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亵渎皇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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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影响力太大,或者说是那张脸太过美丽,她居然对这么一个见了不过两次的女人频频关注就算了,甚至还会产生‘心动’的感觉吗?这可有意思了。
她现在就有股摧毁这个美丽的人的冲动,彻底的折断对方的羽翼,然后杜鹃泣血。
残忍的美真是意外的适合这个人呢。
朝央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东西,但是看到对方看着她出神还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朝央伸手搭在细长的树枝的尖端处,咔嗒一声将树枝折了一段下来。
这一声声响唤回了朝凰那有些飘远的思绪,嘴角的笑倒是稍微收敛了。
“相比于本王为何会在这里,太女殿下你出现在这里似乎……”剩下的话朝央没说,也没说出来的必要。
朝凰会出现在这里确实比较奇怪,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属下给她的消息是女皇并没有宣朝凰进宫。
在云祁,只要是过了五岁知常事了之后就要在宫外建皇女府,而进宫需要女皇的宣召。
“孤是被临时宣召进宫的。”
朝凰笑着说道,手不给朝央机会躲开就抓上了对方的肩。
朝凰的脸在朝央的瞳孔中越放越大,“皇姐为何与孤如此疏远,难道是孤变聪明了皇姐就不喜欢了吗?”
这句话说的可玩笑可变大事。
若是回答的不好甚至会被说成谨亲王不希望太女变好,心里记恨之类。
朝央的脾气很好,但是一再的让她不顺心也难免有些不顺,此时朝凰对她手上无礼嘴上更是暧昧不清的行为她已经觉得不耐烦了。
“太女殿下的自称是‘孤’本王的自称也非‘我’,这本并未有丝毫不妥。”
朝央再次后退了一步,纤细的手指捏在朝凰的手腕上让朝凰手一软松开了她的肩膀。
“皇姐原来也有这么尖锐的时候么?真可爱。”
朝凰却并没有被朝央的言语和行为而有恼怒的样子,反而是噗嗤笑了一声,扬起眉道。
刚才捏过朝央肩的手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软,不由得摩挲了一下,朝凰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那样子却像是在耍流氓,眼神像是有穿透力一般露骨的粘在对方身上。
太过露骨的做态令朝央一瞬间脸色有些青。
☆、第10章 搬迁
第十章
朝央半躺在马车内,如玉的脸庞上那双黑眸比往常要更深沉一些,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的情绪似乎还有些外露,本有些淡薄的唇被咬出一点樱红。
朝央她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女人调戏非礼了,想起朝凰的舌舔过耳垂的感觉……
榻上的瓷白茶杯被朝央那双莹白的手捏了个粉碎。
不仅屈辱……还很恶心。
真是太大意了,看来她必须考虑一下是否该顺应剧情助朝凰登上皇位了。不过不管如何,原先打算好的计划发生了变动,朝凰这个人,或许比她想象中难对付,于此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没有错的。
今晚居然没有什么意外
看来,她对女皇的防备已经致使她草木皆兵了。
……………………………………………………
众番王不过在京中待了三天就回去了,期间也并没有参加任何私人性质的宴会,要知道女皇虽然看着大度没有全然削减她们的力量,但是如果因此大意了惹了女皇的忌讳,那么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夕落却在女皇的旨意中多留了十天才走,这一举动也让其他她人都再次感叹女皇对夕落的偏爱。
女皇为何偏爱夕落并没有人能准确的说明原有,若说夕落的能力非凡,但是谨亲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也是女皇的嫡长女,但是却并没有因此得到女皇的这种偏爱,明眼人也都看的清楚女皇对谨亲王分明是忌讳莫深。但是如不是这样,那又是因为什么
尽管所有人都不解,但是她们也并不敢直接去问女皇,况且女皇偏爱的明目张胆,从不给夕落什么委屈,这就更说明了一个事实,夕落这个人于女皇来说很重要她们还是不要是招惹好了。
也有人揣测夕落是女皇的私生女,不过很快就被推翻了,女皇深受先皇的宠爱,甚至因此没有让女皇搬出皇宫,按年龄的话夕落的出生时间对不上,至于那方面的原因①……众人干脆就掐断了这种推测。
不管别人如何揣测,当事人却丝毫没有在意。
夕落留在皇城的这半个月,大部分时间留在了宫里,偶尔出宫也是在皇城转转,一派肆意的模样。
这一切都按部就搬的发展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亲王府邸已经竣工,也渐渐迎来了朝央搬迁的时候。
对于搬迁朝央并不多热衷,这座皇女府有着她十一年的记忆,一草一木都留有回忆,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去那座陌生的亲王府里。
“王爷,您是舍不得搬吗?”
书文见朝央难得的露出不舍的神情,还在这熟悉的府中绕了一个圈不由的道。
“如何能舍得。”淡淡的道。
朝央摘了朵开的娇艳的花,嗅了嗅,“这花还是本王让你引了种子的吧?这香味清冽而不浓郁,能提神。”
“主子你还记得啊?”
书文惊讶的抬头看了眼拈花而笑的主子,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这花名为“冬花②”,其名不是因为此花开在冬天,而是那沁鼻的冷香像极了冬雪的清咧味道。
朝央生日宴时有个官员送了一盆冬花,并特意的说明了此花是西风国特有的花,而且即便是在西风这花也不是那么好养活的所以尤为珍贵,她也是偶得的这盆冬花。
冬花在云祁国几乎是存活不下去的,就如“南为橘北为枳”,这只是西风的特产,而这盆冬花的花期一过就会彻底的死亡,再没有生机。
而因为这件事朝央似乎是很喜欢这盆冬花,或者也为着冬花过了花期就死而遗憾,所以朝央命书文引进了珍贵的冬花的种子后又派极好的花匠精心伺候着,意外的是,冬花居然真的在这大皇女府安居了下来。
看着已经在府里开的极好的冬花,现在再次想起往日众人生活的点点滴滴,心里倒是闷闷的。
“嗯,那时你为了这花忙活了大半年。”
朝央嘴角微扬,想起了那时书文伺候这花像伺候大爷时的架势。
她知道,书文只是心疼她好不容意表达出自己想要什么。
心里滑过一阵暖流,似乎这一辈子,她比上辈子更能感觉到幸福。
“呵呵。”
显然书文也是想起了那时自己狼狈的样子,抽了抽鼻子干笑两声。
朝央漫无目的的又走了走,待走到那片桃花林时她停下了脚步。
这片桃花林中本应有一个楼阁,那是她以前住的地方,左千尘也尤喜欢到这里来陪她玩,陪她写写画画。
这里有着她珍贵的回忆。
她的记忆中左千尘是一个很活泼的人,但在她面前也比在他人面前乖巧很多,而朝央最感谢的是对方一直以来的陪伴,无关爱情,但是她把左千尘当做需要守护的人。
左千尘“抛弃”了她,她其实不是不难过,只是她不会因此怨恨他,只是失落被抛弃的滋味,感觉对方并不需要自己了。
这片桃花林并不单纯的为了左千尘而建,没有人知道朝央她很喜欢吃桃,也非常喜欢桃花的妍丽,只是她的身体的缘故她并不能任性,这桃子她也不敢多吃,浅尝即止,但这桃花可以肆意的看着倒也不错。
她喜欢的东西也不能显露出来,如果她多尝了哪样菜品,下一次就会离的远远的或者是再不上桌,这也是辛竹对她无声的教导。
她前世是苏小曲,一个普通的花季少女,重生在了云祁国成了朝央,她能做的就是认真学习好好活着,她也暗暗的抱怨过辛竹,抱怨过她的人生,抱怨着为什么要自己承受那么多,她什么都没做,可是她要背负的东西却比很多人都要多。
她只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权利,她想好好的活着,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好好活着,但是或许是没有人能轻易放弃生命。
“主子”
书文轻轻的扯了扯朝央的衣袖,原来是朝央站在这儿太久,书文叫不清醒朝央所以才大着胆子这么做。
“书文,我们不搬了吧。”
朝央苍白的脸有一丝兴奋的红晕,掷地有声的道。
“阿?”没反应过来的书文。
刚才主子说什么,不搬了
“这……”这怎么可以
“不搬了。”
朝央重复了一遍,心里隐隐有着激动。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可以成为导火索,那么她接下来便是背水一战了。
可是,她也想守护自己为数不多的需要自己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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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时间眨眼就过了,夕落也早在五天前便回了番地。
这时有个意外发生的突然。
女皇突然昏迷,御医们也都束手无测,因为女皇既不是生病了也并没有中毒,没有办法找出致使女皇昏迷的原因。
太女也因此临时代理朝政,太女监国,谨亲王行辅佐太女之职。
女皇昏迷一事是瞒不了的,但是女皇昏迷的原因却被放出是风寒所致。女皇一职不仅是站在权利的顶端的,更是全云祁人民的精神支柱,若是女皇昏迷一事不能妥善处理,那么云祁会迎来一次大动乱。
御书房。
御书房是女皇的私人处理事务的地方,此时御书房内坐着六个人。
谨亲王,太女,和其余的三个皇女。
皇室特有的龙涎香穿过香炉袅袅的升起,弥漫在房内带来一阵阵暖香。
朝凰一身明艳的大红衣袍,两三朵飞情花在衣角点缀出华贵的痕迹。一头青丝高高的束起露出白皙的额头,嘴角勾起的弧度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母皇昏迷已经一整天了,全部御医都为母皇检查了一遍,依旧查不出病因。”
朝凰说着看了眼朝央,朝央平静的回视,黑珍珠般的眼珠漾着微弱的光亮。
“母皇是得了什么不知名的不治之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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