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宿寒囚狐 >

第51章

宿寒囚狐-第51章

小说: 宿寒囚狐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奴婢告退。”狐侍动了动脑袋上的耳朵,侧头探了探那边的情况,道,“您小心,有人来了。”说完,就隐了去,飞走了。
  妃谧悄悄地从后门进了药堂,谁叫她大半夜的出门去附近的麦地聊天呢。
  她伸了个懒腰,褪下繁重的衣物,打算碰床就睡。
  朦胧眼中瞥到屏风那边,热气笼罩,水汽氤氲,总感觉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妃谧绕到屏风后,水雾缭绕醒了她的神,褪下衣物,踏上木阶,入了浴桶,玉手拂过水面,惊了涟沦。
  水波推漾,水中人儿肤若凝脂,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间宛若一枝出水婀娜的白玉兰。
  妃谧顺手折下焰花,把盛放的魅力一一扯尽,此花花瓣有九片,妃谧把花瓣都浸入水中,原本打着花骨的花到含苞盛放,最后香尽零落。
  在花的深处,蕴着一股力量,一阵细微的香味弥漫在房中,随即推门而入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然后听到有人道,“妃谧,你睡了吗?”
  妃谧睡在了浴桶上,趴在桶沿,侧着头,曲肱而枕之。
  是歌嗅到空气中的香味,全身血液似乎在翻滚沸腾,房内只燃了一根蜡烛,是歌之前发现妃谧不在房里,便又问又找,时间的流逝让是歌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顾不上疲惫,麻木自己妃谧还未回家,兜来兜去,妃谧竟然又回来了,不禁让他松了口气。
  是歌毫无防备地走进屏风后,水雾朦了眼,待撞到木桶,便知道走尽了头。
  “妃谧…你去哪了?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害得我…”白担心。
  是歌发现了不对劲,扑散烟雾,看到一个人头倚靠在边沿,心头一热,急急地摇着妃谧。
  妃谧从睡梦中混混沌沌地醒来,惺忪的睡眼更显妩媚,是歌呆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是歌看着妃谧,精致的面容敷上一层水汽,睫毛宛如撩动的轻纱,欲睁欲嗑。
  是歌一个没忍住,缓缓靠近妃谧,妃谧轻唤一声,“…,是你吗?”软绵绵的声音融进夜色。
  鼻翼相互触碰,相互摩挲,双唇紧贴。
  后来,才知道,这朵焰花叫做曼华香。                    
作者有话要说:  

  ☆、封存魂丹

  爱花朝朝开,怜花暮即落。
  妃谧对那株白玉兰喜欢得紧,爱不释手,是歌说,她就像这株白玉兰,洁白如玉。连累地妃谧经常抱花而眠。
  妃谧颜如舜华,是歌面如冠玉,村里人纷纷赞叹他们乃是天作之合。
  如此,是歌变得更多愁善感,岁月流逝,终有白发婆娑的一日,纵使妃谧能和他永远,又担心永远不会太久。
  但闻村子里来了一位高人,以血祭月,可保人长安。
  是歌半信半疑,也跑去凑热闹。
  那位高人被人们尊捧为下凡神仙,得道高人…
  那家人的女儿自小得了癫狂之症,看过的大夫皆束手无策,说是打娘胎带来的病根,根本无药可医。而那位高人不要金银,也不要珠宝,只需做法的一盘家属的血,那个盘子有张手那么大,家属轮流来。
  高人说是以血祭月,过了一夜,那家女儿果真如枯树开花一般,像平常的女儿家一样会喊爹娘,识得琴棋书画。
  是歌觉得神奇得很,就恭敬地问,“高人,你能长生不老吗?”
  “实不相瞒,在下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那高人拱手作揖,以礼相待。
  是歌还是半信半疑,凑到他面前,这高人正风华正茂,看起来只是比自己大五六岁。
  是歌再寒暄了几句,回医馆同妃谧商量商量,回到医馆,但见妃谧侧身躺在地上,仿佛没有了呼吸。
  是歌刹那煞白了脸,手忙脚乱地把妃谧扶起来,把了把脉,虚弱至极。
  “妃谧…妃谧…为何你的脉象突然如此虚弱?”是歌用衣袖给妃谧细细地擦擦额上的汗。
  妃谧缓了口气,亥时快到了,疼痛开始减缓,她能熬的过去。
  妃谧睁眼,入眼的是歌急得焦头烂额,忍俊不禁地捂嘴。
  “诶…又笑了…能笑是不是没事了?可我看你不像没事的样子啊!”是歌一头雾水,一时痛苦一时笑颜,妃谧这是故意让他担心担心的?可能是,这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
  妃谧封存了自己的千年魂丹,如此,她忍受了九日如掏心之苦痛,妃姿曾说,万万不可取出千年魂丹,一旦取出,所有修为一朝殆尽,打回原形,然而,如果封存,将受九日掏心之痛,且灵术尽失,而灵气亦被隐藏,妃谧想要的就是灵气隐藏,希望天山雪岭的狐不要打搅他们两个。千年后的妃谧没有想到这招,当想到之时,已经身患红流珠的吞噬,如果强加封印,会魂飞魄散的。
  当是歌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妃谧,妃谧是坚决不信,“这世上,长生不老的就属妖神魔,哪轮到人呢。”
  “可是…无论如何,我也要一试,代价只是一盘血而已…”是歌扳过妃谧的肩膀,不料惹她生了气,妃谧推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定眼看着他,“人若想要长生不老,手段之多,方法之多,其最后结果都是变成妖。”
  是歌苦口婆心道,“……妃谧,这只是世间人的看法,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长生不老的人,所以这仅是片面之词。”
  “长生不老…有那么重要么?如果真的变成妖…你不怕吗?”妃谧说得很轻,她在用心去问是歌,想要他的答案,她垂着眼,眼神在闪躲。
  “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怕!那你呢?你怕吗?”是歌知道妃谧有所动容,轻轻将她搂在怀里。
  “这有何惧…”她本来就是妖。
  “如果我们可以长生不老,就有很多时间悬壶济世,就有很多时间陪伴你,如此,我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是歌直咧嘴笑,如孩童的纯真笑容展露在他脸上,犹如阳光熹微。
  妃谧坐在一旁,心头隐隐感到莫名的不安,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既然是歌能把成妖放的那么开,她该高兴呀,却始终提不起精神,所为…该不会是害了他吧,这种心思很快就被打断。
  是歌拿来一个青铜盘子,已有巴掌大,是歌准备了一些止血补血的药物,开始割手聚血,刀片划开一道口子,出现了一条血痕,最后越来越深,滴落到碗中,是歌不让妃谧割,因为他明白其中痛楚,再者妃谧的身子趋弱。
  血聚了不到一半,是歌就支撑不住,为了不让妃谧担心,他早早地喂药给妃谧,让她安心地去睡觉。
  是歌虽然利索地包扎了伤口,但还是晕了过去。
  妃谧辗转反侧,哪有心思睡觉,去厅里看了看是歌,把他背上榻,自己亲自出马,也割手滴血,顺道偷偷地掺了些水,这样,一下子便有了一盘了。
  只要他开心,就顺着他的意。
  妃谧矮身坐到床沿,躺在他身旁。
  身旁是自己心爱之人,妃谧眯着眼,伸手抚摸他的脸庞,逐渐安心地入睡,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又做了那个梦,那个梦的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丝光线,却在隐隐约约中看到一个人,那个人背向她,那个人身上散发着蓝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亦特别显眼,当那个人要转头时,大气都不喘的妃谧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人,几乎在眨眼间,那个人突然闪到她眼前,与她对望,深深一笑。
  妃谧身躯猛然一抖,醒了神,是歌在一旁握着她的手,抚摸她的秀发,见她醒了,料到刚才是做噩梦了。
  “要不…我下去给你做碗安神汤?”
  “不…不用了,天快亮了,就不睡了。”
  窗外,天空已经翻出鱼肚白,鸡鸣声随之传入耳,是歌给妃谧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然后煮了些安神的汤药,才带着血离开。
  妃谧呐呐细语,“我最需要的就是你的温暖…”
  妃谧出了门院,携来那盘白玉兰,给它浇水施肥,它长得很好,亭亭玉立,随风摆动就像一个舞姬。
  这朵白玉兰是不会成精了,因为妃谧把它的妖根打断了,这也是后来白玉兰化成的怨念镶嵌进妃谧细眉上的原因,亦是妃谧的心甘情愿。
  是歌很快回来了,他的面色微红,抑或是因为跑得太急,抑或是别有原因。
  是歌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妃谧握着他的手,关心地问,“到底怎么了?”
  是歌看着她的手,嘴角噙着笑,也覆上她的手,“那高人要我把…我的…我的妻子带过去。”
  妃谧一惊,她竟然忘了自己是妖!自己的血怎么可以随便给他人,况且是玄雪之狐的血,大意了,妃谧缩回手,不愿是歌知晓她在颤抖,眼神飘忽,她感觉自己似乎闯下大祸。
  是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双手拽着衣角,失落涌满心头,喉部哽咽许久,他失落,失望,伤心,自嘲,一并混杂。
  他想伸手抚摸妃谧的脸颊,可他自问又有什么资格呢?
  “妃谧,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的什么人?”是歌终究没有说出口,与其彼此僵持,倒不如离开。
  是歌轻轻转身,欲悄悄离开,又被身后一道力度牵绊住脚步。
  妃谧霍然笑出声来,从背后一把抱住是歌,“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也不说,就是不喜欢你?难道…你不会想一想,或许我是因为…害羞?或者…”
  未待妃谧说完,是歌倏忽一把抱住她,下巴摩挲着她的肩膀,隔着白纱衣裳,嗅到软香。
  妃谧松了口气,也幸福地吻了一下是歌的额头,流连他的唇。
  “我们现在就出发,早去早回,走!”是歌理了理衣裳,牵着妃谧走向深渊。
  那高人住在一间客栈,高人名望已经传遍整个村子,客栈周遭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是歌却往反方向走,妃谧虽有疑问,却不方便说出口。
  妃谧多想停住脚步,她感觉到所要面对的人绝非善类,莫非是降妖除魔的名门正派?莫非是旁门左道的嗜血之妖魔?莫非是她那游历人间的师兄?
  各种想法皆是不得善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