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游子-第3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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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鸭曰:“时至矣,北上可也。”
有曰:“北上有险,不如待之。”
“有何可待?”
“苍天见怜,主子援手。”
老鸭不听,迳自越槛而出,鸭群意见纷纷,各自星散。
既出鸭槛,茫茫旷野,既无围栏之防护,又无食宿之供养。豺狼噬之,猎者捕之。群鸭为求自保,不得不扑翅而飞。
久而久之,鸭恢复为雁,一雁升空,群雁从焉。
某日,老雁领同数只新雁,翱翔天地之间。群雁俯瞰其下苍茫原野,尽是山光水色,处处池塘。
老雁曰:“曩时,吾曾驻足泥池之处,食睡睡食鸭槛之中,众喙粥粥,熙熙攘攘。于池于岸,行不过三步,跃未足三尺,几已忘乎天上有云,云上有风矣!”
有新雁曰:“君作梦焉?”
“非也。”
“吾辈凌空而飞,遇水而食,何需驻足?”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自由自在,尚有何求哉?”
“非有所求,唯道其实。”
“其实如此,何言其余!”
“吾其雁焉?”
“非雁者何?”
“汝知尚有鸭否?”
“未知也,其有鸭乎?”
“鸭者食宿无愁,养之尊,处之厚,乃翅翼退化之雁也。”
继而一雁询之:“果有鸭耶?”
“有之。”
“吾等有翼,需直飞千里而就食,何其苦也。”
“苦乐皆有代价,各适其值。”
“若得而成鸭,何其幸也。”
是以飞者渐少,走者益多,世态如斯。
时日既久,晴空之上,偶见老雁独飞,群鸭徇不知其名。
野雁啾啾,声遍原野,其音喑哑凄凉。有鸭闻声而笑,曰:“吾食不过一饱,足不出一笼,目视美姐,耳闻辣妹,似此死喊活叫,所为何来?”
一鸭大有所感:“是无知之辈也!吾素闻,有烤鸭之街,凡灯皆红,悬彩概绿。沿街高楼繁美,巨牌尽炫,来往莫非名满欲海、誉重欢场之士。彼等乘朋驰劳斯之风,挥酒色财气之舞,不日而后,吾辈将与彼束玉之腹为伍,进化而为出入之精也。”
雁有雁音,鸭有鸭语,各适其所。
野雁与家鸭遂分。
~宇宙浪子后记~
《智慧之旅》(有两个版本,一是1995年由“时报文化出版社”所发行者,另一是1999年文化传信所出版。两者略有不同,是因第二次出版再校之故)是老雁独白,其旅寂寥属实,至于智慧,端视“春江水暖谁先知”。本书序文中曾经说明,“浪子”系先已有结局,再反推前情者。而《智慧之旅》最后一回“霜降”,即为“旅程”的终站,录之于此,以记其实,以存其真。
有谓,蛇已涂,何添足?岂未闻一犬吠形乎?狗有狗尾,若不续之以貂,是狗尾现形也!若问有识者否,是雁与鸭讲,唯识者识之。
唯原书共四集,一九八五年写于美国,九五年将第四集略加修改,由时报出版社在九月十日出版发行。及后老雁旅居澳门,故将版权收回,再于香港由文化传信于一九九九年六月重新印行,改版成为四部共八集。
而宇宙浪子系于一九九八年九月开始写作,至十一月完成一至五集。基于工作信念,作者于九九年二月加入香港文化传信企业集团,不得不暂停写作。全书于规划中共十二集,虽未写毕,由于作者在文化传信之计划,全系以本书之幻想内容作为蓝图。故先于一九九九年四月发表前五集,第六集则连载于文化传信之“天天日报”。而作者所有着作,全部公布于私人网站(CBFLABS.COM),任人下载。
至二○○○年六月左右,因网站上之读者频催,不得不放下工作,先写了第七集,载于网页之上。继而于同年十月,完成九亿农民网、中文2000及、中文CPU及电子课本计划后,作者全力以赴,至二○○一年元月底,将全书一次完工。
唯因全书共十二集,为了前后一贯,必须从头止尾整理一遍。于二月份员工旅行之际,将本书载于电书之中,既可校阅内容,又得测试电书。三月初赋归,再略事整理,全书始于三月底大功告成,公布在网上,简体本则交大陆出版。
作者因采用自行开发之“人文系统”,写书极易,每日可书一万余字。文成之后,由沈红莲暂充“电脑”,考证、修辞,故无后顾之忧。人生苦短,时间有限,唯有化经验为技术,始能令“人文系统”臻于完善。同时,作者于写书之际,脑中即转换为多媒体图像,正宜为下一步多媒体自动化暖身也。
于今科技昌明,美梦成真,正是古方士之所孜孜不倦者也。作者先以易经预占五十年之趋势,再综合“智慧学”理论,假设科技之进展日程如斯。其轨迹未必为真,但虚实交错,自成一格。以之管窥人生,兼顾处世之道,虽不中亦未远也。
本书虽属幻想,但作者认为若能将幻想实现,幻想亦为现实。为此,作者三十年来六亲皆背,足不入户,有眠无休。人谓己痴,己嘲人愚,三十年后,痴者愚者又在何方?真是幻来幻亦真,实有虚处虚本实,时机既止,不可或止矣!
文传张总,将此书赠送公司干部,列为必读,以知公司之未来。员工苦之,咸云,此书天马行空,理论艰涩,不可能成为事实,读之无益。
某经理素有才名,鸭与雁语,一席之谈,载之于此,足可永垂青史。
“你为什么不画漫画呢?”该经理问。
“漫画画得出思想吗?”老雁反问。
“思想有什么用?”
“梁山泊也要军师!”
“什么?”
“无用!(吴用)”
“那为何不做一点有用的事呢?”
“什么有用?”
“当然是赚钱哪!”
“书可卖钱呀!”
“那这本书又为什么不卖呢?”
“没有漫画,人家不买呀!”
“不过,里面的故事很好看,少谈些理论就好了。”
“不谈理论,写书做什么?”
“让大家高兴高兴呀!”
“有吃有玩,大家不是很高兴了吗?”
“再读读故事,看看笑话,更好。”
“就这些吗?”
“就这些什么?”
“人活着就为吃喝玩乐?看人笑话?”
“不然还有什么?”
“做做梦呀!”
“做梦?那是假的呀!”
“什么是真的呢?”
“当官,发财,结婚,生子!”
“下台,破产,离婚,忤逆又是什么?”
“你怎么只看坏的一面呢?”
“有什么只有好的一面吗?”
“当然有!爱情!”
“爱情只有好的一面?”
“当然!失恋是失恋!爱情是爱情!”
“那就不要看这本书了!那里面没有爱情!”
“没有爱情!那还叫书吗?”
“不!”
“所以不能强迫我看。”
“当然。”
“只是张总说我非看不可。”
“为什么?”
“张总说这本书是公司未来发展的方向。”
“是吗?”
“至少你是老板,我也非看不可。”
“不必,最好不看。”
“我自愿要看。”
“为什么?”
“学习学习。”
“学习什么?”
“你能不能告诉我,书里哪一章教人赚钱?”
“没有。”
“那怎么能当作公司的蓝图?”
“因为我是老板呀!”
“那么教人做老板吧!这种励志的书坊间很多,买的人也很多。”
“有钱就可以做老板。”
“像我,很努力,有能力,就是没有钱,当不成老板!”
“对了,有一个方法!”
“是吗?快告诉我!”
“写书!”
“写书?”
“是的!写些人不想看,看不懂,又不能卖的书!”
“那怎么可能当老板?”
“当然可能!”
“证明给我看!”
“我这不就是活证据吗?”
“…”
这样扯下去一定会“气死活人”,只是不知哪个命长!
作者楚人,一九三七年抗日圣战,出生于黄州。楚多狂士,率皆不食人间烟火,作者苟全于乱世,未遑多让也。早年沐浴于汨罗江畔,领屈原之风骚;及至驻足庄周北溟,遂弃浊世而就玄奥;后于赤壁结缘苏子,知所由来矣。
《后赤壁赋》曾言:“梦一道士,羽衣翩仙,过临臯之下,揖予而言:‘赤壁之游,乐乎?’问其姓名,俯而不答。‘呜乎噫嘻!我知之矣,畴昔之夜,飞鸣而过我者,非子也耶?’道士顾笑,予亦惊悟。开户视之,不见其处。”
作者自以为雁,辄以苏子为师为友,遭遇亦取法之。唯才情不足,画虎类犬,非犬不类虎,盖时移序迁,虎已成皮,尽挂于豪宅之壁矣!
下文录自老雁独白:《智慧之旅》第四部第十二回“霜降”。天下文章一大抄,以抄自己的最乐,何也?其荒谬如一,其执着不二,其虚幻由三至九,足证鸭本为雁也。盖二十余年前,作者从事中文电脑之初,就已走火入魔,有意将浪子轶事和盘托出。孰料俗事缠人,既要为汉字武斗,又要为谋生文战,苦不堪言。
及至动笔《智慧之旅》,其旅终站何在?无非浪子之游也!是以最先完成最后一回,再写其他。及至全书杀青,心中爽然若失,累思动手写作《宇宙浪子》,都限于工作责任未了,中文电脑大业仍需努力也。
我一向坚信,理论重于实现。要求国人奋起,必须注入思想的基因。一九九八年,我放下手中工作,一口气写完《智慧学九论》。出版了,上市了,但白白一把辛酸泪,却无人领会满纸荒唐言。于是,下定决心,我再接再厉,将理论化为理想,将观念展开成为可行的工作步骤,终于开始了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