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俄罗斯男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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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士喷了香水,腋下还隐隐透出狐臭的味道,我不自在的皱了皱鼻子,奥列克犹豫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将我环在身前,低声开始讲述那件奇事:“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本世纪七十年代的某晚,一辆满载着乘客的莫斯科地铁列车离开白俄罗斯站向前驶去,本来只需14分钟即可到达下一站红色布莱斯诺站,然而,14分钟过去了,这辆列车并没有进到红色布莱斯诺站。事发后,整个地铁的运行被迫紧急中断,人们开始在整个地铁系统内搜索失踪的列车,然而列车和车上的几百名乘客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揉揉鼻子,轻声嘟囔道:“怎么会这样?列车还能消失?”
“确实没有找到,当时的苏联内务部甚至也派人参与了搜寻。”
见我不安的来回挪动身子,奥列克的心中冒出恶作剧的念头,他将我推回那名妇女身边,说道:“搜寻的结果更是诡异,那天半夜,夜间巡视人员沿着地铁线继续搜索,他们发现原先环形路段一侧的靠隧道壁的一段分岔线不见了,隧道壁下还留有两根平行的铁轨,而这段分岔线本来是停放待修列车的。大家一寸一寸的仔细检查隧道壁,没有发现任何缺口和破绽,最后,随行的一位工程师发现那是一座巨大的防水闸门……”
随着故事的深入,我诧异的愈加睁大了双眼,同时再次将身子往回挪,想远离狐臭,“然后呢,然后怎样?”我问道。
奥列克体贴的再次将我推回中年妇女的身侧,说道:“然后就是找到开关,隧道壁上升……”
奥列克边说边第三次将想远离那名中年妇女的我推回原位,不紧不慢的说道:“防水闸门之后有一段铁轨灯火通明,上面停放的正是那列失踪的列车。”说到这里,奥列克嘿嘿一笑,大手一揽,将再次逃跑的我拉回中年妇女的身侧。
是可忍孰不可忍,拼着故事不听,我银牙一错,冲着奥列克的胳膊咬了下去。
我恶狠狠的说:“我算知道你为什么大力的推荐我来地铁了,这绝对是蓄意谋杀!”该死的奥列克,千挑万选给我找了俄罗斯妇女做“邻居”,我的头刚及到她的腋下,也刚巧闻到那诡异“香味”,天生的狐臭加上浓郁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翻白眼,本想离远点换换清新空气,偏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推向“毒气”的源头。
被我狠劲的一咬,奥列克疼得直咧嘴,他委屈的对着受伤的手臂不停吹气,而我则不顾一切扒拉开身边的乘客,跑到车门处,将鼻子紧贴门缝大口呼吸。车厢里的人对所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各自专心自己手头的事情,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听音乐的听音乐。
“奥列克,这就是世界闻名的莫斯科地铁吗?拜你所赐!真的是永生难忘啊!”从地铁站跑出来,我抱着一棵大树哇哇开吐,差点没把苦胆呕出来。
奥列克细心的为我拍打后背,看着我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志得圆满的笑道:“叫你取笑我怕蟑螂,嘿嘿……我可是天蝎座选手,被你蛰了一下,我是一定要蛰回来的。”
我擦擦嘴角的口水,声音虚弱的说:“你没有多蛰我两下做为回礼,我已经感激涕零了,真是大恩不敢言谢啊。”
奥列克在裤兜里翻了翻,掏出一片口香糖递给我,他说:“苏,故事还没讲完,你还要听吗?”
☆、第三十六章
我嘴中咀嚼着口香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拒绝跟奥列克说话。奥列克机灵的很,他知道我好奇心重,不用催促,已经自动自觉的继续讲述刚才的奇事。
“猛然落下的闸门压毁了失踪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人们发现原本满载乘客的车厢内空无一人……”奥列克停顿了下,他摸摸下巴,忽然之间声音变得阴森可怖:“人们胆战心惊的搜索起整列车厢,然而车厢内除了乱抛在地上的各种罐头和烟头,什么都没有,于是,人们开始高声呼叫,希望能听到幸存者的回应,但是,不管他们怎样的高呼,车厢内始终无人应答。等等,我刚才还落下了一件很重要的现场残存迹象,应该说车厢内能看到的不仅仅是罐头和烟头,有节车厢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行李卷,似乎刚刚还有人在那里躺过……到处都是有人逗留的踪迹,可是,所有的人凭空消失了!”
地铁站台上,我吓得毛骨悚然,一时间忘记了嚼口香糖,咕嘟一声竟然给咽了下去,“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打断奥列克的鬼故事,希望他能识时务的闭上嘴巴,不要令胆小的我吓破胆。
奥列克压低嗓音,轻声说道:“苏,你知道吗,人们看到列车旁修车的月台上有一堆烧熄的簧火,簧火旁有一个被遗弃的摇篮,摇篮里的被子上还有一只空□□……这……这简直就是个令人无法相信的事实:也就是说,失踪的列车已经找到,但是所有的乘客却不知去向。”
“啊!”我忍无可忍,尖声喊了起来,站台上等车的乘客将视线投向我,略微停顿后很礼貌的将视线转往别处,我带着哭腔说:“奥立克,列车被找到人没找到这件事你不需要反复讲述了,请你直接告诉我事情的结局吧。”
“苏,你必须明白,我绝对不是有意在吓唬人,咳咳,人们不甘心,又仔细察看起周围的隧道壁,依然没发现一块活动的水泥墙壁。这不由使在场的人疑惑万分,如果说这防水闸门年久失修,因列车隆隆的振动声而自由坠落,那么岔转辙器没有搬动的情况下,列车又是怎样被送上岔道上的呢?更重要的是,这辆列车的乘客和司机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都不见了?再进一步说,当时列车被围困在闸门里,自然无法启动开关,而外面的人也没有启动开关,那么这些人究竟‘逃’到哪里去了呢?啊!啊!啊!苏,请你咬得轻一些,口下留情啊!”
因为咬得太使劲,奥列克的手臂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他边揉边说我是女暴君。我愤怒的叉腰,瞪视着奥列克,“是姐说的不够明白吗?你怎么一直在重复剧情?姐要直接听故事结尾!”
“苏,你不能怪我,当初我在报纸上读到这则报道时很受震撼,因此印象深刻,能够清晰的记得每个段落、每个句子,甚至每个标点符号。我只是将我所看到的内容按照顺序复述给你听,现在你要跃过中间段落直接听结果,这个……咳咳……总要给我点时间,我想想,你容我想想。别咬!我想到了!”
“请尽量的言简意赅。”我脸色阴沉的放下奥列克的手臂,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
“言简意赅的话就是……从那时起,20多年过去了,有关人员一直在搜索那些神秘失踪的乘客和司机,但是仍然找不到任何线索,那些人也再没露过面。”
“这样说,这起20世纪下半叶的集体失踪事件至今还没有破获了?”
“恩,莫斯科地铁失踪案至今还是个谜。”
“可是,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呢?”我挠挠头,百思不解。
“有学者认为是进入了‘时空隧道’,也有些学者反对这种假设,因为列车和乘客是同时沉没和消失的,乘客们进入‘时空隧道’,而列车却没有进入。”
“我觉得……”我略微思索了下,然后掷地有声的对奥列克说:“我觉得一定是进入时空隧道了,绝对是。”看着奥列克诧异的目光,我缓缓说道:“时空之门只是偶尔开放,列车没有进入属于特殊情况,而且,进入另一套时间体系的人有可能会回到遥远的过去,也可能进入极远的未来,搞不好,他们回到了白垩纪恐龙时代。”
“哦?原来是这样吗?”奥列克被我唬得一愣一愣,而我则在心底暗笑,现在中国的穿越文铺天盖地,姐那几十本关于时空穿梭的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虽然心中得意,我的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情绪,很严肃的接着说道:“时空隧道里的时光是相对静止,从地球上消失几十年的人在那里也许就像是度过了几个小时,换句话说就是:当这批神秘失踪者神秘再现的时候,也许我和你都已双鬓斑白,而他们还是原来模样。”我一口气将心中的猜测说完,俄语表达极其流利。
“啪啪啪”身后响起一片掌声,我的这段精辟的俄语没有引来奥列克的追捧,反倒令一个黄发俄罗斯小女孩倾倒不已,她用稚嫩的童声说:“姐姐,你是那列车上的乘客吗?是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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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女孩,我说:“妹妹,对不起,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不是从时空隧道爬过来的。”
时空隧道说之后,我随着奥列克来到了那条被诗人与歌者反复吟唱的老阿尔巴特街,没有喧哗,没有纠缠游客的小贩,老阿尔巴特街古老的石头地面上云集了画家、音乐家、诗人和流浪艺人,街两侧的老店如古董般陈列开来,到处是美元的符号,礼品店里更是大量的兜售绘有乔丹、克林顿、拉登等人的套娃,最有趣的当属以克林顿为主角的套娃,它的里面竟然套着莱温斯基。
因为价格不菲,加上海参葳市里也有卖,我自私的只给自己挑了个“普京”,决定回去后在当地再买些套娃来冒充莫斯科老阿尔巴特街上的商品,没办法啊,姐是穷人,就这点钱还是之前在赌场中奖换来的。
街道两旁的店铺多是咖啡店,我们随意挑选了一家,进到里面休息。坐在店中,品味着香味浓郁的咖啡,恬淡闲散地跟奥列克话着家常,不觉的时间飞逝。夕阳的余晖照映进咖啡店的傍晚十分,奥立克轻轻搅拌着第三杯咖啡,意味深长的说:“苏,你必须承认,莫斯科绝对是个有故事的城市。”
我心中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大大炫耀下自己跟“普京”的合影,边点头边附和奥列克的说法:“是啊,虽然今日的天气不是很晴朗,不过莫斯科给我的感觉依然是阳光而梦幻。”我由衷的感叹着,开口赞道:“真的是不虚此行啊!”
“那……”奥列克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