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名昭着-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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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那大多的长人,就算是修炼之人中,那些所谓的正义凛然之悲,也断不会为了些普通人去煞费苦心。
而且因为普通人身体的原因,这病症太过杂乱,就算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药师大师,也断无可能一一有解决的办法,何况殷鉴只是个经过‘系统学习’,然后像叠积木一般,叠上去的假牙药师。
“脱阴又称缩阴!是男人那玩意!漏进去了!”
“这病症本就是那稀奇之症,我干这个行当,也只是有所耳闻,但只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赶上这个,纯是晦气!”
“叫爷来,本也不打算是让爷治这个,无非就是因为那人有点来头,我怕……”
似是察觉到殷鉴眼眸中那番迷惑之色,崔芯彤沉吟了一下,可能是出于跟殷鉴确实有过‘实质’的原因,其话语中的内容,虽然说的露骨,但却丝毫在其脸庞上看不到羞涩之色,相反的,到因其那久经风尘的历练,话语中不自觉的夹杂着一丝心细,谨慎的感觉。
“哦?稀奇之症?有点来头?”
听到崔芯彤的话语,殷鉴微微楞顿了一下,紧接着,看着殷鉴脸庞上的那番若有所思之色,明显能感觉到殷鉴的注意力,逐渐到了后面的重点之上,只是尽管如此,看着殷鉴眼眸中那不时闪烁的异色,似其关心的重点,又不全是这淡淡所谓的有点来头。
“应该不会吧……”
仿似知道殷鉴所想,崔芯彤不自觉的楞顿了一下,只是在其口中话语吐露而出的同时,其仿似瞬间楞顿过来一般,其脸庞上猛然出现一番惊惧的色彩,但紧接着,当其留意到身侧的殷鉴之时,一番心安的表情,不自觉的充斥在崔芯彤的脸庞上。
甚至,在这一刹那间,在崔芯彤心中,竟不由的产生一种还好早早就‘栽’在了殷鉴手中的想法。
“呵!看看再说!”
“嘎吱……”
根本没有再细想其他,伴随着一声轻笑之声出现的同时,竟见殷鉴直接推开那雅间的门扇,而伴随着雅间内,那番狼藉的情况,出现在殷鉴视野中的瞬间,殷鉴虽有所准备,但还是不自觉的微楞了一番。
两名衣衫勉强遮住身子的‘姑娘’,神情满是颤抖,惊惧之感的依偎在房间角落,而一名衣衫颇显文秀的青年男子,正颇有闲情逸致的做在雅间内中间那张圆桌之旁,很是悠闲的饮着杯中之物。
“啊,啊,你们清幽阁害死我了,害死我了……”
而在殷鉴跟崔芯彤进到雅间之内的瞬间,竟见雅间那张鸾床之上,一名赤着身子的男子,口中猛然叫喊起来,尽管如此,但在房间之外时,殷鉴却丝毫没有听到那男子的叫喊,而此时,甚至殷鉴都能看到那躺在床榻上的男子,眼眸老是不经意的瞟向自己,仿似有种敌意,且夹杂着威胁之感的意味一般。
“呵!”
看了看那两个在角落中身子满是颤抖之态,且相互依偎着的姑娘,再加上之前心中的那种种猜测,此时殷鉴已然明了了七七八八,若说那不明白的一点,也只是对那正悠闲的饮着杯中之物那男子略有些许的好奇。
“你们下去吧!”
紧接着,竟见殷鉴扫了一眼那两个依偎在角落中的两名姑娘,一番满是淡漠之感的话语,突兀自殷鉴口中说出。
殷鉴话语出现的瞬间,那两个姑娘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番惊喜之色,明显自其两人那满是慌乱,惊惧之色的脸庞上出现,但尽管如此,竟见两人还是若本能一般,看向崔芯彤的脸庞。
“下去吧!”
察觉到殷鉴那望向自己的玩味目光,崔芯彤脸庞上不自觉的出现一番无奈之色,紧接着,恨恨的瞪了一眼那两个没有眼色的姑娘,一番寒声话语,接踵自崔芯彤口中传出。
“你是谁啊!你怎么能让那俩骚货走!就是那俩骚货害的我!”
看着两个姑娘满是仓皇之态的向外跑出,竟见那床榻上的男子不自觉的楞顿了一下,甚至其那疼叫苦喊的话语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竟是其对殷鉴的一番叫嚣话语。
“呵!”
根本没有在意床榻上那个赤着身子的男子,竟见殷鉴目光中满是玩味之感的看向那名样貌颇显文秀,甚至略带丝丝书卷气息的男子。
“哦?这位是?”
上楼前可能是崔芯彤有意为之的原因,根本没有让那林不悔跟来,所以殷鉴身侧,也没有那个能证明其身份的药箱,看着殷鉴这番颇显强硬的态度,甚至留意到崔芯彤对殷鉴的那番恭顺情况,那文秀男子眼眸中不自觉的闪过一番谨慎之色,但尽管如此,却见其看了看殷鉴后,一番颇显和气的笑容,充斥在其脸庞上的同时,一番略显亲近的问询话语,竟接踵自那男子口中说出。
第二十章 美;是原罪
更新时间2013…5…10 14:50:25 字数:2803
“王偏将,这位是……”
听到那个文秀男子的问询话语,尽管崔芯彤此时其实根本不把其当回事,但其那美艳的脸庞上依然挂着丝丝笑容向那男子说道。
虽然刚刚跟了殷鉴不久,但以崔芯彤那种滚滚红尘而来的性子,早已太过油滑,其心里清楚,以殷鉴的手段,如果想要女人,虽谈不上大手一挥,皆姗姗而来,但大把的女人绝对不成问题。
而对于这种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崔芯彤心里很是有那么一番把握,殷鉴要的不只是花瓶,起码不光能在床上伺候好他,还得得床下伺候好他,就算在床下帮不上殷鉴什么忙,得起码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是个摆设,也只有这样,才能在其心中占上那么一席之地。
那崔芯彤的价值在哪?崔芯彤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这个小小的勾栏之所,殷鉴根本瞧不上,但是瞧不上归瞧不上,崔芯彤自己得做出那么一番作态,让殷鉴知道,崔芯彤自己能把这勾栏之所打理的井井有条,不失一方规矩,也只有如此,才能间接的在殷鉴心中那里给自己得上那么几分。
有怨吗?崔芯彤心中肯定有怨!但做为一个女人,做为崔芯彤这样的女人,自小苦苦挣扎,崔芯彤早就学会了知命,认命,听命,既然跟了殷鉴,那崔芯彤想的也只有一点,就是怎么抓住这个男人,也只有这样,其下面属于那段女人该走的路,才能算是合格。
自己坏?崔芯彤有的时候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但是哪怕其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但他知道殷鉴其实根本不在意这点。因为崔芯彤感觉的出来,论坏,殷鉴其实比自己坏上那么千倍万倍。
如果不是能感觉到殷鉴比自己还坏,也许崔芯彤还不会这么快心甘情愿的转变掉对殷鉴的想法。
世界上什么地方是最赤裸的?什么地方是能见到人性最直白的地方?
衣衫,就是遮掩,遮掩的不光是人的身体,还是一个人的心灵。
这么多年来,崔芯彤摆的这个‘摊子’,干的这个行当,打过交道的男人太多,太多。
崔芯彤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活的久,活的好,活的撑起一片天。
一个男人越坏,才能越有出息!
现实吗?崔芯彤知道自己很现实!
如果可以好好过日子,做个正常的女人,崔芯彤愿意开个勾栏之地吗?
路是自己走的,但命是天定的!
崔芯彤知道,如果不是其一直‘这么’走下来,也许她早就沦为了他人玩物。
长成这样怪谁?能怪崔芯彤自己吗?
一个女人,长的好看了!也是罪!是原罪!
其实这种日子,崔芯彤早就过累了!
但人性是可以污浊的,崔芯彤自己知道自己早就堕落成了个十足的坏女人。
自己这种女人,又有什么男人,可以接受自己?
自己这种女人,又有什么男人,能让自己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直到遇见了殷鉴,崔芯彤知道,其找到了归宿。
因为殷鉴,比她坏!
“我只是个大夫!”
恰在这时,一番突兀的话语,猛然自殷鉴口中说出,直接打断了崔芯彤那番欲要说出的话语,且在其话语出现的同时,其颇显玩味的扫了那王偏将一眼,一番若有所思之色,自殷鉴眼眸中闪烁的同时,其缓缓的向床榻上那个男子走去。
偏将?虽然‘回来’不久,但殷鉴已然知道了现在身处的这个小城的格局。
很是另类的情况,按说本应是那帮派领衔的地方,这些帮派却成为了一种类似‘军旅’的性质,而偏将,虽不是一只军旅中名义的二把手,但实际上却是当之无愧的二把手。
因为偏将,是一个军旅的师爷。
而此时这个基隆城,就由一支名为‘义隆军’所执掌。
其实本来殷鉴根本对这个不是太过在意,但当之前走出城池的那一刹那,殷鉴发现了一件令其很是震惊的事实。
这里的气候!
不管这个世界的情况,再怎么玄幻,也脱不开生存环境。
甚至一直在殷鉴认识里,这个世界,与原来其所生活的世界,除了‘文明’不同外,其他根本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无可厚非,如果一个生存环境有异,又如何诞生出‘人’?
有生灵,必然会有适合生灵存活的‘土壤’。
殷鉴出生在哪?南京城!
南京城是个什么地方?不谈其他,作为一个紧挨长江入海口的城市。
哪怕殷鉴曾经只是个十六七岁,就‘离开’了那片生他养他的城市。
哪怕殷鉴曾经只是个十六七岁的高三毕业生。
但殷鉴知道一点!气候!
南京城,地处南北分界之处,说南不南,说北不北的存在。
而此时这个基隆城的气候怎么回事?异常!
太异常了!殷鉴第一反映就是异常!
殷鉴九百年前刚刚踏上这片土地时,那个彭城,襄城,气候绝对脱不开那种内陆性的气候环境。
而之前殷鉴走出基隆城的时候,当看到那些植被,感受到那吹拂在其身体上夹带着丝丝腥咸的气息,殷鉴就已然知道了一件事。
这里!是个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