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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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乖宝玩著他腰间的浴袍带子,打了个蝴蝶结。
“我明天要飞M国。”叶祁晋说完,就停下手中的动作。只余下吹风机吹出了忽忽声。
听到他话语的乖宝抬起头,双眼水汪汪的。“那我呢?”
叶祁晋关了吹风机,上前环著她。“你乖乖在家等我。”
“不能和你一起去吗?”乖宝脸蛋贴著他的脸,蹭了蹭。表情里带著期许。
叶祁晋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两唇想贴,慢慢地,他伸出滑溜的小舌舔了舔那红润的唇瓣,敲开她微微张开的嘴儿,诱著她吐出小香舌,然後允住,点点地吸含,令人迷醉的深吻堪比馥郁香醇的酒,如痴如醉。
“等我,嗯?”两人喘著气,唇瓣间还牵出水润的银丝,叶祁晋凑上前舔了舔,黯哑地说。
乖宝望著他的眼,抬起手摩挲著他的颜,慢悠悠地说,“你故意的,故意现在才告诉我。”
叶祁晋挑眉,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嗯。我故意的。”
他一直不想告诉她,他要离开她一段时间,因为他也不舍,可,没办法啊,总有些事不是能随心所欲的,所以,他想把伤害值降到最低。
……
直到第二天,乖宝看著叶祈晋过了安检口,才真正意识到,他们要分离一段时间。
耳边还回荡著刚刚他将她搂入怀里,低沈的话语。
“等我回来。”
作家的话:
之前苏屹(yi)改为苏翊(yi)
56。幻情,迷途
发文时间: 3/26 2015
那天送完叶祁晋之後,乖宝还没回过神,这个人,每次都这样啊,最後才告诉她。
为此,两人那晚第一次相背而睡,但睡到半夜又纠缠在一起了,等到睡醒了,乖宝就开始心闷,想不理他,可是又舍不得跟他生气。
去机场的路上,听著他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咛,她偏过头望著窗外,泪珠硬是在眼眶里打转,好生可怜。
“宝?”半天得不到回应的叶祁晋望了望身侧的人,将脑袋凑过去搁在她肩窝上“又不是去多久,小泪包。”语气里透出无奈,大手也开始揉了揉她披散的发。
乖宝抬手将他的脑袋拂开,转过身,她那被水洗过的眼眸格外明亮透彻,清清润润,抬眸注视叶祁晋,这个人啊,就要离开自己了,舍不得,她贪恋他的温暖啊,想著就让自己窝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著他的腰肢。
叶祁晋抱紧怀里的人儿,俊秀的下巴支在她的发顶。过了一会儿。
“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他低下头,忍不住地亲了亲某人嫩嫩的小脸蛋。
“好。”乖宝脸蛋更加往他怀里埋,两人静静地相拥,然後才听到她甕声甕气地说,“你快点回来。”
没有叶祈晋的日子,乖宝好像又回到了初时的大学生活,上课,吃饭,睡觉,看似没什麽改变,其实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那一池春水,打了涟漪,怎能不生波折。
乖宝站在宿舍的阳台上,手里握著电话,眼睛看著外面教学楼灯火通明。
“还生气啊?”叶祁晋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慵懒,格外的撩人。
“嗯哼~”乖宝一只手握著电话,一只手伸出指尖轻轻戳著阳台上舍友往小花盆里栽种的仙人球,好玩的用指腹碰了碰上面的硬刺。一时间突然发现有趣极了,也就没怎麽注意到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些什麽。
“乖宝!”叶祈晋听著她敷衍的话语就知道她又晃神了,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间,恨不得从电话里揪出小家夥狠狠地缠吻,叫她不走心。
“我听到啦~我有好好吃饭,好好上课,好好睡觉。”意识到不对的乖宝立马装乖,语气正经得不得了。然後听著电话那段低沈的呼吸,也没见叶祁晋接话,她心跳得快快的,飞速的说了一句“我想你。”含糊又不清,好似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一般。
“什麽?”那头传来了叶祁晋的低笑。如好听的大提琴,沈沈的。“哦,我也想你。”诚如叶祁晋在这事上毫不扭捏,不像乖宝的小女儿姿态,他坦坦荡荡,认认真真地诉说他对她的思念。“很想…唔,当然也想你在身下娇笑,求我插你,那滋味……”像是在回味一般,他隔了一小会儿又继续说道,“真想好好地干你一番。”
“混蛋。”本是充满粉色泡泡的话语被他说著说著就变了味,乖宝的脸一下子蹭地红了个透,立马制止了他,“不许说了。听到没。”
“那你乖乖等我,我想你想得心疼身子也疼。”叶祁晋也不好逗她,怕她又生气了。他知道她对他自作主张没商量一声就飞M国这件事一直耿耿於怀。
“好。我等你。”乖宝听著他略微带点抱怨的声音,心里暖暖的,也温柔地应著他。
挂了电话,乖宝走回宿舍内,是的,自从叶祈晋走了之後,她就听他的话先暂时回宿舍和舍友住,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头有什麽事,总归是住在学校更方便些。
她反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脑袋靠著椅背,听著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八卦,心神又飘到了刚刚的电话里,明明已经听到了叶祁晋的声音,却发现自己更加想念他。哎,都魔怔了啊。
热恋中的情侣一下子分开,当然会不习惯,再说像乖宝和叶祁晋一下子就跳跃了寻常步骤,直接上升成为夫妻,看似甜蜜腻人,却不知其危害也相当的大的,所以他们经营得格外谨慎,就怕有闪失。
像叶祁晋这番突然飞去M国办事,让两个如胶似漆的人分开,对乖宝来说,是有点接受不了,毕竟两人其实说到底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久。其实在乖宝心中,对待她和叶祈晋的感情,如若说之前的是少女情怀的萌动,那麽经过两人的相处的,更让她了解到她爱他这个人,不再是第一次见面的惊豔沦陷,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相依,让她觉得温暖,觉得他们在一起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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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个闹她的人不在身边,乖宝也就让自己忙碌起来,平日里背著画板和社团的人去画画,亦或是和舍友走出小西门逛小吃街,日子也就不那麽难过起来。
这天,乖宝早早起床背著画板赶到学校正大门,只见书画学会的人已经聚集在一起了,说到这个书画学会,还是她刚入校的时候,觉得新鲜才参加的,那时她还沈浸在对叶祈晋的单相思中,而书画学会里经常组织去野外写生,一群青春年少的人去郊游既能绘画写生也能玩玩闹闹,就分散了她不少的精力。而她自从和叶祈晋在一起後,书画学会的活动她就荒废了,现下,也算重拾游玩。
昨晚上跟叶祁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哼。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不要理他了。
因为好久没来了,之前相熟的一个好友见到她立马朝她招手,两人相互问好寒暄就开始讨论此次的出行。
这次游玩的地点在城市的近郊,其实按道理来说,冬天了,写生什麽的对女生来说是很折腾的,再加上地处南方,那温度是很冷的,但是这天难得出了太阳,大家又嘻嘻闹闹,也就不觉得冷了,反倒烘得人暖暖的。
到了目的地,一群人如放飞的鸟儿,在事先商量好的范围里找寻自己的领地。
乖宝背著画板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好不开心。
冬天的景色多半让人觉得萧条,可是在阳光的铺撒下平添了温柔。
乖宝放下画板,立起支架,自顾在摆弄自己的画笔,起初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小片领地来了人。直到收拾完毕,才发现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乖宝瞅了瞅来人,唔,不认识。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对方同是自顾自的画画,没做打扰。要知道绘画的时候向来都是喜静的。也就随他去了。
而当你专心致志做某事的时候,时光过得特别快。眨眼间,时间也差不多了。乖宝望向刚刚那人的地方,咦,不见了,奇怪。
这段插曲她也没在意。
而如果她有预知功能。她想她或许当时就应该走掉,也就没有後来的是是非非了。
後来的後来,在阴暗的地窖,她光裸著身躯,身上裹著毛毯,瑟瑟发抖,听著那个少年说,他叫江白。
关於江白的所有记忆,乖宝至今仍旧不能释怀。
她想不通的是明明就没有交集的两人偏生多出那麽多事端,猜不出结尾。
那天的插曲过後,乖宝照常过著她的两点一线的生活,肆意的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叶祁晋迟迟不归,她除了有些难过之外,也理解他的不容易,而学院的大考也接踵到来,忧伤的情绪被充实的生活闹得也顾不上了,紧绷的心境直到考完试才突地放松,所谓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不例外的,班里的人就起哄著要出去潇洒一番。
五彩的灯光,和响彻耳朵的音乐,震得人心情澎湃,18、9岁的少男少女从骨子里透出的是不羁的灵魂和放纵的情绪。压抑已久的神经被绷紧的线,一扯就破了。
乖宝看著酒吧大厅里跳舞跳得妖魔鬼怪的同学不由一阵好笑,连日里那些坏心情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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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楼上某一个房间里,金色的高脚圆椅上坐著一个男人,神色阴鸷,只见他漫不经心地听著一边的人说话,左手一下又一下轻敲奶白色的吧台桌,右手转著一只高脚杯,杯中血红的酒液也随之荡来荡去,就是不见溢出来。
“说完了?”男人执著杯子,小口抿起红酒。
站在一边的朝仔听到他的问话,抬起头,看见自家主子仰头饮酒的动作,绛红的酒液滑进他的口中,而他的喉结也因此微微滚动,说不出的让人毛骨悚然,好似他饮的不是酒,而是鲜血,如同猎人在享受他胜利的果实。
可是那个男人,噢,不,应该说是江白,明明也就一半大的小夥,可就是让人生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特别是那狠厉乖张的行事态度,足够令人生畏。
思索间,触到江白的眼神,像把锋利的刀甩向他,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瞧上一眼。
“是的,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将药放进酒水里了。”朝仔低眉顺眼地回答,就怕少年有什麽不满。
“嗯。”江白将杯中的酒饮尽,便挥了挥手让人出去了。
两个小时後,
朝仔著急地敲门,心里急得不得了。
“进来。”江白的声音带著青涩黯哑,隐约有著不耐。“又怎麽了?”
朝仔也顾不上什麽了,上前低声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