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神霸天-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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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掐的,他说讨厌我和男人们发生关系。”尼古拉一听火气腾腾的,嘡的一拳砸在床上。骂道,这个草包,狗屁本事也没有,还这样没有人性。你要早和我说,我肯定提刀来挑战他,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出息?
金叼又哇的一声扑在尼古拉的怀里,他抚摸着她后背说今天我快让你这个混蛋老公气死了,我现在的心都快炸了。说完,她忽然又直起身子,冲尼古拉说,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和你讲了这么多没用的话,让你替我难过。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是寻找快乐的,好啦,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提我那个该死的老公。尼古拉深深的叹口气,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心情,反正刚才的冲动被杀的全无。金叼在尼古拉的脸上亲了口,说消消火,不要替别人操心了。我俩个孩子都没了,现在不是照样能乐观的面对生活?更何况你是在为别人生气,那就有点太不值得了。
金叼说完进了阳台,却莫名其妙的端进一口锅来。尼古拉不解的望着她,问你要干什么?她笑了笑说,喝碗我熬得绿豆粥吧,很去火的。尼古拉心里这个想乐,寻思我是来喝奶的,你怎么让我喝粥?
金叼问道,你不爱喝粥吗?尼古拉赶忙说爱喝,非常爱喝,尤其是女孩儿子熬得粥,口味和她们人一样,柔和清香。金叼乐了,端起一碗递到他的跟前,说那就请你品尝一下我的女人口味吧。尼古拉喝了两口砸砸嘴说,好粥啊,我肯定忘不了这一天,有位可爱的美女在她的房间为我熬了一碗粥。
金叼也对答道,我也肯定忘不了有位很潇洒的小伙子曾经喝过我亲手为他熬得粥。喝完粥,俩人的心情又回到了刚才。尼古拉又将她搂在怀里。俩个人就像线头上的两个人,只要遇到一起就会互相撞击。
接着,金叼说她家老太太这几天正让“半仙”给看日子呢,下个月要给她举办七十三的寿典。尼古拉说好啊,到时候我参加,给你妈庆祝一番。
金叼说不用来很多人,咱也不大办都是些亲戚坐在一起吃顿饭得了。尼古拉有点不解,问这样大的事为何低调去办?金叼说前年我爸刚办了,闹腾的挺大,我妈的寿日就简单点得了,太张扬影响也不好。尼古拉明白金叼的意思。
他趴在那里,改换了一个话题说有时候我特想给你介绍一个帅哥让你也成个家,但又害怕你爱上对方后,我又插不进去,很矛盾,所以也没勇气帮你。金叼推了他一把,说不要假仁慈了,你内心肯定反对我结婚。不过,我也从没有想要结婚的意思。这样多好,自由自在。如果需要男人的时候,招呼一下就来了。况且我的性格也不适合结婚,我觉得人的一生结婚不一定是重要组成部分,事业比结婚更重要。这就是独身主义们的核心思想。
“你这个思想境界很变态哟,一般人思想容纳不了的。女人要是不结婚不生孩子,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尼古拉在一旁给金叼泼凉水。她火了,用手拽住他的耳朵,你说咱俩谁变态?谁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尼古拉说我变态我变态,你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
金叼这才松开手,说:“以前我的一个朋友就靠着一位有妇之夫,后来她想让男方离婚,娶她。男方没有答应,说这样做怕影响到他的乌纱帽。最后她在父母和亲人的施压下找了一个小伙儿结婚了。不过好景不长,没过五年他们就离婚了,原因是小伙儿发现妻子外面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精神上接受不了。认为女方的行为颠覆了他的人生纯洁。因此,婚姻是应付不得的。要么就和以前亲人一刀两断;要么最好也别找。鱼和熊掌都想要,哪有那种好事?我就是受朋友的影响,不想跟别人结婚,即使结了,再离有什么意义?又说了,你我目前这种关系不是保持的很好吗?我尝到了幸福,所以我现在很知足。”
尼古拉笑了,说:“很好很好,真看不出你对我如此忠贞,我这一生也算有德行,能遇上你这样好的女人,真的很自豪。”说完,尼古拉珍爱般的用手去抚摸她。金叼感受着男人的抚摸,心是沸腾的。她慢慢的闭合着眼睛,脑子渐渐的飘到一定的高度。但身体柔软的就像一块儿面团在尽情享受着尼古拉的与众不同。尼古拉直到把肚子里的水放完,才松软的躺在金叼的身旁,心里那种得意劲儿,根本不用形容就知道他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金叼依然躺在那里,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在想着什么。尼古拉忽然开口道:“我在想,明珠现在总是怀疑你有外遇,她哪天会不会监视我们?”尼古拉笑了笑,说应该不会的,现在她老爸病倒,她忙着陪床哪有闲心监视我们?不过我们以后尽量小心点为好。
金叼扭过头,喜盈盈的看着尼古拉,一只手却抚摸他的脸蛋儿。他顺手抓住她纤细的手,又一次含情脉脉的望着她。他实在难以抵挡她的邀请,两个人黏糊的更紧了,好像再战两个来回才能平静彼此的激情。
这个晚上过得很爽,虽然有那么多烂事缠身,但从金叼这里得到了无限的快乐。俩人今晚上不知为啥,话特别多,一直聊到半夜才灭灯睡觉。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受挫
创世更新时间:2014…08…05 19:22:55 字数:3795
张红光病倒还有个原因是,跟恶火一直有过结。可能是恶火在生意上给张红光的镖局以打压,使其生意严重受伤。但又惹不起恶火,因为他当年勾搭过人家媳妇,自己理亏。因此张红光显得蔫吧了,几年里奋斗了半天的成果,不料一下子就坠入了悬崖。他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迷茫与绝望都压向他的头顶。
当天下午,他一个人在饭馆里喝得酩酊大醉,家里可乱了,客厅里的工艺品全碎在地上,连鱼缸也砸了。鲜活的小金鱼一条条仰着肚皮死在地上,简直惨不忍睹。这些都是他一气之下干的,因为他内心里有一肚子窝囊气出不去,只好用这些物品来发泄了。
接着,他越想今天的事越来气,还觉得没有喝过瘾,然后又拿出一瓶茅台。打开盖,光着个膀子也算是半裸体,猛地吞下一杯茅台。胸肌上的汗珠瞬间变得黄豆般大小扑腾扑腾的往下滴落,胳膊上的汗毛好像都受了刺激,直直的挺立。张红光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样子,紧跟着又挺了一杯茅台。再看看天花板上的灯罩,感觉灯罩大幅度的在摇摆,看上去至少有六级地震的规模。实际上灯罩并没晃,而是他喝高了在晃。
夫人一回来就吃惊的愣在那里,问这是怎么回事?张红光手里攥着一瓶茅台,跟泥头一样一句话不说。夫人上去夺下他手中的酒瓶,又问是不是你干的?张红光开口了,“好啦好啦,别问了,是我干的。”夫人大怒:“你个畜生,你在生意上有气为何要糟蹋这个家?有胆去找恶火?你要是杀了他,我肯定夸你是英雄。”骂完,夫人哇的一声哭了。
这个不大的家,安宁的时候犹如水一样清静,乱的时候也是哭声震天,鸡犬不宁。张红光看着夫人大吵大闹,他一句话没说。在沙发上窝了好半天突然开口道,“我心里特别的有气,我想发泄!真的咽不下这口窝囊气。”说完,拎起一把刀要去找恶火。
夫人看到张红光异常,她的脾气也消了,而且有点害怕起来。她预测要有大的事情要发生,于是紧紧将张红光拽住,安慰道不要跟一个小人一般见识,人生莫非只有这一条路吗?不做镖局生意难道就不活了吗?
张红光叫嚣着,放开我!放开我!今天我非把这个王八羔子辟为两半不可,简直太气人了。但他再冲动也拨不开夫人的双臂,一气之下将刀狠狠的刺进桌面上。然后抱头痛哭。
夫人在一旁特别的规矩,不住的安慰道,“老公道有千条万条我们不一定就非在一条路上挤来挤去,也许离开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其实做镖局咋好的,我一直都没有看好这个生意。等静下来,我们重新再想一条出路吧。”
“我的生意已经被恶火这个鸡贼搞砸了,以后想翻起来不可能了,已经彻底不可能了。”张红光满肚子情绪说,其实他心里最明白,现在是在走下坡路,再起来的希望真的非常渺茫。
说起张红光,最近也是事多如麻。先是父亲患了脑瘤又病倒,接着,生意受挫。当时他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在想他的人生所经历的一切辉煌与没落。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寻思恶火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为什么突然要针对我下手?他现在势力大了,开始玩弄我了,因此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再想辉煌已经不可能了。
说完,夫人给张红光倒了一杯柠檬汁,然后开始收拾狼藉的地面。发现有一片玻璃碴刺进沙发里,她用手抠了半天,最后不小心戳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刷的流了出来,张红光看到后吓了一跳,问怎么回事?夫人脆弱的表情说,玻璃碴割破了我的手指,哎哟疼死了。
张红光赶忙拿来云南白药为她涂抹伤口,说你为何不小心点。夫人眼泪刷的出来了,气愤的指责道,都是你惹的祸干嘛要砸这些茶杯,你疯了吗?还有脸说我不小心?张红光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没脸跟夫人玩恨,嘿嘿了两下,说对不起,我承认错误好吗?
之后,隔壁邻居家传来低低的吵闹声,感觉比知了都叫的好听。张红光支棱起耳朵细细的听了一会儿,故意问夫人,这是什么声音?夫人细听了一下,羞涩的不说话了。然后张红光将夫人搂了过来,说今天我去饭店吃饭也遇到一起打架的事,地面也像咱家这样狼藉,玻璃、碗盘同样四处乱飞,当时我差点参与进去。夫人问谁跟谁打?老板娘跟员工打。老板娘是个北方人,长得一般却又高又胖,一看上去就是能抓起二百斤面口袋的那种人。如果刚一开始接触,还觉得这人不错。说话嗓门大,很直爽,有点像男人一样的粗犷。等时间一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