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蜜夫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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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叉子停止了抱怨,石奶奶接而使唤着岳嘉树:“你再给蜜蜜削个苹果。”
“不用了……”封蜜一惊,连忙推辞。
岳律师亲手给削的苹果,她哪里敢吃。
岳嘉树侧头看封蜜一眼,随即拿了一个梨在手里削。
好吧,亲手削的梨。
拿着梨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岳嘉树垂眼专注地动作,光滑可鉴的瑞士军刀在他手里利落地转动着,果皮经了他的手接连从果肉上分离,成了一长串。
手残如封蜜,很羡慕那种能把一个梨子削完皮串成一串不掉的人,现如今岳嘉树在她面前专注地削着梨,她也是非常感动地觉得——他今天怎么那么安静,都没有毒舌。
刚刚这么想完,岳嘉树就迅速地把削好的梨递过来:“你该不会也牙口不好,需要我削成片吧。”
果然,不说话的时候还能算的上是好看的人,一说话就原形毕露。
封蜜接过他手里的梨,重重地咬了一口作为回答。
石奶奶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举动眯眼笑着,促狭地看着他们俩,眼角的皱纹深深:“对,梨要整个吃的好,不能分。”
讪笑了一下,封蜜嚼着鲜美多汁的梨子,装作没看见石奶奶眼睛里的深意。
石奶奶是不知道在之前封蜜和岳嘉树发生的事情,一味地劝着封蜜:“你们年轻人共同话题多点,你跟嘉树又都是学法的,平时可以交流交流。”
句句话不离岳嘉树,奶奶咱还能好好聊天么?
努力忽视岳嘉树的存在感,就这么在他旁边坐着,陪石奶奶唠了半天的嗑,封蜜回去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地,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石奶奶跟她爷爷是故交没错,但是也不至于跟她这么亲近啊,看石奶奶那样子,似乎是想把她和岳嘉树送做堆啊……
这会儿的封蜜下意识地没敢往深处想,错觉,一定是她的错觉。
事实证明话果然不能说的太早。
隔了没几天,她妈忽然让她穿得好一点,说是去君悦酒店吃饭。
君悦啊,一听这她仰望已久的名字封蜜咋舌:“什么事儿啊,是谁出手那么土豪?”
“到了你就知道了。”宁桃杏背对着封蜜没看她的眼,吱吱呜呜地糊弄过去,从衣橱里挑了半天给她挑了件裙子递给她,“快点换上,收拾收拾出门。”
“哦。”
君悦算是封蜜认知里c市最好的酒店了,她这样的平头百姓也只能是听说,倒没有亲自去过,今儿这么突兀地有人在君悦请客,封蜜吐吐舌头,接过那件裙子给自己换上。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穿裙子也不算太冷,修身的裙子带了腰带,显得她的腿长而笔直,封蜜换好衣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臭美了一会儿。
宁桃杏替封蜜拨了一下头发,看着镜子里也算是个亭亭玉立初长成的女儿,忽然叹了口气:“还记得你当时那么小,怎么一转眼你都快嫁人了……”
封蜜没有多想,只当她妈是感叹一下时间流逝:“妈,你说什么呢。”
她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结婚还早着呢。
宁桃杏反应过来,见封蜜没当回事,便也抿抿唇没有说话。
封蜜跟着封爸爸封妈妈到了酒店的时候,是揣着蹭饭的心思来的,这君悦饭店她第一次进,反正他们大人说话她也插不上嘴,她还是做个安静的吃货好了。
富丽堂皇的装潢闪得封蜜没敢多瞅,一路跟在封正茂和宁桃杏的身后,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到了包厢。
门推开,里面的人封蜜还真全都认识,一共只有三个人——岳嘉树和他爹他妈。
都认识还被她妈弄得神神叨叨的,封蜜这时候还是没多想,只在奇怪她爸妈什么时候和岳嘉树爸妈这么熟悉了,不是她爷爷跟岳嘉树爷爷奶奶熟悉一点才对么。
两家人简短的寒暄之后,封蜜也跟着她妈入座。
封正茂和岳诚坐在一起,宁桃杏紧挨着封正茂坐下,封蜜便跟着坐在了宁桃杏的左手边,而她的左手边,正是岳嘉树。
私底下两个人再不对盘,在家长面前两个人却是把戏做足了,岳嘉树主动起身给封蜜拉了椅子,眼睛含笑,痞气地跟封蜜打了个招呼:“嗨。”
岳嘉树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在酒店的灯光下暗光流转,距离靠得近,封蜜可以感受到掩藏在衬衫下蕴满力量的男子气,眉眼含笑的样子看得封蜜心里一突突。
几天未见,岳嘉树看起来还是那么——道貌岸然。
人都到齐了便开始上菜,封蜜没忘了自己的初衷,她是来蹭吃蹭喝的,一开始还能做到埋头心无旁骛地吃,渐渐地她就发现,这话题就又落到了她身上了。
“蜜蜜今天怎么不说话?”邱淑贞一句话,成功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封蜜身上。
真是亚历山大。
艰难地咽下自己嘴里的虾,封蜜眨眨眼睛做无辜状。
“哎,他们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话题。”岳诚适时地出声缓和了气氛,一说话却又是把岳嘉树和她放到了一起,“我们聊我们的,小辈就让他们自己去聊好了。”
封蜜觉得尴尬,扭头看岳嘉树一眼,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拿在手里正细细品尝,对家长的话既没奉承也没反驳。
见封蜜看着他,岳嘉树把杯子拿在手里轻微地晃了晃,朝封蜜勾唇一笑,问得肆意:“你要来点红酒么?”
看岳嘉树一眼,封蜜侧目一打量,两对父母说的正欢,自然不会注意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既如此,封蜜也就不费那个劲儿和他虚与委蛇,夸张地冲着他假笑一声:“呵呵,不用。”
为了缓解一下这个氛围,她决定借着尿遁,企图两家父母能忘了她的存在,把话题转移到别的东西上去。
跟家长打过了招呼,封蜜起身,从岳嘉树身后走出了包厢门去了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刚还在包厢里坐得好好的岳嘉树,转眼间已经站在洗手间的外面,背靠在墙壁上,悠哉地扣着自己手腕上衬衫的袖扣。
第5章 这就是命
猝不及防看见岳嘉树,封蜜惊悚了一下,随即目不斜视,装作没看见一样,甩着手上的水打算径直走过去。
岳嘉树仍旧靠在墙壁上没有动弹,等封蜜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闲闲地抛出一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封蜜回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岳嘉树一眼,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句话带着岳嘉树一贯的不羁的调调,却又有了一些深意,封蜜看着他的脸,确定他问的是认真的。
她不张口问,岳嘉树也就没解释的想法,就这么盯了几秒钟,岳嘉树还是不说,封蜜失去了耐心,顿下的脚步复又向前,打算不理他径直回到包厢。
忽然的外力让她失去重心,封蜜觉得后背一凉,然后眼前蓦地罩下一团黑影。
她回过神来,面前是岳嘉树放大的脸,岳嘉树把她堵到墙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禁锢住她的自由。
封蜜想起来,上次和岳嘉树靠的这么近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在电梯里见面的时候,一样亲昵的距离,说话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走是走不掉,封蜜皱眉,不甘示弱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岳嘉树的胸膛:“怎么,这次这个酒楼里又不挤,你不至于还为了防止贴到我对我做出这个动作吧?”
指尖触碰到他硬实的胸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还能感受到表皮上炙热的温度。
岳嘉树的手臂还撑在墙壁上,看着封蜜报复性的动作没有阻止,听她说完之后轻声笑了一下:“呵,还真是个记仇的小女人。”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封蜜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震动的胸腔,还有耳畔他呼出的热气,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暧昧,封蜜不觉间就红了耳根。
认识岳嘉树这几天,这是封蜜第一次听见岳嘉树笑出声,不似他平时或是调侃或是嘲讽或是虚伪的笑,是真真切切的愉悦得笑出了声。
封蜜眸中染上一层薄怒,抬起眼对上岳嘉树的,要辩驳的时候听到岳嘉树先开了口。
他轻轻松松地承认:“这次是壁咚。”
岳嘉树的心态好的很,挑眉看封蜜,语气再轻蔑一点的话就像是在耍流氓。
如果是第一次在电梯里的情景,封蜜没准还能在他的胸膛里扮会儿娇羞,只可惜,她现在已经认清楚了岳嘉树的真实面目。
所以,壮了胆儿的封蜜复又伸出手指,一字一下戳在岳嘉树的胸膛上,一次比一次下手更重:“我们好像不是可以壁咚的那种关系。”
这次岳嘉树伸手,捉住了封蜜的手:“你难道没看出来么?”
“什么?”封蜜下意识地问。
封蜜的反应实在呆愣,岳嘉树又一次的轻笑:“我看你平时也不像笨的样子,怎么就看不出来——我们俩的爸妈在撮合我们。”
本就红了耳根的封蜜听完这句话之后整张脸都变得火辣辣的,她自己之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被岳嘉树这么一戳破,她越想就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
不冲别的,就冲他爸妈对她的态度。
然而言语上还是要反驳一下岳嘉树:“你瞎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岳嘉树轻笑着松开了拿开了撑在她耳朵旁的手,身子却依旧抵在她身前不动,明明还是笑着的模样,封蜜却觉得他的眼神变得犀利了一点,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在死鸭子嘴硬。
之前封蜜不太敢相信的一个原因就是,岳嘉树虽然跟她不对盘,嘴巴毒舌了一点,但在普通人的眼里,岳嘉树无疑是优秀到让人眼红的。
皮囊长得又好,是个律师,身价不菲,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到了需要他爸妈帮他张罗的地步了?
想到这儿,封蜜的视线由下到上打量了岳嘉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