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暴-第2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轻,他也未有续弦的念头。
故君府自君院首那一代起,嫡嫡相传的太医世家便成了代代独传。
白青亭新婚第二日的敬茶。并没有像其他勋贵世家那般的复杂,更别说糟到什么刁难。
几乎在她含笑喊着“祖父、父亲”给君院首、君通敬茶时,二老皆是笑得像捡到宝似的。
而在二老眼里,他们也确实觉得是捡到宝了!
自明家满门被灭,自君子恒突然改医道上仕途,二老便****忧心着君子恒的后半生,更忧心君家嫡枝嫡系血脉会断在他们这一代君家人手里。
如今君子恒不但没有孤寡终生,且还为他们君家娶了这么个明理能干的孙媳妇、儿媳妇,二老实在是感兴到无法言喻。
没有多余的长辈,除了二老之外。白青亭还向替这些年来没有当家主母掌中馈的君家掌着中馈的旁枝嫡系婶娘恭恭敬敬地敬了茶。
这位婶娘,白青亭自然不认识。
听君通介绍,说是他旁系堂兄的妻子,也是个苦命的妇人。
旁系堂兄早逝,仅留下这位婶娘及一个如今年岁已有十七岁的嫡女。
旁系堂兄在家中行五,于是君府里的人皆称这位婶娘为五婶娘,她的嫡女在旁枝嫡系中排行第十二,君府里的人便唤之为十二姑娘。
自君通的妻子君夫人逝去之后,五婶娘便让君院首做了主,请来为嫡枝嫡系的君府主持中馈。处理府内杂务并其他一切事宜。
不过这位五婶娘虽是主持中馈的好手,却也是个极有分寸的妇人,这些年的低调公允已赢了和君府上上下下等人的尊重。
其女十二姑娘却是个沉默寡言的主,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话都难得说上一两句,在君府几乎成了个隐形人。
这也是为何先前夜里闯入君府几回,她都未见到过这位十二姑娘,也未曾自君子恒或小三或其他小字辈们嘴里听到这位十二姑娘的原缘。
白青亭的敬茶不消半会的功夫便完成了。
一完,二老便命君子恒陪着白青亭回院歇息。
回到恒院寝居新房,她果然美美地睡了一个下午。
此后三日。白青亭皆过着非常美妙的日子,除了吃喝便是君子恒陪着品茗赏花,日子过得十分姿意。
六月的京都,是十分炎热的。
君子恒与白青亭隔着一张小案几皆端坐于罗汉床上。
室内即便有几盆冰放着,散发着冰气,可盘腿坐在罗汉床几旁的白青亭还是浑身不对劲。
她侧过脸,开口让身边的小七扇风扇得大力些。
小七如她所言,用更大的力气用力的扇着。
君子恒含笑看着因热气而显得有些浮燥的白青亭,说道起钟淡来:
“在你离京的那几个月里,钟淡派人多次潜入隔壁你的宅院里探查,虽皆被护院发现并拦了下来,但有一回却是来了个高手。”
白青亭一惊:“潜进去了?”
君子恒摇了摇首:“虽是潜入壹号房里去了,不过护院到时,那人还未打开那些柜子紧锁的大锁。”
白青亭松了口气,换了个姿势继续盘腿而坐:
“看来我得处理一下壹贰号房里的大木柜了。”
君子恒问:“你想怎么做?”
白青亭浅笑道:“就算处理贾从芝那样。”
君子恒明白了,她是想用火烧。
虽然他对那些大木柜里的物什有些好奇,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还是莫看的好。
白青亭似是看出他的心思:“你想看看么?大木柜里的艺术品?”
君子恒道:“你若想让我看,我便看,若是不想让我看,我便不看。”
白青亭笑了:“真是不愧为三大刑狱之一的大理寺卿,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啊!”
君子恒摇首道:“我对你,从来没有算计的心思。”
白青亭自然相信,不过她看他从未有过慌恐或无措的模样,而故意说道的。
不,他有过慌恐与无措,皆是因着她的出事。
他不是没有过,只是她从来无法得见。L
☆、第三百五十八章是否回门(2)
马妈妈领着两名二等的丫寰端上来两碗冰镇梅子汤,放于罗汉床上的小几上后,两名二等丫寰便退了下去。
马妈妈笑着道:“请公子、少夫人尝尝,这是老奴亲手做的冰镇梅子汤,若是公子、少公子用着喜欢,老奴便经常做些!”
君子恒晓得马妈妈是白青亭除小二四人,算得上信任的人,他笑着对马妈妈道:
“有劳马妈妈了。”
白青亭轻尝一口,满意地嗯了声:
“真是好吃!”
马妈妈欢喜道:“公子客气!只要公子、少夫人喜欢便好。”
白青亭道:“妈妈辛苦了,不过这些活,妈妈实不必亲力亲为,交给底下的丫寰们去做便可,妈妈年岁也不小了,可莫要累着。”
马妈妈感动道:“少夫人体恤老奴,老奴自是晓得的,但底下的丫寰终归不大甚晓少夫人的口味。”
白青亭指了指小七、小九道:“实则我并不大挑食,不过若是妈妈坚持,我也自是欢喜的,不若让小七、小九二人帮帮妈妈,给妈妈打打下手。”
马妈妈一愣,随便应好。
只是她站于原地,已不若初时入内那般随意,显得拘谨了许多,低垂的脸更有着悲伤的失落。
察觉到马妈妈的异样,君子恒看了眼白青亭。
白青亭这时也觉得自已所言颇有歧义,恐已伤了这位忠心的老奴,她解释道:
“马妈妈莫要多想,只是觉得妈妈乃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我身为小辈,实不该这般使唤妈妈,让妈妈为了我百般劳累,这才让小七、小九帮着妈妈打下手,也好让这两个丫头跟妈妈学学厨艺,这往后妈妈若是不放心交与旁人去做。那便可交给小七、小九去做。
我身边除了妈妈,也就这四个丫头还能惯着我,有了小七、小九去做,妈妈也可安心了。不是么?”
马妈妈蓦地抬起首来,她看着坐没坐相盘腿坐于罗汉床上的白青亭,看着她全心侍候着的自家姑娘。
思忖一会后,她便笑了:
“少夫人说得是!莫说小七、小九,就是小二、小八也该好好学学厨艺。莫说旁的,就是往后嫁了人也是好的!”
马妈妈一番话说得除了小二之外的小七三人个个面红耳赤,白青亭也笑着点了点头。
她知道马妈妈在担心什么,也知道自她嫁入君府这三日来,君府里各方的碎言碎语。
马妈妈此刻心中也是惊诧,但转到一想,白青亭身边有小二四个得力的大丫寰,怎么可能完全不知这恒院之外的风言风语。
想到白青亭心中已有了计较,她也就放下一半的心来。
白青亭又道:“我初入君府,总有一些不明之事。昨儿个刚拒了享乐郡主府的回门之约,这几日实不想再惹出什么风波来,这恒院里的事还有劳马妈妈抓一抓,该理,理!该清,清!”
好在君子恒的恒院自来明由小三亲手打理,暗由小一打理,倒是有几个小丫寰,但都是粗使入不得寝居的小丫寰,负责着恒院的打扫洒水。
马妈妈应得响亮:“是!少夫人!”
白青亭又转对小二、小八道:“你们两人帮着点妈妈。全权听妈妈吩咐,可知?”
小二、小八齐声应是。
小二四人皆是能打的,马妈妈晓得白青亭这是给她指派了若是有不听管教的奴才,便让小二、小八充当打手。好好教训那些个不听教诲的。
马妈妈对于白青亭的全心信任充满感激,更为方才自已心中显现出一丝对白青亭的失望而感到羞愧!
不管自家姑娘怎么说话做事,自家姑娘都是向着她的,她得牢记这一点,往后必不能再犯浑!
马妈妈退下后,君子恒便对白青亭道:
“君府里的人。你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我与祖父、父亲皆不大管府中之事,向来都是五婶娘在管着,你处理时……”
白青亭笑着接下他的话:“知道!处理时我会看着办的,尽量不伤及五婶娘与那位十二姑娘,可若是她们犯到我头上……”
君子恒轻叹一声:“五婶娘自我母亲逝去,在君府帮着掌中馈已近八年。”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却已给了她答案。
她想,终归君子恒是个念旧情的人。
不然也不会为了明天晴一人,弃世代相传的医道而走上仕途,为的仅仅是要替明家满门翻案伸冤。
白青亭点了点头:“好,即便真有那样的时候,我也不伤她们性命便是。”
性命,这话说得严重了。
可他却知道,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
谁犯了她,她都会要了谁的性命。
若五婶娘母女犯了她,她能放过她们的性命已是她能容忍的最大限度。
他不会认为她手段凶残或小气计较,因着他太明白她自十年前被灭门之后,她这一路上走来的艰辛与痛苦。
没有他的那九年里,她时刻独自面对着生死的威胁,在污泥里越陷越深,若要保住性命,她便得停止挣扎,开始反击向上,她方有存活的机会。
在那样的岁月里,他恨自已错过了。
在往后的岁月里,他绝不容许自已再是旁观者!
君子恒道:“你拒了享乐郡主的回门之约,虽一时她可能不大高兴,但细想下来,她也没什么可不高兴的理由,毕竟她也仅仅是你的义母,实非你真正的娘家。”
白青亭道:“我倒也顾不得她老人家高不高兴了,只是觉得与郡主府走得太近,并非是一件好事。”
君子恒疑惑地瞧着她:“哦?”
白青亭横了他一眼,他被横得莫名奇妙,遂又问道:
“你这话里有话,可是大婚前你住在郡主府里发生了何事?”
白青亭道:“那倒没有,无论是郡主还是郡马爷,或郡主府上上下下的人,皆待我这个突来的外人很是不错,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半点挑不出错处来。”
君子恒闻言更不明白了,可他也瞧出来了,她心中那一小点不悦还是因着自已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