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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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没办法我只能求到他的头上,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来来,先抽根烟……”
我应付着,拿出一根黄鹤楼递了过去,狱警看到我手里的烟盒眼睛噔地一亮,接过烟却并不抽而是夹在了耳朵上。
看他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手里黄鹤楼的烟盒乱转,我暗骂一句贪得无厌,索性直接把刚刚拆开的一整盒都递给了他。
“兄弟我们不能收礼……”狱警把他的手挡在我的手前,但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时他挡在面前的这双手是多么无力吧。
“这算什么送礼啊!还不兴我认识个朋友?什么道理这是,而且就一盒烟,还是拆开的又不是啥贵重物品,难不成别人发烟你们都不能抽?来,兄弟拿着。”我一边说着手却故意往回缩了一下,狱警本来挡在我面前的手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腕,干脆的动作让我甚至怀疑,他这些年是不是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这到也是,不过是几根烟,倒是我想得太多了。既然哥们你非得给我,我不拿岂不是没礼貌了。谢谢你,来,抽烟……”
狱警一边说着,一边掰开我的手掌把一盒黄鹤楼抢过去塞进了他的口袋,然后拿出一盒红塔山递给了我一支。
真是够不要脸的!我暗暗摇头,对这群狱警算是再次见识了,但是这样也更让我担心这两袋东西无法真的送到老二手里,花多少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得让老二在里面舒服但。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跟这个狱警再次把关系拉得近了一些。在跟他随意拍打的过程中,我拿出一千块钱悄无声息的塞进了他的口袋。
“兄弟,麻烦你了,这两袋东西一定要交到我朋友手里。我也知道监狱有监狱的规矩,刚才那点钱你就拿着上下打点一下,剩下的都是你的。这么些吃的喝的也不值几个钱,你看……人在里面都不容易吧。”
把自己的口袋分量垫了垫,狱警立刻心满心满意足的笑了。他很豪气的摆摆手说道:“哥们这个你放心,这里是多少东西,交到你朋友手里的就一定是多少,半分折扣都不会打!”
“那就好!我会经常过来的,我那朋友在里面就劳烦兄弟给费点心,一定要给照看好,咱们来日方长嘛……”
我对狱警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笑意,今后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没有谁能逃脱金钱的诱惑,我忘了这是哪个这么有先见之明的家伙说的,但是我现在就想说这句话真是他妈太实在了。
随着我一连串的金钱攻势,我能感觉到面前狱警那个活泛狡猾的心正在慢慢鉴定一种会帮我办事的信念。
这是个好兆头嘛!我心里安乐,老二过舒服了就好,至于现在,这点钱我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所以打铁需趁热,我又拍了拍狱警的肩膀说道:“那兄弟我就先走了,烟你也别不舍得抽,这次过来的匆忙,下次多带两条过来。”
狱警眼睛再次一亮,他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真他妈虚伪!我心里暗骂,嘴里却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几条破烟交一个朋友,值了!难道你认为你还不比几条烟值钱啊?咱就不矫情了。”
“行行行,那好吧!这叫什么来着,盛情难却啊!哈哈!”狱警大笑,我也笑了笑,就在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他又拉住了我,然后鬼鬼祟祟的朝着两边看了看,悄声问道:“哥们,跟你打听个事儿,我听说陈庆之他爸最起码也是个团长?”
我看了他一眼,指着天上说道:“上面事儿我也不大清楚,我上面没人。但是我能告诉你,陈庆之他爸的官肯定比团长大,至于多大我就不清楚了。”
“哎,好好,我知道了,那再见了哥们。”
于是我们这一对好朋友,从头到尾,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曾问过。
看着狱警提着两袋东西进了铁门,我对着监狱看了半天,才无奈的转头走了。
她这时候肯定是在京城没错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荆歌胡同,寻人不见
腊月冬雪飘飞,在京城的上空缓缓坠落,仿佛要把这威武庄严的皇城变成圣洁如雪的白色世界。
天色不算很晚,路灯也没有亮起来,半昏半暗的天色了,一群颇有闲情逸致的行人裹着棉袄走在大雪里,脚踩在堆积了快要半尺厚的雪层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有穿着制服的武警在大街上走过,庄严的服饰配合着他们犀利的眼神跟挺拔的身姿,仿佛没有什么罪恶能在他们的目光下隐藏,这都是百战精英的战士,他们身体里还流淌着一种叫华夏魂的骄傲鲜血。
从机场路穿过四个街心花园,顺着一个个路标一直跨越大半个京城,能很清楚的看到一个个高宅大院的王府被摔在了身后。
有些大门紧锁好像已经许久不曾住人,有些则是厚重的门虚掩着,过去能住在这里面的,全都是一个朝代的名流上层,现在能住在这里面的,也依然是华夏的上流阶层,他们或者又权,或者有钱,总之任何一样都是需要小老百姓去仰望去羡慕甚至去嫉妒妒恨的。
绵延传承几千年,很多规则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过。红墙绿瓦的宫殿里住的依旧是能够决定华夏命运的人,只不过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是一群人。但是本质上也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司机一路上都很沉默,他颠覆了京城的哥那种能说会道的侃爷形象,他一直都是一手开着车一手搭在打开的窗户上撑着自己的头,看着外面的雪好像是在忧郁着什么。
但这样的动作并没有给他开车带来丝毫麻烦,哪怕是在这样已经落了半尺厚的大雪里,车依旧是被他开得四平八稳不见一点慌张。那是一只天生就用来开车的手吧,我心里想着,看着他放在方形盘上的手灵巧的打了一大圈。
西绒线胡同路继续往前,一直走到第五个街心花园处再次拐弯,车子钻过了几条小胡同经过短短的晦暗之后又进入了另一条大路,仿佛是穿越虫洞的飞船从另一个出出口进入了全新的世界。
这是一条主干道,路上的车流量明显增多。这里的车里比起长安,不管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搞了不止一筹。皇城根下,最不缺的就是有权有钱的人,甚至经常有人开玩笑说,在京城里,谁家房瓦掉下来都有可能砸伤一个厅局级的干部。
厅局级,那下方一个地级市,绝对能成为市里最有权柄的人之一。
虽然是玩笑之言,但京城的种种状况,从这民间之语的戏谑中也能窥得一斑。
这儿可正儿八经是无数人向往的权利圣地。心里头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又有些自嘲的甩头把这些全部甩开,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这场雪下得着实太大了,给很多东西都染上了阴郁的色彩,再白的圣洁要是无法释放光辉在黑暗里也只能跟夜色融成一片,所以天色越晚,雪景就越发不让人喜欢。
“这场雪特别大,上一场雪才刚刚下完没几天。”司机忽然跟我说话,北京味儿特别弄,一听都知道这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
我在车里缩着,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从长安奔赴琼海歇都没有歇又直接来了京城,哪怕我身体现在已经强健了很多,但对于这种赶路的劳顿依然折磨得我神经有些发困。
我点了点头,说道:“多下两场雪是好事儿,润雪兆丰年,而且京城气候比较干燥,现在下点雪都过些天气温升高了。雪融化的时候天气就很舒服了。”
“倒也是这个理。”司机说完又沉默了,我也乐得自在,车不停往前跑,把天色完全跑黑了,把路灯已经跑亮了,把路上的所有车都跑得开启了车灯,把雪跑得更大了速度也就更慢了。
我打了个哈欠,司机看了我一眼说道:“别急,今儿这下了大雪,速度提不起来,不然你去的荆歌胡同这时候已经到了。”
“嗯,赶路是有些累人。”我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感叹了一声。
找人这是一趟苦差事,最起码这样一整天不停歇的来回奔波就就让我比较讨厌。要不是有长生拳练出的清气在体内撑着,我这时候真的已经该散架了。
不说别的,光是飞机起飞跟降落就把我折腾的够呛。想着那种恶心的感觉,再想想回去还得经受一次,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时间不算很晚,但天色却已经很晚。寒冬腊月就是这样,天黑的早,尤其是越往东北就越是如此,京城的天要比长安的天早黑一个小时。
在荆歌胡同,司机把我放下,又开着车消失在了路灯下的茫茫雪色里。
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卷着大雪灌进我的衣领,雪水融化,我打了一个寒战。身体中腾起一阵暖流,很快便把侵入体的这一丝寒气吞掉,就连被雪水滑过,刚刚有些潮湿的身体都被这一股暖流烘干。
双手依然冰冷,我咒骂了这鬼天气一通,无奈的搓着手哈着气朝着荆歌胡同里面走去。
荆歌胡同很长,尤其是在这样的冷的天气这样黑的夜色里,它就更显得悠长悠长仿佛要比江南的那个雨巷还要长。
我想雨巷尽头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那漆黑的荆歌胡同的尽头,会不会逢着一个结着愁怨的女鬼?她没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也没有丁香一样的芬芳,她就跟在活人的身后……
“见鬼!比长安冷多了!”我一边咒骂一边往劲歌胡同的深处走,可是见鬼的,我看不清楚门牌号了。
随便找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过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我!”我高声回答,里面那个女人没有多问直接就打开了门,她裹着厚厚的衣服,但是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在大雪里站在门后的影子。
“你是谁啊?”女人也看不清楚我的样子,我笑了笑,问道:“大姐,你知道江溪家是哪一户不?天太黑了,我看不清楚门牌号了。”
“江溪?哪个江溪?”女人奇怪的问。
我说道:“江,是长江的江,溪是……”
“不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