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爱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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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逊谦恭,霁月光风……世上真的有如此完美的男子……但我内心叹了好多声气。
不知是意识到了我微妙的一声叹息,还是他早就察觉到了种种不堪,他突然说:“出来玩,不要因为别人的心情搅坏了自己的心情。”
咦?他话中有话。
“这次出来,我也觉得有些失败。”
“为什么这样讲?”
“唔,一时失策,带了两颗□□……”
他是指周唯和杨文海吗?他一定也看出来了吧。
“不要这么想。”我赶紧安慰道,“其实,这只是他们自己的一些想法不大好。”
“哦?什么想法?”
“把旅行当考验……我觉得这样的想法,本身是不合理的。”我脱口而出。
他不知是听懂了还是会意了,反正恍然一悟:“刻意考验太伤人。”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直到大伙纷纷走了过来。
不知是把心中想法一谈而快的作用,还是朗飒安慰的作用,后来颠簸到达千户苗寨,一路上我都尽量避开了周唯和杨文海,想想朗飒对我说的,不必陷入他人的戏中,认真做自己就好,心情渐渐晴朗了起来。
不过,贵州山区的天气可没有我的心情晴朗。
当大巴车沿着山脚小河蜿蜒前行的时候,外面雨雾迷蒙。
“下雨了啊!”同车的游客中有人说道。
“山区的气候就是这样的了,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
到了景区门口,我和朗飒去买好门票,叫上那几个在大门口拍照的同伴,换上了景区游览车,又前行了一段路程,才正式抵达苗寨。
下车后,我被眼前的景象给看面瘫了。
来来往往的打着伞的人,密密麻麻的各色商店,街边有许多支起遮雨棚的小吃档,地上铺就的并不平整的石板路,让两只箱子吃够了苦头……
“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这里好杂乱!”箱子拖在地上的轰鸣声中,我有些描述不来。
“每个地方都有特色,大概这里的特色就是挤吧。”萧西奔就在我旁边,调侃着。
等走了一小段路,穿过拥挤又潮湿的人海,视野才算开阔了起来。
我们行走的这条道路,处在两座山形成的峡谷中,一条小河从峡谷中穿过,将苗寨一分为二,而此时两边的山上全是鳞次栉比挤挤挨挨的苗寨民居……
“这样看,效果好多了……”虽然还是好挤的感觉。
“朗飒,我们订的客栈在哪儿?”关嘉慧问道。
“客栈说明,是说在右边的最顶处。”
但往右一看,然后,我们就喊开了。
“哇,这么多客栈!”
“真像大海捞针!”
木房子,吊脚柱,乱入的招牌,但并没有我们订的客栈——‘松风阁’!
客栈名字取得够风雅,但也够隐秘,大家嚷着客栈老板应该把招牌做得足够大才好,像其他客栈一样。
问了一个过路人,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可以从右边这条路上去找找,可能被其他的客栈遮住了。
我们穿过一座风雨桥,爬上了山。山寨的小道简直就是磨人的小妖精,我们负重累累,爬到一半歇了一下,又问了一个青年游客,青年游客无情地告诉我们:“应该从那条路上去。”
于是我们又折返回去,从另外一条路上去,但上去后,借着一个平台望上去,我们的“松风阁”赫然出现,但此路并不通。
真是够坑人的!
一行人嘟嘟囔囔地找了一个岔道,从两边的客栈穿梭而去,再七弯八拐,总算爬上了山,来到了松风阁的楼下。
客栈的地基是悬空的,由木柱支撑成吊脚状,二层才是人居住的地方。
我们走上栽满了藤蔓绿植的楼梯,迎接我们的是客栈入口前方的一方小露台,露台处全是精心栽培的花草,红绿有致,站在露台上眺望、俯视,整个苗寨尽收眼底。
“哇,好看!”大家又开心了起来,之前的辛苦抱怨一扫而光。
办好入住手续,我们的房间全在这一层,四间景观房被我们拿下。
拎着行李,笃笃地踏在木板上,穿过过道,走向房间,结果走到一半,我们再次“哇”的一声叫开了。
这里设计得实在巧妙!
走道左边是一排书架和一盆高高的绿植,将后面的公共浴室及卫生间精巧地隔断开。右边则是一处空间,有若干躺椅、凳子,一方围棋盘置于中间,旁边还有个小茶几,摆了简单的茶具。躺椅正对着的,是当地特色的美人靠,上方巨大的窗子,将对面山上的风景框进来。坐在躺椅上,便可以舒服地观赏雨雾中的苗寨。
由于客栈全是由木板建成,隔音效果不大好,房间摆设也简约为上,不过其他客栈也是这样。我要求也不高,有那个厅就满足。
所以我把东西扔进去,就跑了出来。看了看书架上的书,还蛮丰富的嘛,小说、散文、文学作品都有。
而此时,我的小伙伴们也有的坐躺椅,有的趴在美人靠上眺望窗外风景,有的举着相机在拍照,还有的在观摩挂在木板墙壁上的绘画作品。
“真不赖,真想在这里读几本书再走。”我兴奋地说。
☆、第二十五章 吃面
夜幕就要降临,挥汗如雨地爬上来,马不停蹄又下山,想想都能磨掉人的激情。
不过,出来旅行就是要接受折腾的。
下山还算轻松,我们一拖二,二拖三地到达风雨桥头。朗飒边走边说,这里的特色饮食是长桌宴,我们可以去尝一尝。
听起来是不错的,但是我整个人连续被酸汤鱼、酸辣烫、烤鱼等苦苦折磨了几天,扁桃体隐隐发痛。我那可怜的扁桃体,从小没跟我过过什么好日子。所以我实在不想再去吃什么当地特色的长桌宴了,只想去吃一碗清淡的面条。
但是倘若大家统一行动,我也不好脱队,大概我想想就好。
但是过了风雨桥,秦雁、关嘉慧被小吃摊上的食物吸引住了。不知是不是大家都和我一样,厌倦了“当地特色大餐”,纷纷说要不随便吃点就好了,反正也不饿。
潘少泽首先声明要离队,这个摄影爱好者又举着相机去晃荡了。周唯一脸的无所谓,杨文海正在埋头看手机。
于是,我也说:“我也不饿,要不明天再吃长桌宴吧。”
“也行,大家随意走走,注意安全,晚饭自己解决。”朗飒说。
大伙一致赞同。
我拔腿就要走,却听到朗飒说:“你去哪儿?”
“我随便走走,还没想好吃什么。”
“你别又给人偷拍了照片了。”萧西奔补了一刀。
我真想学周唯,翻一个清新的白眼给他。但我懒得理会了,趁着他们没有拉我一起组队,我得赶紧脱队。否则指不定又要看周唯置气,看关嘉慧黏着朗飒……是的,我并不乐见。
我沿着街道走了一遭,附近食肆很多,面馆和粉店如同唱对台戏般,分布在并不宽的街道两边。
这么多店,挑选的原则就是“轧闹猛”,哪儿人多去哪儿,就算被坑也不只我一个。
看热闹看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发现旁边有一家很不起眼的西江粉店,里面人头攒动,生意很不错的样子。我二话不说走了进去,结果里面坐着一张熟悉的面孔——萧西奔,此时他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这个家伙和我不谋而合了。
萧西奔一抬头,看见我也进来了,略显惊讶。
“你要吃什么,我请客。” 他挂掉电话,一副大老板的样子。
“没有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我感慨道。
“我实在不想吃那些酸啊辣啊的东西了,吃吃清清爽爽的面条,养养胃,才叫好。”
“就是啊,我都上火了。等下要去买点水果。” 对他的话,我表示一百个同意。
萧西奔哈哈一笑,“是该降火了,你都长痘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的痘,恨恨地想,这个人怎么观察这么仔细,说好的“男生压根不会注意女生脸上的小米粒,只有女生自己在乎”定理呢?
“他们呢?”
“走着走着就散了。”他的这句话,蓦地触动了我。
虽然不是他原创的,但是觉得这话好有哲理,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他疑惑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我接过店家端来的面,挑起了一筷子。
吃完了汤头很正的青菜肉丝面,出来之时,街灯已亮,望向山上,灯火璀璨。我们旅行的这一路上,夜景都很漂亮。
我心满意足地右转,正要往客栈方向走。
萧西奔说:“喂,你不是要去买水果吗?”
“哦对,我怎么给忘了。”
于是往左走去,依稀记得前面不远处,有卖水果的。
水果摊一分为二,中间用一块挡板隔开,右边是个女摊主,有苹果、橙子之类的,左边是个男摊主,卖香梨、雪梨、布丁李之类的。
“这个可真新鲜,两家不会形成竞争。”萧西奔打趣道。
我先买了几个苹果,又到左边去挑香梨。
翻了几个香梨,都是那种公的香梨,只好继续翻。
男摊主直说:“都挺好的啊,怎么不要呢?”
“我要买母的香梨。”我说。
“母的香梨?”男摊主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就是屁股凹进去的那种。”那个女摊主说。
男摊主恍然大悟的样子,让我真的怀疑是他演技太好了还是真的不知道。
“还有这样的说法?”萧西奔摇了摇头,十分惊讶。
提着两小袋水果回去的路上,他说:“你们女孩子果然心细如发,买水果也能买出道道来,公母的香梨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啦!母梨肉质细腻,水份更足,更清甜,更好吃,也更贵一些。”
萧西奔依旧陷入某种不可思议中。
路边有一家酒吧,酒吧里主唱正用沧桑的声音,唱着黄小虎的歌。
萧西奔说:“嗯,这个主唱唱得还不错。”
“好听是好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