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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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这才知道原来是桑吉报了警,于是爽快请了桑吉去吃饭。桑吉找了个小巷子里的饭铺,要请颜初和青稞酒和酥油茶。颜初喝不惯酥油茶,喝了几碗青稞酒,这酒甜甜的,没想到后劲挺大。恍恍惚惚间,听到有人和桑吉打招呼。那人声音很耳熟,她一时没想起在哪听过。只听见桑吉在调侃那人:“你小子又当逃兵了。”
她对那个“兵”字格外敏感,睁着醉眼看过去,只看到那人的轮廓,他笑着说:“又是个被青稞酒灌醉的妹子。”
是他,真的是他。
她打了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她拽着他的袖子,说了些醉话:“我在找你,你告诉我怎么见你的法子好不好?”
对方愣了下,看了桑吉一眼,桑吉无奈地摊摊手,示意我什么也不知道。
颜初清醒过来时,已经在下榻的青旅了。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在异乡独自一人竟然也敢喝得烂醉,还好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不然有她的好果子吃。宾馆房间的桌子上,留了一张纸,上面写了5个字:“我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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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他就是在当天晚上。她开门时看到门外站着他,手一滑差点夹到手,他替她撑开门,淡淡道:“小心点。”
她“嗯”了一声,他继续说:“我在楼下等你。”
他没有穿军装,简单的一件T恤加休闲外套,都是简单的牌子,他穿上却很好看。她跟在他后面,只穿了见T恤,有点冷,于是叫住他:“雷锋大哥,等等。”随便进了家路边的服装店,买了件外套,当场剪掉吊牌穿上了。
他看了眼她背的鼓鼓的包,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问。
“那个,是你送我回来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他淡淡回答:“我找到了你的房卡。”
他带她去了酒吧,她还以为他至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吃个饭喝个咖啡什么的。但酒吧就酒吧吧,吵是吵了点,也不怕尴尬。结果最尴尬的事是,酒吧里还有他的朋友。
四五个男人,有的稚气未脱,有的熟练老成。灯红酒绿下,音乐喧嚣 ,他们无一不调侃她:“小贺的新女朋友?大老远的想男朋友了?”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其实他们都知道他两不是那种关系,可就是喜欢开玩笑,逗逗小妹妹多好玩啊。他们拿了酒给她喝,经过了昨天的醉酒事件她哪敢再喝酒。拒酒的后果便又是一番调侃。她岂是那些老油条的对手,没过多久脸涨得通红,坐立不安,窘迫极了。可他一直坐在一旁事不关己,坐在角落里喝着红酒,直到有个大嗓门,被称为老秦的男人说:“小钟小贺,你两都哑巴啦?”
他站起来说:“你们真吵。”他拉着她的手腕出了酒吧,说,“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12月份要来啦。因为新坑原因,此文暂时改为隔日更新,时间为依旧早上10点。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么么哒。
另外,这章有个重点有个重点有个重点……⊙▽⊙
☆、觉悟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夜风微凉,颜初觉得自己一定要说些什么,不然就白来了。可是说什么呢,说自己其实是来还衣服的?结果一张口,说的却是:“其实你不用这么故意吓我走。”
他反而愣住,笑道:“哦?”
她说:“上次你救了我,忘了收回你的衣服。这不正好放暑假了,我专门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还你衣服。才不是对你有什么花花肠子。你虽然长得不错,但还不是我的菜。”
他故意带她来见他朋友,或许就是想告诉她,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想趁她对他的感情还不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就此收住,对他两都好。
他释然笑了,说:“原来我还不够魅力。”顿了顿,又说,“其实他们不坏,只是喜欢开玩笑。”
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整个人也轻松了。到了她下榻的旅店,她将自己背的包给了他,说:“这里面是你的衣服。”
他拎了拎包说:“上次丢了大衣回去,下场可惨了,还挨了处分写了8千字的检讨。”
她一脸难过地说了句:“不好意思。”
他爽朗一笑,说:“都过去了。你在这呆几天?”
她想了想身上的预算,说:“还能再呆2天吧。”
他笑了:“那够了。明天开始,哥带你玩翻知定。”
他果然带她玩了两天知定。那时候她没想过,为什么军区大地他能说进就进说出就出。桑吉说他每天都在当逃兵。她也只当是玩笑话。后来才知道,这是军区的司令在卖贺盛民的面子,再加上他是名校毕业的,跑去青藏只是相当于体验生活,因此他在这里虽然是步兵,过得却不是平常兵的生活。
两天后她要回去了,他替她买好车票,等车的时候她生出一种不舍来,冷不防问:“你的口音我听着耳熟。一直没有问,你是秀舟人吗?”
他点头说:“是啊。”
原来真是老乡,世界会不会太小了。她强迫自己的心脏不要跳动那么快,假装失望地说:“唉,可惜了。你带我玩翻了知定,本来想请你去我家乡玩的,现在我家乡也是你家乡,这样就没意思了。”
他似乎也有些遗憾,说:“是啊,就没意思了。”
大巴来了,颜初最后看了眼他,说:“我只知道你姓贺,你叫什么名字呢?”知道他姓贺是因为大衣上面用银色的线绣了这个字,笔画流畅,很是洒脱,后来才知道这是庞中华的字体。颜初这三天她一律叫他雷锋大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动动嘴唇,告诉她:“我叫贺秉荣。”
她上了大巴,天还是那么蓝,他站在站台,向她招手。汽车开动了,他的身影渐渐小了,最后消失不见。她小声念着他的名字,生怕以后忘记:“贺秉荣,贺秉荣……”
贺秉荣,贺秉荣!颜初忽然惊醒,何门随口关心了一句:“醒啦?”
她发现车子停在路边,车外是一个车队,向相反的方向开着,军绿色,看来是又有军队入川了。车队及其霸道,占了双向车道,逼她们只能停在路边让行。
颜初皱眉,吐槽道:“谁啊,这些人。大爷的。”
何门憋着笑说:“确实啊,是我们大爷。”
艳子早就醒了,搂着她的腰,小声说了句:“干妈,我饿。”
她拿了昨天没吃完的零食,递了4块巧克力给前面两人,问:“我们到哪了?”
魏琛难得好脾气地回答了她:“再往前面走一站,就出川了。”
艳子凑到颜初耳边,小声道:“干妈,刚刚你说梦话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是谁啊?”
颜初咳嗽了一声,小声回过去:“你干爸爸。”
·
出了秦川的时候,颜初问起魏琛何门的当兵经历,他们一个入伍5年一个入伍4年,都在西南军区。一提到西南军区,她有点不自在,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秦寿的人。两人都摇头说不认识。颜初想起秦寿曾说他退伍很多年了,天下军人那么多,这两个人不认识也正常。
司机由魏琛何门两人轮流,十几个小时的旅程就那么匆匆而过,眼看行州就在眼前。高速公路上再次排起了长队,应该是幸存者响应政府号召赶来的。黄昏时分,队伍只前进了一点,从后面往前望,只见后灯全亮着,像过年时的红灯笼,看起来很喜庆。
想到过年,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喜上眉梢:“艳子,再过三周就过年了。你干爸爸有的是钱,到时候多找他要点红包。”
魏琛摇头,冷哼了一声:“财迷心窍。”
颜初说:“总比某人鬼迷心窍好。我有个同学,刚好姓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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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天色越来越黑,看来今晚会在车上过夜了。魏琛敲着方向盘,比颜初更心烦意造。最后他拿出车上的对讲机,说:“我是益阳军部第四队队长魏琛,现在位于行州高速出口300米以外处,请求两辆摩托车支援。”
丧尸爆发后,建立起来的军区为了与爆发前的相区分,被称为军部。目前军部只开辟了两个,一个是西中,还有一个就是益阳,今早上颜初还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政府似乎打算建立第三个军部,地点还未知。
不一会就有两辆军绿色的摩托车停在车外,何门首先下车跟对方握了下手,连声说:“辛苦辛苦。”
艳子小声问:“我们要坐摩托车走吗?”
颜初说:“大概是吧。”
艳子打了个哈欠:“既然可以坐摩托车走,为什么不早点叫来阿。”
颜初给她解释:“你看我们前后堵了那么多车,都是想去行州活命的。如果我们白天坐摩托车走,那些人就会很生气,会很不服气,说不定就会抢我们的车,那我们就走不了了。晚上比较黑,他们不会注意提防,我们才有可能走的了。”
何门打开后座的车门,将艳子抱了下来,对颜初说:“出来吧,坐这辆车走。”
颜初也不矫情,和艳子同坐一骑,还好两个人都瘦,都还有空余。
魏琛看了看时间,说:“快走吧。”
何门也上了另一辆摩托车,问:“你不上来?”
魏琛说:“不了。我等着,不然我们人都走了,车在这堵着,后面的人过不去。这是军车,到时候军方又会……”
此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后面一声惨叫,随即是女人的尖叫声。一时间几个人脸色俱是一变。尖叫声一浪接一浪,有的车主下车查看,有的聪明的车主已经发动引擎想退出堵车长龙,但牵一发动全身,这样引来了更大的混乱。这些幸存者本来就是惊弓之鸟,恐惧会传染,如此整个还算安静的车队立刻就炸开了锅。
颜初眼睛看得分明,夜色中,只有车灯能照出一柱子亮光。光影间,有丧尸的身影。
还是魏琛最先反应过来:“快走!”
趁骚乱还没蔓延到前方,他们确实有可行之机。
颜初看魏琛还没有上车,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