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之我是光彦-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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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又是一个饱嗝,“今天实在太累了,加上昨天晚上宿醉,所以就忍不住多吃了点。”
“一点?”越水小姑娘愤愤的坐下,拿起那仅剩了一块面包,“真是的一点都不绅士。。。”
光彦就坐在越水的对面,笑了笑望着一脸不忿的女孩,当目光落在她的肩部时,眉毛一抖,“为什么她的衣服上湿痕?这绝不是洗手的时候弄上去的,她出去过?”虽然女孩衣服上的痕迹已经烘的很淡了,但视力极佳的光彦还是发现了那点痕迹。
本来已经确认的事忽然有些动摇,心中盘桓一二,还是决定去看一下情况,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这里实在无聊,手机又没信号,我先回房了,一个小时后我会前去欣赏北部选手的杰作的。”
“唉?”柯南有些奇怪的望着光彦的背影,这家伙今天有些不寻常啊。。。
“果然如此!”光彦走出餐厅后并未回到他的房间,而是走了几步避开众人的视线停在走廊上,观察着餐厅左侧的厨房,“要是甲谷廉三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经过餐厅,必然会被我们看到,吃饭之前黑货,已经去看过了而厨房的窗户是封死的,若是想要悄悄离开的话,只有靠厨房里的暗墙之类的东西了。”
无声嘿嘿笑了笑,转身下了三楼,前往他们住宿的地方,“白马探的,平次和柯南的,我的,时津的!”光彦在时津的房间门口停住脚步,敲了敲房门,没有人回答,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抽动了下鼻子,淡漠的道,“死了。”
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光彦也不怕自己独自进去会被当成嫌疑犯,实际上当他一离开餐厅,嫌疑就脱不掉了,自然也就不会在乎了。
只见时津歪坐在紧贴窗户的桌子上,瞳孔早已放大,双目更是死死的盯着门口,里面仿佛有着无尽的不甘,看起来尤为渗人,胆子小的估计还会吓个半死,头部的鲜血还在不停的留下,落在桌上滴答作响,地上有把沾着血迹的锤子,四下仔细望了一下,房门没有被动手脚,房门内没有暗道。
上前看了看时津头部的伤口,头骨已经被砸出四五道裂痕,颅内遭重击而死,但就是这个很正常的死法,但光彦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用手帕裹住躺在地上的那把锤子,对照着伤口,沉吟不决起来,心中暗暗想着,“这时津是被锤子给砸死的,但是伤口却不对,如果犯人是男人的话,裂痕绝对不只这么大,犯人在杀人的时候,特别是锤子这类钝器,下手的时候绝对会用尽全力,但这明显不是男人砸出来的,所以犯人只有她了,如果这岛上没有其他未知的人的话。”
放下锤子,摸了一把窗框上残留的乳白色速粘剂,入手还有些黏,“果然和四国的那起案件一样啊,那位不肯透露姓名的高中生侦探应该就是他吧。”光彦已经明白了这侦探甲子园背后真正目的了,为的就是找出那位高中生侦探,并杀死他为自杀的女仆报仇,那件事他和灰原在北海道旅游的时在报纸上曾经看到过,一直还历历在目。
既然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头也不回的离开这这间凶屋,只有时津那不甘的双目还在毛骨悚然的瞪着门外。。。
“时津死了。”光彦刚一回到餐厅柯南他们就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呆了一秒左右,四个人立即飞奔出了餐厅,椎尾却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眼中涌现出强烈的恐惧,叼在嘴里的牙签也掉在了桌子上,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光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椎尾如坐针毡的回答道,脸上的虚汗滚滚而下。
“你的衣服怎么也潮了?”
“哦。。我刚刚出去看了一下。”
“真的吗?”光彦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无比,犹如两道剑芒刺入椎尾细小的眼中,冷声喝道,“别给我耍花招,老实交代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椎尾只觉得有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的卡在自己的脖子上,骇然的望着俯视着自己的光彦,心神打乱之下如倒豆子般全部吐了出来,“我刚刚去了屋外的仓库里,想要用那里的无线电联系外界。”说到这儿椎尾脸色更加的白了,“但无线电不知道被谁给砸个粉碎!两天前我登岛熟悉地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我是一个马戏团的员工,偶尔客串下小偷。。”椎尾很心虚的回答道,紧张兮兮的望着光彦,“这个青年实在太可怕了。。。”
光彦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竟然要我们为她陪葬!”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本来还准备放她一马,毕竟那时津也是死有余辜,硬是逼死一个无辜的女仆,但这个女人心也太狠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光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转身离开餐厅前往案发现场,椎尾望着空荡荡的餐厅,白色的灯光之前看起来还很温暖,此时也觉得无比的恐怖,吊灯吱呀吱呀的晃动声在餐厅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椎尾打了寒噤赶忙尾随着光彦,他现在可不敢单独呆在这里。。
时津的屋内。
啪!一声炸雷响起,“啊!”越水忽然捂耳尖叫起来,跪伏在地上急声惶恐道,“我很害怕打雷,快去把窗户观赏,拜托了。”
“哦。。哦。”平次急忙关上窗户,那是他打开的。
白马探伸手欲浮起跪在地上的越水,柔声安慰道,“放心好了,不管是打雷也好案件也好,有我在就会平静下来。”却突兀的出现一只大手粗暴的拉起越水,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装够了没有!”
白马探,平次,柯南以及甲谷廉三震惊的望着忽然出现在这里,面带寒意的光彦,“他是怎么搞的?”
越水心中一跳,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意,“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光彦冷笑了两声,“你敢把你的右手平摊下来让我们看看吗?”越水心跳的越来越快,但还是故作平静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请你放开好吗,握的我很痛。”
白马探他们心念急转,瞬间明白了刚刚越水装作怕打雷而跪在地上实际是为了捡起某样东西,他们知道光彦定然不会无的放矢的,一个个面带怀疑的望着略有惊慌的越水。
光彦见越水还想挣扎,眼中厉色一闪,手里的劲猛然加大,越水吃痛之下紧握的拳头送了开来,在众人的目光中洒落下一枚断掉的螺丝,只听见光彦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正好看见了。”
“你。。。”白马探不可思议的望着面若死灰的越水,“她是凶手?”柯南和平次以及门口的椎尾同样除此,只有甲谷廉三面色复杂的看着她。
“很简单,她利用上厕所的借口来到时津的房间里,趁着他不注意杀了他,并替他完成工作,从被剪短螺丝拆卸来的窗户中出去,再把窗框安放好,窗框是用黏粘剂牢固的,这样一个密室杀人事件就完成了。”
“你是怎么看出我的,仅仅凭这个?”越水脸上已经恢复平静。
“当然不是,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曾经出过屋外的话也不会怀疑你。”
越水颔了颔首,平次和柯南他们则屏息凝神的听着光彦的分析,“这只是第一步,我是第一现场发现者,肯定会看一下时津的伤口,我和你们不同。”光彦望了望柯南他们,见他们一脸疑惑,也就不再拖拉,开口道,“我对伤口的研究方面比你们强,时津额头颅上的裂痕并不算大,虽然足以致命,但如果凶手是男人的,杀人的时候必定会用尽全力,时津的头骨早就微微凹陷了下去,而不是只有裂痕,所以我判定凶手是女人。”光彦瞟了一眼面色安详的越水,同时松开了手。
“不愧为东部的高中生侦探。”越水赞叹了说道,走到窗口,无视时津的尸体,幽幽的道,“四国的那起案子你们都是知道的,时津就是那位高中生侦探,他明知道别墅的小姐是自杀而死,而窗户是那个家伙弄得。”越水面带恨色的剜了椎尾一眼,吓得那家伙连忙躲到光彦的背后,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家伙想要闯空门,所以才把窗户卸下来,时津之前的推理是错误的,为了保全名声却误导警方,我的那位好友受不了舆论的压力跳海自杀了,可笑他还故意不肯透露姓名,呵呵。”
“原来如此,那你把我们骗到这里是为了调查出那位高中生侦探?”白马探叹了一口气道。
“嗯,我的那位朋友打电话向我求助的时候对我说那位高中生侦探说话的口音很奇怪,所以我才把你们弄过来。”
平次摸了摸鼻子不说话,在场的人中就属他的大阪方言最怪了。。。光彦也很郁闷,他是穿越过来的,前世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虽然说了4年的日语,但与其他东京人相比,口音有些不同也是正常的,而白马探也是,英国长期留学,日语发音自然不会准确到哪里去。
“其实最让我在意的是你把无线电毁坏的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花了不少钱给了船老大让他闭嘴吧,你想要我们与你陪葬!”光彦定定的望着越水说道,而其他人则是一惊看向越水的眼神也变了。。
越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回头对着柯南歉意的笑道,“真是对不起了,小朋友。”柯南摇了摇头,自信的笑道,“你没有必要道歉,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当然了,某人在船上留下了自己独特的记号。”光彦望着平次悠闲的道,“你以为我没看到吗?那顶白色鸭舌帽。。”
越水一愣。
平次再次无语,他还以为只有和叶知道呢,没想到早就被另外两个家伙看的一清二楚,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和叶那丫头能猜到吗?”
显然,平次的担忧是白费的,在东方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和叶,小兰,毛利小五郎乘着他们来时坐的那艘船抵达了岸口。
越水站在海边望着红艳艳的朝阳,捋了捋被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