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女万人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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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刚刚那是你男朋友?”男子毫不在乎脸上的伤,扶了扶歪掉的方框眼镜。在他心里,能看见夏夏就是莫大的幸事。
夏夏心想,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zài 啊!竟然不认识王墨轩。而且怀疑我有男朋友,还跟来平白无故地挨顿打?换了其他人肯定早就撂下一句“好白菜让猪拱了”然后寻找下一朵芳草去,决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尚夏夏不由地想起刘潇说过的“这是真爱啊”吓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王墨轩,现在正火的明星。据说还是‘弯的’……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今天纯粹是工作关系。”
男子“哦”了一声,好像意味深长,又好像只是呆。他笑了,不知道 是听说王墨轩是‘弯的’感到好笑,还是听说那不是尚夏夏的男朋友而高兴。“幸好我来了,不然那个记者肯定出去胡说。”
夏夏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单纯的有点傻的男子太刻薄了,不管怎样,人家毕竟为了自己才挨顿打。
“还是谢谢你。”说完,一个微笑。
男子的脸当时就红了,慌乱的用手里的花挡住脸,从缝隙里偷着瞧夏夏。那神态,根本就是古代的女子穿越而来。“夏夏……你笑起来真好kàn 。”
尚夏夏不知为何也有些脸红,转头看向别处:“先别说这解放前的话,今天谢谢你,但以后请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谢谢你呀!”
“可是,这玉兰……”
“那是含笑,不是玉兰。”夏夏用手扶头,表示无奈。
“夏夏真厉害,认识这么多花。”男子把花往回收了收。
夏夏心想,您才是真厉害呐,能买到那么多花,就是买不到玉兰。“你以后也别买玉兰了,您谬赞了,我就是一残花败柳,没那么冰清玉洁。”路边的人听到这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夏夏。夏夏发觉又说错话了,赶紧说点别的:“对了,你到现在还没告诉 我你叫什么呢。”
“我叫何维。”
好名字,这样没一点意义的跟着夏夏究竟何为呢?
“何同学,”夏夏也知道 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差不多大,但其神情举止实在太符合“同学”这个称呼了。“何同学,就是我刚刚说过的,以后别再跟着我了。”夏夏转身要走,被何维拦住了:“等等,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且……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向一个女孩表白。能不能请你吃饭?仅此而已。”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没和女生表白过,太不正常了。但这也就解释了他的种种不正常行为是怎么来的。听到这话的夏夏仿佛一下回到了高中时代,第一次被男生表白。初恋多么美好。不美好的就是那人是高鹏。
夏夏也确实饿了。本以为跟着王墨轩能吃到大餐,出门连早饭都没吃。现在都快一点了。
“行,走吧。”
梁斯彭在医院里守着爷爷,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大夫说梁大爷的情况不容乐观,年纪大了,心脏病又不是好治的。梁斯彭的担心可想而知。一天过去,那个家里还是没有其他人来。不过对此梁斯彭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当年他妈还在的时候,他爸就勾搭上了现在的老婆赵美良。爷爷再三劝说都没用,一气之下才搬了出去。后来他妈出了车祸,他爸连最后一眼都没来看。梁斯彭从那时就埋下了恨的种子,他甚至觉得******车祸就是赵美良和他爸策划的。
“好了。”
“谢谢大夫。”
梁斯彭交完住院费往病房走。还没到病房就听见一个尖得难受的女人声音在里面说话:“……万邦,爸怕是不行了。老胡同的房子转给你没有?”
“你真是的,咱们现在又不是穷的过不下去,住的那么大的别墅,你还惦记那套老房子。”一个中年的男性声音说。
“我这也不是为了房子,那可是好地段啊。斯朗马上可就上初中了,现在的学区房多紧张你知道 吗!大别墅换了也就是一五十平米。我这也是为你省钱啊!”一旁戴着红领巾的小男孩趴在床边,听到说自己,抬起头看着大人。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孩子还小,很多事不懂。
这两个声音对梁斯彭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一个是他已经七年没叫过“爸”的父亲梁万邦;另一个是他永远都不会叫“妈”的后妈赵美良。
梁斯彭像没看到他们一样径直走到床边,看着仍在昏迷中的爷爷。说话的俩人看到梁斯彭进来,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一个是在看儿子,另一个像是在看敌人。梁斯朗过来抱住梁斯彭的腿叫哥哥,梁斯彭摸了摸他的头,看着斯朗的眼睛,感慨万分。
梁斯彭十六岁时有了这个弟弟。那天是他中考考试的最后一天。因为母亲的离世,梁斯彭休学一年,应该已经上高一的他却才要中考。踏出考场,别的学生都有家长来接,唯独他,只有爷爷来接。爷爷安慰他,谁接都是一样的,关键是考上高中。梁斯彭表面上不说什么,但那个年龄的孩子最为敏感,怎么能不多想呢?他爸那时正在医院,同天,他有了另一个儿子。梁斯彭也有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回到家里的梁斯彭还想向爸爸说说自己考得挺好,却看到人家一家三口沉浸在添丁进口的喜悦之中。与此相比他的小小考试又有谁会在意呢?
梁斯彭当晚没回家,一个人在街上逛荡。只想大哭一场。那晚他在地下通道听一位流浪歌手唱了一晚上歌。他没有哭,母亲临终前告诉 他要好好生活,他不想自己伤心让母亲也难过。第二天早上梁斯彭趴在垃圾桶上醒来的时候,找他的还是只有爷爷一个人。
那之后梁斯彭买了把吉他自己练,心情失落的时候就与吉他为伴。希望能逃开家里的复杂生活。赵美良有时候还不依不饶,说吉他太吵吵到婴儿了。梁斯彭不在乎。再后来上了大学,梁万邦希望儿子能学工商管理出来以后接自己的班。梁斯彭自己报了音乐学院。梁万邦很生气,说梁斯彭不成才。梁斯彭压抑多年的火再没压住,张口就是:“你现在说我不成才,生下我来你管过吗!”
梁万邦那时不过四十,火气正旺,听见儿子竟然这样跟自己说话,怒火中烧:“我没管!我没管,你这些年吃的谁的,用的谁的,花的谁的钱!这吉他,用谁的钱买的!”说着抓起梁斯彭的吉他顺地摔成两半。钢丝琴弦扭曲着,发出哭泣般的声音。梁斯彭看到自己心爱的吉他被摔了,也没恼也没闹;默默捡起地上的残骸,慢慢地说出一句话:“从今以后我再不花你的钱了,你也别管我。”梁斯彭从那时开始就搬了出去,生活来源全靠自己。有时过不下去,就找爷爷接济点。梁万邦听到儿子与自己决裂的话,内心剧烈震荡。私下里老往梁斯彭的卡里打钱,但是每次都发现 梁斯彭一点没用。梁万邦还是害pà 儿子吃苦,就给他爷爷多给钱,让他爷爷再给他。梁大爷看得清楚,却解决不了父子之间的问题。赵美良倒是开心,以为终于解决了和自己孩子争遗产的人。
梁斯彭已经八九年没回过那个家了。梁万邦有时想儿子,跑去看他,梁斯彭爱答不理。今天又见到,眼眶已经红了:“斯彭,辛苦你了。”旁边的赵美良翻个白眼,“切。”
梁斯彭看着爷爷,不抬头。只是说:“爷爷要休息。你们表完孝心,等会爷爷醒来我会和他说的,可以回去了。”声音很平静,仿佛他只是这病房里的护工。
“斯彭,我昨天实在脱不开身,我……”
“脱不开身!我妈走的时候你脱不开身,爷爷手术你还是脱不开身!难道只有钱能让你脱身!”梁斯彭攥紧了拳头。小斯朗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
梁万邦刚想说什么,护士进来了。
“病人需药 休息,你们做家属的安静点!”
“不好意思。”家丑不可外扬,梁万邦瞬间收起了发红的眼睛,问护士:“大夫,我爸他怎么样了?”
“术后昏迷呢。老人年纪大了,你这做儿子的也真行,还不如你儿子,守在他爷爷身边一夜都没合眼了。”小护士真拿自己当大夫,她比梁斯彭还小几岁,倒把梁万邦说得一愣一愣的。
☆、第七章 我是真的喜欢你
何维毕竟为尚夏夏挨了顿打,虽然这顿打挨得很无谓,但还是让尚夏夏多少有些愧疚。为了弥补何维,也为了明明白白拒绝他,尚夏夏答阴g 和何维一起吃饭。
她带着何维——虽然是人家请她吃饭,她却领着人家——到一家饭馆随便吃碗炸酱面。尚夏夏虽然口口声声说不接受何维,但第一次吃饭只是炸酱面,尚夏夏还是挺不爽的。天地良心,何维不是抠门儿,他以为尚夏夏爱吃炸酱面。所谓“好吃不如爱吃”,他也不好说什么。但尚夏夏说吃炸酱面只是客气:花人家的钱总不能开口就是法国大餐吧!
饿了的时候,吃碗炸酱面还是真舒服。尚夏夏不拘小节,不装淑女,掰蒜就黄瓜,“滋遛滋遛”吃的那叫一个香啊。等发现 对面的何维呆如木鸡时,一碗面早吃完了。何维倒不是被尚夏夏的吃相吓着,反而觉得她的吃相很美。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小子也是瞎了心了!
吃完饭,尚夏夏打算和他说清楚。
“何同学,我明确的告诉 你。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其他男的,当然,我也不喜欢女的。我要一个人生活。爱情什么的,我就当那是个笑话。”
“可是,我信爱情。”
尚夏夏暗自思量,这孙子还没谈过恋爱呢,心理上还是个处男——估计生理上也是;当然对爱情充满了阳春白雪的想象。于是又说:“何同学,请问你今年几岁了呀?”那口气就像是问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27了。”羞涩的何维真像个学生。
“您都27了为什么没有谈过恋爱?”尚夏夏又像在问老头儿。
“上学的时候家里不让;工作了以后没合适的,就到现在了。”
尚夏夏原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荡气回肠的故事呢,结果这么简单,打的尚夏夏措手不及,只说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