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易先生犯病了吗-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泠然的说辞大概也堵不住,这位穿梭花丛多年的大少那些旖旎的心思。
身为一个医生,所谓的职业道德大概就是即使知道沦为了猎物,也要硬着头皮对上那杆枪。
“好,我去收拾下。”
倒了杯热水,她缓缓小口啜着,余光里瞥见了易千森翘起唇角,欢快地送了一记口哨。
心里无言翻了个白眼,莫赴晚拉开椅子,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就去周末两天,她最后带上的也只有换洗衣服、睡衣和洗漱用具。全部装在了黑色大包里,提在手里掂量了下,爬山应该不成问题。
上车的时候,她特意慢了一步,在易千森系上安全带后,才连人带包将自己扔进了后排。
惬意地靠在抱枕上,她在后视镜里看到了易千森了然的一笑。
避他如洪水猛兽,还真是可爱。
经过了近四个小时的行驶,在下午两点,易千森的车才到了灵泉山的山脚。
他停在了刻着山名的碑前,转头对着莫赴晚,“在这等一会,跟他们汇合。”
摘下耳机,她嗯了声,因为无聊的路程有些倦怠,双眼眨得频繁,为了抵制汹涌而至的睡意。
司机应该更辛苦。
她瞥了一眼易千森,他下了车,靠在一边,从裤兜里熟练地摸出了烟盒和火机,夹在了指尖,点燃后也不急着放进嘴里,在冉冉而升的烟雾中,隔着玻璃和她对望。
即使知道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莫赴晚仍然被看得心惊。
像一只雄狮,凌厉又决然。
不知道闪烁的那些光芒,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 喵大王:易三哥哥 你真不要脸啊
易小三:嘻嘻 ^_^
喵大王:采访下晚晚每次对着易三哥哥都是什么心情
莫赴晚:后悔在小的时候没有去足球队
喵大王:( ⊙o⊙?)为什么
莫赴晚:一脚踢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喵大王:莫爷……冷静点_(:зゝ∠)_
☆、他们可是纯洁的医患关系
十分钟后,陆续有三辆车围住了易千森。
他低头,掐灭了烟头,迎了上去,跳下来的几个男人看起来都跟莫赴晚差不多大,看神情是在调侃易千森,眼神却直溜溜朝莫赴晚所在的后排看来。
她垂下头,继续塞着耳机看视频。
车窗被轻敲了下,她不得已放下手机,露出了脑袋,“怎么?”
“他们想见见你。”易千森口气意外地软,朝她眨眨眼。
莫赴晚呼了口气,既不是熊猫也不是海豚,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任人围观的姿态。
“上了山不就能见到了。”她不为所动,想缩回去,易千森却突然探进了半只手,打开了车门,左手撑在车顶,居高临下看她,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人,还真是把不要脸这门技术当饭吃。
莫赴晚迈出了车内,朝面前的三男三女冷淡地点点头,她现在对这样起哄的视线实在客气不起来,况且还是陌生人。
为首的寸头男人突然朝易千森点点头,“少爷,我们都懂了,少爷辛苦了。”
身后传来他不咸不淡,却很欠扁的声音,“哥哥我就喜欢挑战新事物。”
这场并不是发自她本意的见面算是不欢而散。
莫赴晚直接以一记响亮的关上车门的声音,作为她的回答。对面前看热闹的群众,还有臭屁到快上天的易千森。
一路到山顶,她都拒绝再次发言。
车拐入了停车场,莫赴晚拎着包,率先跳了下去,却被面前山庄里的一片宽广的范围定住了脚步。
帅气甩给他一个离开背影的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
作为一个重度路痴,她若是在这个山庄里离开了易千森左右,大概只有两个下场,凄惨,和十分凄惨。
易千森转着钥匙,却看见莫赴晚背对着他,站在原地,似乎在乖乖等他。
方才那股无名小火瞬间被她的背影浇熄。
踱到她身边,“走吧。”
绕过了一片果园,最终到了开阔的林地中,旁边还横斜了一条涓涓溪水,在阳光下细碎发光。
先到的三对男女已经开始在搭帐篷,她看了半晌,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来缓冲,就要面对晚上是露宿这个事实。
灵泉山上明明有许多酒店。
莫赴晚转身,看着怀中抱着黑色大口袋的易千森,他显然接收到她的怒气,弯起眼睛笑了笑,就当是消化,什么解释的苗头也没有,还特别好心情地问她,“莫医生觉得哪个地方好啊?”
那口吻,就像是古代帝王在对自己的宠妃邀来半分赏赐一样,爱妃你看,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呈上来。
呸,可他们是什么关系。
最纯洁的医患关系啊!
不知道易千森是不是猜透了她即使情绪起伏再大,脸上也不显露分毫这个性子。还贴近了点,认真地逡巡着周围哪里作为基地好。
抓了抓手里的包,莫赴晚觉得跟一个不觉得自己病了的人讲道理是自降智商,况且,她的所作所为还可能会在他心里归为欲擒故纵这一段位,更加兴致勃勃跟她玩三十六计。
“易先生只有一个帐篷吗?”
她退了一步,划出了一个怒气无法再蔓延的空间,害怕忍不住会再使出临门一脚。
面对这位花花大少,医生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也常常坍塌崩坏。
易千森笑出声来,像是刚听她讲完一场相声,“大家都是两人用一个。”
“易先生觉得我们是能用一个帐篷的关系吗?”
莫赴晚大约是气到了,古井无波的脸上渐渐泛起了涟漪,从脖子处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红,一直蔓延到脸上,直到双颊通红。
他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的变化,如此生动,又可爱,就像冰川的倒塌,声势浩大却没溅起半点水花,沉默地在他的心湖里打着转,飘飘忽忽,一圈一圈,逐渐在扩大。
“都能同住一个房子了,为何不能同用一个帐篷?”他低声开口,大约是想试探莫赴晚的底线。
如果四百平米能和四平方米画等线的话,那易千森的脸皮已经约等于万里长城了。
莫赴晚知道她不擅长和人理论,以前吵架能把自己率先讲哭的她,就是同事们眼中的面瘫美人。
外壳有多坚硬,心里就有多不安。索性一开始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好,没有深入接触,才没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转身,不想跟易千森理论下去,耳垂已在微微发烫,距离举白旗也不远了。
“那我自己去找酒店。”
语气很冷然,却很坚定,她走出不过两步,就被人生生拉住,力道太大,导致她步伐不稳,直接撞进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一声喟叹,“莫医生还真是难以交流呢,要什么直说不就好了,我去帮你找个睡袋。”
莫赴晚推开了他的手,转身审视着他。
易千森一脸正色,好像刚才那个又在语言上挤兑她又开着玩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她没有想到另外三个公子哥带来的女伴如此娇弱,将肉块和蔬菜往铁签串着,做了没多久,也能俏生生地撒个娇。
易千森在负责掌握碳火,和在一边吃瓜。
被溪水泡过整个西瓜,切开温度正凉,很是消暑。莫赴晚负责起了大半厨房的工作,还要拒绝不时贴上来要喂她一口的易千森。
一个女伴趁易千森去抽烟的时候,占据了他的位置,好奇地问低头翻着肉串的莫赴晚,“莫医生啊,你跟易少爷怎么认识的啊?”
“孽缘。”
“……那你跟他熟悉吗?”
“不熟。”
“易少爷好像只有每周末才会出现,工作日约他都完全找不到人。”
她拿起辣椒粉,话语和粉末一起流淌,“哦。”
“那你知道吗,这次易少爷带你来……”
“不想知道。”
终于呛走了那位女伴,莫赴晚松了口气,身后伸出一只手,翻烤着她顾及不到的那几串。
有浓厚的烟草气息跟着飘了过来,莫赴晚不动声色朝左边挪动了一步,“你喜欢烤肉的话,右边这一片留给你。”
约莫明白她在嫌弃什么,易千森却将她一把拽到自己身边,“今晚的主厨可不能跑,不然那边几个就只能喝风了。”
指导易千森学会掌控调料的多少是一件很艰难的事,不过她还是达成了这一成就。最后易少爷的杰作,都让没有出力的吃瓜群众分享吃光了。
观察了下他们四处找水喝的表情,也能猜出徒弟并没有学到师傅的三分精细熟练。
莫赴晚终于有了一点好心情,用自己的好手艺将胃填得满满当当。当然也没有逃过被抢食的下场,她喝着柠檬水,将盘子全部推到易千森面前,“都给你了。”
语气和神情,满满的嫌弃。
易大少爷在她眼中俨然成了一条随时发情且到处要食的狗狗。
惦记着晚上的牌局,易千森不动声色扫光了她烤的东西。
收拾残局的事自然也交给了那三位从开始嫌苦不肯动手的女伴。
莫赴晚惬意地跟着易千森到了大帐篷里。
她并不精通麻将这种全民参与的娱乐活动,都是贺舟教会他的,在他那教了不少学会,也没学到一半成就。所以只打算瞄几眼就回去睡觉。
易千森却赶在众人到来之前,轻描淡写地诱惑她,“我先打四轮,换你上,可以加码,赢了的钱都算在你工资里。”
她为难地拧起了眉头,熬夜和金钱总是不能兼得的。
孰轻孰重,还是显而易见。
于是点点头,给他先打一计预防针,“输了的话,算在易先生头上可好?”
这个时候总算知道乖巧一点了。
仰着头,乖乖看他,水汪汪的猫眼里光彩点点。
易千森瞬间有种全身身家都交付她的冲动,轻咳了声,摩挲着手中的象牙麻将,心里思索着这赔本的生意到底做不做得。
余光里看到莫赴晚搬了一根板凳,坐在他身侧,长发滑落下来,用手轻挽起,束在了耳侧,抿唇不说话。
简单的动作,被她刻上了莫式韵味,直接打消了易千森心里的踌躇。
输就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