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公主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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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恰巧得了一场怪病,遍访名医,久治不愈,兔儿这丫头就通过还是皇妃的西林云珍贿赂了钦天监的星象官,轻轻松松地就把西林云珍扶上了帝后的宝座。这事儿,兔儿自然是大功一件,自那以后,西林云珍就看兔儿更加非同一般了。
今天唤她前來,一是因为她机灵,此事非她不可;二是因为这丫头嘴巴甜,又与张清芳身边儿的青石相熟,实在不行了,淑仪殿里的一位大丫头兰草,还是兔儿的同乡,这样的关系网,足够兔儿大展身手了。
“娘娘,你叫我?”西林云珍正思量的时候,兔儿欢欢喜喜地打外头进來了,身上穿的云锦梅花错绣纱裙,一看就与旁的宫女地位高出两层來,就是那身上的香粉儿,眉黛,懂行的人也能认出那都是宫里小主儿的用度。
西林云珍见兔儿进來,很是高兴地朝她招招手道:“你这孩子,來,快到姑母身边儿來坐。”
兔儿一边儿眉开眼笑地上前來,一边儿撒娇道:“姑母好久不曾诏兔儿进宫來了,兔儿还以为姑母早已不记得兔儿了,哪里还敢妄自叫你一声姑母呢?”
两人虽都是笑的极亲热的,可西林云珍岂会不知道,兔儿这是在怨怪自己久不使唤她了,不出力就洠в幸樱馐枪庀使吡说耐枚荒苋淌艿摹
况且,就西林云珍所知,这丫头生性风流,才又在宫外的府邸里养了个容貌俊秀的年轻戏子,整日里搭台唱戏,呼朋引伴地甚是高调,不是西林云珍不肯用她,而是西林云珍知道,这样的人攀扯的时候久了,早晚要捅出來祸端,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敢动用兔儿的。
“兔儿这是在怨姑母么?”西林云珍似笑非笑地道:“你可知道灏儿那个不争气的,才从外头给我带回來个身份不清不明的女子來,那丫头青天白日的穿着身亵衣躺在小舟里,打景珍苑飘荡到了太后的福寿宫前头,还不知怎么的弄出一副僵冷的样子,唬得灏儿以为她是死了,平白的吃了皇上一顿训斥。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现在皇上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不听人劝地一定要说那丫头是自己和落潆皇后失却的女儿,你说,姑母的日子能好过么?”
说着说着,西林云珍已经是泫然欲泣了。兔儿是个明白人,听了西林云珍的话,妆模作样的劝慰了几句,便点到了正睿蟻恚骸肮媚福庥泻文眩磕慵热隙ɑ噬嫌肽茄就窙'有关系,來个滴血认亲,一下子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诶哟,我的傻丫头,她若是那样容易对付,姑母还用來烦扰你么?你想想,活生生的人,灏儿去看时,说僵死就僵死了,等皇上再去看时,说活过來就活过來了,我恐怕,她要是苗疆里的巫女,这样滴血验亲的事,如何能难得到她?”
西林云珍无不忧虑地拉着兔儿的手说。
兔儿听完西林云珍的话,略一思量,道:“我从前听过一个法子,若是在水里加了东西,便真是亲生父子,也能叫他们的血分散,姑母可愿试上一试?”
“世上竟有这样的法子?”西林云珍听了一惊,从來滴血验亲是辨别亲子关系最好的法子,洠氲剑饩谷灰彩强梢宰骷俚摹
诧异之后,西林云珍轻易就被兔儿说动了,各种的环节都由兔儿安排,西林云珍只等着那一天,‘景宜’被戳穿了身份,治她个欺君之罪,如此,她就不用操这份儿心了。
第六章 风雨欲来
兔儿急需用钱,动作自然就快了,洠梦髁衷普涞榷嗌偈焙颍枚鸵淹枚毙栌们髯匀痪涂炝耍瑳'让西林云珍等多少时候,兔儿就已经打点好了滴血认亲的事。
西林云珍得到消息的时候,高兴地合不拢嘴,拉着兔儿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赞:“从前,我在落潆姐姐宫里见着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丫头不简单,若是有你在我身边儿,定然是能为我分忧解难的,你瞧瞧,但凡是你经手的事儿,哪一件不是办的漂漂亮亮的,端的叫我省心。”
兔儿装模作样地笑道:“姑母这是什么话,兔儿能为姑母效劳,那是兔儿求之不得的事,如今兔儿按照姑母的交代,把一应的事儿都打点好了,要不了多久,只等时机一到,姑母就看好戏是了。”
言语间,兔儿双眸流转,不言不语中已经在提醒着西林云珍给赏钱了。
可西林云珍的心里也是早有打算的,兔儿如今风头太盛,自己已经不好再与她牵扯过甚,再加上“景宜”长得实在像落潆皇后,这事要是叫查出來,兔儿是个不保底的,若是将西林云珍和盘托出,那别说是她这个皇后,就是西林家族,只怕好日子都到头了。
这样冒险的事,西林云珍是断然不会做的。再加上,西林家年前参与了战事,西林云珍也不曾少花了钱补贴,这会子也是短银子使的时候。兔儿做的这事,酬金是少不得的,况且那丫头手大,胆也大,向來是狮子大开口,极敢讨赏的。所以,西林云珍便想着,不如听了身边儿郭德海的话,找人把她做了清净,一了百了,也省了西林云珍好些后顾之忧。
既然主意已经打定了,那西林云珍就断然不会再心慈手软。面对兔儿的频频示意,西林云珍只当看不见,谈笑间,四两拨千斤,不过几句话,就把兔儿打发了过去。
兔儿是个极聪明的,西林云珍的言行她看在眼里,早已觉察出了危机。若是在从前,西林云珍绝不会这样的,就是先拿些小钱打点着,也总不会叫她來一趟,空着手回去的。
从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显然,西林云珍是觉得兔儿不中用了。
出來西林云珍的钟粹宫,兔儿转身就去了芊妃的华英宫。
华英宫门前侍奉的郭长海去御膳房里拿了解暑的酸梅汤來,迎面就瞧见了在华英宫前踟蹰不定的兔儿。这丫头长袖善舞,当年凤仪宫中落潆皇后离世,众人陪葬,独独这丫头逃过一劫,还跟珍皇妃攀上了姑侄关系,很是不简单。
郭长海见了兔儿,连忙打招呼:“兔儿姑娘可是我们华英宫的稀客,既然來了,怎的不进去呢?”
兔儿见了郭长海,虽与他不怎么熟识,可时常在宫里走动,芊妃跟前的大红人儿,她也还是晓得的。
见郭长海跟自己搭话,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进华英宫宫门的兔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远远儿的就瞧见郭公公,却是不敢认的,说起來,兔儿到底是少來华英宫。”
接口攀谈间,兔儿已经很是伶俐地接过了郭长海手里的酸梅汤:“哟,人都说郭公公伺候的好,如今一见,果然是极周到的,这个时候,芊妃娘娘该是还午睡着的吧,公公你就把酸梅汤给备上了,数数宫里头各宫的管事,哪个及得上公公你呢?”
郭长海见着兔儿的时候,就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这会子献殷勤端茶说好话的,郭长海就都由着她:“兔儿姑娘见笑了,到底是服侍主子的,宫里头哪个管事不是尽心竭力的呢,我不过闲來无事,备个酸梅汤又不费事,不过图个主子高兴罢了!”
说话间,郭长海已经自然而然地把兔儿引进了华英宫。
芊妃的寝殿外头,冬梅、腊月已经在准备着刺绣的东西了,看看那绣架上搭着的一件薄纱龙纹彩绣的夏衣,郭长海晓得,芊妃娘娘恐怕是歇过了午觉,这会子早已醒了。
门外的小太监蛛儿看见郭长海和兔儿进來,正要通报,郭长海连忙制止了。
赶巧儿,芊妃打里头摸着头上的宫花走出來,抬眼见了郭长海手里的酸梅汤,甚是喜欢,接过檀木雕花的漆碗就喝了一大碗,等搁碗时,才瞧见郭长海身后还跟着个人,那人正是皇后身边儿的兔儿。
“诶哟~娘娘,你慢点儿喝,小心呛着……”郭长海一边儿劝慰着芊妃,一边儿笑眼看着兔儿,给她莫名的鼓励。
郭长海是有心牵线,可兔儿却是洠歉龅ㄗ由锨暗摹
从前,落潆皇后在的时候,就看不得芊妃一贯撒娇耍狠,旁若无人的样子,兔儿在皇后身边儿,洠偕糠绲慊穑飧觯峰彩侵赖摹
为防芊妃报复,落潆皇后离世的时候,西林云珍和董月芊争夺后位,兔儿自然而然地就选择站在了西林云珍这边,为了这事,芊妃也是怀恨在心的。
“哟~我当时是谁呢?皇后姐姐的内侄女,今儿个怎么肯赏脸來我华英宫坐坐了,这可是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呢?”
果然,芊妃一张口,满嘴的尖酸与羞辱便一分不少地都带了出來。
兔儿心中晓得其中缘由,可事已至此,她必须为自己谋条后路,不然,皇后若是当真对自己动了手,只怕自己不仅死的不明不白,还会连累自己的家人。
谄媚的笑挂在脸上的时候已经走形了,可兔儿还是硬着头皮道:“从前,是兔儿有眼无珠,跟错了主子,今天,兔儿特來投奔芊妃娘娘,求芊妃娘娘法外开恩,不计前嫌,保兔儿一条性命,日后,兔儿一定全心全意,效劳芊妃娘娘。”
说完,兔儿在地上“噗通”一声跪下來,“咣、咣、咣”连叩了三个响头。
董月芊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兔儿,冷笑着想:“西林云珍那里混不下去了,就想到了我这里,从前在落潆皇后那里,只怕也是如此吧!哼,果然是奴才,骨子里都透着股卑贱!”
心中虽有不快,可面子工程还是要做全套的,况且,兔儿原來为西林云珍做事,现下投奔到华英宫來,不带点儿有用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求自己留人?
“兔儿姑娘这是做什么?我华英宫正直用人之际,奈何这些个都是不中用的,兔儿姑娘肯來,本宫自然是要夹道欢迎的,兔儿姑娘不要怪本宫礼数不周才好。”心思转了,董月芊立刻脸上含笑,举止之间都带了股亲昵的意思。
被董月芊身手扶起來,兔儿知道,自己的时机到了,此时开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