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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孤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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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奇怪的,一次次将痰给咳出来带来的清爽感觉竟然让陈云自己有些着迷,于是他一次次的重复着,享受着那种感受。昏沉沉的,还不知道利用对乙酰氨基酚来缓解头疼的方法,他立马将一大杯清水灌入自己体内,心想,不如尝试一下电影里看到过的回魂酒?
  那是一部不知名的外国电影,男女主角在晚上干了除开嘿咻之外的所有事,从晚饭时间,一直喝酒,在餐桌上,在阳台上,在沙发上,在床单上,直到醉过去。第二天起床的女人满脸倦意,红彤彤的眼睛和大大的黑眼圈,还有病态的脸色,用丝巾一样的东西勉强掩盖着身体,躺在床上作病态状,久久不能起身。于是正在穿戴衣物的男主角便将冰块递给她,然后倒上半杯红酒,将女人拥入怀里。
  回魂酒的翻译直白简单,还带着法兰西特有的浪漫和地中海的热风,这绝不是一部英语电影。他一边回想起内容,一边打开自己的衣柜。当室友们在超市闲逛买入白酒和啤酒的时候,他选红酒,虽然要冒着买到假酒的风险,但是在这个国度里,有什么没有假货的风险?
  白酒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臭味,估计是高粱酒才会这样。而且太容易喝醉,啤酒又很让人感觉到饱胀感,而且最主要的是两者的口感他都不喜欢。
  这瓶放在衣柜里的红酒于是被拿了出来,他一边将它拿出来,一别看着上面写着的内容:阿根廷,2002年,不就是去年?多么年轻!也罢,这样像汽水一般的产品,久了才没意思。要把这个酒塞给弄出来是个很大的问题,不过陈云当然有工具,虽然普通,但是红酒的香味总是那么的让人向往,他拿起酒瓶直接喝上一口,一股青春热情的味道席卷了自己的全部味蕾,青涩却回味无穷。可是酒壶的口子那么小,要怎么将酒给倒进去呢?这是个问题。再次大喝一口,将酒水包在嘴里,咕咕的搅动着,有一种下流低劣的样子,仿佛漱口一般,吞下去之后,果然少了很多像汽水泡在口腔里跳跃的感觉。
  这时候的陈云,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生物老师。对,就是初中两年学习过的生物。这姓韦的老师总是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样子,说话也如电脑程序一般,甚至连音调和高低,都公式化般。可以想象,他的课程是有多么的无聊,可是的确简洁明了,考试的时候一点都不用担心。
  因为一次实验课的错误动作,让自己被这个老师一下子给赶出了教室,要不是到了这个要将红酒灌入酒瓶的关键时刻,他一点都不愿意想起那次将洋葱皮给剥离的实验。总之,这个老师不像金庸小说里的韦小宝那样好沟通交流,他也教会了陈云利用滤纸做简易漏斗的方法,还要注意将水流控制在纸张重叠,较厚的部位。
  就这样试一试?可不敢说笔记本里的纸张比酒壶或者红酒本身脏。尽管颤巍巍的抖动,但是简易漏斗就是个好东西,小半瓶红酒慢慢入去,竟没有半滴洒出来,真是既帅气,又是实在的动作。
  室友们开始起床,因为上午有课。虽然统一想法不去早自习了,但是被老师点名总是不好的,况且这还是可以用出勤换得期末考试成绩加分的课程。他已将自己收拾好了,比起悄悄咪咪的出门,不发出一丝声音,让同学们都睡个好觉的胡叔叔,陈云必然是要叫大家起床的。很好笑不是吗?大家都在同一个班里,居然有人在上早课的时候悄悄的离开,然后在看着老师点名时无人举手的场景之后,露出满意的微笑。对,这就是我的室友,陈云想着,没关系,加上他那喜欢在周末清晨将盆子端进寝室里面正中间哗哗洗头的烂动作,几个月之后便在这个寝室失去了信任。没有人会关心他是不是处男,没有人会把电脑给他玩,老蒋就算约到再多的女孩子,都不会叫上他了。
  这样比较起来,和他同乡的马儿倒是好很多,至少他只是看不起金融投资这个专业,略显鄙夷的到会计或者设计课上去旁听而已,虽然自己知道在他眼中我们几个本地人就是每天游手好闲的流氓和赌徒,可他毕竟懒得理我们。
  教室里,陈云感到那部外语片电影倒是颇为不错,不因为里面的限制级场景能够满足自己的启蒙需要,不因为美女们总是花枝招展,散发着吸引人的光芒,而是因为这招回魂酒实在是太有效了,虽然脑袋还是有一点昏的感觉,但是明显不影响听课!而且毫无睡意啊自己!真强!
  陈云默默的点点头,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好好的学习?说道学习,他似乎只是在每堂课上做笔记而已,很多课程根本不知道讲什么好吗?话说为何还有这么多课在十二周就结束了?而体育课却还要坚持到第二十周?这是叫我们坚持锻炼身体的意思?
  这个时候疑问对学习毫无帮助,照旧开始点名了,老蒋自然是不在乎,他的成绩本来就不错,还一直把玩女人和结识朋友看得更重要;田宇只关心自己的电话卡和洗发水有没有卖出去,还有周末打工。
  课间,陈云走出教室,八楼张亮他们正在讲一个关于高度的故事。教室阳台外面是一个广场,相当当前上课的这个教室只是在二楼而已,实际上却是在五楼的裙楼上边。广场的周围种着绿化矮灌木,加上砖砌的花台看上去近在咫尺。张亮一边叼着烟,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你别看这个花台看上去这么近,要是有人跳下去问题可就大了。说完,带着打赌的眼神环顾一周,仿佛说着:有本事可以试一试。吸一口香烟,又一副没吃饱的腔调说着:高中时候有个同学,翻墙出去上网,那墙还没人这么高,可是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疑惑,好奇。
  “直接将腿给摔断了。”
  “哇……”
  一阵哗然,在场没人相信他的话一般,似乎更有甚者想直接从这里跳下那个花台,来证明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是他的同学倒霉或者缺钙而已……
  他用夹着香烟的两个指头指着花台,对着那位跃跃欲试的同学说道:
  “跳!你只要敢跳,中午请你吃饭,绝对到医院看你!”
  那人悻悻然,不再发声,原来不是一个班上的,只是上大课而已。
  吐出一阵烟圈,张亮继续说道:
  “后来我们到医院去看他,猜他怎么说?这小子居然说,当时跳下去在空中就想:怎么这么久还没落地呢?”
  一阵连绵不绝的哄笑,简直停不下来。笑声中,张亮毫无动静的吸上一口烟,凝视着前方的天空,一副表情说着:没见过世面的毛孩……
  这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焦急的思绪

  小惠有些发呆,现在似乎满脑子都是云哥的事。开学以来自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以前和陈云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他有些冷漠,不过却很真诚,嘴上说着看似尖酸刻薄的话,其实一直很懂得为别人着想。而现在却不这样了。云哥变得很热情,很活跃,和之前的气质完全不同。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和自己的联系虽然反而多了起来,不过却和之前的那种效果截然不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还有自己,之前叫着云哥,能从他的眼里看到自己沉浸在喊情哥哥的那种幸福快乐之中;而现在,叫着云哥的时候,只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一层又一层,似乎永远拨不开的云雾。看不清楚,云哥,似乎也变成了亲哥哥,只有浓浓的温情在内而已。
  上课也心不在焉。刚刚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居然不知道问题是问的什么,她是班上英语的翘楚,老师在提出一些比较有新意或者建设性的问题的时候都会让她来发表意见,可是现在的自己,心思早就不在教室里。变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蝴蝶,将翅膀一直不停的震动着,震动着,飞出窗外,飞向那蓝天白云,飞向那阳光明媚,飞向那猜不透或是不想猜的某人的心里……
  教室的走廊上三三两两的站满了学生,有几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用普通话向自己打招呼,她看看他们粗糙的脸和一股一股凝成的三七分发型,几乎是连点头都难得的回应着。他们撑在阳台的护栏上,只因为说话的对象站在阳台边。要不是其中一个有些青春痘的胖子的提醒,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几天自己穿着短到几乎快要露出内裤的裙子,对,就是那次联谊之前逛街的时候看到的那一条学院风短裙,没想到上身之后比想象中还要短,自己瘦弱的身体也不能将它的版型给完全撑起来,反而让少得可怜的裙幅更容易飘洒起来,连服务员都询问着,是不是要换一条更大号的,虽然现在店里没有,可是可以马上调货的。
  她拒绝了:
  “谢谢,就要这条了,穿上身我觉得很美。”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离,还有一丝迷茫。她困惑着,为什么自己的风格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如电影里的百变魔女一般。这是一种对美的诉求?希望将自认为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是云哥,根本不能否认,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否认。现在的心情是,完全处于云哥妻子的那个角色之中?她想要在心里给自己轻轻的一个耳光,怎么能如此的不害臊?黄花大闺女,居然想象着成为别人的妻子。可是这个巴掌举起来定在空中,怎么都扇不下去,就算知道只是内心的一种挣扎而已,不是真正的耳光,可是手掌就这样定在空中,动不了,怎么都动不了。
  她不能靠在阳台的护栏上,不想,也不能,她只想就这样直直的站着,看着远方,楼下开始发芽的绿化树,在道路的两旁,几近疯狂的散发着绿色的气息,春意盎然。就算吹着瑟瑟寒风,湿润的大地上阵阵生命的气息,依旧在向世人宣示大地苏醒的讯号。
  不能向前倾,这样屁股就会若隐若现。小惠自己能够想象,步伐带动着裙子上下浮动,让裙下春光若即若离。要不是心不在焉的开始这一天的生活,想必自己也只能用不停的调整裙子来作为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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