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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女尊之亵渎皇权-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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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朝央除了心疼,却明白自己此时是不能抱住他给他安慰的。
  她若是有一点点的心软,就是对以后的子锦更大的伤害。
  朝央依旧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子锦,但是语气没有丝毫让人误会的地方,“子锦会是我的弟弟,是我的亲人。”
  “大人,你真残忍。”
  子锦抽噎了一声,擦了擦红肿了的眼睛,低着头不愿再见朝央,踉跄着步子离开了。
  朝央对着桌上的饭菜久久没有动作。
  她知道子锦很伤心,可是她只能这么做,不管这么做是否是对的,她只知道这么做事是对子锦最好的。
  朝央起身,将碗盆重新放入食盒中。
  用手帕擦了擦手,朝央重新坐回了案桌旁开始处理着各路来的文件。

  ☆、第75章 剁手

  第七十五章
  朝凰在一个普通的早朝;淡淡的宣布了立后的消息;惊起了一层层涟漪。陛下要娶正夫了;云祁国后的位置终于有人了。
  这个人还是享喻盛名的圣洁又神秘的国师烬月,这下那些有别的心思的大臣都消了声。
  不管朝凰封谁为后;他们总能找点理由无论好坏的说些什么;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国师烬月的话,他们便通通的禁了声;也同时表示了支持。
  国师的地位一直被捧的很高,由国师做云祁的君后,也是能给云祁带来福气。
  封后大典在即;整个云祁都是喜气洋洋的,尤其是天子脚下的皇城;张灯结彩;极为喜庆。
  秦淮河中。
  白日的秦淮河冷清至极,连小倌和仆役都在休息,大堂中桌椅零零散散的摆着,桌面地上的瓜果壳还未来得及清扫。
  朝央抱着琴坐在花台上,眼神涣散。
  “阿央,你……你也别为了那个臭女人伤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没了那人,好男子多的是,你若是喜欢女人,那也是管你挑的,什么样的我都给你弄来!”
  花娘站在台下,安慰的说道。说着这番话时心里有些心虚,彼时她不也是苦恋着易姝,八头牛都拉不回,虽见着易姝过的潇洒,但是也只会自己难过折磨自己罢了,恋爱中的人,哪个不是笨蛋?
  若是有那么简单就走出来,也不会那么多苦情人了。
  如此,她这些安慰的话恐怕也只是说了些废话。
  朝央幽幽的道,“你又怎知我是伤心?”
  难道不是?花娘把这句到了嘴边的话咽下,道,“不是最好。”
  “自然不是。”
  她只是想着,该如何让朝凰吃个大大的教训。
  放下古琴,手指轻拨调试着音。
  这古琴不比古筝,它更霸道的多,在天朝,女子一般是不用的,但是云祁的话,女人却是强势太多,所以用古琴并无不可,古筝这等乐器反而是留给男子弹奏了。
  朝央不紧不慢的调好音后,气势一变,双眼认真的注视着琴弦,缓缓抬腕,第一个音一出,琴音便接着流畅的倾泻而出,抚琴的手快的让人炫目,那手莹白如玉,映着琴面,好看得让人呼吸急促。
  开指一段,小序三段,俱名止息。
  大序五段(井里、申诚、顺物、因时、干时)。
  正声十八段(取韩、呼幽、亡身、作气、含志、沉思、返魂、狥物、冲冠、长虹、寒风、发怒、烈妇、收人、扬名、含光、沉名、投剑)。
  乱声十段(峻迹、守质、归政、仇毕、终思、同志、用事、辞卿、气衔、微行)。
  后序八段(会止息意、意绝、悲志、叹息、长吁、伤感、恨愤、亡计)
  这便是名传千古的十大名曲之一的广陵散了,只是云祁并没有聂政和嵇康,所以也没有人创造出如此名曲。
  台下的花娘已经听的目瞪口呆,她是知道朝央脑袋瓜子就是比普通人要聪明许多的,诗词歌赋样样也都有所涉猎,但是这首曲子的水平也委实过高了,以她鉴赏的水平来说,词曲当得旷世之曲之名。
  但是如此好的曲子她以前也不曾听闻过,那么就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此曲为朝央所创。
  后知后觉的,花娘鼓起了掌。
  这首曲子曲调激昂,曲子一停,闻者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说实话朝央并没有弹出广陵散原有的味道,而是别有另一番风味,倒也并不是朝央有别的寓意,而是她确实弹不来这激昂的感觉,她心境太过平和,性子太寡淡,能让她有情绪波动的东西都并不多,何况是如此激昂的情绪?
  弹这曲子,倒是她污了这好琴曲。
  突然,朝央看向台下的花娘,表情有些怪异的道,“花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啊?什么怎么办?”花娘还沉浸在乐曲里,乍一听朝央的问话愣是没反应过来。
  朝央很少与人交流,和人说话也尽是想到什么便直接说,而且往往隐含深意,若是那些反应慢些的,都跟不上步子。
  花娘一愣后倒是马上反应过来,这话怕是问的,有关朝凰?
  略微思索,“你若是想让陛下娶不成亲,法子有两个。”
  朝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花娘在朝央面前自然是百无禁忌,道,“第一,搅起一场大风暴,让这婚结不成。第二,太上女皇甍,女皇便得推迟婚事,守孝三年。”
  说道太上女皇甍的时候,花娘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眼朝央,却发现对方连一个眉头都没有动。
  “选第一个吧。”朝央淡淡的说道,“朝凰也忙活许久了,何不帮她一把。”
  花娘了然的点了点头。她的任务就是收集情报,其他的,还不如书文忙活的多,朝央和她说,她能定位自己要做什么,心下便立即拟起了一份章程。
  花娘不知道的是,朝央选第一个不选第二个,其中一个原因不是因为朝凰,而是因为她不想让朝筠这么简单的死了。
  从小斗到现在,十几年了,就这么死了,朝央都有些不甘心呢。
  花娘和朝央各有心事,没有发现,二楼还站着一个子锦。
  子锦眼神忧伤,也有些惆怅。
  若是以前,朝央也必定会和她说这些话的。
  想想以前,或许,朝央对他还真是如待亲弟一般,那宠爱,也确实不是男女之情不是吗?
  可是他还是放不下怎么办?
  只能越想越痛,忘不了,放不下,痛不止。
  ——————
  让朝央惊讶的是,就在她准备出手的时候,事情的格局一下子却风云变幻了。
  朝筠死了?病死了?
  朝央是不信的,她给朝筠下的药几年内还不会让朝筠死亡,甚至细微的变化朝筠也是察觉不到的,只是身体会越来越差,而这些,太医只会告诉朝筠,这是朝筠年纪越来越大了的缘故。
  朝筠近四十了,又生过一场大病,身子不康健也说的过去,没人会多想,如今一下子病故了,虽有些让人惊讶,但也并不是件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全国行丧,而婚期自然是被遥遥推后了三年。
  花娘叹这事挺巧,朝央却是觉得,一切巧合,却是有迹可寻的,她不相信朝筠就这么病死了,或者哪怕是真的死了,也不会是病死的这种理由,只是朝凰如今想弄死朝筠,也没有那么简单,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宫里的探子都交给了朝凰或者隐匿着,朝央倒是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
  朝筠手上还有一匹隐秘的军队,规模算不上多大,几千人马,但是胜在精良。
  有言道,祸害遗千年,朝筠绝对不会就这么完了!
  花娘想和朝央庆祝一下朝筠的死亡,她可是知道,朝筠是怎么迫害朝央的,从小的时候就没停过,手段之龌龊让人不齿,这种人居然是朝央的母亲,连花娘这个局外人都觉得胃疼。
  可是朝央却并未有什么表态,对于花娘拿来的酒却是来者不拒的收了,这酒是花娘珍藏的佳酿,埋了好几年呢,如此花娘也算是大出血了。
  当晚,朝央头一次喝酒,头一次这么兴致勃勃的。
  一口接着一口,这酒据说是由果子酿造而成的,是什么果子花娘也没说,朝央这么喝着也吃不出味来。
  酒入口时并不辣,醇香爽口,朝央一时一杯接着一杯,一坛子酒竟就被她这么喝完了。
  只是埋了好几年的果子酒哪有这么简单,一坛下去,朝央哪怕有内力抵着也扛不住了。
  武侠小说中常说内力可以把酒意逼出来,可以把浸湿了的衣物蒸干,其实都是太想当然了,内力又不是神仙法术,怎么用都行。
  朝央至少是没有办法把酒意逼出来的,能用内力抵挡片刻提提神已经算是极限了,如今一坛子酒下去,后遗症来的也非常快。朝央意识混沌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直接靠着椅子就睡过去了。
  只是这一觉睡的着实不安稳,被人翻来覆去的,朝央很想一脚踹过去,但是身子虚软,她压根连动弹的力气也无,只能任由那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肆虐。
  朝凰抱着朝央放在了床榻上,眼里冒着火焰。
  此时的朝央眼神迷离,似是闭着又似是半睁着,长长的眼睫像一把刷子,不停地煽动着朝凰的yu火。
  巴掌大小的脸上布满着醉人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那微张的朱唇,还能看见那洁白的皓齿。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对美人的描述,但是平时却并不能套用到朝央的身上,因为这些词语太妍丽,而朝央气势太强。
  只是现在朝央醉酒的模样倒是可以用这些词语略加修饰的。
  朝凰知道,如果她现在做些什么,朝央醒来后她一定会被折磨的很惨,但是……
  朝凰咽了咽口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心里虽是有些怯意,但是色字当头的朝凰还是把手伸向了朝央,并且一动就是停不下来,整整一个晚上,把朝央翻来覆去的,如玉的肌肤上满满都是青紫的吻痕,凄惨至极。
  朝凰睡前满足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朝央被凌虐的样子朝凰可耻的兴奋至极,压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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