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光同行-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春寅换了个姿势坐,依旧还是吊儿郎当东倒西歪的模样,“我管他是不是误会,反正我现在一条心到底,慕心要是不嫁我,我就不让她出岛,她出了岛就得是慕太,是慕太太,这辈子就是我的了。”
“那万一她不肯,坚持要离岛呢?”
“那我就把岛连着市里的那条路打断,我说路坏了,走不了,我就在岛上陪她……几个月大半年,朝夕相对日夜陪伴,我做小伏低百依百顺,什么都哄着她,我把她供到天上去,我就不信她不感动!”
“半年?公司你不要了!”
“管不了了,媳妇第一!”
他把玩着桌上的签字笔,墨色的笔被漂亮的手指转来转去,表情颇像个无赖,周闫溃骸笆裁唇型醢顺猿禹龋宜闶侵懒恕!�
慕春寅抡起一本书砸过去,“呸,你才王八!”
说着他又笑起来,“没办法,爷这一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反正一句话,没慕心我就不快活,谁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那还不如给我一刀来得痛快。”
※
夜里十一点,赫祈周缘荷侠肴ィ酱阂朔У姆考洹�
樊歆已经睡下,房内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壁灯,昏暗的灯光下她窝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
慕春寅坐在床畔看着她,黑眸幽深如水。须臾他纳闷自语:“奇怪……以前没觉得你好看……”
从前看她就跟看寻常女人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稀罕。可在她离开的这一年,他才顿悟她的美。
这一年他对外宣传封杀,勒令所有娱圈人脉对她的信息全部屏蔽,可对外这样的赶尽杀绝,真正的□□却只有他知道。
那么多个辗转难眠的夜里,酒吧买醉后,他会在空荡的的家里,点开她的视频,在她过去的一颦一笑里,重温曾有的温暖。
他看过她与温浅在乌镇合拍的那个古风MV,她墨发及腰,一袭绯色长裙,逶迤似云锦,白皙素手撑着一把红梅纸伞,在斜风细雨的青石板巷子口,将马上翩翩而过的年轻公子深情张望。烟雨朦胧中她仰起脸,纤眉长睫,梨涡浅笑,惊鸿一瞥。
画面定格在音乐静止的这一幕,酗醉的他随着这个镜头慢下呼吸。
花不迷人人自迷,原来她的美早已无须过多姿态,便能成就一道惊鸿。
只是,只是,她已在他人怀抱。
……
灯还在幽幽亮着,床畔的慕春寅缓缓伸出手去,在床上女子的脸颊上轻抚,他的触碰让她觉得痒,她无意识挥手,推开扰她的东西,推了几下便又沉沉睡去。
慕春寅一笑,将她伸出被子外的手握住,她手掌细腻柔软,手指白皙纤长,指甲修得整齐圆润,在灯下闪着珠贝的微光,握在掌心精致的一团,仿佛出自玉雕师的艺术品。他细细摩挲着,忽地送到唇边,在那柔嫩的指尖上轻轻一吻,虔诚一如新郎在教堂亲吻戴上婚戒的新娘。
许久,他放开她的手,低声道:“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作者君五一特别奉献的欢乐小段子。——《我老公是个段子手》
段子之一——例假原因
渣七(拍肚皮):“啊,吃饱了肚子好撑。”
七爹(跟着摸摸):“老婆,你肚子好大, 是不是有了?”
渣七:“有你妹!老子现在还在例假呢!”
七爹:“不,你肚子里绝对有娃,所谓的例假,就是孩子在吐血啊!噗噗噗……呕,好多血!”
渣七:“……”
段子之二——新娘好漂亮
渣七:“你嘴这贱,咱俩还能不能做原配了!你是想二婚是吧!”
七爹:“是啊!我二婚还请你喝喜酒!”
渣七:“再说,信不信老子二婚给你看!”
七爹:“你二婚啊!你结婚我送礼,老子还给新郎敬酒,“新娘好漂亮,我先干了!”
渣七笑得像花,这人嘴虽贱,但真会夸人,夸我漂亮这么说!
结果……某人猥琐而得逞的笑:“我这个干,读第四声。”
“!!!”
(贱嘴进行中,敬请期待后续……)
☆、第105章 Chapter105 说服
日子这般过了几天,汪姐又来了岛上,在庭院暖暖的春光中陪樊歆说话。
荷塘的亭谢上挂了个鸟笼,里面养了一只红嘴鹦鹉,这鹦鹉每次见到樊歆便扯着嗓子大喊:“Baby;I love you!”
樊歆跟汪姐从亭谢走过,汪姐见状笑道:“这谁教的?”
樊歆摇头,她还真不知道谁教的,她来到岛上就有这只鹦鹉了,每逢她从亭谢过,鹦鹉便像打了鸡血一样,扑腾着翅膀,将I love you倒带重复无数遍。
两人笑着从亭谢穿过,来了前面花庭,花庭广栽迎春花,一支支鹅黄的娇花嫩蕊在翠绿的枝叶中盎然盛开,这春日的美景灿烂繁茂。
两人看着花,汪姐低语道:“一晃三月中旬了,你来岛上大半个月了。”
樊歆颔首,“与世隔绝的生活过得真快。”
是快,来岛上的半个月,醒来后她最初还看过新闻,照顾她的护士怕她无聊,开了电视机,谁知入目便是“精灵歌姬梦断豪门”的八卦新闻,她淋成落汤鸡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难过的她晚上没吃饭……慕春寅得知此事后,直接将小护士赶出了岛,此后怕再刺激樊歆,岛上的网络便断了。电视电脑不能用了,她手机又在那天大雨里丢失,便这样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她轻轻感叹道:“这么多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少事……”
汪姐踌躇着,“你是想知道荣光那边的情况吗?温先生大概在十天前回到了Y市……”
汪姐的话说一半便打住,忐忑地看着樊歆。
樊歆虽没吱声,但注意力集中了,爱情就是这么犯贱的事,就算他不打招呼的离开,她还是会对他的名字有条件反射式的敏感。末了她还是开了口,“哦,然后呢?”
汪姐将目光别开,没有看樊歆的眼睛,“没……没什么反应。”
樊歆垂下眼帘,久久无声。汪姐小心翼翼问:“你现在对他什么想法?”
樊歆道:“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他欠我一个交代。凡事有始有终,两个人交往光明正大,分手也要清楚明朗。就算结束,我也希望他能当面说清楚。”
“你恨他吗?”
樊歆摇了摇头。
她伤心过,愤恼过,却从没恨过他。这段情他单方结束,固然欠她一个交代。但除此之外,他曾对她那样好过,在她最狼狈无助时,是他拉了她一把,那近一年的暖心陪伴,她铭记在心。
苦涩无法咽下,那些甜蜜亦抹杀不了。此情虽痛,但绝不言悔。
汪姐轻拍她的肩,安慰道:“人要朝前看,没了温先生,你还有慕总呢,这些天我瞧他在挑剧本,都是高价买的好剧本,都是给你留的,瞧他对你多好,别的人做梦都想不到。”
樊歆默然,汪姐这些天除了劝慰自己,还有点慕春寅说客的意思。汪姐见她不再接话,也就没说,瞧着天不早了,便离了岛。
不想汪姐离去后,又来一个说客。
赫祈。
赫祈是在晚饭后来的,彼时樊歆正端着一杯热牛奶,坐在亭谢旁赏莲。
头上苍穹如墨,月朗星稀,院中花香四溢小虫窸窣。赫祈穿着宽松的休闲衫,双手插在兜里,一副闲情逸致的模样,问樊歆:“头条帝前几天是不是拿了几个剧本给你?他这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想留你,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樊歆跟赫祈四五年的好友,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我想出去走走,不大想留在Y市。”
“别这么武断。”赫祈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他的眸光平静而真挚,“樊歆,我知道你是怕呆在Y市触景伤情。可是Y市虽然给过你痛苦,但同样给过你快乐与满足。就像有人伤害你,还有更多的人关心你,春春,我,二世祖,汪姐,还有盛唐上下许多人……别的不说,就说头条帝,这些天他对你怎么样,你看得到。”
樊歆低头看着手中牛奶,“我知道他对我好,我也很感激他为我做的,但我跟他的性格实在……”她摇摇头,无可奈何道:“从前太多事情证明,我们俩碰一起就像两只刺猬,总是互相伤害。”
“我知道你有阴影。他脾气不好,过去许多事的确不对,你走后,我跟周恢缆盍怂嗌俅巍K惨馐兜酱砹耍憔涂丛诠サ那榉稚细龌帷8星槭强梢悦植沟模忝怯懈星榛。灰嵫岳氡稹!�
“你去了巴黎一年,你不知道他过得是怎样的日子,要么疯狂加班,要么就去酒吧酗酒抽烟……那些烈酒一喝起来连着几瓶,我跟二世祖拦都拦不住,每天都胆战心惊他会酒精中毒而死。”
樊歆微怔,“不是说他前阵子跟苏越在一起吗,难道苏越都不管吗?”
“哪在一起了?苏越倒是打这个算盘,还故意炒了些花边新闻,可我们都知道,头条帝对她半点意思也没有,他一直在等你。”又道:“感情是能培养的,经过这件事,你彻底放下温浅,也许就会发现头条帝的好……你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樊歆沉默着,赫祈拍拍她的肩,道:“书上说,人不要错过两样东西,最后一班回家的车和一个深爱你的人——你好好想想。”
※
大概是今日想了太多,这晚樊歆迟迟都没睡着。
人人都让她忘掉过去,选择慕春寅,可爱情其实是那样艰难的一件事,无论爱与不爱,都身不由己。
有人终其一生,都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爱情。而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放下那个不能再爱的人。就如她明知不能再爱温浅,可是这样难,这样难。
黑暗的房间里,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心头一阵阵钝痛。
爱情就像裹着糖衣的药丸,甜蜜的滋味后是绵长的苦涩,昔日十指紧扣,如何预料会有一天,紧握的手被他松开,过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