊?瞧着眼生紧。”
沈牡丹听到周围议论声,心中是七上八下,正想告辞了,瞧见对面殿下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润白玉佩来,他把玉佩递给了她,“前些日子梓安承蒙你照顾,这就当本王赏赐给你谢礼。”他声音顿了顿,“这东西可莫要随便给当掉了。”
看着他手中玉佩,沈牡丹是真呆住了,润白玉佩透着莹莹光泽,正面刻着一个宴字,玉佩下方缀着用黄色丝线打络子,莹白和嫩黄配一起惹人注目。这玉佩她见过,当初才来安阳时候,因为城门要关闭她们差点就要被拦城外来,后来还是景王手下拿着一个和这个差不多上面刻着一个景字玉佩出现,那士兵才放了他们进去。她可是记得士兵看见那玉佩时候有多恭敬。
这玉佩基本上就是亲王身份象征,如今他却轻描淡写说为了感谢她把这玉佩赏赐给了她?殿下其实从一开始都没打算放她离开吧?是不是她回来临淮之后,他们还会继续有交集?
这么珍贵东西她又怎么敢接,慌忙拒绝了,“殿下,这东西太珍贵了,民女不能要。”
卫琅宴淡声道:“不过是个死物,你拿着吧。”
不远处眼尖人也瞧见了这一幕,惊讶万分,“殿下那是做什么?怎给东西那个姑娘?怎么回事?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沈牡丹抬眼看了殿下一眼,他只那样看着她,手微微抬起,玉佩他手中端放她眼前,大有她不拿去,就不收回手意思。感受到周围各种各样目光,她终于扛不住,伸手速把玉佩接了过去,大声说道:“民女多谢殿下赏赐。”
卫琅宴看她拿了玉佩,也不说什么了,转身就离开了。沈牡丹抬手怔怔看着手中玉佩,又不知该如何了,心里头乱糟糟,如今生活全被打乱了,她都不知今后到底会成什么样子。
只注意着玉佩沈牡丹没有发生不远处那一道掺杂了惊愕,嫉妒和羡慕目光。
有好事之人看着宴王离开就打算上前来探探消息,沈牡丹也不敢多停留了,忙拉着沈焕和宝秋喊上思菊和六儿离开了。
坐马车上,狭仄车厢里有些沉默,沈焕木着一张脸也不知想什么,宝秋担忧看着沈牡丹,一会又看看沈焕表情,也不敢吭声,偶尔听见她低低叹息声。
沈牡丹双手捧着那莹润玉佩,只觉得手中犹如千斤重,她看了沈焕一眼,如今只怕连阿焕都察觉出不对劲吧?她到底该怎么办了?正想着,马车猛地停了下来,车上几个人听见冯叔‘吁’了一声,身子也因为突然停顿马车朝前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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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马车里的几个人扑成了一团;沈牡丹摔在了旁边阿焕的身上。沈焕急忙扶起了她;“姐;你没事吧?”又朝外喊道:“冯叔,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叔惊慌的声音传来进来;“阿焕少爷;方才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蹿过来一个人,惊了马,好似被伤到了,如今正躺在地上;这可该怎么办呐。”
几人闻言;挑开帘子下了马车,发现马车正前方一动不动躺着一个穿着葛布麻衣的姑娘家,她趴在地上也看不清长相。周围有人议论纷纷的凑着看热闹。沈牡丹跳下马车上前查看了一下;发现那姑娘长的眉清目秀,额头处有些红肿,显然刚才磕在额头上了,她轻轻喊了两句,那姑娘没任何反应。
沈牡丹有些无奈,想了想,让人帮忙把这姑娘搬上了马车,前头的马车不够坐,沈焕坐到后面那辆马车上了,她跟宝秋在前面照顾那姑娘。那姑娘在上马车也没醒过来,直到回到了宅子里,被放在了床上才转醒了过来。沈牡丹瞧见她醒了,忙问道:“姑娘,你没事吧?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大夫,待会就过来了。”看她还有些眯瞪的样子,她又问了一句,“方才的事情姑娘可还记得。”
这姑娘的视线定在沈牡丹脸上,眼睛也不眨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恩了一声,收回了视线,“还记得,是我自己太鲁莽了,不小心被你家车夫撞着了。”说罢,动了动身子,发现左臂垂的直直的,她又看了沈牡丹一眼,“左臂好像折了。”
沈牡丹瞪眼看着她,“你……你都不知道疼吗?”
那姑娘啊了一声,猛的捂住了手臂,皱眉道:“好疼啊。”
“……”沈牡丹咳一声,“姑娘,你叫什么?姑娘下次可要小心些,莫要再这般莽撞了。”她怎么总觉得这姑娘呆板板的,说话也有些奇奇怪怪的。总而言之,好奇怪的一个姑娘。
那姑娘正在摸那条垂的直直的手臂,看样子似乎有自己接上来的打算,听沈牡丹这么问,头都没抬,“我叫秦念春。”
幸好大夫很快就过来了,替秦念春检查了下,只有左手臂折了,额头上有些擦伤,其他的并无大碍。大夫替她接好了手臂,板子固定住,又交代这几天莫要胡乱的动,等七天后之后拆了夹板就没问题了。
等到把大夫送走,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晌午,早上因为急着去看榜连早饭都没吃,思菊和翠枝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看着正盘腿坐在床上的秦念春,沈牡丹笑道:“秦姑娘,一起去吃饭吧,吃了饭我在让冯叔送你回去。”
秦念春点了点头下了床,跟着沈牡丹去了隔壁吃饭。吃了饭,沈牡丹提议让车夫送她回去,秦念春默不作声,忽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牡丹面前。沈牡丹惊的目瞪口呆,慌着把她拉起来,“秦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啊。”
秦念春却是跪着不肯起来,只说道:“求姑娘收留了我,我本是无家可归的人,是个孤儿,孤苦漂泊了数十年,希望姑娘留下我,姑娘放心,我什么事情都做得来。”
沈牡丹无奈,“秦姑娘,你先起来,起来再说吧。”扶着她起了身,秦念春也没再拒绝了,站了起来,又从身上摸出一封文书递给了沈牡丹,“姑娘放心,我虽是孤儿,却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而且我力气大,什么都做得来,姑娘收留了我定不会有错的。”
沈牡丹打开文书看了一眼,的确是真的文书,也的的确确是个清白人家的,上面也只有她一口人可见真的是个孤儿了。她有些心动,家里只有思菊和六儿,平日里有些忙不过来,粮铺和衣铺里也都需要人,倒不如让这秦姑娘跟着回临淮算了。最主要的是这姑娘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