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沉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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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春听丁巳说少月喝不进去药了,急的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手搭在他的头上,不见发热,再拉过手来,已经没了脉搏,急差点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问:“不是说发热,怎么脉也没了?还不快叫大夫”
丁巳奇怪,刚才还热着,怎么这么一会功夫连脉也没了?他刚要说话,少春吼道:“还不快去。”
丁巳“嗖”的一声便在屋里消失了,少春托着少月的头,将他抱进了怀里,轻轻吻着他的额头,使劲的抱着:“少月,你可不能有事,我不许你有事,我只是想要你过自己的日子,俩男人终归不是正途。”
丁巳回来的很快,府里养着一位郎中,要是少月醒着,他就会认得,就是他梦里的那个。
郎中拿出银针,扎在少月的人中上慢慢捻,过了许久,才听的“啊”的一声。
少月听见有人他唤他,声音很小,由远及近一直在唤他的名字,他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就看见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那人看着很熟悉,他轻轻叫了声:“春哥哥。”
“哎”
他听见有人闷声答应了,一大滴水落在他的脸上,他抬头看看屋子里怎么会有雨水?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他感觉很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他听到了那个声音还在唤他的名字,唤的撕心裂肺的。他想,重生有何意义,还不如投胎重新做人,如今他不想见少春了。
少春听着少月叫他名字,赶紧答应一声,然后,然后少月就没了动静,再看他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温度也逐渐上升,由开始的冰凉变的滚烫。
那郎中伸手搭在少月的腕上,半晌点头道:“这是外感风寒加上气血逆行所致的伤寒,我开两副药先试试,先退了烧再说。”
丁巳赶紧端过一碗熬好的药汁给他:“新熬的,还没给他喝。”
少春拿着汤匙往少月嘴里喂,少月的牙关闭的紧紧的,汤汁
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喂了几匙都没喂进去,弄的少月的满脸都是。
少月的意识已经恢复,他不想吃药,这样活着不好,烧的糊涂,将梦里看到的和现实的弄到了一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少春其实当他是个一无是处的累赘。
少春见他不吃药,想了想道:“你们先出去。”
看着丁巳和那郎中出去,少春含了一口药汁低下头渡给少月。
少月只是紧闭着嘴,一点也不想喝,可是少春的舌头很有技巧的顶开了他的牙关,一口药便顺势渡了进来。
少春见他喝下去了,便如法炮制,待一碗药见了底,轻轻的将他放好了,少春唤丁巳进来,要了水漱口。
少月昏睡三天,醒来后只觉浑身无力,瞪眼看了一会儿,方想起这是在少春家,此时是白天,屋子里寂静无声,一个人也没有,他挣扎着起来,看床头有一碗水,拿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了,觉的精神好了许多。
将衣衫一件件穿好,也不见有人来,他试探了下地,走路虚虚飘飘,他觉得穿上道袍他就可以飞升了。
苦笑了一下,推门出去,不知为何,门口也不见人,他自嘲的笑了笑,昏睡中那人说的话原是梦话,就想之前在门里看到那人没死是一样的。看着没人,他自顾找了门出去,转捡偏僻之处走,竟让他找到了后角门,便自启了回家去了。
他刚走,丁巳便回来了,手里还断着一碗新鲜出炉的药汁。原来,白日里少春要去衙门,留下丁巳亲自看着他,谁知道他去煎药这么个功夫,竟让个昏睡了几天的人自己走了。
丁巳大惊,便要去找,恰巧少春回来,见他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便问道:“你不看着少月乱跑个甚么?”
丁巳道:“少月不见了。”
少春的眉头紧皱问道:“如何不见的?”
“属下去煎药,回来他便不见了。”
少春没说话,少月走了,为何连个招呼也不打?这几天他昏睡的时候他冷眼看着,其实少月有许多时候是醒着的,只是他不说话。
他估摸着少月是生气了,也没在意,少月那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样回去了也好,以后便断了这瓜葛。一想要断了,少春的心便如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肉一样,他舍不得少月离开,可是沈家那边也说了,要让少月光大门楣,所以前事就要断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恶意满满的社会,我要回到火星上去!~~~~(>_<)~~~~ ,昨天早早的去考科三,等啊等啊等,然后等到了中午,教官说:“休息一会儿,待会开始。”
然后奴继续等,过了五分钟,来了几个穿警服的人,然后我就们就被通知:今天不考了,等通知吧!!!!!“
尼玛,你造奴等的花都谢了吗?你造奴这个驾照考了三年了吗?你造奴来一回多不容易吗?你造奴的天使们还在等奴更新呢吗?
回到家,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真相了,考试中心被举报了,上午有考过的也作废了,忽然觉得,这个社会真尼玛瞬息万变……像我这脑容量只有鸡头那么大点真的想不出是为什么?然后有人解惑:举报的人因为是作弊过的,他很痛恨这个社会,我们也被报复了,然后,然后我糟蹋了一百五十块钱的油钱,傻子一样等了一上午,外加一个陪我去在外头晒一上午的二货(孩子爹),真特么蛋疼……
其实,咳咳,完全可以考完科四再去举报的……
☆、出尔又反尔
少月感叹自己是个命硬之人,那日在少春府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在发热,强撑着回了家便又昏死过去,老道没有少春府里那好药,只将自己随身带的几副野药熬了灌下去,他的病居然好了,虽然是躺了半个来月,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如今已是阳春三月底,他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正月的京城春寒料峭,但院子里阳光很足,他披着个大毛披风坐在一张椅子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消瘦苍白的脸上忽然起了一丝笑容,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笑的很好看,眉眼弯弯嘴唇上翘,笑的很邪气。
一旁的丁巳看的心惊胆颤,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这个人能折腾,他算是见识了。
少月想了这么久终是参不透少春为何要撵他,但是发烧时那梦却给了他启示,他们不是一路的,这个认知让少月放弃了再进一步,也不想去站在什么高处等少春了。
少春不放心他,让丁巳日日来看,少月也不赶他走,任着他拿了大包小包的补品过来,他看着喜欢的就吃,不喜欢的由着老道转手卖了。然后少春还是一样的让丁巳送过来,如今他什么也不做,只是这卖补品的进项就够他一家吃喝。
丁巳见他这样,无奈的摇头,期期艾艾的说了:“公子深受沈家恩惠,不想任沈家断后,你是沈家长子嫡孙,所以……”
少月嘴角噙着一抹轻笑:“长子嫡孙?你倒看过哪家是由着做过小倌之人做族长的?怕是吐沫星子早就淹死了这家人!还不早早的藏起来?”他说的尖酸,但是这是事实,丁巳无话可说。
少月晒然一笑又道:“如今他们回来了都不敢认我,只说日后我若有出息了认个本家,哼,若是我没出息,是不是连本家也不认了?我活着当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我立时死了便是孝顺,我偏不死,我要活的好好的。前日听说我那父亲大人也娶妻了,呵呵,真好,合该如此,沈家便要在他们身上光大啦!我便看着。”
丁巳呆立在原地,他以为少月没看出这些门道,如今,他竟是长大了,这些事也看的明白,再一想,少月如今也二十了,过了生日该当及冠了。
丁巳回去把少月的话原封说给了少春,少春彼时正在画画,画的却是一副雨打竹林,青翠的竹叶上带着雨水,翠色欲滴,端的是养眼。他已然画完,正舔了墨要题字,听了丁巳的话,手下一顿,一大滴墨汁便掉在了竹子上,丁巳暗想,可惜了一副好画。
少春将那画团了起来,揉了几揉扔在一旁,皱眉问道:“他如今如何了?”
丁巳皱眉,想了一会儿道:“不知怎样说。”
他是不敢说,少月如今可谓是浪荡子。
少月的性子前世孤傲清高,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今世只为讨好少春,事事按着他的喜好来,唯恐失去了少春的心,可结果还是敌不过沈家的一句话。如今他们的关系已到了这地步,少月的性子便又回来了,只是比前世又多了几分无赖和尖酸刻薄,又有几分玩世不恭。
丁巳在少月家等了一天,到了月上柳梢才见他摇摇晃晃的回来了,嘴里哼着那曲“……俏冤家,你装傻”那样的淫词艳曲让他清亮带着沙哑的嗓子唱出来,一曲三折,真真是勾人心魄。
丁巳为难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春,老道和清风早被这人身上散发的冷冽冻回了自己屋子,凝神屏气的听墙壁。
少月一进屋,便见这主仆二人,他嘻嘻一笑:“呦呵,二位真是贵足踏贱地,让沈某受宠若惊啊!”他弯腰深施一礼“学生见过参领大人,参领大人来了可真不容易,师傅,清风,怎的不见奉茶?”
浓重的酒气扑在少春的脸上,少春的脸沉的能滴下水来,他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去哪里鬼混了,这个时辰才回来?”声音低沉,含着莫大的怒气,显然他是忍了又忍的。
少月“呵呵”一笑:“劳参领大人挂念,学生跟人饮酒去了,不知大人可有事?”
“你也是有功名的人,因之前病着便没给你安排职位,如今安排你去了翰林院,你为何不去?”
“翰林院?哈哈,哈哈哈哈”少月似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笑的捂着肚子弯着腰,靠在丁巳身上;朝他的耳朵里吐了口气道:“丁巳,你听见了没?翰林院?哈哈哈哈,什么时候翰林院也许小倌去了,真真是有辱斯文。”
丁巳被他吹的浑身僵硬,只僵立着。
少春看他浑身没二两骨头似的的攀着丁巳,气的一把抓了过来,拎着他的领子将他丢在了大炕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