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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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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人的求生欲望就算再强,在这样的大雨中也能被生生浇灭了。只是,这些可怜的生灵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要是在这雷霆暴雨之中他们靠着大树躺在下面,说不定会有更加的机会从这世界上离开拜托这噩梦一般的性命。
  看着这样的场景,我觉得心中悲凉。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天灾,竟然横行到了如此的地步,而一切生灵,在天灾之下所表现出来的却只能是深深的绝望跟无奈,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反奋起反抗,这,已经摧垮了所有生灵那一根最坚硬的神经。
  “阿嚏!”一股凉意从脚心中窜进了我的身体,一瞬间就让我觉得连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发亮,打了个喷嚏,我竟然好像是感冒了,想要调动体内的长生劲,却发现身体中根本就没有长生劲那股气流的存在,而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这同一个位置很长很长时间,自始至终,都从来都没有挪腾过哪怕微微的一小步。
  坏了!我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顿时间反应了过来。这样的故事给人的震撼感实在是太强,竟然让我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深入的代入了这个故事里面,被这故事中的连天暴雨给冲刷的好像感冒了。这,可是一种极其糟糕的情况。
  感冒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情,谁一年还不得有个几次感冒?但是在这不应该存在于世上的故事世界中,被冲刷的感冒了却绝对是一件大事,这意味着,我已经更加深入了这个故事里面,亲手关上了一些从这个故事中脱离出去的通道。
  真坏事了!我皱着眉头看向天空,又打了一个喷嚏,凉意嗖嗖的朝着我的身体中蹿,开始让我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滑入了这个故事的最深处,从一个处在这个世界之外的观看者的身份,变成了半个身子进入了这个世界会不断的被影响的人。
  我不断的思考着脱离这个世界的办法。刚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还能不在意,因为我随时都能从这个故事中拜托出去,但是现在再想要出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我必须马上思考种种退路,要确保自己不会真正的变成这个世界中的一员,到那个时候,再想要出去就是天方夜谭了,只会平添成这故事中的一缕魂罢了。
  所幸,让我有些安慰的是,虽然身上再也感觉不到长生劲的力量,但是天地人三花的力量却还在,尤其是天花,好像十分贪婪的在不断的吸收着这个世界中一切,它面对那些狂风暴雨的能量无所畏惧,竟然在我愣神的这不知道多长时间里,拼凑出来了一朵妖艳花朵的雏形。
  要是这样就能够跟外界联系上了!我心中想着,不断的动用着地花的力量去探索这个故事之外的我,于是在这一瞬间,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实世界中那个身体的存在,并且能够让我的身体按照我的意志有所动作,只要我想要从这个显得有些悲凉的故事中脱离出去,只用将自己的手拿开就好了。我慢慢的安下了心来。
  可也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竟然看到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手出现在了我的背后,这一双手贴在我的身上,我感觉遍体生寒,因为它已经在我的背后忽然用力,然后,把我那一半还停在现实世界中的灵魂也推了进来,我彻底的失去跟外界的一切联系,再也没有了任何逃离这个故事的主动权,就算不断的调动地花的力量,也再感觉不到自己那个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的身体。
  这一刻我感觉更加的冷,不是被这不断侵入身体的寒意冻的,而是被那一双推我进入这个世界的手给吓的。被算计了,绝对是被算计了,我在心中不断的念叨。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那里等着安静迎接死亡的人群中,却出现了很大的骚乱。他们原本是看不到我的,而当我被那一双莫名出现的手推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便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有人挣扎着起身,嘴里喊着莫名的音节,一点点向我靠近。


  ☆、第四百零三章 大地上骄傲的生灵

  连续的暴雨终于好像是停稳了。
  虽然天上依然乌云压得低沉,但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听到落雷声。
  一群裹着兽皮的人,挣扎着从地上往起爬着,他们在用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朝我靠近。
  然后不断的有人拜倒,嘴里哼着我无法理解的怪异音节,好像是在唱歌,又如同是在祭祀。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在我面前拜倒的,已经是十分庞大的人群跟兽群。
  有些离得远的,在别的山包上的,于死寂之中听到了这边的喧闹,于是也有人挣扎着,对着我遥遥伏地,嘴中同样哼着怪异的音节。于是仿佛是传染一般,已经死寂的大地骤然沸腾了起来,在这暴雨之后的一片绝望中,一种极其脆弱的生机在缓缓破土而出。
  这样的场景让我不禁动容,我能够感觉到这生机跟我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一个处置不当,就有可能让这些脆弱的生机彻底破碎,而这个地方的生灵也只能在一片绝望中慢慢死去。
  只是,虽然有感觉这生机跟我有关,但我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联究竟是在哪里。我自认不不是什么千年人参王成精变成人的,当然没有那种熬成汤之后喝一口,便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而恰恰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脱离了人群艰难的朝我走来,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陶土烧纸的已经残破的容器,双手虔诚的捧着容器的罐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请贤人赐血。”少年人说话的音节很怪,但我却能够听懂,这本事就是一件很怪的事情,他们如同唱歌的那种怪异的语调我不懂,但是说话的意思我却能明白过来。
  看着面前这个残破的陶土罐,看着那些随着少年人而话而齐齐朝着我投来希冀目光的眼神,我没有过多犹豫,在自己手腕上开了个口子之后便有鲜血不断的滴入陶罐中,于是那些看着我的目光,变得越发光亮起来,其中隐隐的,还有添上了那么一些极其崇拜跟敬畏的视线。
  “好了!好了!”少年人看着残破陶罐中越来越多的血液,他急忙叫喊,脸上露出一丝慌张似乎很害怕我给陶罐中放的血过多一般。
  地花的力量游走在伤口处,这不算很大的伤口片刻间恢复了原样,就好像伤口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而随着这地花蓬勃生机在对我的伤口进行修复的时候,天花却在地花的遮掩下鬼鬼祟祟的出现,那种驳杂混乱的力量在我身体中游走了一圈,刚刚还能感觉到一些入体的寒意全都没了,稍微有的一些不适也全部消失,感冒的病毒,好像都被天花给吞了一般。
  这天花,怎么还真是什么都吃一样?我心中想着,天花那种十分驳杂十分混乱的能量,绝对是充满了污秽,根本就不像地花跟人花这样来的纯洁,难不成那便是天理?没有是非善恶对与错,只有是善是恶亦对亦错,一切随性而定一般。
  短暂的出神之后,我回过神来再看这些拜倒在地上的人跟猛兽,从他们那偶尔抬起的眼睛中,我无一例外的看到了一种极其虔诚的视线,而在这个时候,那个少年人已经指挥着几个大人,在地上垒砌了一个高不过半米的泥泞祭台,在将陶罐中的血液放在祭台上之后,他又围着祭台刻绘了很多抽象的图案,有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襁褓婴儿的,也有各种猛兽的,我绝大部分都认不出来那画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兽类,但很明显的,这画中的物种在这片地域都能看到起存在,对着图案刻画的进行,每画到一个物种,都会有人或猛兽到近前对我顶礼膜拜,就算是婴儿,也会在自己父母的照看下,用十分笨拙的小手脚对我行一个大礼。
  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我却明白这对我有很大的好处,感觉着身体中不断在发热,好像要在这死寂世界中重新焕发出生机的血脉力量,我便知道这样的事情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少年人用了很长时间,勾画完了各个物种的存在,然后他便朝着祭台高声的吟唱,那些被他画在祭坛上的物种图案好像活了过来,不断的有影子凑近那个盛着我血液的陶罐前,然后顺着那残破的小小瓶口钻进去。每钻进去一个影子,都会有一个图案从祭台上消失,然后那个物种那个族群便会重新焕发出生机,好像之前几天的病痛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了一样。
  这是一种奇异到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跟神迹没有什么两样,而现在,我却就是见到了。被暴雨淋病了之后,竟然不用吃药用这种方法也能把病治好?这是比天方夜谭还要夜谈天方的事情,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甚至是听说过这种事儿,就算是有些民族族中的祭祀,也是得辅助着一些药材才能把病治好。
  只是隐隐的,我却感觉自己的血脉中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这种东西很玄妙,比我感受过的一切东西都更加玄妙,天地人三花这种本身就很飘渺的力量,都从来没有给我过这样玄妙的感觉。这一刻,我仿佛是在瞬间便抓住了整个世界。
  正在仔细感受着这些东西的事情,一阵轻轻的铃声从远处传来,有很多铃铛在一起响着,并不整齐,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好像正是因为这种杂乱,才让这额铃铛的响声中回响的满是美妙。
  铃铛的响声不是很大,但是却无比清楚的在我耳边响着,我循着这铃铛的声音看去,一队光着膀子,身上描绘着很多瑰丽图案的人类,正跨坐在一种脚掌很薄很大而我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物种上,朝着这边赶来。
  想来半天,实在是猜不出来这究竟是哪种早就已经绝种的物种,他们用自己那薄薄的巨大的四个脚掌,能轻易的在水上行走而不会沉下去,并且在它们的脖子上挂着一连串的铃铛,走起路来十分悦耳好听。而那一群看上去没有丝毫狼狈相的人,正是在这样一种灾难刚刚发生的情况下,骑在这些动物的身上,不紧不慢的朝着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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