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你-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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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湿软软的触感从耳朵里传来,让她不自觉的下腹又汇出一股暖流,低低地娇哼。“嗯~~”
听见姐姐诱人的呻吟声,劳峻渊用手拨了拨刚被他的精液糊出一片的淫乱花穴。
“啊。”被他的动作又弄得一抖的乖宝,不住蹭著在她肩窝处的肌肤嬉戏的哥哥。
劳峻渊指尖拨开茂盛的小草从,沾染上她的晶莹露水,放进嘴里含了含,才伸出舌尖从又闭起门的小缝里探了进去。
“峻渊…”乖宝流著泪水叫著身下的弟弟,好像在求他离去,又像在求他快点伸进去。
姚峻洹舔著妹妹的泪水,温柔极了。
而劳峻渊的小舌头刚钻进紧致的花瓣就被她给吸住了。他上下的滑动著小舌头,让他往里钻得更深,股股春蜜从张开的穴道里流了出来。
他用嘴巴包著,牢牢一吸。
“啊!”巨大又狠力的吸允让乖宝的嫩穴感觉掉进了旋风狂暴中,要生要死,只能无力的流出更多的汁液,痉挛著身子,喷出水儿。
见她飞上一次的劳峻渊抬起头,湿润的嘴唇还沾染著蜜液。
姚峻洹瞥了一眼弟弟,伸手抓握著乖宝的绵软,示意他继续。
劳峻渊又低下头含著乖宝肿胀可爱的小肉核。因为花穴还在不断抽搐的原因,那肉核也在不断的勃起挺立,好生惹人怜爱。
处在高潮余韵的乖宝冷不丁地被哥哥揉著胸,弟弟含著花核上下其动,让她魂儿又不知飞去哪儿。
姚峻洹也低下头含著她的奶头,咕叽咕叽地吸著她又在不断流出的白色奶汁,舔舔弄弄,揉揉搓搓,弄得她胸儿胀乳儿颤。
而继续在乖宝穴儿里耕耘的劳峻渊也开始吸著花豆豆,楸著它扯了扯,又温柔的逗逗弄弄,蹭蹭咬咬,弄得她穴儿痒水儿流。
持续不断的快感如触电般,席卷蔓延了小家夥全身,最终让她嘶哑崩溃的抽搐大哭後,晕了过去。
40。椰子树下的吊床(1)
发文时间: 9/26 2014
一想到昨天被哥哥和弟弟在床上弄晕她,她就觉得生气。
两个混蛋!
意识到做得过分的哥俩,好说歹说,那认错,那卖乖的,好不容易才争取来求得乖宝原谅。
喏,这就是他们的赔罪品。
乖宝睡在椰子树的网状吊床上晃来晃去。
哈哈,她还记得,昨天她悠悠转醒闹脾气後,姚峻洹不懂去哪找来粗织网绳,说要帮她架一个吊床,让她在上面玩。
她站在一边看著哥哥和弟弟一起倒腾了好半天,将问绳子缠绕在壮硕的椰子树树干上,使劲勒紧,吊床才初具模型,在劳峻渊上去试了好几次,实验它的稳定性後,宣布大功告成。
这不,今天,她就偷偷趁哥哥和弟弟忙乎工作的事务,溜出来在吊床上玩儿。
这可急坏了从书房里出来的哥哥和弟弟,上上下下把别墅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那个小人儿。
“哥,你说乖宝又溜去哪儿了?”劳峻渊急得团团转。
“她能去哪,估摸著溜去玩昨晚上帮她搭的吊床了。”姚峻洹渡著步子,作势要出门,找那个小坏蛋。
昨晚上,他们帮她搭好吊床,就见小家夥眼睛发光一样,想扒拉在吊床上玩。
可是天太晚了,再加上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玩半天都不肯回家睡觉。
姚峻洹哪里肯同意,就想拽著乖宝离开,乖宝向弟弟飞去一个眼色,让劳峻渊帮忙。
劳峻渊看了看哥哥冷淡的脸,刚刚叫了一声,“哥…”
“嗯哼?”拉著妹妹小手的姚峻洹眼尾轻挑,淡淡地扫了一眼弟弟。
接收到危险信号的劳峻渊没辙,“没事。”
“那走吧。”说完三人就回了家,乖宝一步一回头地看著那个吊床,好想上去玩。
劳峻渊站到乖宝身边,悄悄说,“等下我偷偷带你出来玩。”
乖宝赌气,偏过头,不理弟弟。
她就想现在玩一下,就一下,几分锺就好。
她拉了拉哥哥的衣摆,“哥。”
“不行。”姚峻洹停下脚步,拒绝她的要求。
好吧。
哼,还有弟弟呢。乖宝立马变脸一样,转过身朝劳峻渊点点头,做著口势。
劳峻渊傲娇地点头,就说吧。
对自家弟弟妹妹了如指掌的姚峻洹幽幽地看著他们。
“你俩等下别想趁我不注意偷偷出来玩。”好似知道他们的鬼注意。他郑重其事地说。“不然我立马把它给拆了。”
“没。”
“没。”
……
“不气了,嗯?明天再带你出来。”姚峻洹伸手掐了掐她气鼓鼓的小嫩脸。
“你说的,拉钩钩。”乖宝揉了揉脸蛋伸出手指勾著哥哥的指。
刚勾完手指,小家夥立马得瑟地和一边的劳峻渊欢呼。
“峻渊,哥哥说,明天可以去玩耶。”乖宝兴奋地憧憬明天。
“哦。”劳峻渊应了声,他早就知道了好吗,哥哥怎麽可能不让她玩,不过是时间不对罢了。
“你干嘛那麽冷淡啊,难道你不想玩吗?”见弟弟敷衍的回答,乖宝掐了掐劳峻渊敏感的腰肢软肉。
“啊!”好痛。劳峻渊嘶地一声掰开她作恶的手。“想,我想玩。”
心里暗道,乖宝你个笨蛋!
听到弟弟的回答,乖宝才继续笑颜绽放的蹦蹦跳跳地和劳峻渊打闹起来。
“你想你就要说啊。真是的。装什麽装啊。”
听到她的话,劳峻渊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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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峻洹,骗子!”
“劳峻渊,骗子!”
乖宝一个人坐在吊床上,晃著小脚丫,蹭著沙滩上的沙子。
答应过她的事居然食言,还拉钩钩,哼。
今天一早醒来她就让哥哥快点带她来玩吊床,可是一个紧急电话让哥哥拉著弟弟进了书房,说有事情要处理。等他们处理好了再带她去玩,让她乖乖的等他们。
说完就关了书房的门,看著紧闭的书房,乖宝就悄悄地溜了出来。
她自己去,有什麽了不起。
人啊,总是在得到自己最想要,心心念念的东西後,才发觉其实,心里对它的渴望究根结底不过是得不到罢了。就像乖宝一样,初初见到吊床是兴奋的,惊喜的,可是,一旦当她自个在吊床上玩个几下,就会感叹,原来也不过如此,然後晃著晃著就脑袋放空的梦周公去了。
你能说她坏吗?不能,这不过是我们盼望到极致的最後,已经失去对它最初的爱了。剩下的不过是不甘心,不情愿,得到後的满足也渐渐消失了。
然後我们会被另一样东西所吸引,就像你最初盼望的那样,无限循环,其结果就是,我们一路盼望,一路得到,一路丢弃,最终明白,最纯粹的情感,不过是你爱上那件物品的一瞬间,飘渺又模糊。
不然,也不会有喜新厌旧这个成语了。
但是,这追求的过程,更让你明白,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麽,这样,你才能不断的矫正,不断的前行,拥有最好的自己。
耷拉著脑袋玩腻的小家夥,想回去了。
她想哥哥,想弟弟了。一个人的玩乐,一点都不好玩。
乖宝跳下吊床,捡起被她扔在一边的人字拖。
“乖宝!”穿上拖鞋的小人儿,刚想离开,就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一转身,就看见,急急朝她冲过来的劳峻渊。
“啊。”劳峻渊抱著还在发呆的小人儿,嘴巴找寻她的小嘴儿,就开始急切的亲了起来。吻著她的唇,逗著她的舌,舔著她的齿。
周身被男人的温度烤著的乖宝,堪堪接下他的热情,唇舌随他起舞,留下一丝丝的银白细线。
劳峻渊整个人揉著怀里的调皮蛋,放在她腰上的大手,也游移到她的小屁股上,隔著她的裙摆,就是一拍。
“啊。”还在和他热吻的乖宝被他这一下,不由地咬上了他的唇,推开他,叫肆道。“为什麽打我!”
“该打!”慢悠悠走来的姚峻洹听著妹妹的话,冷冷地回到。
姚峻洹走上前 ,从乖宝背後拥著她,大手穿过她的胸侧,罩在她两团棉花软的乳儿上,低下头,对她说,“让你自己乱跑。嗯?”说著话,手也开始使劲,慢慢地一个收紧掌中的肉球。
“嗯…哥哥…”乖宝被哥哥大大的手掌抓握得不住靠在他的怀里。
感觉都指尖的湿意,姚峻洹用麽指隔著她的衣服缓缓地蹭著凸起的圆点点,继续说,“还流著奶水呢。”
“哥哥…”硬硬鼓鼓的奶珠直直地透过衣服顶著哥哥的指腹,被他若有似无地抚弄,让乖宝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希望他揉揉弄弄。
好似惩罚她今天的不告而走,姚峻洹抓了几下她的胸就将手撤离了,从她背後抱起她,放到劳峻渊怀里。
“让峻渊帮你吸奶。”姚峻洹热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背。“等下哥哥再操你的小骚逼?”
他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蛋就双腿交叠地倚靠在一边的椰子树的树杆上,看著弟弟妹妹。
“峻渊,让她自己来。”姚峻洹淡淡地话飘进两人的耳朵。
乖宝搂著劳峻渊的脖子听到哥哥的话,小身子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想求饶。“峻渊~~”
“哥哥看著呢,乖宝。”小家夥声音惨兮兮,怯生生地,劳峻渊更加抱紧她,将她放到吊床上,让她坐著,自己跪在她身前。
乖宝欲哭无泪,看著在脸朝著她胸儿的弟弟,又看了看一旁的哥哥。
呜呜呜,她害羞不敢啊。
“乖宝?”姚峻洹眯起眼睛,声音低沈如大提琴。
乖宝在吊床上动了动,让自己更贴近跪在她面前的弟弟,然後垂下双眸,咬著双唇,轻轻拉开自己的衣领,手颤巍巍地将一侧的乳儿从胸罩里拨出来。
望著面前弹跳的雪白软嫩的乳肉,乳晕红红,还可以看见青蓝色的血管,劳峻渊喉结上下直咽,凑上前想张开嘴含住顶端的发抖的肿胀小红梅。
“峻渊…”可是不行啊,哥哥在一边制止他的主动。
“乖宝。”姚峻洹叫著妹妹,提醒她。
乖宝水儿汪汪的眼睛望著哥哥,想说她不要。
“嗯?”姚峻洹继续下恨料,“不要麽?那峻渊,我们走。”做势要走过来,拉弟弟离开。
乖宝这才乖乖的,细弱蚊子声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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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峻洹看著一边的妹妹,脸儿好似可以掐出水儿般,红润娇豔,她细白的手慢慢地托起自己一侧的白嫩乳儿,缓缓得递到弟弟的嘴儿边。
那白鸽的红色小嘴儿抵著弟弟柔软的唇瓣。乖宝身子向前,想将勃起的通红小乳头塞进弟弟的嘴巴。
“峻渊,张嘴。”连小声音都弱弱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