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被拐跑的日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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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气的头顶冒烟,什么叫跟他不一样?他冷笑连连,好,你买吧,让你后悔去!随后转身,冷眼看着他们。
“这,不能再少了啊,再少都赔本儿了!”小个子看她犯难,也是满面为难。
白茶叹了口气,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剑很重要,但饱腹更重要。
那两青年看他们转身就走,忙追上去道:“等等!等等,姑娘,好吧,二两,二两我就忍痛卖给你了。”
白茶衡量了下,觉得很值,就同意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青年看着到手的银子道:“姑娘没有碎银么?这……我们的碎银也不够啊。”
白茶摇头,青年东拼西凑的总算把钱找给了她,结伴走了。
金子冷眼旁观,看着白茶抱着剑东摸摸西摸摸心里堵的不行。
“等等!”白茶转身,朝着刚才两青年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莫非她终于想开了?金子抬脚也跟了上去。
喜不自胜离开的两青年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回了头,心里一咯噔…。。。
白茶喘着气跑到他们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二两碎银子,匀了口气道:“我忘了,我有零钱的。”
青年一愣,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来找茬的……忙从怀里掏出先前她给的那锭白银,虚声道怎么不早说,也许是怕她又追上来,接过碎银子就风也似的跑了。
金子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给白茶投去了个佩服的眼神,这才是真高明,真骗术啊,这把剑二两银子,白茶给了他一锭白银后,给她找何止二两碎银!拿着找给她的钱又去换回自己的白银,也就是说,现在她兜里不止自己的银子回来了,还赚了那两青年的,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这比打家劫舍还狠好不好!
白茶没有想这么多,兀自琢磨着该去哪儿劫富。
最后两人一致打算先观察蹲点,等摸清楚情况再说。
晃悠了好几日之后,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两人蒙着脸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一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宅院高墙上。
至于为什么是夜黑风高,别问为什么,白茶看过的江湖话本中就是这么说的,金子也没有异议。
从客栈挪出来后,又观察了一天,才决定选这家,原因无它,他们打听过了,这宅子虽然看起来很富贵,但平时好像除了几个专门清扫的丫头也没什么人住,似乎只是主人的某处落脚点,也不知道谁这么阔气,连个临时住的地方都这么讲究。
而他们很不凑巧,正好赶上主人住了进来,像是稍作休整,但是他们等不及了,决定今晚动手。
从别院的墙上看过去,屋子里的人似乎还未睡,一灯如豆,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是个男人?
“我说你能不能把剑拿手里,戳的我疼死了。” 金子抱怨道,这破剑一点儿也不轻巧,笨重地像块铁,白茶背在后背,时不时的转身就打到他……
“嘘!小点声,别被发现了!”白茶赶紧拉着他把头往下低了低。
“我没有大声吧……”金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无语。
白茶小心翼翼地把剑挪到胸前:“这霸气剑……有点重,背着比较方便。”
金子:“……能不能再把剑的名字给改改?”
“不,它将来注定会成名的,必须有个霸气的名字,到时别人称呼我也是‘霸气剑主’,想想多厉害。”
金子无言以对,两人复又重新察看院里的情况,此时不论是院里还是院外都一片黑漆漆的,摇曳的烛火没了影。
“他睡了,我们开始动手吧。”金子动了动麻木的腿。
“再等等。”
白茶凝神静听,直到屋内的气息逐渐平稳规律,才做了个进去的手势。
她悄无声息地落地,接了金子下来,对于这个没有武功的人很苦恼,原本她想一个人劫来着,借着她的轻功也能更快点,金子不乐意,只好两人一起行动了。
两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别院,金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从门缝里吹了吹,一股淡淡地香味袭来。
“这是什么?”白茶学着他捂着鼻子。
“迷香。”
隔了会,金子推门,吱咯一声,月色斜斜地扫进了地上,白茶突然皱眉,闪电般地伸手把门给重新关上!
然而晚了,从黑暗中伸出一双惨白的大手,一手牢牢地卡住了两边的大门,一手攥了金子的手腕。
“不是想进来吗?”里面传出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
金子冷汗直流,不止是吓的,还有被紧紧抓住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手指给碾碎!
“钦爷的地方你们也敢闯,真是不要命了。”一道同情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白茶回头,是个随从模样的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正提着盏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此刻两人全部暴露,金子急道:“快帮我啊!”
白茶这才反应过来,拔出了剑,对着门中的手砍去。
门房陡然大开!白茶一剑没砍中那双大手,差点把金子的手给剁了,手被放开,金子赶紧摸了下,呼出了口气,还在……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白茶。
房里的人显出了身影,高大健硕,光是个头,站在那儿都给人以很强的压迫感,金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比之前那个云家公子还不好惹吧!他最近是走了什么运……
白茶倒是一无所觉,见他脱险,拉着他准备撤离,只是,由不得她了,提灯的随从抽剑就迎了上来,霸气剑虽然名字挺霸气的,可真不耐用,白茶看着地上分成几段的剑身想,可怜的剑,还没等她有名气就先走一步了。
没错,霸气剑在一个抵挡中就被劈成几截了,说好的削铁如泥呢?
白茶空着手过了几招,只听之前那道低沉的声音道:“别挣扎了,再动一下,他就死。”
一时间灯火通明,门被完全打开,不知何时又来了好几个护卫,灯火全被点燃,照的别院里亮堂堂的。
白茶回头,金子细长的脖子已经被卡在惨白的大手里,脸色憋成了猪肝。
眼神顺着大手往上挪,发现对方在看到她的霎那间愣住了。
他们认识么?
☆、夜半来客
白茶回头,金子细长的脖子已经被卡在惨白的大手里,脸色憋成了猪肝。
眼神顺着手往上挪,发现对方在看到她的霎那愣住了。
他们认识么?
卡在脖子上的手蓦的松开,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出现在了白茶眼前,她下意识的退开,对方浓眉下带着点狠厉的眼睛眯了眯,想要钳住她下巴的手放下,盯着她的眉眼打量起来。
那眼神如毒蛇一般,瞧的白茶浑身不自在,仿佛她是块待价而沽的肉,这人身量颀长,跟瑾哥哥不相上下,不同的是他肤色古铜,块头大,看起来相当孔武有力。
“钦爷?”随从看他半晌没吭声,疑惑道。
金子看准机会,当下准备跑到白茶那边去,刚动了动颈侧就被架上了冰凉的剑,他只好收了心思。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白茶活了快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这句话,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掏了掏耳朵道:“什么?”
一旁的随从大喝道:“放肆!”
被称做钦爷的人摆了摆手,犹疑地问道:“你是哪儿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没了那种凌厉的气势,白茶还是回道:“云泽。”
复又加了句:“可以走了吗?”
既然是云泽,那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可天底下哪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其实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张脸,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有那么个女人,毕竟记忆太久远了。
“你猜呢?”
“我猜可以。”
“那你可真够不幸。”
此时正是子夜,白茶两人被绑在了一间下人住的通房里,相互短叹,其实她是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如果不是当时金子的表情太过绝望的话。
“似乎自从碰到你,我就没一天顺心舒服过。”金子倒在地上哼唧道。
白茶一想好像没错,只得安慰道:“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金子立马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她。
东厢房。
“世子,那两人一看就鬼鬼祟祟的,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一个腰系短刀,长袍马褂的人皱眉道。
“阿檀,你还记不记得父王曾经还是白将军的时候有过一个女人?” 白钦并未直接回答。
他跟白将军的时间最久,也是说的上话的人,这几月局势变动的又何止是王都和柯桐,趁着天下动荡,族里也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白将军不满南诏王已久,索性带着部下把他拉下了马,又因着南诏是前皇帝赐的封号,便改南诏为南王。这些变更里,还能活着跟在他身边,他的确是最久的一个,关于他的事情,问他准没错。
不过,世子的这个问题一时他也答不上来,将军有过的女人多了去了,算上送出去的,别人的,还有其他,谁还记得是哪一个?反正族里的女人大部分是共享。
看他迷茫,白钦叩了叩手指道:“再仔细想想,那女人有点不一样,貌似……跟刚才抓到的有点像。”
阿檀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女人的样貌,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道:“世子打听她做什么?”
白钦高大的身躯往椅背一仰:“那女人,救过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