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乐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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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统的关系,他发现花见一家子的人长得都很好看。
最左边的这位是四人中唯一的女子,加上她名字里也有一个数字,河洛很容易就记住了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叫九苗。“九”字是她的姓吗?河洛从没没听说过这个姓,但介绍时,就是这么介绍的。九苗的脸应该说并不难看。甚至从河洛这个角度看过去,还有点妩媚。但她的打扮完全就是一个男子的打扮。一身简单的粗布外衣,梳得整整齐齐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加上身上没有任何装饰物品,头上连支发簪都没有,远远看去就是名男子。似乎是因为他看得有点久了,九苗也发现了他在看自己。她偏过头冲他笑了笑,然后还举起手掌挥了两下。
看到她这么热情,河洛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时极乐鸟调整飞行的方向,身体大幅倾斜起来。河洛看到楚七河的大斧动了起来,眼看就要从鸟背上滑落下去,他急忙伸出手去想要帮他按住,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斧子,忽然一只手飞来“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打开了。
他抬头一看,是楚七河本人。
“你想干嘛?”粗声粗气的大嗓门,一脸的横肉因为此时发怒的样子像要立起来一样。
看到他这副凶神恶煞一般的表情,河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小毛孩子,没人教过你不准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一听这话,河洛就怒了。“谁是小毛孩子!谁稀罕你那把破斧子,我看它快要掉下去了想帮你按一下。”
楚七河用宛如铜铃一般的眼睛瞪着他,河洛毫不示弱,用同样的怒目回应着他。
这时一旁的殷虚开口了,他笑面柔声的问河洛,“这位兄弟看上去很年轻啊,不过看上去气宇不凡,跟随师叔很多年了吧?”
河洛收回视线。“有三四年了吧?马上快五年了。”
“……就是说,你是师叔的大徒弟?”
“我是老二啦。”河洛看了一眼另一旁的寒夜,“他是寒夜,他才是师父的大弟子。”
“看上去这位大弟子也是最为年长,跟随师叔多少年了呢?”
寒夜坐在边缘像没有听到一样,河洛赶忙替他说:“寒夜他跟随师父好像有八年多了。”
“有这么久了?我记得师叔离开时说过永远不徒弟来着?”殷虚和悦的说着,目光望向易阳。
易阳回答,“没办法,谁让是他们三个呢?”
殷虚大笑。“本来跟随师叔我就很放心,再看到你们两个,我就更放心了。花见跟你们在一起,两位师兄可要多多关照你们的小师妹了。”
河洛听了这话,一拍胸脯,“这还用说?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她的。”
气氛活跃起来,一路上聊了许多。主导谈话内容的一直是殷虚,非常健谈。
河洛和他越聊越投机,从很久以前在驱妖过程中遇到的奇闻异事,到两天前在井河县战斗的过程发生的事,几乎聊了个遍。从他的言谈举止上,河洛发觉这个名叫殷虚的人是个非常有修养的人,举止得体,面容和善,时常带着笑容。他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非常懂礼貌又平易近人的谦谦君子。不由得对他的好感倍增。
不过令河洛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一向很活泼的花见这一路却很少说话。明明这四人是她父亲的徒弟,其中有一个还是他的哥哥,平时应该经常见面,非常熟悉才对,然而一路上花见与他们根本没说几句话。就算是说话,看上去也像是面对完全陌生的人那样客气。
后来在两人独处时他问过她后才知道,原来花见与殷虚是同父异母。并且就算他们是她父亲的弟子也好,她与他们也很少见面。
经过一天的飞行,快到井河县时已近傍晚。八人决定在离井河县最近的一处小县城休息一晚。
八人在县城中步行寻找住处时出现了一个插曲。
一名看上去八岁左右的小孩在路边玩耍时跑到了路中央。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疾驰而来,躲闪不及翻倒在路边,车上的货物散落了一地。
从车上下来一名彪形大汉,看上去应该是车主。车主显得非常愤怒,一下车就对着孩子的母亲破口大骂。
孩子的母亲一身粗布外衣,还打着补丁,一看就知道是普通的平民。她跪在地上对着车主叩头不止,不停地道歉。甚至为了让车主息怒,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扇了孩子一个耳光。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这个耳光很重,看得河洛都有些心疼。但车主依旧不依不饶,非要她赔偿不可。
发现了路中间发生的这件事后,河洛停住了脚步。他停下后,花见也停了下来。
河洛看到货车虽然翻了,但并没有人受伤,这已经是好事了。而且他觉得在这满是行人的街道上将马车驾得那么快,翻车这件事车主也是有责任的。
听着从车主口中冒出的那些污言秽语河洛感觉到有些愤怒。
车主不依不饶,并且越骂越难听,越骂越激动,大有要动起手来的样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无一人出面阻止。
车主亮出了马鞭。
河洛正要上前,这时花见拉住了他。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人来。
第十七章:黑衣人
是一名青年男子,男子一身黑衣显得有些古怪。
男子走到车主身前,“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不是你的车翻了,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会死在你的马车的车轮之下,你可知道?”
男子话中有话。河洛感觉到了,车主显然也感觉到了。滔滔不绝的脏话忽然就止住了。
“这对母子已经道过歉了。你的货物也只是掉到了地上,又不是什么怕碎的东西,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你还想怎样?把这对母子吃了?”
车主清了清嗓子。这时,男子又说:“不如这样吧,我们帮你把货物装好,互相行个方便,还有不要再耽误后面的人赶路了。”
车主冲那位孩子的母亲大喊,“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你一马。以后,管好你的小崽子!”
黑衣青年与那位母亲帮着车主把散落的货物重新装上车,河洛和花见上前帮忙。
直到这时两人才发现九苗也在这里围观这件事。
看到他们三人帮忙,围观的路人中也站出来许多人来帮忙,很快货物就被重新装好。
马车在街道上重新行驶起来,渐行渐远,道路恢复了畅通。
本来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不料,就黑衣男子的身影在人群中隐去时,忽然有人从后面扯住了他袖子。
是九苗。“你好。”她说。
男子愣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然而却没了下文,似乎这两个字就是她想说的全部内容。
“你找谁?”男子问,“我们认识?”
“不认识,不过我找的就是你。因为我想现在就和你认识一下。”
男子看着她,表情显得非常莫名其妙。
“刚才那对母子你肯定不认识,对吧?”
男子摇头,“当然不认识。”
“在马车快要撞到孩子时,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是你把马车弄翻的吧?”
男子一愣,没有想到竟然被识破了。“你想说什么?”
九苗垂下眼睛说:“我啊,被你刚才的样子迷住了。”
男子又愣住了。
一旁的河洛和花见也愣住了。“她刚才说什么?”
“对陌生人拔刀相助,小女子被公子的行侠仗义迷住了。”
似乎怀疑自己听到的。半晌,黑衣男子说:“只要是心里有点正义的人都会这么做,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哦,那么多人里,我只看到了公子一人出面仗义执言。”
刚才面对车主,几句话将对方驳的哑口无言,而此刻面对九苗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男子向后退了一步,把袖子一甩,“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我们现在就认识了呀。”
“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九苗。公子这么主动的想知道我的名字,好开心。”
男子转身就要逃走,就在他将要甩掉她的一瞬间。九苗忽然开口,“公子请留步。”
声音听上去很认真,九苗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男子就停下了。
九苗走上前,把手伸向他的耳畔。男子感到头顶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原来是九苗拔了一根他的头发。
“这样我就能再找到公子你了。”九苗笑着说。
男子感到有些恼怒,转身就走。就在这时,九苗忽然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
“你要干什么?”
九苗将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口袋,之后她在他身后笑着向他挥手。“公子记得来找我啊。”
男子落荒而逃。
直到离开好远,他才把手伸进口袋。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帕,里面包有一张用符篆折成的纸鸟。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忍不住说了句,“这女人,真不害臊!”
寒夜发现他们三人落在了后面,回来找他们。“你们在干什么?客栈已经找到了。”
看到九苗脸上笑容满溢,而河洛和花见的表情却有些不太对劲,他问,“你们怎么了?”
河洛和花见几乎异口同声,“不知道,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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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井河县的战斗易阳拼尽了全力,最终借着禺疆的青莲之术才得以从妖怪的包围中逃脱。但是他知道青莲之术虽然强大,但肯定不足以杀死罗宗远。
通过上次的战斗,他看出了罗宗远的性格骄傲自大。他猜测他要么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