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王爷傻子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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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喜,我帮你看看它们吧。”最后还是李晟温这样应了一声,张凤喜才没有理由再闹腾什么,于是又平平安安过了几天。
张凤喜从来都闲不下来,她爱到处跑着玩,虽然在张家的时候,大家不让她出门,到王府的时候,她也没有出过门,但是这让她更习惯地把自己生存的小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充分利用起来。
所以在躺在床上的这些天,她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发呆。
------题外话------
虽然不是女强什么的,但是还是希望大家收藏!
☆、第九章 噩梦
最近气温越来越高,王爷都不愿在屋里受闷了,屋里添了些冰,还算有些凉气。
张凤喜一个人躺在床上午睡,旁边的丫鬟执扇掀风,白色蚊帐都被掀得起起伏伏,有点朦朦胧胧的感觉。
张凤喜睡得昏昏沉沉,眼皮子时不时跳着两下。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
……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是沙子的触感,有些灼人,有些温柔。
她的身边是黑乎乎的,像是没有星星的夜晚,又像是蒙着眼睛走着,每一步都感觉前面是个深渊,而每一脚踏下去,都是实实在在的陆地。她有些胆怯地想要停下自己的步伐,可是身后像是有个野兽在喘息,温热的呼吸似乎就在自己脖颈边,带着腥味的湿热,让她又不停地向前走去。
去寻找,寻找阳光。
她的头更晕沉了,眼里金色的星星不停地闪烁,转瞬之间,身边已经是白茫茫的雾气了。
光明的色彩,但是却看不清身边的一切,却能清楚地看见脚下。
是凌厉的石子路,每一颗石子白色,却菱角锋利。那双白嫩的脚上已经被割出一条条血痕。交错的血线,狰狞却安静。
张凤喜感觉不到疼,所以她继续向前走,麻木的脚,好奇的心。
一缕阳光穿破浓浓的雾气照射进来,把前方的那人显得高大挺拔。只是背影,张凤喜却认识他。
“夫君大人!”她大喊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也不禁显现出来,脚下的步子也不禁加大了许多。
她开始跑得很欢乐,但是再往前面却是气喘吁吁。与李晟温的距离没有一丝减小。
她的泪水开始涌现,哽咽地嘟嚷着“夫君大人”,不放弃地继续往前奔跑。
这时候,张凤喜却惊喜地发现李晟温缓缓地转头看向她。在她刚要扯出笑脸的时候,就看见李晟温那张苍白的脸。他的眼神无神,唇色也是一律的苍白。
“夫君大人?”张凤喜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李晟温并没有看到,而是缓慢地伸出一只手指向凤喜的背后。
凤喜好奇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身,却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血,缓缓流动的血河,蜿蜒,柔畅。
她刚想惊呼,却转头看见李晟温也没有了身影。
而那条血河继续向她涌来。
无论她怎么后悔,那条血河还是不停地向着她流动。
血河的源头是个衰落在地的门匾,上面也是被血染污,只看出“长”这一字。
“夫君大人!”她突然大喊,却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
蒲扇掀动的声音很轻很轻,张凤喜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色的帷帐,感觉到心跳微微急促,汗水潮湿了亵衣。
“侧王妃,做恶梦了吗?”小丫鬟轻轻地问道,顺手递进了一条香帕。
张凤喜闻不惯香帕上呛人的气味,她只是有袖子便直接擦了额头上的汗水。她刚才做恶梦了?她一点也不记得了,只是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还有身上黏糊糊的感觉。
“我要……沐浴。”她皱着眉毛说道,小丫鬟又是轻轻应了一声。
“大夫说了你近期还不能洗澡,还是我给您擦擦身吧。”说完,小丫鬟就规规矩矩地退了下去。
“我这几天全身上下都被你摸遍了……”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张凤喜已经没有丝毫的睡意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突然忘记了什么。
这个时候,一阵悠扬的琴声忽然飘进了她的耳朵,声音安详平和,给人心灵静谧的舒适感,张凤喜不懂乐,却听出了这个琴声那似有似无的哀伤。
是夫君大人在奏乐吧。
楚梦秦这样想着,她从没有听过李晟温弹琴,也没有听说过庆王爷会奏曲。但是她知道这首曲子一定是她的夫君所弹奏。因为这么好听的声音一定是那么好看的夫君大人所奏。
等到小丫鬟端了一盆水给她擦身子,那个曲子才停了下来。
“夫君大人呢?”张凤喜抬头问向正给自己擦身子的小丫头。
“回侧王妃,王爷在后花园纳凉。”
外边不应该是更热吗?心理暗道,只是凤喜问的还是别的,她说:“我想见王爷。”
“奴婢为您擦完身子就去请王爷。”小丫头乖巧地说道,手上也是勤快。她这样乖巧倒是让张凤喜有些不适应。
“谢谢这位妹妹。”张凤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每次你都这么照顾我。”
“回侧王妃,奴婢该做的。”小丫头笑着回道,心中想着,果真是个傻王妃,性格比以前的王妃好多了,为人也单纯多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
是的,尽管王府里的人明面上不说什么,其实都已经在心里说了,这个新王妃也会被王爷克死的。原本这次从楼上摔下来应该已经死了,只不过傻人有傻福,坚持活了下来。
但是活下来又有什么用,先不说王爷身体不好,天天守活寡,而且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
如果说,真的傻人有傻福,但愿这个傻子能福气再多点,福泽王府……
☆、第十章 镇南王
楚国的皇帝是个好皇帝,只是他爱民如子,他圣明爱才,是一个放在任何一个和平国家都是贤君的典范。但是这个时代需要一个心狠手辣的霸主更甚于一个善良贤明的皇帝。邻国齐国越发强大之中更是惦记着身旁的这块肥肉,如果不是楚国一直奠定的基础放在那儿,齐国早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而且,楚国还有一个厉害的人物——镇南王李瑜祺。这位儿时最受皇宠的男人,如果不是太祖死得太早,坐上皇位的就是他了,而不是先王。现在的皇上虽然一直被人说是贤君,但是百姓一向安居乐业,倒是没有什么令人称赞的丰功伟绩了。于是拥护镇南王的人越来越多了。
镇南王野心勃勃,新上任的新官,不懂政事,都嘟囔着削藩的时候,皇帝也是想削藩,但是却削不得。这位镇南王手握军权,更是太祖最疼爱的幼子,手上不知多少先祖留下的口谕,圣物,如果真的要削藩,不过是加快了他造反的机会。
但是这块毒瘤又必须择去,毕竟,匹夫无罪,怀璧自罪。更何况,这镇南王的野心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了。
这又是内忧又是外患的,虽然楚国表面是依旧风平浪静,但是聪明人心里都知道大事不妙,若不是到处都张贴着“莫谈国事”的字条,这早就人心惶惶了。
这一天,远在江南的镇南王正在自己府里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盏,那个琉璃盏,光是看色泽就知道是个万众挑一的宝贝了,想来也是,毕竟是镇南王拿在手里玩的物什,怎么也不会是个次品货。
“京城那边,怎么样了?”镇南王懒洋洋地说道,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挑,莫名多了些挑逗的风情,一看也知道这人也是个情场高手。
“庆王爷娶了第四位王妃。”这个属下的声音倒是没有那么有特色了,不过能听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声音很沉稳。
“我这个侄儿,虽然从小聪明,但是是个病秧子,现在还传出克妻的传闻。”镇南王可惜地砸了咂嘴,“倒是可惜了一个苗子。对了,他又娶了谁?”
“京城商人张家的大女儿张凤喜。”那男人回答道,顿了顿,又补充道,“据说,小时候是个傻子。”
“娶个傻子当媳妇,他这个王爷算是越混越落魄了。”轻笑了一声说道,突然,他又“咦”了一声,“商人张家?京都倒是有这么个人物……”
“对了。”镇南王突然语音一转,“温家的小姐怎么样了?”
“听说,一直闭不出户。”男人说道,“但是有探子来报,曾在庆王府门前看到过这个温姑娘。”
“能不看到吗?”镇南王笑道,“毕竟从小的青梅竹马,这感情一直很深。”
之后,镇南王有零零散散地问了一些京都的其他情况,而男人也都一五一十地禀报了,过了两个时辰左右,才退了下去。
卧室里只留下了镇南王一个人,这个年纪不过三十有一的男人看上去英俊,气质更是神秘闲适,一身贵气的衣袍更显出逼人的贵气。放在人群也能一眼看出是个贵族子弟,出生定是不凡。
发出几声低沉的笑,李瑜祺仰躺在卧榻上,青丝妖娆,笑颜肆意。
……
“啊切!”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张凤喜蹭了蹭鼻子不是很舒服地砸了咂嘴,她的摔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在下人的搀扶下可以跑出去溜溜弯了。只是张凤喜不喜欢被人扶着的感觉,所以在有下人的情况下,她还是喜欢坐在床上,就是庆王爷李晟温来了,也是雷打不动,毕竟如果夫君大人能扶她她很是愿意出去走走的,可是就算夫君大人在,扶她的也是下人,她知道夫君大人身体不好,也不会强求什么。
但是如果身边没有任何人,她总喜欢偷偷爬起来。
只不过偶尔会被抓包。
看着张凤喜坐在椅子上,进屋的小丫鬟立马知道这位侧王妃又自己偷偷爬了起来,只是尊卑分明,她不能出口责难什么的,只能暗自叹了口气。
一起进屋的还有庆王爷李晟温,他依旧风度翩翩,手上一把纸扇,怎么看都是翩翩公子一枚,只是脸色却并不是多好看。
“夫君大人!”张凤喜开心地喊道,看她这么开心的样子,李晟温脸上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多了几份喜悦。
“夫君大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