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北斗-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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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望着远去的凶物们,他呆呆说了一句:“那,接下来,咱们干什么呐?”
我深吸口气说:“检查这里的每个角落,然后争取知道,张角把他自个儿的魂灵安在什么地方了。”
老三:“怎么个意思,张角他没死?”
我说:“他肉身是死了,但魂魄没散,估计就搁这地方的某个位置藏着呢,多说无益,咱们开始找吧。”
通道里那些铜甲破军尸的脚步音已经渐渐消失,四周又重归寂静。我们一行人,沿着通道往前走。
走过十几米,遇到有洞室,我们就拐进去看个清楚。
结果,这下子我们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我们见到了用来炼制血尸用的血池,四周还有堆好的祭台,把活人摆在上面,推入模具里,再直接落下巨石,用类似榨油的方式,将鲜血榨取出来。
一间间的洞室,就是一个个活地狱呀。
纵使过了数千年,里面仍旧是腥臭难闻。
记得不知哪位学者讲过,人类真正的文明是伴随二战结束才拉开了序幕。
远古时期,甭说华夏大地,放眼整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残酷的刑罚和罕见的活人祭祀。
玛雅人的大屠杀,欧洲中世纪的黑暗教廷时代,蒙古人的大屠杀,太多太多了。
是以这处邪地,在我们看来,简直让人无法接受,可换了那个年代,却是极为司空见惯的存在。
就这么逢洞室就进。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眼见前方的地势陡然下沉,开始出现了一层层通往地底深处的台阶。
我正要拾阶而下。
小暄一晃冷光棒说:“咦,那边好像有个洞室,咱们过去看看呗。”
那就走着。
转过身,斜斜地走过十几步后,我们来到了这间洞室。
洞室里没放别的什么东西,仅在屋中间,端正摆了一尊好像没有完工的大石碑。
老三走过去,大咧咧地伸手一拂。
尘埃遍空。
我和小暄捂鼻子就退出了洞室。
又等了差不多六七分钟,等确定里边的灰全落定了。这才一起又重新进到了屋里边儿。
到里头,把冷光棒对准大石碑一扫。
一串正整的字,就映入眼中。
字体不是很难认,语句什么的,虽然为古文,但对我来小暄来讲,基本也全都能读懂。
我和小暄俯低了身,对着碑文仔细看过。
末了,我们懂了。
碑是张角让人给刻的,用意就是告诉世人,他让人给坑了。
这处道墟,是张角跟南华仙人修道后,偶然发现的一个远古秘地。他独自进来,历经重重磨难,一路直达了道墟底部,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奇物。那个东西,就是一块黑石板。
张角自感黑石板非常神秘,不是人类能把握的东西,他就转身离开了。
之后,这货开始起兵造反。
反到一半,他的黄巾党被称为乱党,遭遇各路豪杰的围追堵杀。张角又自知造反这条路走不下去了,于是他就做法,找了个人身。
这个人身,就是他魂灵要夺舍的目标。
而恰在此时,张角认识了一个活跃在十万大山深处的巫师。这个巫师,用咱们汉语称呼,唤作黑鸦巫师。
巫师告诉张角,他可以做铜甲破军尸,助其成大业。但是,破军尸需奇力相助方行,而那股奇力,就隐藏这处道墟里。
但巫师说他法力不行,需跟张角合作才可以。
于是,张角就与巫师一起,密谋打造这处道墟。
可接下来,张角发现,巫师把他给骗了。
那家伙的用意根本不是在帮他,而是利用他的力量,兴建这处道墟,然后再借助另两块黑石板,同这里的一块黑石板一起,实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地。
恰在这时,张角知道他阳寿将近了。
于是,提前兵解,守了三魂遁到事先准备好的人身里。
随之,他潜入此地,一方面假意迎合,跟巫师一起炼制铜甲尸。另一方面,时时寻找机会,将巫师干掉。
机会来了,但张角以一人之力,没办法干掉这个巫师,万般无奈,他只好托人去信,求助于南华仙人。
于是,就有了南华仙人领众多道人,赶来迷草崖,齐齐做法,斗死了黑鸦巫师,接着又将此地封印的故事。
读过碑文。
我基本弄清楚了,东北那个秘地里的黑石板究竟是什么了
黑石板一共三块,当初斗死了黑鸦巫师,道众们从他手中拿到了其中的两块。
一块,藏纳于东北的那个秘地。另一块不知所踪,至于最后一块,就藏身于这处道墟之中。
东北那块,我估计让当初教导我的老头子给拿去了。
是以,现在楚教授这伙人,就打算到这里来,把属于这儿的一块黑石板给取走。
分析透了整个经过,我又给小暄和老三讲了一遍。末了,小暄问我:“那咱们现在,该怎么走?”
不容我说话。
老三突然,眼珠子一翻,扑通一头,就倒在了地上。
我心中一惊,转瞬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恰在此时,地上的老三已经睁开了双眼。
我一怔,忙问候说:“黄前辈好。”
黄宗闲一个激灵,站起身,接着干净利落地对我说:“快去,祁道友,已经同另一位道友,赶来此地了。”
☆、第二百章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我们几人听黄道长这么一说,立马问他是怎么得知这一切。
黄宗闲道长微笑说:“适才这副肉身主人,历经一关,在那关卡中,我暗地里助他行念,运化元炁,。以致他得了道基。而我亦借此,补了修行。是以,我方才就遁出阴身,寻到了祁道友,告知对方进入方法,不久,我等便可与其相会。”
我就说嘛,老三粗人,他懂得什么道家法门呐。充其量,不过学了两天半巫门的功夫,他怎么就能种下道基呢?
原来,暗中有黄宗闲道长帮忙啊。
想通了层层关节,我对道长说:“道长大善。”
黄道长:“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等速速去罢。”
说话功夫,黄道长在前引路,带着我们,掠过那道层层向下的台阶,拐了两个弯儿,上了一条通道,又在通道内曲折行进了十多分钟,末了拐进一个洞室。
洞室里摆了几个大石棺。
黄道长立足一一看过,走到我左手边起数第二个石棺前,伸手拍了石棺的边沿,向上一掀。
轰的一声,重达数百斤的大棺盖顿时飞起,直撞到墙上这才重重的砸落。
尘埃落定,余音消退。
打从石棺里忽地响起一悠悠声音。
“祝道友,我就说了嘛,这棺盖,它自已会开,怎样,我说的没错吧。”
“哼!姓祁的,这次我输了,等下次的啊。”
我心中一喜,满怀期待地盯着石棺。可下一秒,冒出来的这个人脑袋却让我大出意料之外。
这货,不是老祁,也非老祝。
他是梅仁军。
梅大哥的情况极其不妙啊。
这货,眼珠子内陷,皮肤干枯,两眼无神,四肢发僵,哆哆嗦嗦地从棺材里爬出来后,他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随之,祁道长和祝老道,双双从棺材里一跃而起。
我径直过去,先瞅了眼石棺,看到底下有条暗道,这才又亲切握住了祝老道的手,用热情的话语说:“战友,辛苦了。”
老道哈哈一笑:“为人民服务。”
笑过这句,他一扭头,见到老三,上下一番打量后,抱拳说:“晚辈祝融山见过黄宗闲道长。”
黄道长一挥手,示意祝老道不用客气:“道友客气,道友辛苦。”
说过这两句,他紧走了两步,径直来到了祁老道面前。
两个相识周期横跨了数百年人道门高人呐,经历了重重磨难,又面对面地站到了一起。
只是,此时,两人已不再是当年的肉身。
唯一不变的,是那一腔舍已救世人的热血,以及一身独步天下的顶尖道法。
祁道长抱拳:“黄道友!”
黄宗闲道长抱拳:“祁道友。”
随之,两个有相视无语。
接下来,两人忽然就笑了,哈哈哈哈的笑。笑过数声,却又满脸都是数不尽的泪珠……
我知道,这里面的万千感慨,除了这两人外,再多第三个人都没办法体会。
数百年呐,弹指一挥间。
二位道长,这是受了多么的磨难艰辛,才重新聚到了一块儿。
说实话,也就是时机不对,否则,我绝对肯自掏腰包,请二位道长上最好的馆子,喝他个三天三夜!
笑过,泪过。
二位道长又齐齐长叹了口气。
末了,祁道长说:“黄兄,攻下此地,你有几成把握?”
黄宗闲道长沉忖说:“我只有三成。”
祁道长:“足矣。”
黄宗闲道长:“如此,我等速速前去罢。”
“请!”
“客气!”
说话功夫,黄道长在前带路,领了我们就奔外走了。、
祝老道一把拉起半死不活的梅仁军,接着跟我打了个招呼说::“兄弟,这老三,又让什么玩意儿附上了?”
我见祝老道还不清楚这里面的内情呢。于是,就把祁道长,黄宗闲道长当年做过的丰功伟绩跟老祝描述了一遍。
祝老道听了万千感慨地说:“不易啊,不易,真想不到,这隔了几百年,他们还能聚在一起,不易,太不易了。”
正说着话。
前边二位道长忽然就停了。
随之,我就见黄宗闲道长,哦不,老三,扑通一声,又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我一惊,上前扶起。
老三揉揉胯骨,一个骨碌爬起来说:“怎么回事儿,刚才我这身子又让谁占了?”
我嘿嘿一笑,不及说话,就听祁道长说:“恭喜道友,连番奇遇,得筑道基。”
老三一呆:“咦,老祁呀,那个同喜,同喜,”回过话,他又一指梅仁军老祝,。这个……这个是?”
梅仁军哆嗦着身子说:“我姓梅,我叫梅仁军,我是地产商,我不是冒险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