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计-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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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战破局失败的原因,也被她圆了回来。
身为女子,却抛头露面,在大庭广众下破局,她又怎能不受影响。
因此随意找了个时机破局,而事实证明,她的棋艺,当真无双。
京中有世子一怒为红颜,也有才女无双破九宫。
当年的金童玉女之言,再度被翻了出来。
含着金钥匙降世的叶侯世子,与惊才绝艳的相爷嫡女,当年的相府宴会,传出此言的道士正是西迷峰的至清道长,如今的,承影观观主。
“陈姐姐,听说承影观观主闭关有些时日了,也不知在研究什么。”
叶幼涟托腮思忱,“他若能闹出些动静,这金童玉女的话就会被抄的更大,到时候……”
“涟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陈锦缳好不娇羞,神色却颇为希冀。
至清道长,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
“师兄,这件事昭锦会记在心上,昳容阁那边就劳师兄多多费心了。”陆昭锦笑应。
金童玉女。
当年这个谣言,可比现在炒得要火得多。
可陈锦缳第一次却还是没能进门,何况,如今自己重生了。
陆昭锦蓦地一怔。
她,为什么不想陈氏进门。
她不是拿定了主意要休夫自立,将叶幼清还给陈氏吗?
不让她进门算什么想法?
陆昭锦为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不,不对。
她只是不想跟陈氏共侍一夫罢了。
“大小姐,姑爷来了。”丫鬟的声音让陆昭锦打了个激灵。
姑爷,姑爷,叶幼清倒是得意的很。
事到如今,叶夫人母女的真面目被她揭开,昳容阁也逐渐步入正轨,相信马方的案子过不了多久就能浮出水面,陆家如今更是有了起色,想来她离开的日子也不远了。
休夫。
休夫,陆昭锦玩味着。
没错,当年的休弃之辱,这是你欠我的最后一件事。
叶幼清。
我也要休了你。
要让叶陆两家的人都知道。
要让满京城的贵族百姓都知道。
要让整个大夏王朝的人都知道,是我陆家女,休夫在先。
“想什么呢?”叶幼清一脸傲人,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她回神看过来才转身,声音淡淡:“回府吧。”
“对对对,是该回去了。”陆昭廷还在跟叶幼清道谢,连忙令道:“快收拾东西。”
陆昭锦默然地跟在叶幼清身后,踏上回程马车。
这件事,还要好好计划。
叶幼清骑在马上倒是神清气爽。
今天的陆昭锦似乎格外乖巧,毫不反抗,也没有顶嘴,被她跟在身后的感觉是那种异样的酥麻。
他此生从未体验过。
“二爷回来了。”叶府门房匆匆进门通报,不多时,有丫鬟拦住了刚进府门的二人,道:“二爷,老夫人请您和世子妃过去。”
原也料到了这点,二人都不曾惊讶,直接跟着丫头去了老夫人院里。
“幼清,你可知错。”老夫人神情严肃,斥道。
“祖母,孙儿错了。”小霸王乖顺地弯腰,“孙儿不该耽误时间,忘了给祖母请安。”
原本肃穆的堂上,顿时有好些个丫头掩面轻笑。
就连老夫人自己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指点着他,“你啊!这是嫌参你父亲的奏本不够多。”
“谁敢参我父亲,祖母,您就别瞎操心了。”叶幼清蔫了几分,嘀咕道:“这么点儿小事,皇上不会管的。”
“这事儿还小?你可是绑了四品大员的儿子!”老夫人拍桌道。
陆昭锦屈膝,“祖母,此事因我而起……”
“你不必说话,这事,他本可以做得更圆滑。”老夫人的责骂还在继续,可陆昭锦却觉得心底一暖。
是更圆滑,而不是不该管,更不是得罪了大人物。
叶老夫人一如前世,是承认她的。
“你下去吧。”老夫人骂得烦了,终于开口撵走一脸心不在焉的叶幼清,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陆昭锦。
“昭锦,你既然是我叶家的媳妇,叶陆两家就是姻亲,任何挑衅陆家之人,都是在挑衅叶家。”老夫人神色和蔼,拍着她的手道:“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件事幼清做得对。你父母不在了,家里也没有可以做主的长辈,以后再有这种事,万不可抹不开面子,老婆子还是能替你做主的。”
老夫人的态度让陆昭锦眼睛发酸。
对不起,祖母。
您这样待我,可上一辈子,我到死都没有保住您心心念念的曾孙。
“祖母,那药膳您吃的还习惯吗?我再去做给您吃。”陆昭锦揉了揉眼睛,含笑道。
这一世她能做得更多。
她一定要养好祖母的身体,万不能让祖母再含恨而终。
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弥补遗憾。
她就要把那些美好的未来,带给所有美好的人。
银刀杀人案的结果风传至此已经接近尾声,京中津津乐道的人越来越少,可还是有人对此耿耿于怀。
“陆昭锦,借我叶家的东风,你还想振翅高飞了!”叶夫人反应极为激烈,“病中”还是摔碎了一套青瓷器。
幼清真是太糊涂了!
此时得罪了太子,幼涟的婚事可怎么办!
这件事,没完!
第十九章 :原来(400推荐)
“殿下,殿下求您救救业儿吧!”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跪在层层纱幔之后,苦苦哀求。
纱幔后的男子红唇艳丽,微微勾起的弧度宛如一轮新月,“怎么,东宫那位,不肯相助吗?”
“是啊,求殿下帮忙,臣一直为您效忠,就是肝脑涂地,臣也愿意啊!”
纱幔后打扇的青衣小厮无声轻笑,真是个蠢货。
难怪被主子算计得晕头转向,连自己到底在为谁办事都不知道。
“哦?自从我让你带着马方转投东宫,这似乎是你第一次来找本皇子,更别提什么……”五皇子拉长的细滑嗓音,几乎将何庭的心肝从口中拉出,“消息了。”
“不不不,殿下当日的指点臣一直铭记在心,臣一直是您的人从没变过啊殿下!”何庭急的满头大汗,一边叩头道:“那消息不是臣不递,而是,而是殿下大智大勇,实在是……是用不上臣啊。”
“噗哧。”五皇子笑出声来,却还是让人觉得一股阴凉的风从脊背后吹来。
何庭点头哈腰,不明所以。
去年他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蔡仲堂,得知马方的功效喜不自胜,连夜带着证据去找当时风头无量的五皇子,想投奔麾下。
可惜那夜的五皇子……竟然劝他改投当时几乎失宠的太子门下。
归根到底,就是让他用此大功,做一枚成功安插入东宫的棋子。
何庭虽然不愿,却只能照办。
没想到,太子当真靠此事东山再起,他也水涨船高地调入京城,成为四品的京官。
兵马司,直理兵马调度,风光一时。
打那以后,他就没有再联系过五皇子。
以他那简单的脑回路,自己在太子旗下倍受倚重,太子又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他何必费力不讨好去做什么,探子。
就算千万个不济,太子一旦倒台,他还可以借口此事转投五皇子麾下。
简直是两厢讨好的局面。
祖坟冒了青烟的何庭谢天谢地,而五皇子竟也真的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直到今天,太子拒绝为他儿子得罪叶侯世子,他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找到五皇子这里。
五皇子笑意更甚,哈哈的声音传的很远,竟是笑弯了腰。
“真蠢。”嫌弃无比的声音悄然响起。
“殿下说什么?”何庭并没有听清,匆匆膝行几步保证道:“殿下但有吩咐,何庭一定万死不辞。”
“万死,呵,我要你死一次就够了。”五皇子笑道。
何庭哪里听得懂他的意思,还以为五皇子答应了,赶忙应道:“是是是,那就多谢殿下了。”
见他欢天喜地地下楼,五皇子含笑看向一旁小厮,声音里透着几分骄懒:“青衣,你瞧,这些人总是愿为本皇子去死,真是烦。”
“殿下智谋过人,能为您而死,是他们的荣幸。”青衣躬身应道。
“是吗?”男子精致狭长的眼睨过来,举手投足都是艳丽无双,颇为妖娆:“那,她呢?”
青衣一窒,随即道:“陆家能为您的大业而亡,也是他们的荣幸,自然也包括,陆氏。”
“嗯。”五皇子微微点头,可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悦。
能让陈锦缳吃瘪,到现在,都没能得到叶幼清的青眼。
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死了,可就没有了。
“殿下,蔡仲堂说那草的病若再不治疗,恐怕……”
“哼!”五皇子眸中突然厉色一闪,“若不是他太蠢,竟然被夏承贤发现雀枯草的疫情,我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让何庭去设计陆家,设计夏承贤?”
五皇子平复神色,摇着酒盏,若有所思道:“咱们这位太子爷,跟他的父亲一样多疑。”
“那治疗法子要是被蔡仲堂拿出来,只怕他就要怀疑马方的出处不是陆家,只有这样让他去陆家碰个钉子……”说到此处,五皇子不由自主地做了个鬼脸,美得阴柔动人,“就让陆氏替我们收拾他吧。”
“真想看看,她要怎么同这个大夏朝第二尊贵的男人,斗智斗勇,保住自己的,家。”
“是。”青衣对自家主子的古怪性情早已见怪不怪,“那,治疗疫情的事。”
五皇子很是扫兴地摆了摆手,“还用我教你?”
“是。”青衣应道,伸手从一侧被黑布遮住的笼中捞出一只棕色信鸽丢出窗去。
信鸽振翅而飞,街边路过的何庭不由抬头张望,逍遥堂的大门成了他的背景。
这必是五皇子想了办法,下了令。
何庭谢天谢地,自己的儿子终于能逃出生天了。
可惜,逍遥堂专门准备为客人秘密会见准备的各间密室里,都再没有响起何玉业的名字。
……
京兆尹当庭判了的案子,陆昭锦相信,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