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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帝业倾情-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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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稍逊司徒殊木一筹,但是她的演奏会有她的感情,不知不觉让你受她的意境吸引。

    而此番司徒殊木倒是没将情绪完全掩盖,久晴天其实听得十分认真,但面上却依旧一

    副懒洋洋的样子。

    一曲奏毕,久晴天沉吟了一会儿,煞有介事地对司徒殊木道:“我觉得你的曲子还是

    没有我刚吹的好听,想来上古曲本上的曲子就是更好听些。”

    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手指一转就玉笛别回腰间,走到树下的躺椅上坐下,“既如此

    ,那你继续,刚刚没有奏全你便停了。”

    “没奏全都好听。”久晴天得意洋洋地道,复又将笛子凑近唇边。

    司徒殊木闲适地躺下,闭着眼睛声音便带着慵懒的尾音,“可不许一个曲子循环个几十遍给我听……”眼睛有半睁开,侧首看着已将笛子递至唇边的女子,淡笑道:“两遍就很好。”

    久晴天抿唇一笑,也想起了些什么,即使是再不拘的性子,脸色也有些赧然。

    笛音便再次流淌出来。

    其实司徒殊木早在寝楼中听到那一段忘忧曲时,心中的郁郁便已经消了一大半了,此刻倚在躺椅上,更是惬意。

    久晴天的地方向来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从来不拘于礼节什么的。

    忘忧曲果然便奏了两遍,最后一个音符奏完,久晴天便将竹笛放下了,她也靠着一侧的秋千绳,司徒殊木似乎已经睡着了。她的目光落在司徒殊木腰间的白玉笛上,然后掂了掂自己手中的的竹笛,眼神有些飘忽。

    “你这几天在医行坐诊很累么?”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的司徒殊木见久晴天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不由皱眉,“若是累了,便休息几天。”

    “帝都医行我总共都没来过几回,今天休息一天已经可以了。”久晴天抱着腿,心想若是坐诊半个月,却休息个几天,老大非得被她气死。

    “帝都龙蛇混杂,你小心被人跟踪了。”司徒殊木忽然想起些什么,隐含深意的提醒道。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人跟踪?”久晴天道。

    “你这神思不属的样子,很容易!”司徒殊木打击道。

    “我刚才是在观察笛子,才不是神思不属。”久晴天立刻反驳道。

    司徒殊木笑了一声,“你可以继续观察。”思索了一会儿,“染墨来帝都了么?若是人手不够又有需要,便直接支会隐卫便是。”

    “司徒……”久晴天忽然幽怨地喊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

    司徒殊木一听那声音便手便一抖,垂了眼睛甩过一句:“好好说话!”

    “我还要六安瓜片……”

    “嗯?”司徒殊木一头雾水。

    “清妍那鬼丫头肯定把我的六安瓜片都浪费完了,我不管,你还得给我备点。”久晴天咬牙切齿地看着里间,嘴上却对着司徒殊木耍赖。

    “……”
45。…第44章 彼之毒药我之琼浆(一)
    久晴天说话算话,不过休息了一天,她便继续回医行卖命了。这番敬业的态度直接导

    致了医行的求医人数又翻了个番。

    医行每日求医的人很多,不是每个大夫都能准时吃饭的,因此医行中的厨房总是随时

    有饭菜温着,以备不时之需。所以邬世韶看到久晴天又在未时吃中饭也没多奇怪。

    趁着吃饭的间隙,久晴天问道道:“老大,你有没有跟他们说清楚呀,我只坐诊十五

    天。”

    “说清楚了啊,怎地?”邬世韶回道,他知道久晴天虽然平日一副什么都不想做的样

    子,但是对待病人极为上心。

    “刚才最后一个来求诊的老伯走之前还十分诚恳地告诉我,他的远房亲戚正在往帝都

    赶。若是费好大劲赶来我却刚好走了,那多不厚道。”久晴天道。

    “哪怕你今日便走了,亦有病人不远千里赶来碰运气的,抱有一丝希望,他们就不会

    放弃。”邬世韶平淡的看着久晴天,“世人皆是如此,都想好好的活着。”

    久晴天举箸的手顿了一下,她自然听得懂邬世韶平淡话语下的悲天悯人,可是她自己

    却着实没这等高尚情操,也就只回道:“我尽我所能,让抱着偌大希望来找我求医的人好好地活着。”

    邬世韶也盛了一碗清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匆忙地脚步声由远而近,有一个在大堂伺候的医僮撞了进来,手扶着门微微喘息着,

    气喘吁吁道:“馆……馆主,久姑娘,大堂里有三个人指名要见久姑娘,看他们的衣饰像是宫

    里的人。”

    邬世韶将手中的勺子一放,不紧不慢道:“什么人这么不知礼?”

    医行的规矩是坐诊的大夫从不上门的,要求医便只能来医行,医行名气大盛,兼之大

    夫医术高明,一般权贵也不会轻易得罪,都是客客气气来求医的。

    久晴天也以为来人是哪家王孙贵胄来求医的,不过架子也忒大了点,同样头也不抬地

    甩出一句:“求医的都请他排队。”

    那医僮缓了几口气,才进一步解释道:“姑娘,那些人虽然是宫中的,却不是来求医

    的。”

    久晴天抬头反手一指自己,“找我不求医,那干什么?”她好像只干这个……

    医僮张了张嘴还未来的说话,就被从后方伸出的一只手拨开,一行三人直直闯了进来

    ,动作有几分蛮横,见此情状邬世韶眉心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冷道:“你们是

    何人?”

    邬老大平日就是话比较少且颇有威严的样子,现在冷着脸更是有杀伤力啊,久晴天星

    星眼望着邬世韶。

    那三人见到邬世韶和久晴天,脸上的倨傲便褪了几分,拱了拱手,领头的一人道:“

    在下见过邬馆主、久姑娘。”

    声音轻柔,无丝毫阳刚之感,虽然着男装,但是身量矮小,皮肤白皙,耳垂上还有耳

    洞,久晴天得出结论,这是个女的!

    邬世韶和久晴天都没有接话,不过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明显等待着这人继续说话表

    明来意。

    “在下此番前来,是奉我家小姐之命,请久姑娘进宫一见。”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咬了

    咬唇,目光灼灼地看着久晴天道。

    久晴天也已经看出了这女子的身份,犹记当晚金华夜宴,这女子一袭宫女装束,立于

    乔思兰身后,想必得乔思兰信任的人,而且口口声称乔思兰为小姐而非娘娘,看来是陪

    嫁进宫的。

    久晴天默然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装傻了,“我大概知道阁下小姐是谁,不过我与你家

    小姐并无交情啊。”何止无交情,简直还有过节。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了,语气有些颤抖,“当日我家小姐亦是无奈之举,奴婢代小姐向

    姑娘赔罪,久姑娘医者仁心,莫要记恨才好。”

    看来地位着实不低,居然代主子赔罪的资格都有。久晴天歪了歪头,怎么都喜欢夸她

    医者仁心呢?其实那玩意儿她有的不多,于是她谦虚道:“其实我的仁心很有限的。”

    自女子表明来意,便一直作壁上观的邬世韶闻言抬了抬手,袖子掩住了嘴角的笑意。

    见女子跪在地上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久晴天咳了咳续道:“不若这样,你先起

    来。虽然我仁心是有限,不过我心眼并不小,没有记恨你家小姐的。”

    久晴天的确不曾记恨乔思兰什么,但凡她已经报过仇的她都懒得记恨。

    那女子有点招架不住久晴天的前后落差性思维,呐呐道:“既然姑娘并不记恨,可愿

    随奴婢进宫与我家小姐一见?”

    久晴天觉得不记恨已经足够证明自己心眼不小了,不过还随她进宫就真的需要几分仁

    心了,“姑娘,我在医行很忙,实在没工夫和你进宫。而且,你家小姐应该不缺人陪着

    聊天,即使缺也不该找我吧。”她们关系有好到这地步么?

    那女子这下倒是站起了身,脸上也一改柔弱,眼神坚定地看着久晴天道:“实不相瞒

    ,我家小姐找久姑娘,其实是为了与明王爷有关的事。”

    久晴天听到‘明王爷’三字,眼神便一点点渗进了冷意,嘴角犹带笑意地发出一个单

    音节,“哦?”

    乔思兰手下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啊,扮得了柔弱,也丢得下狠话,先礼后兵用得不错。

    那女子硬着头皮直视久晴天,“久姑娘现在可有兴趣进宫一叙?”

    邬世韶看了久晴天一眼,感觉到了久晴天眼神有变,转念一想,明王爷就是司徒殊木

    ,久晴天常年客居若水庄,想必与司徒殊木熟识。他淡淡插了一句:“既如此,阿久你

    便去看看。你的病人我帮你看了。”

    久晴天站起身,看也不看那女子一眼,对邬世韶道:“老大,不用了,你自己本来还

    有病人,哪看得过来。”

    那女子不想久晴天如此油盐不进,提了提音量,“久姑娘就不怕明王爷有麻烦么?”

    久晴天摊了摊手,笑得无比惬意,“姑娘,你口中的明王爷从来不怕麻烦,而且依我

    看,被他盯上的人麻烦比较大。”

    曲竹风已经连续几天不曾在王府出现了,而司徒殊木也忙了起来,久晴天虽然白天都

    在医行,但也知道司徒殊木必有大动作。乔思兰肯定可以给他造点麻烦,但是也就那样。

    所以久晴天朝邬世韶略一点头,便和那三人错身而过出去了。

    而邬世韶正好一碗粥喝完,将手中的瓷碗放下,淡淡道:“小牧,送客。”

    原先被三人拨开的那医僮便麻利地走了进来,向三人一摆手,客客气气道:“三位贵

    人,请。”

    久晴天一离开便将三人抛诸脑后了,在医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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