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青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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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看了眼叶凌箫,瞬间全部明白了,亏得自己还担心。
凌王看了看自己的七弟,发现他受了内伤,随即看到风尘鸢时,不免不悦,而且此时他已经给风尘鸢划上一个毒妇的称号,说:“解药呢?”
风尘鸢见他如此表情,心里不悦,说:“解药我没有!”然后愤然离去,凌王却挡住她。
“他们只是会腹泻,药量不大,药效发作时间不长,药效过去便无事了。”叶凌箫缓缓开口。
凌王这才不与风尘鸢计较,下令将所有土匪带回,押入大牢。
夜间的山路并不好走,他们走了很久才到达山底,期间那些被抓的土匪各个被拉的虚脱,凌王只好下令,在山底休息片刻。
风尘鸢找了个地方,独自坐下,很不开心,叶凌箫见到,走了过去问:“生气了?”
“才没有呢,跟那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生气,不值得!”风尘鸢倔倔地说。
叶凌箫说:“如果没生气,干嘛一个人坐这!”
突然一股臭味袭来,“什么味道?”风尘鸢皱着眉问。
叶凌箫也皱起了眉,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然后很快就分出了臭味来源。
突然一个土匪跳起来喊:“美女!我们一起跳支舞吧!你身上好香啊!”
说着还推了推那个臭味源,那个人像是刚醒来,一脸懵样,“怎么了?怎么了?咦,怎么这么臭?”
风尘鸢捏着鼻子看了一眼那个人,那个喊跳舞的不就是柴房的那个人吗?
☆、第四十五章 懵圈的匪老二
见到此景有土匪开始议论。
“匪老二是有毛病吧?”一个土匪道。
“谁知道呢?昨天还好好的呀!”一个土匪看好戏地回答。
“对呀!昨晚还和我一起喝酒来着,也没见他这副模样啊!”另一个土匪好奇地附和。
……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风尘鸢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药效发作了?
而被称为匪老二的那个土匪,一直拉着那个臭味源,跳了一阵舞,突然说:“呀!肚子好痛!你这厮竟给我下黑手!呀呀呀……不成,不成!我是不是要死了?”
说完那匪老二就开始大哭,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风尘鸢看到这种情况,无奈地说:“这厮中毒了!”
凌王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风尘鸢答:“谁让他心术不正,对我下手!我呢,只是正当防卫!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凌王满头黑线,叶凌箫的脸也黑的可怕,问:“他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啊!”风尘鸢两只手的食指压着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说。
凌王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七弟,思付:七弟这是怎么个意思?怎地如此关心这个丫头?
叶凌箫听到风尘鸢肯定的回答后眉头舒展开,转头看着凌王说:“三哥,依我看,我们还是尽快启程,将这些人押回去,然后给那家伙解毒。”
凌王没有异议,命令所有的人即刻启程,那匪老二就这样一直又哭又闹的。
回城后,街上的老百姓见两个王爷,一个气势轩宇,一个温文尔雅,身后跟着不少王府的侍卫押着土匪,另外还有两个女子,一个温柔美丽,一个可爱傻白,再看看那些被抓的土匪,无一不拍手叫好。
到了一个分岔路口,两个王爷分道而行,凌王带着大部分土匪去了官府,而箫王则只带着那个又哭又闹的土匪去了西府医馆。
风尘鸢见状,跟着他去了西府医馆,毕竟这曼陀罗粉是自己下的,她心里还是微微有些担心的,万一一个没整好,那厮在此结束生命,那她心里可不好受,同时叶凌箫也没有排斥,算是默许了她跟着自己。
而凌王见到后,心里微微惊讶,自己的七弟,何时和这白痴走的这么近,他记得自己的七弟从不许女子近身的。
直到他身边的侍卫提醒他,他才回过神,带着人前去官府。
(西府医馆)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活了……我不要死,我还没娶妻……”匪老二一直叫喊。
老中医见到这个人又哭又闹,问:“这人……”
“中毒了,曼陀罗!三个多时辰了!”风尘鸢回道。
而叶凌箫则只是点点头。
老中医了然,写下药方,让药童去煎了,为那人服下,很快那人便呕吐不止,过了一会儿,那人便恢复了正常。
见到周围的人,他一阵懵圈:“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我们是官府的人,这里是医馆!”叶凌箫好心的回答。
“你?我……”
“你什么?走吧!” 叶凌箫见他恢复,付了医药费。
将那匪老二送往官府,可那人却很郁闷。
而风尘鸢那悬着的心也算是落地。
☆、第四十六章 无良的预谋
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坐在屋子的龙椅上,轻轻地抚摸着那龙椅,突然一阵阴风,一个黑影站在他面前!
“段稷山的事查清楚了?什么人干的?”那四五十岁的男子开口问道,由于屋内光线很暗,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黑影的声音传来,“凌王、箫王,还有风府三小姐,风尘鸢。”
一阵沉默过后,“原因?”
“段稷山的大当家掳走一女子,那女子是凌王的女人!”
“风尘鸢是怎么回事?”
“凌王以为是那丫头干的,那丫头为证明自己,才介入此事!”
“我要段稷山的大当家死,尽快动手!”
“是!”又一阵阴风,那黑影便消失了。
而那四五十的男子,依旧坐在那龙椅上,紧握着双手,狠狠地道:“又是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然后他陷入了深思。
(二十多年前)
“小王子,老臣可算找到你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抓住梅得禄的手。
梅得禄皱了皱眉,不悦地想要扯开他的手,可那人却不肯放手,拉着他进了旁边的巷子,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院子里,梅得禄先是一惊,然后却见到了一个他熟悉的人。
“师父?!你怎么?”
“得禄,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一个身穿道服的男子对他说。
“什么事?”梅得禄奇怪地问。
身穿道服的男子转身进屋,梅得禄赶紧跟上,进屋后,那男子转过身来示意他坐下。
梅得禄点头坐下后,那男子缓缓开口:“是有关你的身世!”
梅得禄瞪大眼睛,奇怪的问:“我不是梅家二公子吗?还有什么身世?”
“其实,梅家二公子在出生没多久就死了!而你是西部大王之子,那年你刚出生,风吟国联合其它几个小国一起讨伐我们,大王为了巩固政权,出兵反抗他们的联盟,而风吟国兵败不愿臣服,派人暗算大王,我们就此破败,为了保住大王的血脉,我们才将你您与梅家刚出生的二公子调包,真正的梅家二公子被他们当成你杀了!”
“不可能!”梅得禄难以置信。
“这是真的,你本是西部小王子,名曰洪辕,你本有一个幸福安康的家,还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就是那场政变,才让你无家可归,让我们成了亡国奴!”
梅得禄听着心里不免一阵恨意涌上,“这么说,我和风吟国的皇帝有很深的雪海深仇?!”
“是的,以前时机还不成熟,我们一直在暗地里强大势力!现在,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组建军队,但现在的风吟国已不同往日,所以我们想要采取曲线复国的策略。我们需要你的领导。”
“我该怎么做?”梅得禄双拳紧握问。
“拿到风吟国兵权!”他的师父狠狠地说。
梅得禄了解情况后,表示了自己的复国决心,离开。
“我们这样欺骗王子,以后他要是知道了事实,会不会?”衣衫褴褛的老臣道。
“只要能复国,我们必须瞒着他,哪怕到时大计已成,再告诉他,他也只能将计就计了!”
从此以后,梅得禄尽力取得皇帝信任,然而要拿到兵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梅得禄一直很努力,表现的很忠心,并且立下不少战功,终于拿到了兵权,这一准备就是七年。
然而梅得禄不知道的是,他的师父为了复国,不惜扭曲事实,让他颠倒是非,最后成为群众的公敌,当然,这只是后话。
梅得禄和师父策划了一起刺杀,风吟国的皇帝叶勤稷也受了重伤,本来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却不曾想,叶勤稷命大,路遇一孕妇和丈夫出门祈福,这正是风老爷和风尘鸢的母亲,风老爷一眼认出受伤的是皇帝,赶紧派人去请救援,那孕妇见皇帝流血不止,对风老爷说:“老爷,他伤的很重,需要及时止血!”
“可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风老爷焦急地道。
“我记得距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废庙,要不我们先去那儿躲躲?然后派人找点止血草。”
风老爷同意后,赶紧派人去找草药,而他和孕妇带着皇帝逃往废庙。
没过多久,下人就把草药找到带到废庙,可孕妇帮助叶勤稷止好血后,突然腹中阵痛,却发现自己身下流了一滩血,风老爷从门外高兴的进来说:“太好了!皇上,太子带了救兵前来!可见到自己夫人时,脸色大变!”
这时皇上在旁边躺着,一脸焦急,虚弱地说:“风爱卿,风夫人像是要生了,这…”
这时太子带了大内高手进来,见到此景,也是一阵慌乱,还是风老爷最先反应过来,说:“太子殿下,臣斗胆请您和皇上移驾!”
大内高手,瞬间明白风老爷的意思,赶紧扶了皇帝,出了破庙。
好在有一女高手,皇帝命她去帮助风夫人接生,又派人快速的去请稳婆。
破庙外的扶桑树叶随风而落,风老爷焦急的和皇帝太子一干等人在扶桑树下等待,不到半个时辰,稳婆来了,他们没说几句,稳婆赶紧进去,一个时辰后,孩子出生了,可是稳婆怎么弄这孩子就是不哭。
“风老爷,孩子出生了,是个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