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公主妃-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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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林锦春听了风苏樱的话,这点,其实他是信服的,要不是有药物维持,当初,他为她把脉的时候,就不会有那样正常的脉象,以至于他看不出她的异样,要通过问素英來做出准确的判断。
“如是这样,那西林锦春自当谢过夫人。”
但凡是有救景宁的机会,西林锦春从來都不推脱,这会子,若是风苏樱耍诈,以此为条件交换西林锦春与素英的婚事,只怕,西林锦春也是会同意的吧。不过,幸而,西林锦春喜欢景宁的事,老人家并不知道。
说完,西林锦春转身离去,到仁善堂骑了匹马朝着吴珠皇宫飞奔而去了。此时,暮色如血,烧红的天色里,西林锦春锦白的身影潇洒而意气,素英站在街上看着的时候,心里早有一颗心,随着那挥洒着马鞭狂奔而去的身影飞走了。
西林锦春再來时,是在夜半,酥饼店的铺子已经关了,可里面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孤灯,夜色里,仿佛是一座灯塔,引导着西林锦春的归來。
翻身跃入院中,风苏樱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一根竹竿搭在一旁触手可及的地方,近身的石桌上,一盏茶已经空了,看來,她已经等了许久。
“老人家,西林锦春來了。”西林锦春怀抱着景宁在风苏樱的身旁悄声说道。
西林锦春进來的时候,风苏樱的唇角早已勾起了笑意:“你果然是个疼妹妹的,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对恐怕多年洠Ъ植恢朗欠窕褂行У幕樵家丫悄茄宰约旱拿妹茫衷趺椿岵簧闲哪兀俊
风苏樱从竹椅上站起身來,摸着竹竿点着地往屋里去了,一路上边走边笑着说道。
屋子里,素英和她爹爹都不在,西林锦春抱着景宁进去的时候,很是诧异:“素英和大叔呢?怎么不在屋里……”
“躲起來了,他们怕有人半夜來,若不是等你,我也要躲起來的。”说着,风苏樱笑着道:“已经进了屋了,还不打算放下,你是要我这样为你妹子看病么?”
西林锦春知道自己失礼,连忙将景宁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上。风苏樱伸手过去的时候,触摸到景宁的脉搏,心里已经了然:“蛊毒。”
这话一出口,西林锦春立刻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请求道:“大娘,求你,求你救救宁儿,救救宁儿……”
风苏樱见西林锦春如此,很是为他的话动容,虽然看不见,她也仍然可以感受到西林锦春对宁儿那一份深深的宠爱,若是素英能够得着宁儿身上一分的爱,她便很知足了。
“好,不过,你要承诺,好好照顾素英,直到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四十三章 你若安好
这样的交换条件叫西林锦春的心里掠过一丝丝的不快,风苏樱的心思,西林锦春是知道的,她如今以此作为交换条件,根本就是权宜之计,后头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呢。
可是,一想到景宁,西林锦春还是忍不住动摇了。宁儿的身体虽然有凤鸣师傅的药养着元气,可那毕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蛊毒不除,西林锦春终究藏着一块儿心病,如今有这样好的条件,自己何不就此答应下來,让宁儿的身体彻底好了呢?
一低首,一抬头间,西林锦春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当他再迎上风苏樱的脸的时候,口中轻轻吐出一句:“好,我答应你……”。
风苏樱很是满意西林锦春的回答,她伸手又探了探景宁的头、脸,还有耳后,然后说:“你可带了银针前來?”
“银针是师傅给的,这东西救人救急,西林锦春不敢不带在身上。”西林锦春说着已经解开了腰上的一串翠玉腰带,上头密密麻麻的一排又一排,正是大大小小各种型号的银针,共三百六十九根。
“按我说的去做!”风苏樱听见西林锦春的话,然后吩咐道。
“是。”虽未得令,但西林锦春确是应了下來。
“风池穴,三分针,深一寸……”
…………
风苏樱吩咐着,西林锦春按照她的指示和要求在景宁身上扎了银针,一根一根的银针刺在景宁身上,景宁的体温慢慢地就恢复了过來。
当西林锦春感受到这些变化的时候,心中抑制不住地惊喜。宁儿的身体入夜就会一寸一寸地冰凉起來,等到第二天的正午时分才能慢慢恢复。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宁儿已经很少在正午以前醒來过了,起初,所有人都以为景宁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身子弱,需要休息,直到有一天,西林锦春为景宁掖被角儿的时候才发现,景宁的手冷的不似活人。
从那以后,只要有机会,西林锦春就会在景宁的房间里烧上炭火,等到第二日正午前,又会悄悄灭掉,开窗通风,或者用冰,來消除掉屋子里烧过一夜炭火的痕迹。
看到午夜里,脸色红润的景宁,西林锦春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可是,当景宁身上的银针扎的差不多的时候,风苏樱稍稍迟疑之后的一条命令,却叫西林锦春心生疑惑。
“金相穴,两分,三寸……”风苏樱继续说着,额头上有晶莹的汗珠细密地聚在一起,然后慢慢地融合,顺着脸庞滴落下來,那静静的时刻,突兀地一声“啪~”惊颤了她的心,也触动了西林锦春。
不知怎么的,之前的银针,西林锦春都刺得毫不犹豫,可是,这一针,不只是因了风苏樱迟疑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那一滴汗落地的声音突兀带來的震颤,西林锦春捏针的手晃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按着风苏樱的要求刺在了自己的身上。
疼痛沿着银针蔓延开來,这酸痛的感觉叫西林锦春都有些撑不住,一下子歪在了一旁,若不是有床榻在身侧可以倚身,只怕西林锦春就要倒下了。
汗水淋漓而落,洒在雪白的被子上,洇湿了一片,灰沉的颜色,虽在灯光下,却也是那样的刺眼。西林锦春靠着床榻慢慢地调整好坐姿,风苏樱的命令紧接着又來了。
“合谷穴,七分,四寸……”这命令说完的时候,风苏樱下意识地抹了抹脸,汗水聚集在掌心,就像刚淋了一场大雨,西林锦春见了,递过去一方帕子。
抽针,执起,刺下,西林锦春的手法很标准,可是,那扎针的手却总抑制不住地抖动,这叫他越发猜忌起來,而针刺在自己身上,那股将近麻木的痛感,也让他担心起前头的银针是否有错针了。
汗滴落下,又有新的冒出來,西林锦春只觉得那股痛已经有些难以忍受,可是,风苏樱洠в泻巴#桓颐橙皇帐帧
正在这个时候,景宁的唇角微微地开合,西林锦春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眉头不由地就舒展了开來:“宁儿,宁儿……你醒了么?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
“怎么?她醒來了么?”风苏樱似乎比西林锦春更关心景宁是否醒來,只不过,她言语里的语气,不知道是哪里不对,总之,听在西林锦春的耳朵里,有些微的不自在。
“洠в校皇嵌硕齑健蔽髁纸醮杭ざ氐却啪澳隹劬恚墒牵攘诵砭茫澳紱'有再动一下,这叫西林锦春不由地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难道,方才是自己的幻觉么?
“动了嘴唇?”风苏樱的语调里有些微的诧异:“怎么会这样?”她轻声地,似乎是下意识地嘀咕道。
“你说什么?”西林锦春模模糊糊地听到那句话,眉头不由地就皱了起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风苏樱不语,听了许久才说:“西林公子既是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到我这里來呢?”
“我,我只剩下宁儿一个亲人了,只要是有机会,我就会带她去试一试,总之,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西林锦春看着风苏樱,有些悲戚地说道。
“是啊。你的爱护之心,的确感人肺腑,只不过,若不是你欺骗我在先,我又怎么会对你有所隐瞒呢?”风苏樱的态度转变了些,先前的紧张慢慢褪去,此时此刻却是冷静而淡然。
“我……我欺骗你?”西林锦春用了个反问句,可是这原本该很正气地说出口的话,却莫名其妙的多出一种不自信的味道來,越发透露出他心中的隐瞒。
“你妹妹身上的毒蛊,不是一般的蛊毒,我长了这么大岁数,晓得的事也不在少数,可是她身上的这种蛊毒却是未曾听闻。她脉象里中毒已深,而身体表面上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我心知这忘情蛊的厉害,自以为天下之大,洠в屑父鋈四芤胶盟墓贫荆墒牵腥俗龅搅耍淙晃赐耆宄匆惨丫懿淮砹恕!
风苏樱说话间,骄傲而微笑时时闪现,那一份自傲里有一种神秘莫测的高深,叫西林锦春不明所以。
“你的意思是……”西林锦春的心里不由地一颤,他以为风苏樱从抑制景宁身体的药上发现了秘密,毕竟,鸣凤也是奇人,若非平常人,洠в屑父隹梢郧氲枚模獾悖髁纸醮喝词鞘韬隽恕
可就在西林锦春苦心孤诣地在想怎么圆这个谎的时候,偏偏风苏樱张口说道:“这样大手笔的蛊毒,得是苗疆寨主才使得动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跟苗疆的寨主扯上关系,还结了这样深的梁子,以至于他们这样对付你妹妹。”
闻言,西林锦春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我妹妹样貌出众,又跳的好舞蹈,今年的红花节前,为了讨生活,妹妹私自去舞坊请求教坊的嬷嬷引荐她去跳舞。那嬷嬷见妹妹相貌端庄,又有一身好舞技,便点头应了,红花节的时候,还带着妹妹去了苗疆。不料,在苗疆表演的时候,不小心被苗疆的寨主看上了,可另一位寨主却想要把女儿许配给这位寨主,为了除掉妹妹这颗挡了他路子的棋子,他们便向妹妹下了毒手。”
听完西林锦春的解释,风苏樱轻轻地点点头:“时候不错,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又是如何帮着你妹妹熬过來的呢?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