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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凤皇在笯-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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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凤奴忙松手叩了个头叫:“恩人!”
    老大夫哈哈大笑,道:“走罢,咱们投缘,我好多年没看到有小姑娘家攀墙头了,当年呀,她也爱攀墙。也是这般大的眼睛……”
    老大夫一路叨念着到了新府邸,这时已是中午,偏院里的动静早就传得整个府邸都知道了。
    长史和小凤奴领着老大夫近前,慕容冲的脸呈暗红色。已人事不省,长史低头看他的脸色,小凤奴与长史并排站在一起,长史低叫一声“皇哥儿”,慕容冲露出的眉头动了一下。一只手伸过来,经过长史,准确地抓住小凤奴的手,用力握着不松开。
    长史请老大夫上前,老大夫探视了一下慕容冲的伤势,翻翻眼皮,看看舌头,沉吟说:“昨晚怎么就不处理?现在伤口的毒攻进血液里,要治就有些困难了!”
    长史惊得忙跪下来苦苦哀求,老大夫说:“法子是有的。但须得受些苦才行。”
    长史道:“只要能把大人治好,莫说受些苦,就是上刀上下火海也不算什么。”
    老大夫道:“这三日内只留个一两个最亲近的人,将他的衣衫解了,放到小火上蒸熏,把他的毒逼出来!”
    长史叫莲碧去准备,请知门一动,段嫣然领着一群奴婢出现了,她直接到塌前探视慕容冲,看慕容冲的手牢牢抓着小凤奴。大怒道:“就是这个贱人引了爷到兽笼子里去,惹得爷中了一身的毒,快把她拉开绑起来。”
    她的话说完,却没有敢真的上前。大家都知道凤奴是慕容冲的奴婢,说是奴婢,却宠得不行,知道她拥有小黑马,连兽园这样的禁地都可以自由进出,这时哪个人敢动她?
    段嫣然看没有人应她的话。将腰板挺直,向四周环看一眼道:“郡府大人中毒了,人事不清,我本府的大夫人,是这家里的女主人,须得听我的,你去,将凤奴这个贱人拉开!”
    段嫣然身边的两个侍女犹豫了一下,上前要拉,岂料慕容冲牢牢拉着小凤奴的手臂,两位侍女用力一拉小凤奴,便牵扯到慕容冲,这样拖拉摇晃了两下,竟把慕容冲摇得醒转过来,听见段嫣然在喝斥侍女连拉开小凤奴的力气都没有,他紧握着小凤奴的手,抬起另一只手指来,指着段嫣然,有力无气说:“出……去……偏院的规矩……”
    偏院的规矩所有奴婢都知道,没有慕容冲的许可,谁也不能进来,段嫣然急了,泣道:“夫君伤成这样,妾身……”
    慕容冲脸色苍白里透着黑,仍坚持说:“罚凤奴之事、还有阿凶阿猛,只能是我……小凤奴这几日不能离开半步……”说完又昏迷了过去。“
    老大夫上前查看说:“不能叫大人再动气了,逼毒要及早进行,不相干的人退出去吧,只留两个贴身的在旁边侍候着就行了。”
    段嫣然心里急切,也没有别的法子,指着凤奴说:“你好好侍候着,若是爷有半分差池,就惟你是问。”说罢领着奴婢们离去。
    凤奴这才直起身子,只觉得双臂双脚都是麻痹的,手臂叫慕容冲捏得紧紧的,抬都抬不起来。
    老大夫命人捡了药材,正好上次小凤奴与慕容冲中邪那次熏香用过缕空的木榻,正好用得上,把木榻抬进屋里,老大夫吩咐长史将慕容冲全身的衣服都脱下来躺在榻上,下面放了几个大木桶,放上药材,点火煮沸,水气上升蒸在慕容冲的身上,捡了柔软的白色棉单盖在上面。
    长史指指凤奴,叫她把脸别开,将慕容冲的汗逼出来,白色棉单一湿,马上换下来,长史一个人忙不过来,凤奴人小,只负责拭汗,换棉单时有时避之不及,使瞧见慕容冲白玉一般的身子,但肌肤精壮,阳刚十足,小凤奴瞧着奇怪,为何中半段如此不一样了,再瞧了一眼便脸红得无处安放。
    长史安慰她:“不要紧不要紧,你将来长大了,就是爷的人,看见了也没有什么!”
    小凤奴低声道:“我长大了……不做爷的人!”
    “为何!”长史问道,这傻丫头没看见十六院的女孩子们,为见爷一面使出浑身解数,她还不做爷的人了。
    “爷凶,他要杀了阿凶阿猛!”小凤奴低声道。
    “可是阿凶阿猛伤了爷呀,难怪你觉得阿凶阿猛比爷还重要?”
    “爷板着脸,冷冰冰的,没有半分好玩儿!”凤奴撅着嘴。
    长史正色道:“说什么呢?爷又不是用来玩的,爷是要你服侍的!真是小孩子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剥削

    凤奴一边拿棉巾着给慕容冲拭汗一边说:“阿凶伤了爷,爷真的要杀了阿凶阿猛么?”
    长史心一动,慕容冲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他长史了解,若不是因为凤奴喜欢阿凶阿猛,阿凶阿猛早就死了,不会留到现在,当着段嫣然的面说凤奴只能他来处置,慕容冲如此在意小凤奴,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心思。
    长史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想保住阿凶阿猛,也不是没有法子的!”
    “什么法子?”凤奴喜道。
    “便是把爷服侍好呀!等爷醒了,你求求爷呀,一准成!”
    小凤奴的小嘴又撅起来道:“爷凶巴巴的,我求不动,这几年爷待凤奴好像仇家似的,长史,你帮我救求爷罢!”
    长史现在心里像明镜似的,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他腾出手来摸摸凤奴的头说:“凤奴,这事长史没有法子,长史求不动爷,只有你才求得动。”
    凤奴的嘴巴撅得可以挂下十个油饼子,佯装道:“长史,连你也不疼凤奴了,你若求不动爷,唔唔唔,我可怜的阿凶阿猛……”即刻间大圆眼睛就装了一池的水,弄得长史心疼了,哄道;“别哭别哭,等爷好了,长史再想想法子罢!”
    “真的?”凤奴即刻破涕为笑,那张脸便如变戏法一样。长史惊道:“你这小蹄子,面上长了两张脸是不是?”
    突然,榻上的慕容冲哼了一下,又到排毒的时候了,覆在上面的白色棉单迅速湿了一层,渗了些黑汗。凤奴忙奔去取了张白棉单,又忙不迭地去给慕容冲拭汗,拭着拭着,左右端详一下慕容冲的脸说道:“咱们大大长得可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女人都好看!”
    “那是……还能有谁比得上咱们爷的!过了这一村没那一店了,你又叫错了,别叫大大了。叫爷!”
    “以前一直都叫‘大大’的。以前多么快活……长史,为何我以前住在东进堂,现在住在偏院那小房子里?”
    “那是爷希望你跟他住得近一些!”
    “凤奴想念乞伏嫂了!”小凤奴瘪了瘪嘴。
    “乞伏嫂总要离开的。因为凤奴长大了!”长史只好安慰道。
    “长大了就是为了做奴婢么?”小凤奴拧着眉头问。
    长史又叹了一口气说:“你长史呀,一出生便是奴才,你算很好了,过了好几年小姐一般的生活。至少也享过繁荣的,这人的命呀!不好说。小凤奴你看爷的命好不好?”
    “他呀!”凤奴撇撇嘴道,“他的命再好不过,他想绑谁就绑谁,想杀谁就杀谁。一群姐姐围着他转,他就是封建剥削大地主!共革命党来了就是要革这种人的命!”
    “什么是封建剥削大地主?”
    “什么是共革命党?”
    躺在榻上的慕容冲和弯着腰换棉单的长史同时问道,小凤奴却没有回答。惊喜道:“爷……你醒了,太好了。奴婢去请老大夫过来!”
    长史把手探到慕容冲的头上摸了摸,欢喜道:“爷,这回好了,烧退了,毒逼出来了!”
    “我中毒了?”慕容冲茫然地问道。
    “是,那两只畜生的利爪和牙齿上有毒,昨日没有消毒好,致便兽皮毒遍布血液,幸而找了老大夫用了逼毒的法子,爷,你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嗯,身上爽利了些!”慕容冲软软地睡下,又说,“不过背上伤口还疼!”
    “当然还疼,你这毒逼出来了六次你才醒,伤口一次一次地湿了,你这伤要好上一阵才利索呢!”老大夫随着小凤奴进了屋子,仔细查看慕容冲的眼睛颜色和舌头,又开了方子说:“快去抓些药来敷在伤口处,这伤得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好全!”
    长史看看天色,原来一天一夜这就过去了,凤奴也累惨了,倚在榻角上睡过去了。
    “长史,凤奴说我是封建剥削大地主?你可听到?什么是封建剥削大地主?还有共革命党?”
    “爷,奴才也听到了,也是没弄明白,待她睡醒了才问她罢,这孩子可怜,一天一夜没睡呢?”
    慕容冲转头看凤奴,原来总是红扑扑的脸灰灰的,睡着了也撅着嘴,不知道跟谁置气。
    “凤奴!”慕容冲突然叫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那一声,没有再说话,也倒在枕边睡了下去。
    长史把莲碧叫过来说:“叫长盛看着,不叫任何人惊了,我也要去睡一睡,四个时辰换一次药,莲碧,麻烦你了!”
    莲碧眼圈一红,说:“我以为你再也不跟我说话了呢?”
    长史温柔地说:“莲碧,你是好姑娘,谁舍得与你生气呢,希望你有个好的前程。”
    莲碧看长史也是脸色灰败,忙说;“不说这些了,你先去睡下罢,此间你便不用管了。”长史在榻边的软椅上躺下说:“我不放心爷,我在这里睡下好了!”
    这主仆三人一睡就睡了两天一夜,这天晚上长史先醒过来,接着是慕容冲醒过来,慕容冲一醒,小凤奴就醒过来了,醒来就笑了起来,说:“这一觉睡得好,我好像睡了几千年似的!”
    “凤奴,你来自二千多年前的现代,你的国家叫中国!”慕容冲突然说。
    “爷……”凤奴吃惊道,伸手去摸慕容冲的脸,对长史道:“长史,糟了,爷的毒没去除,还在说胡话。”
    慕容冲抓过小凤奴的手说:“凤奴,你说说封建剥削大地主是什么意思?”
    “对,还共革命党是什么意思!”长史也问。
    凤奴的手又被抓住,那天抓了一夜,痛了一夜,她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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