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食尽果-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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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路灯正好把男人的身影拉长,辛蕾拿着铁棍躲在墙后,看着那个被拉长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从影子上看,这个男人个头很高,身材不胖不瘦,走起路来还略微有些跛脚。
辛蕾双手紧紧握住铁棍,额头布满了汗。她在心里倒数,透过影子看着男人离她越来越近。
她缓缓蹲下身,等男人走近之后准备朝他的腿狠狠一棒,可没等辛蕾做好心理准备倒数完,胡同里的男人就突然几步快跑,一下子出现在了辛蕾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应该还会一章,茗茗咬牙坚持,现在立刻码字去!!
需要正能量的时候,你们可不可以多些撒花呢??打个滚。。。。打两个滚。。。。打三个滚。。。。于是,就看见我正在地上滚来滚去~~~~
☆、冒死
可没等辛蕾做好心理准备倒数完,胡同里的男人就突然几步快跑,一下子出现在了辛蕾的眼前。
嘴里的惊呼还未来得及脱口,辛蕾就被男人捂住嘴,手里的铁棍同时被夺去。
男人脸上戴着口罩,唯一露出的,只有一双如狼一般的眼睛近距离直直凝视着辛蕾。
“唔…唔…”
她拼命挣扎,慌乱间,正好一脚踢到男人的大腿根,不知哪来的力量,辛蕾一把将男人狠狠推开。
男人捂着裤裆弯腰嚎叫,辛蕾连滚带爬把地上那根铁棍拿起来握在手里。她重新穿上高跟鞋,刚刚脱下是怕鞋跟的声音会把男人引来,现在穿上,说不定尖细的鞋尖和后跟在关键时刻还会助她一臂。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辛蕾厉声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他重新戴好头上的帽子,黑暗中,他手上的一个银色光圈格外显眼,让辛蕾不禁心里一紧。
“你究竟是谁!”
男人只是一声冷笑,也没多言。他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拿着它重新走向辛蕾。
辛蕾一步步往后退,男人就一步步紧逼她。
逼仄的巷子里到处都是垃圾跟一些废旧物料,辛蕾手背在身后到处摸,希望能找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可以帮助自己。
她一边观察男人一边留意自己手下的东西,男人一双眼睛略微细长,他穿着黑色外套,辛蕾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
刚才藏包的时候看见一个装有水泥砖的破框,而此时辛蕾就正好站在这个破框的前面。
她伸手,试着拿出一块砖头。
男人明显已经失去耐心,他嘴里一声低骂,握着匕首就朝辛蕾扑来,须臾间,辛蕾掏出砖头就使劲朝男人脸上砸去。
“啊!”
虽然他反应极快,可砖头还是砸到男人额头上,鲜血瞬间急淌而下。辛蕾管不了其他,拿着包就跑。
男人捡起地上的刀捂着头在后面追,辛蕾不敢往后看,只能咬牙边跑边呼救,希望呼喊声可以惊动其他人。
跑出巷子,辛蕾转身就躲到道边一个垃圾车的后面。
她双手捂住嘴,蹲在那浑身瑟瑟发抖。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刚才挣扎间手臂不知划到哪,现在才发现原来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都渗出了血。
血渗透衣袖淌下来,周围都是垃圾的臭味,辛蕾把包捂在怀里,双手捂住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多时,她又听到了脚步声,一下一下,就像踩着她的心脏走过来一样。
透过垃圾车与墙壁的缝隙,辛蕾观察外面,看见那个男人就站在车前正四处打量。
那个男人本来想往右边去,可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又返了回来。他瞧着垃圾车身,把匕首别在腰后,朝车后慢慢走来。
眼看着他只要走过车体就能看到自己,辛蕾浑身彻底失去了力气跌坐到地上。
她做好了今晚会被人杀死在这的准备,只是一想到女儿辛欢,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似的,汹涌而出。
她最放不下的是女儿,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失去父亲之后还要失去母亲。
手机铃声打破了死亡前的寂静,男人脚步一顿,伸手拿出电话接起来。
他转过身子低低说了几句,辛蕾抬起头,试着把身子往外挪,保不准会有什么机会可以让她逃出去。
可奇怪的是,男人在接完电话之后就立即走出了巷子。
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折回来,辛蕾看见他走出前面的巷口之后,她就立即朝弄堂后面的路口拼命跑。
不知跑了有多久,当周边的华灯初上重新出现在眼前后,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辛蕾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狼狈不堪。
“女士,你没事吧?”有执勤的民警注意到她,走上前来询问。
辛蕾一看见警察,激动得话都说不上来。她双手紧紧抓住民警的手,泪流满面,“有…有人要杀我!”
******
终于报了警,辛蕾在警察的陪同下重新回到了刚才的案发现场。
深夜里弄堂出现警车,不到十余名警察封锁了现场,这景象立即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警车车灯在逼仄的弄堂口闪耀,辛蕾身上披着警服,在女民警的搀扶下从警车上下来。
她带着警察走近巷子,看到一片狼藉的胡同,她感觉那个男人就像还站在她身后一样。
警察为她做了笔录,询问了一些当时的细节跟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辛蕾坐在胡同出口处,一位女民警买了一杯热咖啡好心递给她,辛蕾握住咖啡仍然心有余悸。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余光中忽然瞥见地上一个什么东西在光线下反着光。趁没人注意到她,辛蕾急忙弯腰捡起来,把东西放进了包里。
******
辛蕾这个样子没有地方去,只能先暂时居住到梁桔家里。对梁桔的解释也就是简单的遇到了抢劫,幸亏她跑得快保住了钱包跟命。梁桔似乎是相信了,气的把辛蕾好顿骂,说她不怕死,宁愿要钱也不要命。
辛蕾倒是装作一脸的不在意,“没有钱我更会生不如死。”
“你有那么缺钱么?”梁桔正在为她包扎受伤的手臂,听她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拍了下辛蕾受伤的手。
辛蕾咬牙闷哼一声,梁桔担心是下手重了又急忙探头看过来。在看到辛蕾狡黠的笑时,立马虎了脸。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欢欢想想,你忍心抛下她一个人?”
“打住!”辛蕾抬起手做了个stop的手势,“我这还没死呢,别咒我女儿。再说,我要是没钱了,我女儿以后怎么办?”
“我看你是掉进钱眼里了。”
辛蕾打了个哈欠,她早就换上了梁桔的睡衣。她拿起包转过身往客房走,“你家那么大一个人住就不害怕么,有我今晚陪着你,你就偷着乐吧,我可是很会哄人睡觉的。”
梁桔笑,“你以为我是你家欢欢啊?喂,晚上你要是不敢睡的话可以来我房间哦。”
“哦了!”辛蕾笑着比了个OK。
————
月光照射在卧室里,睡在陌生环境下的辛蕾始终都睡不着。她已经告诉母亲今晚需要加班到很晚,怕打扰她跟欢欢就先暂时住在梁桔家一晚上,张桂兰倒也没怀疑。
辛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始终是慌张的很,她就是搞不明白,究竟是谁想要她的命。
忽然想到后来在案发现场捡的东西,辛蕾立即从床上起来,拎起放在床头上的包。
打开包,她小心地把东西拿出来,辛蕾握着东西走向床边拉开了窗帘。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缓缓打开手心,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枚戒指!
在看到手心里的戒指后,一时间,恐惧感油然而生,透过戒指,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蒙面的黑衣男人。
辛蕾将戒指对着月光举高,她拿出充好电的手机打开里面的手电筒,将光线照射在那枚戒指的光圈里面。
果然,里面刻了两个字母——W&X。
******
第二天是周末,辛蕾早早起了床给梁桔做好了早餐,留了一张字条就离开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装作没事的样子一直陪辛欢玩到晚上。
张桂兰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就看到辛蕾已经换好衣服在玄关处换鞋,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一件西服外套。
“快吃饭了你要出去?”
“我去给朋友送点东西一会回来,你们先吃吧。”
“妈妈我也要去。”辛欢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辛蕾身前,拽着她的衣袖仰脖说。
“宝贝儿乖,你先跟外婆在家,等妈妈回来给你稍好吃的。”
“你要去哪啊?”张桂兰摆好菜盘,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
辛蕾收拾好侧身打开了门,“一个朋友那,一会儿就回来。”
******
施博文坐在书桌前盯着墙上挂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特别是几个人名,额外抢眼。
徐言心——辛蕾——徐言成——结婚男人
私家侦探李维又给他邮来了一些资料,上面具体介绍了辛蕾的未婚夫,孟宇豪。
资料上写的孟宇豪出身一般家庭,与辛蕾是在大学期间认识。当时辛蕾跟徐言心很要好,所以三个人经常一起出去玩。
施博文手里拿着笔,看着资料上孟宇豪与辛蕾的合照,不禁眯起了眼。
照片上辛蕾挽着孟宇豪,笑的很甜蜜,但孟宇豪的目光却看不出一丝笑容。他盯着镜头,眼神看上去就像是透过镜头正在望着给他们照相的人。
如果没猜错,这个照相的人应该就是……
施博文拿起水笔起身,把白板上徐言成三个字打了个叉。他左边的名字是辛蕾,施博文一看见这两个字,脑中就回想起那天在病房里的情景。
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额头上的伤隐隐作痛,施博文抬手扶上伤口。
他右手拿着笔,笔尖落在辛蕾两个字上,围着名字画了一个圈。
还想再写几个字,可再落笔时却发现水笔没了水。施博文在书房里翻了一圈都没找到新的,他走出书房去客厅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