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归来兮-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莲蓬硕大饱满,一个一个清幽碧绿,让白桑桑好不欢喜。两人一左一右,采得不亦乐乎。一些莲叶密集的地方不好划船,去的人不多,但是因为许樱苏是习武之人,可用内力稳住船身,所以一旦白桑桑见了更大的莲蓬,不管地势如何,都会指挥着许樱苏过去,许樱苏自然依她。
一个时辰后,小舟上摆满了碧绿的莲蓬,清挽摘累了,便在船头歇息,只有白桑桑还兴致未减。她回过头来对清挽说道:“……呐,帮我剥一个。”于是清挽便给白桑桑剥莲子,青色的莲子剥开外衣是白嫩的肉,扳开成两半,将苦涩的莲心去掉,放进嘴里,清凉可口,一股莲花的香味。剥了一小盒子的莲子,白桑桑便坐下来,一个一个吃得欢快。许樱苏望着那两个将自己无视掉的女子,毫不掩饰的委屈摆在脸上。
白桑桑一抬眼,看见可怜兮兮望着她们的许樱苏,扑哧一笑,她拿起一颗,抛过去,正好落在许樱苏嘴里,男子心满意足的卡崩卡崩嚼得响亮,那一脸餍足的表情,逗得两个姑娘乐呵呵的。
“我还要。”许樱苏期冀的望着清挽。
清挽学不会白桑桑那般洒脱的动作将莲子抛过去,踌躇了一下,拿着莲子走过去,然后端着莲子盒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用手喂?太亲昵了吧?
但是不喂的话……对不起人家撑了一个多时辰的船……
清挽在一边真心实意的纠结,许樱苏在一边七上八下的忐忑,白桑桑噙着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正当清挽准备一狠心一咬牙喂他时。一枚暗器凌厉而来,直直打翻了盒子,一盒的莲子就这般倒进了塘里,而那暗器落在船上,怡然是一枚莲子。
许樱苏神色戒备的向四周望了望,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好在那枚暗器也并没有伤害谁的意思,单单只是打翻了莲盒。
清挽可惜道:“……如此大家都不能吃了……”
白桑桑倒没什么,反正就属她吃得做多,也差不多饱了,清挽还好,只是可怜了一直被当苦力使,还没什么良好待遇的许樱苏,他一脸的咬牙切齿:“……别让我逮到他……”
白桑桑一脸明了,笑着说道:“……以你的功夫,暂时还不是他对手……”
因为之前的莲子都掉进了水里,白桑桑便动手又剥了起来。三人说说笑笑间便往回划。还差一小节路便到岸边的时候,白桑桑一眼见到一个很大的莲蓬,闹着许樱苏划过去,许樱苏只好依她。可是那莲蓬生在太密集的荷叶中,要船完全划过去是不可能的,那小小的一段距离,刚好不短不长,正好白桑桑伸出手去,还差那么半尺的距离。白桑桑恼了,叫清挽抱着她,她便可以朝前移一点。因为船在水里,到底比不得在路上,船身摇摇晃晃,极不安全。许樱苏见她俩如此,担心道:“桑桑,算了罢。这般容易落水……”
仿佛是为了见证他的话一般,清挽后身不稳,就要朝水里栽去,因为清挽这一送,白桑桑伸手一掐,莲蓬便落在手中。清挽往后一拉,将白桑桑推倒在船上,自己因此更快地向水中倒去。
许樱苏心中一惊,急忙稳住船身,想要伸手揽住清挽。
未等他动作,岸上一人快速掠来,如风一般,一眨眼便到眼前,长臂一捞,将清挽抱在怀中,足尖几点,便向岸边移去。清挽电光火石间只感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落进熟悉的怀抱里,闻着那淡淡的竹香,清挽安心靠在男子怀里,伸手环住了男子脖颈。正在朝岸边飞去男子身体有片刻僵硬,然后恢复如常。
就是在这一瞬间,清挽想到很多,也看明白了很多。她不知道他为何变的如此淡漠,可以在一瞬间将往常所有的温柔腻宠收回去,对她犹如陌生人。可是此刻她只知道,在她危险之时,他做不到熟视无睹,不管万水千山相隔多远,他都会像神一般出现,给她一个温暖如初的怀抱。
她决定相信他。
要相伴一生的人,耐不住春雷冬雪,凉薄寂寞,如何厮守?
只愿夫君,我等得起,你亦不叫我失望。
飞上岸来,昳华没有将她放开,而是沉着一双眼,望着她。温润低沉的声音有一丝怒气:“……你身子柔弱,才调理好的身体怎能这般大意?”
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爱护,清挽心中一酸,也不管是否在公共场合之下,回手抱住他,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唤道:“……夫君……”
昳华默。无声的收紧了怀抱。
“……夫君,清挽信你。不管为何,清挽愿信你。”
这一句话,直直戳进昳华心里,疼得他不知为何。看见许樱苏划着船朝岸边驶来,男子眯了眯眼。
许樱苏坦然的接受了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上扬了一些。
白桑桑跳上岸,围着两人转了转,笑道:“……南相大人,不忙着陪你的小妹妹?”
“……或者,不处理政务了?”
“…………”
顾南城悠悠看了白桑桑一眼,说道:“你便如此照顾丞相夫人的?”
白桑桑不急不缓道:“……谁知道她是丞相夫人?”
一语双关,让顾南城沉了脸。
清挽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转浓,出声道:“……如此,便回府罢。”
许樱苏应和。
于是,来时三人,回时四人。至于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诸多人士,可以忽略不计。
☆、蛇舞(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突然发现今天26号了。
极度心慌中。。。
快写快写~今天两更~
回到府里,冬儿将带回的莲蓬拿下去剥了,分成三份,装在精美的盒子里,拿给清挽。清挽便提上盒子去白桑桑暂住的院子里。还未曾走进屋子,便听到许樱苏的声音,清挽一愣,鬼使神差的顿住了脚步。只听许樱苏道:“……看来他连失去了记忆也还是护着清儿的……”
失忆?!
又听白桑桑叹了口气道:“……为何要瞒着清挽?这般让她不清不楚的失落,还不如让她知道……”
清挽默。
“……难道你不觉得蹊跷,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失忆了呢?还单单只忘了清儿……”
“哼……蹊跷?哪儿蹊跷了?这不是明摆着是叶归晚做的好事吗?顾南城喂清挽吃了西凉玉,醒来就这般了……”
“……可是我查过啊,用西凉玉救人,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如此没有证据,谁会信是叶归晚害了他……”
“…………”
“…………”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清挽悄悄退了出去。
原来竟是失忆。
原来竟是忘了她。
单单忘了她。
清挽没有目的的走,任脑海里思绪疯乱。
走着走着,便来到后花园。玉池里的洒锦菡了包,花边有还来不及散去的淡淡青色,很大几朵,花蕾饱满圆润,足见这年被呵护得有多好。清挽立在池边,想起去年白莲节。
昳华,清挽,白头到老。每年此时,还愿河神。
还有一月,便又是一年一度盛大喜庆的白莲节了。
他们曾约定每年都会还愿河神。
可是……
在佳节将来之际,他忘了她。
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呢?
昳华,
你让我如何是好?
清凉的夜风吹散了一些清挽低沉的情绪。
混沌的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太快,清挽无法抓住。
又立了会儿,女子还是未曾想起刚才的那一丝亮光来自哪里。所幸便不再强求,顺其自然。
她如今只知道一件事。昳华失忆了,那些淡漠,不是出自他本意。
他们曾对花对酒,赏星赏月,更曾许诺过要一生相持,不离不弃。
她便不管他是失忆还是如何,如今他还是自己的夫君,不能被其他人夺走。
她不知其他人对待夫妻感情如何,她了解自己,宋清挽是断不可能因为如此便放弃她心中所爱之人的。
华辰四公主来抢,她不动声色,不是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动声色,而是因为那时她清楚的明白昳华心中只有她,所以不甚在意。
而如今,他忘了他曾经爱她爱到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灭了一个国家,所以,如今他只是顾南城,白爻国的丞相,她名义上岌岌可危的夫君。
她是宋清挽,属于她的人,她的物,没人可以抢走。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清挽同乐馨是有相同之处的,那便是——是她们的,就一定得是她们的。她们之间的不同之处是,乐馨得不到,然后就毁掉;而清挽不会,她只会再次抢回来。
清挽看着桌上的红色衣物,也不知是那红色太耀眼还是怎样,清挽的脸红了红,她踌躇道:“……桑桑……你确定要我穿这个?会不会……太……”
没错,清挽知道真相后也没瞒着白桑桑,连带自己的想法也一块告诉了她,白桑桑瞬间兴奋,说是自己有一个法子,虽然对清挽来说实施困难了点,但总的来说是互利的。
于是……
白桑桑给了她一件红色的衣服……嗯,怎么说呢,这衣服非常的精致好看……可是,有点儿薄……没有袖子……大幅度动作会露出腰肢……下摆虽然长,但是开了口子……
清挽再怎么说,也还是受的官方教育,思想再开放也有心理障碍……
清挽拿着这火红的衣服,觉得额外烫手。
白桑桑倒觉得没什么不妥。已经是夫妻了,早已经坦诚相对了吧?见清挽脸上表情,白桑桑立刻就知道她没有那个勇气穿,循循善诱道:“……你可曾为他跳一支舞?”
“……不曾。”
“你可曾专为我学了九磬之舞?”
“…………”
“……你看吧,那是你夫君啊。你都为我跳了一支舞,为他跳一支不过分吧?”
“……可是跳舞不一定要穿……这种衣服……”
“什么‘这种衣服’?清挽啊,你说你有生之年学了蛇舞,不在有生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