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女县令-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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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捕头一听儿子要回来,紧张的不行,“正则,你真是的,家里又没什么大事,叫耀阳回来做什么?”
白师爷瞥他一眼,“你就嘴硬吧!你跟七星都受伤了,嫂子心里没着没落的,叫耀阳回来帮嫂子分担分担不好嘛!再说,这几件案子都挺棘手的,多个人参详不也挺好的?”
林仵作也帮腔,“是啊,阿坚。你就听正则一句劝吧!今儿我看嫂子都瘦脱相了,你怎么一点儿不为嫂子着想呢?”
把任夫人搬出来,任捕头就再没什么话好说了。
肖遥瞅准时机,插话,“任捕头,这些事,你也别操心了。我们看着办就得了。待会儿,我叫人送你回家,要不你家夫人又该担心了。”肖遥边说,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任捕头。
任捕头老脸通红,有心反驳几句,话到嘴边都觉得不合适,给咽了回去。
林仵作也说,“阿坚,你就听大人的吧。回家好好养两天,安心等耀阳回来伺候你。衙门的事儿有我们呐!”
他们都这么说,任捕头也不能再推辞,都听肖遥安排。
施斌吃过早饭,在屋里正看书,肖遥敲敲门,“施公子。”
施斌赶忙起身,“大人,快请进,快请进!”把肖遥让进屋里,施斌有些手足无措,尴尬的笑笑,“多亏大人收留草民,草民还没谢过大人呐!”
肖遥摆了摆手,“谢什么呢。那刺客明摆着是冲你来的,本官身为县令,自然要以百姓的安全为己任。”
施斌面上一红,讪讪道,“那刺客,未必是冲着草民来的吧?草民毕竟来武昌县不久,又不经常在街面儿上走动,要树敌,也还没那么快吧!”
施斌越想撇清干系,肖遥就越觉得他有问题。琢磨琢磨,还是决定先给他吃个定心丸,“哦,倒是本官用词不当了。也未必是施公子树敌,也有可能是冲着蓝老板也说不定。就是不知,蓝老板生前是否让施公子保管什么贵重之物?”
肖遥这么说,施斌明显松了口气,“没有啊,除了一些日常开销,提货需要的银子之外,再没什么款项经我手了。蓝老板住在乌鹊巷,花钱如流水一般,根本也剩不下多少活钱儿,更别提贵重之物了。”
施斌这样说,完全在肖遥意料之中。她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直入正题,“不知令施公子念念不忘的小雅姑娘是……”
小雅二字一出口,施斌身子一僵,就连表情都凝住,不可置信的看向肖遥,“大人,是如何知道小雅的?”
肖遥故作高深的浅笑辄止,“施公子口口声声对尹卿卿一心一意,没想到,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个人!这叫本官如何相信施公子呢?”
施斌凄苦万分,连连嗟叹,“哎,大人有所不知。小雅和草民青梅竹马。因为一场疫病,才十六岁,就去了。
也正因此,草民才蹉跎至快三十岁还未娶妻。卿卿五官肖似小雅,是以草民对她魂牵梦萦……”说着说着,施斌泫然而泣,“草民对卿卿确实别无二心,对小雅也是默默记在心里。”
擦擦眼泪,施斌长叹一声,“或许,草民命犯天煞,致使两位未过门的妻子都惨遭厄运,说到底,还是我的命不好哇!”
原来其中竟是这样曲折。肖遥没想到她的疑心,使得施斌又再伤,有点不好意思的安慰道,“施公子也别伤心了。本官也是随口一问。”
施斌情绪缓和下来,“草民斗胆问一句,大人是如何知道小雅的呢?草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啊!”
肖遥总不能说“我是偷听你说梦话听来的”。她就势起身,“这个嘛……留待以后再说吧,不打扰施公子看书了。”说罢,迈步出了门口。
第八十一章 无趣至极 (求收藏求推荐)
更新时间2016…2…15 18:12:05 字数:2194
弄明白了施斌和小雅的关系,肖遥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她往巡捕房方向走,娇娇急忙急火的跟她走了个对脸,还差两步就撞上了,娇娇猛地顿住脚步,“唉哟,大人,我正想去找您哪。”
肖遥心里抖了抖,不会又有什么事儿吧?
见她不语,娇娇擦擦额角汗珠,道,“大人,有人认从出那个刺伤七星的刺客啦。”
“哦?”肖遥挑眉,“刚把画像贴出去就有人认出来了?”
“可不是嘛!大人,那刺客不是别人,正是洪利的义子洪泉儿”
肖遥惊诧,“洪利的义子?”
“是啊。来认人的是白瓷窑上做饭的曹大婶儿。她说洪泉儿住在瓷窑后头的小木屋里。洪泉也不跟洪利一起学烧瓷,整天神神秘秘的。
那曹大婶儿也是偶然得知窑上还有洪泉儿这号人。”
“那……洪泉儿死前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据曹大婶儿说郁秋的丫鬟来找过洪泉儿。俩人前后脚离开的瓷窑。自那以后就再没见过洪泉儿了。”
肖遥略微沉吟,“那么,也就是说。是郁秋的丫鬟叫洪泉儿杀施斌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洪泉儿死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施斌,只是蓝六央的账房,又有什么必杀他的理由呢?”
肖遥问出一连串问题,娇娇一个也答不上来,他挠挠后脑勺,憨笑道,“大人,弄明白了洪泉儿的身份,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等郁家人领尸时再做计较。窑上的人回去通知东家了没有?”
“我听曹大婶儿说,今儿一早瓷窑的匠人就启程回永安了,一来一回也得几天功夫。”
肖遥点点头,缓步来到葡萄架底下,一撩衣袍坐好,朝娇娇努努嘴儿,“你也坐吧。”
娇娇边应声边坐下,“大人,再过几天就是决战之期了……”
“是啊。”肖遥想起这事儿,也是头疼,看看头顶那渐渐被乌云遮蔽的日头,“娇娇,你去备两匹马,咱俩去趟孽城。”
“那……中午不吃饭了?”
“带两个馍路上吃吧。一来一回得大半天呢,我怕来不及。”
肖遥面色有些凝重,娇娇不敢细问,只按肖遥吩咐去做。
孽城,城主府。
清早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乌云一片接着一片压向天边,渐渐聚集成如同墨染一般的浓重云带。
花想容负手立在窗前,眉头紧锁,极目远眺,心情沉重。她手上捻着一串十八子凤眼佛珠。
这串佛珠,神似一颗颗锃亮的蜜枣,顶珠是一粒葱绿通透的翡翠,愈发显得佛珠若红玉一般。
佛珠在花想容水葱似得指端摩挲了不下百十来回,屋里空气仿佛凝结,迫的人喘不过气。
终于,花想容朱唇轻启,沉声道,“主上,若没有必成的把握,这件事……做不得!”
说罢,眼光一瞟,看向站在她身侧,与武昌县县令肖遥一般无二的面容。
他和肖县令的差别,就在那一双眸子。他眼中,总是闪烁着算计的精光,复杂深邃。
肖县令却有着如孩童般清亮的眼神,简单透彻。
肖遥嗤笑,“必成的把握?当真可笑!《魔经》在我手上,这难道还不是最为有力的筹码?你花氏一脉的职责就是助我复国。如今,两百年过去,你们偏安一隅过自己的小日子,竟把组训忘到脑后了?
我知你不是花氏所出,这件事,我也不勉强你。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一,助我复国;二,远走他国,用不踏进赵国一步!”
花想容在心底惨笑,远走他国?说的好听,只怕她若是说个不字,连这间屋子都走不出去。花想容躬身,急切道,“主上,属下并非……”
“并非如何?并不想助我复国,是吗?”
“不、不!从义父收留我那天起,我的责任就是全力辅佐主上。属下必定尽心竭力……”
肖遥抬手止住花想容的话头,“够了!我不想听!我只想要一处清净所在仔细研读《魔经》,待我参透之日,便是这赵氏覆灭之时!我要让那高坐庙堂之上二百年的窃国贼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是!属下这就为主上安排。”
肖遥面色稍霁,“嗯。我听说,第五刖要跟你决一死战?”
“正是。”
“我绝不容许区区一个第五刖,伤害我的手下!哼!你不用担心,到那天我安排人对他暗下毒手,你必定赢得漂漂亮亮!”
“主上,这件事属下自会解决,主上只要一心研读《魔经》就好。”
“嗯?我决定的事,你也敢置喙?看来,我这个主上,不过形同虚设,万事听你摆布就够了?!”言辞冰冷似刀,令花想容不寒而栗。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属下不敢,主上息怒!主上息怒!”
花想容连连叩头,眼中已是涌起泪光。她从小到大,从没受过如此羞辱。偏偏,面前这个喜怒无常,高傲自大的家伙,是她誓死效忠的主子。
花想容额头嘭嘭的砸在地上,丝毫不留力。
肖遥却是趾高气扬的看着,一言不发,直到地上隐隐有一滩殷红,肖遥这才满意的轻叹一声,悠悠说道,“罢了!起来吧!”
花想容此时已是眼冒金星,叫她起,也起不来。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缓了一阵,双臂一撑,颤巍巍的站起身。
一丝血线顺着鼻梁滑下,滴在前襟,倏地便渗了进去。
肖遥指腹抿上花想容额头伤口,“啧啧,可怜见儿的。你也是,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当真了呢!”
花想容紧攥佛珠的手,已是青筋毕露,但她仍旧恭恭敬敬的躬身道,“属下对主上的心意,苍天可鉴!属下……”
“行了,那些赌咒发誓的话,留着梦里说吧!”肖遥手指顺势落到花想容下颌,食指一勾,挑起花想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四目交投之际,花想容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进脊背,令她不寒而栗。
对望片刻,肖遥唇角轻佻,无声冷笑,道,“只要你忠心耿耿,我便封你做个大将军,如何?”
花想容眼帘低垂,“属下一心效忠主上,不为封赏!”
这一回答,使得肖遥极为不悦,他猛地撤回手,低声怒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