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诱魔惑-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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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永远不可能超越你这个妹妹。你会是青丘国最适合的国主。
我一直对那毫不关心,其实我在做国主的时候也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你何时能够独当一面,而后我便会将青丘国交到你手上。但你到底还是被我们几个宠坏了,爹飞升,娘离世,那之后青丘国的一切大小事务都落在了我的肩头,我要一边处理国事,还要一边哄着你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呵,我居然真的以为你依旧不懂事,其实你都已经学会笑里藏刀,暗度陈仓了!
既然你觉得你早就有了当国主的资本,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当一个合格的国主受了多少的罪?那么现在,你觉得你的国主当的……真的比我好吗?”
被胤安指着鼻子怒喝,朝歌愈发委屈,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哭的很是伤心,声音嘶哑无助:
“的确!如今的青丘国已经变得不堪一击,破破烂烂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没有对你下杀手的话,现在的青丘国一定会在你手里依旧繁荣昌盛!但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照顾我受了多少的苦。事实上,我有多寂寞,你又哪里知道?!”
“寂寞?”胤安摇头苦笑,“你看,我就说你自私,你也不过只看到了自己的寂寞而已,你以为我捧着那些恼人的国事夜夜难眠的时候,就很幸福?”
朝歌大声哭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已经知道一个国主有多难当……”
喊到一半,朝歌无助的扑倒在了胤安的怀中,无助的对着胤安哭喊:“没了哥哥之后,我才发现我根本不适合当一个国主!从前辅佐你的时候我以为一切功劳都是我的,你只是在一旁什么也不做……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好累……抱歉,哥哥……呜呜……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回来帮帮我……”
胤安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拍了拍朝歌因抽泣而耸动的肩头,语气无奈而无情:
“朝歌,从始至终,我就没有喜欢过你这个妹妹。你自私不懂事,你抢走了娘对我的关怀,你抢走了我一切轻松幸福的时光,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而你现在杀了我,还要我帮你这个杀人凶手?别妄想了,我已经……早就没有你这个妹妹了。”
“……”听到胤安的话,朝歌的心骤然一疼,泪水也更加汹涌,她离开了胤安的怀抱,以一种望着陌生人的眼神注视着胤安。“你……变了。”
胤安微微一笑,笑容浅淡而疏离:“的确,我不会再因为与你的血亲关系而放弃自己的幸福了。”
朝歌闭上了眼睛,许久后,她将怀中的小白狐递给了胤安:“拿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胤安没再多说什么,轻轻从朝歌怀中拿走花苑,决然转身离去。
只留下朝歌独自在天狐台望着胤安的背影,紧咬下唇,泪流不止。
这就是他们兄妹最终的归宿吗?
不……应该说,这就是她朝歌自己选择的路,她当初选择与哥哥对阵时,就应该做好永远与胤安敌对的觉悟。
她的觉悟应该因为胤安的重生而动摇吗?
不,胤安死了,他的死青丘国的子民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而她,也必须认定他已经死了。
青丘国主是她,治理国家是她的责任,她不应该因为胤安的复生而企图将责任推到胤安身上去……那样的她,没有杀死哥哥的资格。
朝歌目光坚定,握紧了拳头。
等着瞧吧!她一定会让胤安觉得,当初她的倒戈与反叛,对青丘国来说是必要的!
她要用自己的努力。让胤安觉得自己的死是值得的,她一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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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京中州。永裕城。醉仙客栈
整个客栈被毁的一塌糊涂,几个时辰前还华丽如宫殿般的三层客栈如今变成了一片挂着冰柱的废墟。
废墟之间,奚虹浑身挂满冰霜的躲避着龚千烟的袭击,但已经身负重伤的他终究还是躲不过灵敏的龚千烟,最终中了龚千烟射出的一枚冰柱,被钉在了地面上。
奚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会因为疼痛而大喊出声,他怒视着化作水魔兽模样,半透明的龚千烟,咬牙切齿:“你为何……要夺走魔剑?!魔剑……对你又有何用?!”
龚千烟一步步走向奚虹。她虽然双目已经化作魔剑,但当她化作水型的时候,则无需被原本身体上的疾痛所困扰,她由水凝结成的身体能够自由幻化出可以正常使用的器官来。
她眯眼看着奚虹,微微一笑:“的确,除了我自己的那柄魔剑,其它魔剑对我来说,毫无用处。不过对戚十司来说,却是用处很大。有了这个,他就能够得到他想要的权力了……”
说着,龚千烟将奚虹背上的魔剑一柄一柄的拔下,将那六柄魔剑抱在怀中。
“本想着你能找到最后一柄魔剑,好让我少费些工夫,但你丝毫没有要找第七柄魔剑阳照的意思,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第七柄魔剑我们会自己去找的,多谢你这六柄剑了。”
奚虹扯出一抹冷笑:“第七柄……你们……永远也得不到。持有阳照的家伙……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对抗的……”
龚千烟凝眉追问:“你知道阳照在谁手中?!那个人是谁?”
奚虹一阵咳嗽,有血自他唇角流出,他虚弱的冷哼一声:“呵!我不会……告诉你……”
龚千烟低头凝思:“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肯放祝时舞走,而且一直没有去寻找祝时舞,那阳照,必定与祝时舞有关。”
奚虹闭上了双眸,呼吸渐渐微弱,他不去理会龚千烟的猜测,也不想告诉对方她有没有猜对。
见奚虹已经将要寿终正寝,龚千烟也懒得追问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掉在地上她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小泥人,走过去,面无表情的一脚踩碎。
过去,思念,那些无用的东西她都不想要了,身为魔尊意识分化而出的剑灵,将被封印于剑中的魔尊解放,那不就是她最应该做的事吗?
更何况,她深爱着的男人,需要借助魔尊们的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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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血魔国。首阳山。灭魔殿
斜卧在玉石榻上,戚十司身着庄重华丽的玄色长袍。枕在魔界至宝“玄凌血盾”上小憩。
他的面前,横卧着红的发亮的长斧。那长斧绽出微弱的血红色光芒,那光芒有些邪,光芒的强弱如同煮开的一锅血水一般,躁动,不安。
龚千烟抱着六柄魔剑走入了戚十司所在的大殿,走向大殿最内侧的那一方玉石榻。
随着龚千烟的脚步越来越近,戚十司张开了猩红的眸子,那双眸子冰冷,无情,藏着一望无际的黑暗。
他已不再是那个茫然而沉默的青年,他的眼神从从前的那个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茫然过活的青年,蜕变为了一个充满野心的凶兽。
戚十司看着龚千烟手中的那六柄魔剑,有些不满:“六柄?最后一柄呢?”
“奚虹早就知道了我的目的,自那以后没再找过魔剑,一路上都是在拖延时间,不过我想,那最后一柄魔剑必然与祝时舞有关。”龚千烟毕恭毕敬的说着,将六柄魔剑都呈给了戚十司。
戚十司伸手将那些魔剑逐一摸了一遍,而后他冷冷一笑,将从龚千烟体内取出的那柄魔剑空霆拿在手中。
戚十司眯眼问龚千烟:“如何解除封印……你知道吗?”
龚千烟点头:“已经拿到了记载了祝时舞和奚虹谈话的聆音玉简。”
接过龚千烟从怀中掏出的玉简,戚十司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切我都即将得到,我要让所有曾不承认我存在的家伙,俯首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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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仙山。瀛洲
紫映带祝时舞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岛,站在山巅向下望去,四面的远方皆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岛上景色奇异,春夏秋冬同时共存于一个岛上,天空中无日月,但却有一条光河悬于头顶,将整座岛屿映的如同白昼。
祝时舞不解的问紫映:“这里是什么地方?”
紫映微微一笑:“海外仙山,瀛洲。这里是修仙者最终要来渡劫的地方。”
搜索了一下脑中那与修真有关的一丁点知识,祝时舞不太确定的问:“是天劫?”
“并非天劫那种小儿科的东西,是洲劫。”紫映遥望远方,“天劫对修仙者来说,只是入门的门槛,之后的洲劫才是真正挑选仙的试炼。在人间的海上,像这样的海外仙山共有十二座,每一座仙山上都有对修仙者的考验,只有当渡过十二重考验之后,天界之门才会向你打开。”
祝时舞望着紫映,一脸的戒备:“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紫映眯起眼睛,神秘一笑:“我只是在做一个试验罢了。”
“试验?”
“不错。”紫映伸出大手,轻轻捏住了祝时舞的下巴,用他那摄魂镇魄的目光与祝时舞注视,“海外仙山仅有渡过天劫之后的修仙者才能看到,即便是由我领路,普通的凡人或是神裔也不可能看得见这仙山而以为自己只是悬浮于半空中……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祝时舞凝视着紫映那双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眸子,半晌后低声吐出答案,“我不属于娄狱。”
“化外之魂?原来如此。”紫映并没有多惊讶的表情,他轻轻松开了祝时舞的下巴,而后冷冷一笑,指着天上那条光河对祝时舞道,“那,我们不如就去天界一趟吧。”
祝时舞一惊:“天界?!”
“没错,我已经在这几日去过狱界,帮十殿阎罗他们大大提升了天柱的进程。如今……应该也快到了。”
紫映的笑容高深莫测,让祝时舞觉得倍感寒意。
她凝视了紫映半晌,而后一惊,低喝:
“原来你的目的并不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