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住在同一栋楼-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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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豆米开始讲述计划的时候我的嘴角就没安分过,一直抽搐个不停,直到她讲完才终于平静了。
“就这么说定了,你周末不要安排别的事情了啊。”豆米说完开开心心的蹦跶着回房了。
我怎么觉得我被算计了?她刚刚那股子悲伤难过的劲儿是我看错了吗?
现在,偌大的客厅只有我一个人了。
不想回房,我便走到厨房,拿出面盆,倒好面粉,配上黄油,鸡蛋,鲜奶,精糖,动作熟练的做了满满一盘曲奇,直到放进烤箱,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曲奇,我一点也不想吃,凤爪的小饼干也还有。
等烤箱的时间,吾源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碗羊肉泡馍,是我喜欢的。
“就知道你没有睡。”吾源说着拿了双筷子把羊肉泡馍放到我面前的吧台上。
我没有胃口吃东西,迟迟不动。
吾源把碗上盖子拿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喂到我嘴边。
我皱眉看他:“不想吃。”
“吃点吧,是你喜欢的羊肉。”
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我很惊讶。
吾源自然的笑笑:“我还知道你喜欢吃黄瓜不喜欢吃胡萝卜,喜欢吃西兰花不喜欢吃菜花,喜欢吃牛肉不喜欢吃鸡肉……”
“乐乐告诉你的?”我打断了他的话,这些都是只有乐乐才知道的。
吾源伸出食指在我面前左右摆了摆,说:“曾经我请你吃一顿饭吃掉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嗯……差点忘记了,确实有那么一次,也是那次让我特别诧异为什么一个人有两个人格。
可是,他都记住了?
“你记性也太好了,我当时夹了什么菜你都知道吗?”这是人类的大脑吗?当时那么多菜。
吾源不以为意的回我:“并不考验记忆力,我是个翻译,让记忆力强大只能算是基本功。”
说起来在此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吾源的职业。
“翻译很挣钱吧?”大学时学语言的同学现在都过的蛮滋润。
吾源听到我的话抬眼给了我个‘想太多’的表情。
“如果很挣钱我又怎么会连五十万押金都拿不出来?”吾源说这话时口吻云淡风轻。
我略过了这个话题,说:“那个…我烤箱里是曲奇,等下时间到了你拿出来吃吧,我有些困了。”说着就绕过吧台朝房间走去。
这时候吾源一把拉住我把我带进怀里,说:“我没有很多钱,但我也不会委屈我爱的人。”
我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几次挣脱都未能成功。我知道他做的到,他妈妈现在在接受最好的治疗。
“你先放开我。”
吾源又紧了紧抱住我的手:“我不要,天使有翅膀,我一松手就飞走了。”
“我就当你比较热情不怪你总是占我便宜,你先放开我。”我无力的说。
吾源笑出声:“被我抱的人都觉得是占了我的便宜,你倒自信。”
一听这话我也不顾及他心情了,朝他左脚狠狠踩下去,他吃痛松开了我,我趁机跑回房间。
难受,想睡觉。
——
转眼又周五了,廖一走的第三天,我精神恍惚的第三天。
‘世界’每月都会有个欢脱会,几个部门的人聚在‘世界’大厦后边的花园里,由几个员工做部门代表表演节目,然后由各部门高管票选出最中意的节目,参演员工可以得到针对专业的大师的指导,这算是‘世界’一大特色。
财务部虽然姑娘居多但年纪大的占不少,我作为众人眼里的颜值担当,被‘土豆’强压着做了代表,她们说我是众望所归,可我怎么都觉得我这是大势所迫。
到下午,千数来人硬生生把挺大的花园整小了,只留了石台几方位置留作表演。
主持人是前台一个姑娘,赛明星组合其中一位,那个甜甜的声音都快要把我被齁着了。
“微笑啊,你等会儿表演个啥?”‘土豆’问我。
我眼睛看着台上,没放太多注意力在他身上,漫不经心道:“不知道。”
“啥?”
‘土豆’突兀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这才好生回他:“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倒不是很想得到高级导师授课的机会,不是不上进,实在是因为我专业特殊,如果‘世界’能请来马克西姆大师或者朗朗,说不定我会很珍贵这次机会。但想都不用想,‘世界’所提到的导师一定是对‘世界’发展有利的业界知名人士。
绝不可能是我的钢琴家、小提琴家啥的。
“下面这位可是我们‘世界’的新晋小女神,才来没几天就能进出廖先生的办公室了,虽然是镶按摩垫的石头。”
台上姑娘话毕,引起场下哄笑声不断。
我在众人笑声中上台,站上台那刻,场下变得安静,大概这就是‘世界’最注重的员工素质。
“我……想问大家,谁有乐器……”我拿着话筒,声音不太,显得有些羞涩。
“吉他行吗?”
“我有埙和口琴。”
“我办公室有鼓!”
我有点尴尬,这时候邵炀在前排站起来说:“市场部仓库有架钢琴。”
说实话,钢琴最合适这样的场合不过了,但我并不想跟邵炀过多纠缠,便礼貌拒绝了他选择了吉他。
我弹了‘西区故事’里的一首歌曲‘y’,弹到一半的时候,我抬头看向人群,在东南方向的角落里瞥到了一抹廖一的身影,待我想要看看仔细的时候,他转身离开。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把手里的吉他放在放在一边,眼神和脚步都随着那个背影而去,连‘对不起’都忘记对在场的群众说了。
追上那个背影,我一把拉住的胳膊,一脸期待的笑容。
“松手。”
是我熟悉的廖一的声音,是他。
我一时高兴,没有听他的话,握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一些。
廖一见我不听话,看了我许久,终于不再管我,上了电梯。
“不知道是该表扬你还是该指责你。”廖一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皱眉看他。
廖一看着我,轻叹了口气:“表扬你知道做选择了,指责你放了我鸽子。”
我……他是在意的。
“你说你是不想支付员工出差费。”我小声说。
“我也说让你跟我同行,你怎么在这方面不听我的话?”
行,我说不过你,我理亏,这次是我擅作主张了。
“不参加公司活动对你在‘世界’的前途有影响。”廖一淡淡道。
是在说我刚刚逃离表演现场这件事吗?
“可是弹完那首歌就找不到你了。”我仰起脸看他,三天如三秋。
廖一没有看我又淡淡道:“你找我是有事?”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那……我还可以知道那个女人跟你……”
“机会只有一次。”廖一打断了我。
我撇嘴看他,他总是这样,嘴上像是抹了毒。药。
电梯到了,廖一的十八楼,我没有借口上来,便没有下电梯,廖一也不在意,任由电梯的门合上。
我再回到花园,欢脱会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投票,然后我就以两票的优势成为了今天的幸运儿。
后来‘土豆’说,除了邵炀以外的每个部门主管都投了自己属下。
邵炀那票投给了我,所以我有幸得到了一个学习机会。具体这位重量级的导师是谁我要等到下周一才知道。
而知道廖一对于我没有跟他同行这件事是介意的之后,我也终于摆脱了先前魂不守舍的状态,恢复了正常。
下班后,等豆米的空当等来了邵炀。
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他一颦一笑都让我很烦躁呢?
“等……你的男朋友?”邵炀走到我面前跟我打招呼。
我没看他,淡淡道:“等豆米。”
“我能送你吗?”邵炀问。
他许是怕我拒绝,每次都是问‘可以不可以送你’,而不是‘需要我送你吗’。
我看到豆米从‘世界’出来,然后对邵炀说:“不用了,我跟豆米一起回家。”
“我可以送你们。”邵炀又说。
这个人真的好烦啊。
“真的……”
“不用。”
本来这两个字是要我说的,却被一辆迈巴赫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看过去,放眼‘世界’也只有廖一会开这么骚包的车了。
我看向车窗里的廖一,眉眼俱笑。
“廖先生。”邵炀恭敬的跟廖一打了个招呼。
廖一没有理会他,越过他直接看向我,语气一贯的清冷:“上车。”
怎么会有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呢?让我的心上开满了玫瑰。
上了廖一的车我都没有注意到我又把豆米抛下了,直到她发来短信:“微笑!我真的要做好跟你在一起时常常尴尬的准备!”
我咧嘴笑笑。
“这么开心?”
我偏头看廖一,他正目视着前方,就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开心啊,我可以坐豪车。”我灿笑着回。
“不是因为我开豪车?”
我……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
“对于你不听指挥私做决定把出差名额转让给别人的行为,我给你记了一过。”廖一淡淡道。
这画风也变得太快了?这就给我记一过了?为什么我刚还觉得这个男人有魅力?我刚才是傻逼了吗?
“下周一人事会通知你。”廖一又说。
我有点不服气,但又不敢反驳,弱弱的说:“我只是觉得她比我更适合,至少她会日语……”
“所以你是觉得你已经可以替我做决定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让你做选择是什么意思?”廖一说话间把车停到路边。
我看车停了,怕他再把我扔下,一时着急,又握住了他的胳膊:“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廖一许是被我接连的动作和话惊到了,竟一时僵住了。
“你们走的那天我就后悔了,这三天来我也算是接受教训了。”我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