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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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急了,可有咱俩好看的。”
孟绝被他没头没脑的说的一愣一愣的,还不及发问,一股大力将他一扯,整个人都被扯着跟着那士兵朝大营的深处跑去。
“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一定要悄悄的,否则传出去咱俩性命都不保,一会儿你只要跟着我在将军的帐内守着,啥话都不能说,就算看见啥也都当没看见,懂了没?”
那小兵带着孟绝一边跑一边说着,路两旁都是火把,孟绝这才看清这人的脸,原来是刚才在她身边撒尿的那位,不过他这是要拉她去干啥?
孟绝实在是想不出来,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一见帐篷外。
那士兵气喘吁吁的,再看孟绝,在寒风中跑了这么长的路,除了脸被风吹的有点红,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孟绝这才发现,这件营帐似乎比来路上看到的所有帐篷都大。
“什么人!”
门前的两个士兵用长枪将孟绝两人挡住,她身边那士兵赶忙冲两人一笑,说道:“两位大哥,我和六子是乌先生叫来的,说是让我俩……”
“让他们进来!”
那士兵的话还没说完,营帐里便传来一阵命令,听声音像是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守门的两个士兵赶忙放下手中的长枪,孟绝身边的士兵嘻哈着冲二人道了声谢,伸手便拉着孟绝钻进了营帐。
刚一进帐篷,一阵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期间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然而孟绝一时间心没在这上面,所以并没有在意,赖子拉着孟绝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房间里偌大而又温暖,所有的摆设简单却又齐全,帐篷里烘着三个火炉,即使再冷的天,孟绝也觉得身上被热出了一层汗。
半晌没有声音,孟绝小心的抬眼看了看,然而眼睛才触到那张罩着青色帐篷的大床时,就被身边的赖子一把按下了脑袋。
“我叫你二人过来是看在你们都为门营的份上,今晚你们看到听到的一切都绝对要保密,若稍有什么泄露了出去,别说你二人脑袋不保,就连你们的家人也会被牵连!听清楚了么!”
还是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此时他正侧身对着两人坐在床前,声音虽然平淡,却夹杂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赖子和孟绝赶忙到了声是,没有男人的吩咐,他俩谁都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营帐内一片寂静,赖子转头冲孟绝做了个鬼脸,随即,用口型无声的问道:“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孟绝摇了摇头,只见赖子得意一笑,继续无声道:“是四皇子,咱们营里最大的将军!”
这是赵滇的营帐!
这居然是赵滇的房间!
难怪这么大!
孟绝想起了刚才在路上碰见那巡逻小兵的话,不是说杨世成和其他几位将军都在,怎么一个也不见?还有那个乌先生,孟绝想起刚才那人说话的声音,想来这就是那乌先生了。
不过这乌先生让他俩到赵滇的房内做什么?
时间缓缓而过,房内一片安静,但是孟绝依旧可以听见床前中年男人手中金针入肉的声音。
难道是赵滇患了什么病?
可是这跟两个毫不起眼的门营小兵有什么关系?
忽然,一阵闷哼从床上传来,孟绝正细想间,便听那中年男子疾声吩咐:“快,拿乌盆和火炉。”
孟绝小臂一紧,被赖子拧了一把,说道:“你去搬火炉。”说罢,自己一溜烟将桌子下面的乌盆儿端到床前,孟绝刚想问是搬一个火炉还是两个或者是将这三个火炉都搬过去,就听见一阵呕吐声音从床上穿了出来。
赵滇散着头发从床上探出一个头来,头发将他侧面的脸完全遮住,赖子拖着乌盆端在赵滇床前,一股血腥味随之散开,他似乎是吐血了。
“赶紧把火炉搬过来,快些!”乌子虚对还在发愣的孟绝大喊一声,孟绝这才手脚麻利的将火炉抱起。
“放哪?”孟绝问道。
“放床下!”
孟绝将手中的火炉放在床下,这时候,赵滇已经吐完,整个人似乎已经摊到了床上,孟绝听见床上传来一阵累极的呼吸声,眼睛无意间一撇,便见赖子端着的乌盆内一滩黑血!
中毒了!
难怪搞得这么小心谨慎,要知道,若是一营的主帅出了问题,那么整个大营军士的军心就会收到极大的干扰,若是传到敌军的耳朵,那更是糟糕。
在孟绝快速的手脚下,三个火炉齐齐被搬到了赵滇床下,床上的人似乎并没有睡去,而是在不断地发抖,即便孟绝看不见赵滇的脸,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乌子虚站在窗前弯腰查看了一会儿,良久,才站起身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对孟绝和赖子两人说道:“将军的病已经稳下来了,只需好好休息,你二人就守在房中,不许让任何人靠近将军,切记。”他目光一凌,将孟绝和赖子两人从头到脚齐刷刷扫了一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即便是其他几位将军都不知道,你二人若是将殿下的事情透漏出去,小心你们的小命!”
说完,便转身离开,然而刚一走到门口,复又转过身来,对二人道:“刚见你二人手脚勤快,以后就不用去大营门口站岗了,今后就在殿下身边服侍吧。”
一阵寒风从外面钻了进来,乌子虚已经走了出去,一瞬间,房间内一片安静,就连床上的人也慢慢平缓了下来。
赖子尚且还在为刚才乌子虚的一番话高兴的不知所措,从一个小小的门营瞬间提升到元帅的身边,那何止是连跳四级!
孟绝心下却甚是纠结,原本悄悄混到杨世成的身边,却不想乱打乱撞到了赵滇身边,赵滇这个人她从未见过,更未接触,摸不清他的脾性,如今,若是再想混到杨世成身边,怕是难上加难了。
营帐里一片温暖,赵滇整个人被隐在帘子后面,她根本看不见,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的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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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原本明天有事,怕来不及更新,所以准备在明天发的,但是码完之后还是忍不住发了上来~
☆、15 再次相见
孟绝热的想出去透透气,可是乌子虚吩咐过了,不能离开赵滇半步,如今她扮演的是六子的身份,所以还是乖乖的服从命令。
站在赵滇的床边有一把每一把的抹着脸上的汗,孟绝的手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将易容了的装束抹出端倪来。
再看看站在一旁的赖子,一张脸上满是春风桃花,孟绝想着这货估计还因为刚才被提升的事情高兴呢。
床里传来一阵轻缓悠长的呼吸声,床下的三个大火炉燃烧的很旺,也不知道床上的人热是不热,不过那惬意的呼吸声停在孟绝的耳里,赵滇这会儿指不定睡的有多舒服呢。
营帐里的放着三个琉璃盏,每个琉璃盏上都有一颗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在房间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孟绝忍不住拉了拉衣领,好让身上的热气从领口散出去。
“哎,六子,咱俩以后可算是出人头地了,终于混到四殿下身边了,以后再没人敢给咱们脸色看了。”赖子悄声说着,一张略显丑陋的脸上满是笑意。
孟绝看了他一眼,也冲他一笑,问道:“哎,你知道为啥让咱俩来服侍将军不?”
赖子得意一笑,小声说道:“你是新来的,有些事情不懂,其实我也比你早来不了多久,一般新来的兵不是去伙房就是做门营,我估摸着,乌先生找咱俩来服侍殿下,是见咱俩都是新兵,在营中认识的人不多,所以不会将殿下的事情说出去。而且最主要的啊。”他忽然便的小心翼翼,往孟绝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我早就开始故意接近乌先生了,好让他注意我,看出我的能耐,直接给放到殿下身边来,就不用再当个不起眼的门营了。”
孟绝斜眼看着他一脸嘚瑟的笑意,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把搂住赖子的肩膀,凑近他耳边问道:“我听说彭勇将军死了,你知道是咋死的不?为啥我感觉咱们军营里死了一个将军跟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此话一出,赖子一惊,转头看向身后的大床,随后小心翼翼的一把将孟绝拉到一旁,低声道:“这话可不敢再在营中说起,你只要记住彭将军是战死的就好,别的话不许多问。”
看来这个小兵还真是知道的不少,孟绝想着,彭勇的死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如今能说上话的就只有身边这个小兵了,于是孟绝就一眼娇憨的笑了笑,说道:“哎,你跟我说说,反正这又没别人,就咱俩,你看,以后咱俩可都是服侍将军的,互相有个照应,你跟我讲讲那事到底是咋回事,回头我请你喝酒,咋样?”
一说喝酒,赖子忽然咽了咽口水,一脸渴求的望了望孟绝,忽然想到军营中除了大胜之事,其他时候一律不许喝酒,立刻垮了个脸,甩开孟绝搂着她的那只手,猛的摇头。、
“不行不行。”
“有啥不行的?”
赖子说道:“哎,不行就是不行,殿下明令规定,军营之内决不能饮酒,若是发现,军法处置!”
孟绝知道他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渴望的紧,继续煽风点火道:“没事,咱们悄悄的,只要别被发现不就好了,如果真的被发现,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咋样?”
赖子嘴角抽了抽,说道:“那好,就这么定了。”没等孟绝高兴,又问道:“我说你咋对彭将军的事情这么感兴趣?难不成……”
孟绝一惊,看着赖子将她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嘴巴一咧,问道:“难不成啥?”
赖子诡异一笑,小声道:“难不成你对彭将军有什么别的心思?”
孟绝脸一红,没想到这人的想象力居然如此丰富,当下一愣,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赖子表情夸张的无声而笑,一掌拍在孟绝肩上,说道:“跟你开个玩笑,好了,既然你都说请我喝酒了,那我就跟你说说是咋回事,不过,这是你可得保密,内部消息,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