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在一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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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琦暖:“……”小孩一般都这么早熟吗?
“我等着。快去睡觉吧。”尔后白琦暖转身下楼,不给小艺反驳的机会。
见计划失败,小艺垂头丧气、不情不愿地走进午睡房。心情也有所愉快,不久呼吸声均匀响了起来,嘴角微笑着,沉浸在美好的梦里。
来到孤儿院两个小时,算是白琦暖一生中最轻松的时间了。欲将拉开铁栅栏坐车回宿舍,叶妈妈便叫住了她,气喘艰难地说完话,“琦暖,留。。。下来。。吃完午餐再走吧,你一定没吃是吧?我煮了你最喜欢的排骨粥哦。”
嘴上刚要婉转拒绝道,肚子先一步诚恳地发出“咕咕”的声音。白琦暖眼见瞒不住,随之跟叶妈妈到厨房吃排骨粥。排骨粥浓稠入味,米粒也完全融化,排骨香回荡在舌里,丰富了白琦暖的口腔,依旧是熟悉的味道,依旧丝滑美味。“叶妈妈!很好吃。手艺不断在进步呢。”
叶妈妈听到夸赞自然笑眯眯的弯起了眼睛,朴实道,“喜欢就好。以后多来,叶妈妈还做给你吃。”
吃完后叶妈妈目送白琦暖上了车,才安心进入到院子里。而这一顿简单的午餐却温暖了白琦暖的心,温暖填补了她内心缺欠的东西——爱。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了。喜欢请收藏,么么哒。
☆、见面
一个月后。
每天加紧时间的练舞、排练,折磨的白琦暖够呛。根本没办法去想别的,何况她是首席,担当着舞团的名誉,自然投入全身心努力,以致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天户外下着大雨,哗哗的,声音很大。
包包里的手机被设成静音,频繁发出“嘟嘟”的振动。白琦暖正穿着白色的练舞装,头发盘成一个发髻,脖子露出优美的线条,脚上套着软鞋,姿态尽妍的抬腿转动,平静的音乐在滂沱大雨中显得格外动听迷人。
直到把自己弄的大汗淋漓,白琦暖才停下来休息。古老的留声机被按了暂停,白琦暖悠悠地走到靠近门边上的长椅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水来喝。刚盖上盖子,无意间瞥到手机还频频发亮,手上随意拿起,竟显示了近30通电话没接。
白琦暖恼的很,上次刚被宋霁林教训过又忘记设回铃声,也不知他会不会再次黑脸来质问她。准备好被骂的狗血淋头,白琦暖点了上去便回拨过去,临时望了一眼。瞬间心碎一地,上面没有备注“死党霁”,而是一连串阿拉伯数字,头上三条黑线,打错人了,不过好像刚才打电话给她的就是这个人吧。
尴尬的想斩钉截铁地挂掉电话,但晚了一步,对方先接通了。现在白琦暖挂不能挂,说不能说,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静静地等对方发话。
默了一会儿,幽幽的男低音传入白琦暖的耳朵,“你好!白小姐是吗?”
白琦暖心颤了下,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的咬牙切齿,赫然明白他误会她了,说不定在人家心里觉得她矫情,早把她千杀万剐。
吸了几口气缓解下紧张感,口干舌燥地小声说,“先生,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正待在房间里的易琛莫脸色唰的黑了,几秒后嘴角又微勾起来,有意思,义愤填膺道,“白小姐!我打了三十通电话你竟不知我是谁?”
“那你到底是谁啊?”
“……”
易琛莫忍着心里压抑的火气,脸上愈低沉,“上个月在法国跟你打招呼的星探——易琛莫。”
经这已提醒,白琦暖约莫了解他打这个电话的意图,不由来的烦躁,语气也不给他平常温驯的调,“既然你亲自打电话来了,那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拒、绝、签、约!我只想好好跳我的舞!”
一方一时没说话,倒吓了一跳,没想到生气更加有气质,拿下她的决心彻彻底底地变得坚定。易琛莫十足把握,不急不慢道,“哦,你竟是这般草率。你别忘记了我们W。X公司跟你们舞蹈团是合作关系,如果我们放弃了提供场地、资金帮助,那你们就是一个被人捉住的舞蹈团,如同小鸟被困在笼子里永远飞不出去,只等白白饿死。不,我坚信,你们会比小鸟死的更惨。”威胁的声音跌宕起伏,易琛莫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嗯。还有,只要我易琛莫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能保证,你们休想东山再起,而你这个芭蕾演员首席也将成为一个废物,成为不了著名的舞蹈家。”尔后又幽幽道,“不过,你还是有鱼和熊掌兼得的机会,就看你识不识趣了。反正我丑话先放在前头,到时候你别后悔来找我。”
白琦暖怔了怔,她一向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二位,而这个男人恰好抓住了她的弱点。一时间白琦暖也没有了方向,心里倒紧张害怕,直觉告诉她千万不能惹到易琛莫,语气又柔和起来,“我……对不起。我会考虑的,但你能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吗?”
见木已成舟,易琛莫便答应了白琦暖的要求,“希望是我预期的答案。不过今天晚上,你得跟我出去见客户,算是先带你见见世面。”
挂完电话后,白琦暖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愣的出神。她多多少少从电视上看过这类场面,一个长相俊朗又有钱的男人约你去吃饭,要不是在追求你,要不是就想把你占为己有,一夜情后留下一笔钱让你滚蛋。而她白琦暖,命运不好,后者是她的归宿。
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白琦暖做好士为知己者死的心理准备。为了舞团,她将义无反顾地抛弃她的尊严。只是,万事皆没有想想自己愿不愿意,怕是一生中也活的无价值,无意义,又以事不关己的心态去面对生活,又如何谈的上尊严呢?
晚上,白琦暖洗了个澡。方才穿上白色套头衫毛衣,下配米色短裤和黑色短袜,放下一头中短发,化个淡妆,显得青春活力,把最好的一面给了易琛莫。
车厢内,易琛莫连忙打开了暖气,竟想不到她敢在这大雪纷纷的天气里穿的如此单薄,但实话说,的确长得很美丽。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没说,平时易琛莫在亲朋好友面前又是个话唠,稍微不习惯,“待会你记得多说话,带上甜美的笑容,还有注意我的眼神,知道吗?”见对方依旧保持沉默,易琛莫冷冷道,“你要是哑巴就滚蛋。我不想看别人对我摆脸色。”
“好,明白了。”终于理性不得不战胜感性。
把车交给门口外的服务生后,易琛莫牵着白琦暖的手走进包厢,起初白琦暖想反抗,但纯属无用功,只会被牵的越来越紧。
包厢里面很广,中间一张圆形大桌,四处摆放着花瓶,靠墙的边上则是暗红色的长沙发。简简单单的 ,却被一群人搞的乌烟瘴气。
在座的每位大腹便便的中年怀里都抱着胸大腿长的美女,咸猪手不停游走,猥琐恶心。白琦暖知道这些人是易琛莫口中的客户,强忍着自己笑靥如花地跟他们打招呼,礼貌适宜,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
介绍完回到易琛莫身边坐下,白琦暖尽量不去看他,低头夹菜吃饭。这时易琛莫偏要挑逗她,在明知耳垂是女人的敏感带咬住她的耳垂,邪魅细声说,“见面礼可还满意?”
战栗刺激着感官,白琦暖颤了下,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淡淡的烟草味道,醍醐灌顶。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条件反射地抓住“肇事者”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下去,不顾他是谁,劈头盖脸地骂着,“色狼!你良心狗肺,丧心病狂!呵,不过话说的好,看人不可貌相,枉费了一副好面囊,衣冠禽兽!”
当中的一个中年人跟看好戏似的,火上浇油,“哟,没想到易总喜欢野蛮调啊。”怀中的女伴浓妆艳抹的,也揶揄道,“赵总,你真是的。人家郎才女貌的,说不定以后是妻管严。”
众人哑然失笑。
白琦暖反驳道,“小姐!我和易总什么都不是,别误会!”
虽然只指着刚才的女人说,但其他几位女伴脸色也不好看,同仇敌忾的,欲怒不能怒地瞪着白琦暖。
身旁的易琛莫笑里藏刀地继续缓解气氛,似没那回事发生,在座的人又变得热络。白琦暖顾不上那几道众目睽睽的眼光,特别是右手边的,故意勾起嘴角,对他笑意嫣然。
饭后,客户们和女伴都先走了,留下白琦暖和易琛莫心不在焉地坐着。白琦暖已经吃饱了,看易琛莫还在吃,打着哈欠,“唔,我想走了。”
对方无声,喝着红酒。
“行。你慢吃,我自己离开。”白琦暖起势要拿包包。
易琛莫瞥了一眼,眼神冰冷,森然阻止,“我有让你走吗?给我乖!乖!坐!着!”
“凭、什、么!衣冠禽兽!”
一针见血。
易琛莫心里怒火中烧,掀起餐桌,风驰电掣地把白琦暖推到墙上,掐住她的脖子,“对!凭我是衣冠禽兽!”把她的头扭过来,惩戒地堵上了她的嘴巴,攻城掠地,尔后模糊不清说,“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有你受的!”
红酒的味道在唇舌间游荡,迷幻甘甜。白琦暖机智地用牙齿咬了易琛莫的舌头,易琛莫吃痛,放开了对她的桎梏。白琦暖趁机脱身逃出了他的包围圈,想打不敢打,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泪眼婆娑。
易琛莫转身过来,当要拉白琦暖再次过去的时候,不经意瞥见她眼睛氤氲,瞬间心好像被什么割了一刀,变得柔软。反映之下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竟对一个见面不到3次的女孩动容,无奈一笑。随之盯着白琦暖,笑声更大,半打趣问,“不跑了?呵,打肿脸充胖子。”
白琦暖无地自容,紧跟易琛莫走出包厢,倏地撞上了易琛莫后背,高挺的鼻梁硌的疼。
该死的!
季天身上揽着个女孩,也是来这吃饭的,碰巧遇见易琛莫,直视他的后方,一个清丽的大学生,调侃着自家妹妹和易琛莫,指着白琦暖道,“季云,你每天念在口里的易哥哥喜欢的是那种类型,可惜你不是。不过,琛莫,你眼光果然好啊。进度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