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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重生之幸好遇见你-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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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后面,易濯拦腰抱着应予,低头在唇上比划了一下,示意她噤声,带着她移到最里面,挤在狭小的柱缝之间。
    两个粗犷的男声越渐清晰,易濯侧了侧身挡住应予,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轻易地融到黑暗的缝隙里。
    “你怎么跟的,那么高个的人都能跟丢。”
    “刚路过的地方人多着呢,谁让你去解手,跟丢了是我一个人的事儿?”
    “跟丢的是你,回头陆总问起来,我可不管。”
    “那不可能,陆总的为人你不清楚?我们赶紧把他找回来,要不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无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应予并不在意,凝视着眼前的暗影,她呼吸放缓,像在确认真实性。
    等彻底听不到声音了,易濯放下警备心,回过头来冒着三分火气问:“你刚才要干什么?”
    面对火冲的问话,应予依着本能回:“我还想问你…”
    余下的字全被吻了去,易濯强按着她的脊背压向自己,袭来的眷念让他有些毫无顾忌的强硬,唇舌即刻攻陷只属于他的领地,肆意地纠缠。
    应予的后腰还疼着,却不吭一声,也没有反抗。那些猜忌和怨念在这刻都不值一提,她像他一样,无法忽视深压的念想,两唇相触的刹那,对对方的渴。望就已经叫嚷起来,就算这几分钟的重逢要让他们再无可能,她也不想错过。

☆、第76章 弥合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易濯退出时用舌尖轻扫了一下,有腥甜味传到味蕾上,他抬头挪出去,捧起她的脸检查唇面,没看到伤口。没伤口哪儿来的血味,蓦地他心里闪出个答案,眼里涌出一分寒意。
    “怎么回事。”
    应予气息不稳,想着薄少承那两下,厌恶道:“让狗啃了。”
    答案得到证实,易濯寒意更甚,沉湛着双眼给她清理,拇指一遍又一遍擦拭着,逐渐加大力道。
    “唔…”
    应予吃痛去掰,他执拗的很,愣是对着有血味的部位反复研磨,怎么掰也掰不开。无奈之下,应予掐了掐他的手指,没下狠手,他这才放开。
    易濯俯身吻了吻被他擦到干燥发白的唇角,给她裹紧了上衣,寒凉的脸色有了缓解。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应予的大脑处于半空白状态,无意识地松开他的手反被握住,力气很大,仿佛怕她逃离。
    “你…”她问不出,怕得到截然不同的回答。
    易濯抱回她,紧紧地环着,怀里的充实感让他迅速忘记多日的滞闷。他埋首在她颈间,话里流露着许多不忍:“我不想看你这样下去,所以我准备尽快结束,好让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你原有的生活,也是我想看到的。
    “再接纳我一回,好么?”
    他想晚一点再说这句话,可现状不允许,那就提前吧,他见不得她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应予不作声,他轻吻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蓦而唤道:“cheryl?”
    这一声唤击毁应予仅余的脆弱防线。
    所有人只记得应予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高声望,几乎都忘记了这不过是个代号,少有人会关注她真正想做什么或是想要什么,即使是家人也未必做到了解她,而他明白。
    cheryl才是原本的她,并不是应予。
    力不从心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从前一个人的时候,她没有过这种感觉,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她偶尔会冒出一个念头,怀疑自己是否能撑下去,许是他带走了所谓的独身理论,掏空了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坚持自然垮了。
    其实根本没有再接纳一说,她回抱他,缓缓地说出一个字,融着些许释然。
    “好。”
    ****
    分离再重逢总如*般,电梯、走廊皆留下缠绵的身影。
    一进客房,易濯将应予压到门板上,放开唇向下游离,时轻时重,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他的手探到雪纺衫里,刺啦一声,完整的上衣变作一块碎布滑落在地,扣子散到脚下。应予环上他的脖子迎着热吻,身体承受着热切的抚。摸,在微冷的空气中轻轻战栗。
    扯坏的裙子经不起再次蹂。躏,缓慢滑落,纤细笔直的美腿出现在玄关的玻璃镜上。易濯沿着后腰的曲线带下仅剩的遮蔽,继续向下抚过滑腻的皮肤,压了过去。一条细腿主动抬起搭在他的腰上,这让窜动的血液更加沸腾,他拖着应予的臀转战卧室,毫无遮拦的她趴在高大的人上,像极了初生的婴儿。
    有了床做支撑,宛如挣脱了某种束缚,两个赤诚的身体恣意缱绻痴缠,不知疲倦。再数不清多少次律。动后,卧室里的温度才有所下降,旖色久而不散。
    肌肤相搏让所有不快云消云散,也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倾诉了深切的思念。
    事后两个人没有交流,安静地相拥,听着彼此的呼吸。
    易濯将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放到胸前,手伸到应予的身后抱住,碰到异常削瘦的肩胛,另一只手下的纤腰更是不足一握,他眼底满是心疼。
    “别再瘦了好么?”
    “我又控制不了。”应予看着他,眸光好似凝滞了。
    一声叹息过后,寂静无声,应予抬手描绘有棱角的轮廓,从修挺的鼻梁到微翘的唇畔,温柔地触碰,就像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易濯牵过她的手放到唇边啄了一下,抬眸间听到闷闷的一声:“你说过的。”
    两行清泪没预兆地流了下来,易濯骤然一怔,忙俯身吻掉眼泪将她抱进怀里,轻抚着颤动的后背哄道:“我不是透露给你了么?我只离开一会儿。”
    “放屁!你什么时候说过?”应予狠拍光滑的胸膛,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飘荡,闷哼传到耳里,她心里一阵解气。
    易濯不闪不躲,胸口都被拍红了,他顾不上自己,忧着眸看水汽氤氲的双眼,心口堵的极不舒服。早前他从钟翎那听过,见到应予流泪的概率堪比火星撞地球,几乎没可能。
    “合着歌都白唱了,亏我还自信以你的智商一定能听明白。”
    话是调侃,调却很沙哑,易濯擦拭掉泪珠,用吻安抚她。
    应予带着鼻音问:“什么歌?”
    “不久前唱的,你还忘了,能不能尊重我想出来的辙?”
    “我以为你是唱给彭岚的。”
    “……”易濯面容僵硬,让他给彭岚唱歌?她也能想出来。“你真会以为。”
    应予瞪他一眼,止了泪。不常哭的她发现飙泪也是有好处的,能立马释放掉不好的情绪,不过金贵的泪珠对易濯来说,像一个个火球烧他的心。
    临近夜晚,客房笼入夜色中,城市的灯光在窗下蜿蜒,依稀给了点光线。
    易濯在朦胧的光晕里落了一吻说:“起床吃点东西,我告诉你这段时间的事。”他一顿,强调道:“全部。”
    “不想吃。”应予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动,“就在这儿说。”她这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也就易濯能观赏到。
    易濯还在烦闷她流泪,见她这样登时转好,唇自然上挑,手指绕上发丝转圈,到一半就落空了,这感觉不太好。他转而握住她的手肘说:“这样下去会得胃病。”
    谁知应予说:“已经得了。”
    上个周她胃疼的坚持不住去了趟医院,诊断是胃溃疡。易濯一离开,她就没按点吃过饭,又老应酬喝酒,胃粘膜烧坏了,得这病不板上钉钉么。
    易濯的脸比的上八月的雷雨天,阴郁的闷人。一个经常低血糖的人居然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正儿八经地吃过一顿饭,他问:“你不吃饭靠什么支撑着?”
    应予脱口而出:“糖。”
    自打他们分开,她时常感到舌尖有苦味,无法判断从何而来,不过糖似乎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她就把糖当饭吃,这会儿看起来糖的解决方式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易濯抬身半压到她身上,脸对脸严肃道:“对你不正点吃饭这件事,我觉得很严重。现在必须起床吃饭。”
    他不给她抗议的机会,翻个身抱她去浴室,自己则匆匆洗了洗出来善后。
    浴室里,应予破天荒用了浴缸,水比较浅,多数是白色泡沫,隐约能遮住她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她伏在浴缸边舒展身体,忽来闲情逸致吹了吹小臂上的泡沫,吹完便是一愣,被自己幼稚的行为逗的浅笑出声。浴室的门是开着的,她有什么动静外面都能听到,她也能看到易濯在走动,要说易濯唯一对她强硬的地方就是饮食,她都忘了这事儿。
    ****
    易濯在吧台整理食物,应予洗完澡罩着黑色拧花线衣出来,不用猜,衣服铁定是易濯的,那他此时是裸。着。上。身准备晚餐。
    一碗满当当的白米粥盛出来放到吧台上,易濯又在边上放了两样小菜,这些都是让楼下送上来的。酒店做的食物都不清淡,他不能亲自动手,先将就着。他给个勺子说:“先把这个喝了,以后不能吃辛辣和凉的东西,酒也不能喝。”
    应予踱到他身侧,接过勺子不动手,问道:“有那么严重?”
    “积小成多,从现在开始养着。”易濯仍是沉肃着一张脸,对她不规律的就餐行为耿耿于怀。
    应予认命地哦了哦,下勺慢悠悠地吃起来。易濯搂过她圈到跟前以便监督,这个动作带起一股清新的发香,他倾身闻了闻,鼻尖蹭到应予的耳垂,应予缩了缩,几粒米滑了出去,她忍不住笑了,还让不让她好好吃饭。她干脆换个姿势环住他的后背,用左手吃,能看到他的表情。
    白米粥剩下半碗,应予不太想吃了,估计是饿的太久把胃饿小了。她放下勺,易濯又接起来把那半碗喂下了肚,以前他不强迫她吃完,这会儿是真生气了,吃就吃了吧,也不少块肉。
    她给他塞了个松软的豆沙包,问他:“不是要跟我说这些日子的事吗?”
    易濯梳理着略略凌乱的发尾,柔声说:“挺多的,你想先听什么?”
    “你在楼下的时候说要提前结束,结束什么?”
    “结束这两代的纠葛。”易濯简短地回。
    应予怔了怔,纠葛主要出现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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