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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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的手,看来上天保佑的到底是我和我的孩子呢!”
“你这个毒妇!”海兰珠双眼冒火,恨恨地盯着布木布泰,声音嘶哑干裂,“谁要害你你就去报复谁啊,你不去找哲哲报仇却来害我的孩子!”
“找哲哲报仇?你以为这后宫里是你打我一拳,我再还你一脚就完了?别说我手里没把柄,奈何不了她,就算我能扳倒她又如何?这皇后的位子能轮到我吗?还不是要为她人做嫁衣裳!”布木布泰不屑地瞪着海兰珠,“真到那时候,最得利的就是你吧,我的好姐姐。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傻,没好处的事谁去做。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好,谁让你在后宫占尽恩宠!关雎宫宸妃娘娘啊,连皇后的风头都盖住了,你说,她能放过你吗?如果我没儿子,她也一定会先对你动手,再去收养你的儿子,让你的儿子喊她额娘,对她尽孝呢!可我有了身孕,她不需要你的儿子了。和你这个风光无限、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宠妃比起来,我和我的儿子要好控制得多,不是吗?科尔沁只能支持一个皇子!”
“所以你就害死我的孩子,让科尔沁只能支持福临。”海兰珠愤怒地盯着布木布泰,大口大口地喘着,这就是自己的妹妹,自己的亲妹妹!她一心和自己争宠也就罢了,自己可以不计较,可没想到,她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想想自己当初可真是蠢啊,居然还看着她可怜,不断地给她和皇上牵红线,劝皇上多去安慰安慰她,否则她哪来的儿子?如今倒好,她竟反过来咬自己一口,都怪自己瞎了眼,错把毒蛇当亲人,如今悔之晚矣!
“从小到大,姐姐什么都比我强,比我漂亮,比我乖巧,比我讨人喜欢。只是有一点,这眼光不怎么好啊。先是把个林丹巴图尔当宝,后来又和我抢皇太极。哼,皇太极也是个没眼光的,居然把你个残花败柳当宝贝,捧在手心儿里。”布木布泰愤愤不平,“我哪点比你差了?凭什么都是科尔沁出来的格格,你就是科尔沁的珍宝,高高在上!我就是没人要的破布口袋,要卑微得等着你的怜悯,等着你的施舍,还要对你千恩万谢。若不是你把皇太极迷得七荤八素,他怎么会从一开始就讨厌我,瞧不起我。我好不容易笼住他的心,可惜天不佑我,竟让我连生三胎都是女儿。而你——”布木布泰指着海兰珠,“你竟在此时嫁给皇太极,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你不是爱林丹巴图尔吗?你怎么不去找他?你怎么不陪他去死!”
布木布泰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发泄着自己半生的怨毒,“你爱的男人死了,你就非要来抢我的男人。还整天假惺惺地姐姐妹妹的,我呸!”
“谁要你的施舍!谁要你的怜悯!你夺走我的一切,又假惺惺地来表现你的温柔大度,你好恶心!”银红的缎袍映红了布木布泰疯狂的双眼,“苍天有眼,太医诊出我怀的是个男孩儿,老天爷终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当我无意中知道了姑姑的计划后,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说到底,我还真是要感谢你呢。海兰珠,从小我就羡慕你,嫉妒你,只要有你在,我就像棵卑微的小草,似乎我生来就是为了衬托你这尊贵的格桑花的。可如今呢,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不是吗!瞧瞧你这愤怒不甘的眼神,啧啧,海兰珠,你也有今天!哈哈——”
“贱人!毒妇!”海兰珠拼尽全身气力,想起身给她一个巴掌,可稍一起身,久病在床,早已被病魔掏空的身体便无力的跌回织金妆花枕上,她口中赫赫地喘着,如一条干涸欲死的鱼。
“哈哈——真想让皇太极看看你如今的蠢样。”看着垂死中挣扎的海兰珠,布木布泰笑得无比惬意,无比舒心,“你还在盼着他回来吧,可惜啊。”
布木布泰染着蔻丹的猩红指甲缓缓抚摸着海兰珠的脸,“可惜这蒙古第一美人,草原上最美的格桑花,如今也要凋谢了。你知道吗?皇上就在城外!可惜,你永远见不到他了。知道是谁劝他明日再进城的吗?是我们的好哥哥——吴克善啊!海兰珠,你还真是众叛亲离呢!”
“你如此歹毒,对自己的亲姐姐都恩将仇报,布木布泰,你会遭报应的!”海兰珠拼尽最后的气力,紧紧攥着手中绰尔济喇嘛赠送的佛珠,凄厉地瞪着布木布泰,“长生天在上,我海兰珠谨以自己来生光明起誓,若有来世,定要布木布泰血债血偿!”
“哈哈——来生光明?你都做了瞎子了能奈我何哈哈——”布木布泰笑得妩媚温柔,风情万种,如今终于没人和自己争了,压在自己头上半生的海兰珠终于被自己斗倒了!
“哈哈——”,布木布泰笑得珠泪盈腮,猛得扑倒在海兰珠身上,手中海棠花丝帕覆上海兰珠苍白的脸,厉声痛呼道:“姐姐——”
☆、穿越
苏兰若戴着大大的墨镜,拖着装满乐器的皮箱站在路边的公交站台上,手中拿着妈妈千辛万苦从泰山上给自己求来得佛珠。
为了这串佛珠,妈妈一步一叩首地爬上泰山,头都磕破了,双手和膝盖更是磨得血肉模糊,自己虽然看不见,可是爸爸给妈妈上药时妈妈压抑不住的□□痛呼声却深深地刺进自己心里。
自从三年前自己意外失明起,仿佛整个天都塌了,说尽山盟海誓不离不弃的男友离开了,从小练了十几年的舞蹈也不能跳了,没有视力,什么都看不见,未来一片黑暗。
爸爸妈妈不知带着自己跑了多少家医院,看了多少个大夫,却都无计可施。妈妈听人说只要诚心上泰山祈福,就会得到泰山老奶奶的庇佑,逢凶化吉,便瞒着家人一步一叩地上了泰山。
自己和爸爸得到消息,再见到妈妈时,是在山下的医院里。妈妈晕倒在泰山顶上,血肉模糊的手上沾着碎石和沙砾,却紧紧地攥着这串佛珠。
是好心人把妈妈送到医院,又设法联系上爸爸,自己和爸爸这才知道,妈妈居然真的以这样最虔诚,也最卑微,最艰难的方式上了泰山,为自己祈福。
听爸爸说,妈妈怕自己担心,医生给她清理伤口的时候,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实在忍不住时才发出一点点□□,把嘴唇都咬破了。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妈妈。”爸爸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爸爸他——也落泪了吧!
自己大哭了一场,为这无私的父爱和母爱,也为自己无法回报的亲情!从那以后,自己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串佛珠,从未离身过!每次转着这串佛珠,心中都酸涩难言。
以前总是埋怨老天对自己不公,为什么让自己变成个瞎子,可现在拿着这串佛珠,心中却不断地感激上天,感激上天给了疼她爱她的父母。
今生有父母如此,人生又复何求!
今天是自己大学毕业的日子,也是自己正式失业,成为这个城市中一名新的无业游民的日子。
在这毕业即失业的社会里,多少好胳膊好腿的毕业生都找不到工作,更别说自己这个瞎子了。不说别的,爸爸妈妈不来接,自己如今回家都有困难吧!
兰若在心中微微自嘲着,刚刚过去的整个毕业季,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地找工作,自己也曾经努力过,电台主持,酒吧歌手,咖啡厅演奏……
“对不起,电台主持人也不是单纯只靠自由发挥的,你连稿子都看不见怎么能适应这里高强度的工作要求呢,我们不能……”
“你的声音很不错,歌唱得很感人,也很动听,只是我们这里的工作环境不适合你,抱歉。”
“虽然你演奏得确实很好,可是我们已经有了更符合我们要求的演奏者,他比你更适合这份工作,我很遗憾……”
……
听着周围同学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谁谁谁收到了某某公司的录取通知,谁谁谁已经联系好了哪里哪里的工作,兰若心中一片失落。
难道自己就真的一无是处了吗?
难道这二十多年的努力就真的随着自己的视力一起付之东流,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就因为自己看不见,那些自己能做的工作也不能做吗?
“我可以先不要工资,你让我在这里做一个月试试,如果我不能完成你交给我的工作,达不到你的要求,我立即就走,只要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试试,好不好。”努力放低身段,几乎已经没什么自尊可言,苦苦的哀求,却只换来长长的沉默……
“对不起……”
在沮丧把自己淹没前,兰若快步走出门口,就算哭,自己也不要把泪洒在这里,这是自己最后的尊严。
虽然自己一心自立自强,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可如今看来,回家啃老却是自己唯一的选择了。
是谁说过的,打击、挫折之后,家是自己永远的港湾,父母是自己永远的支持。
最难报答父母恩啊,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啊——”周围的人纷纷惊叫着,四处奔跑。
“发生什么事了?”兰若茫然地站在那里,不远处失控的汽车横冲直撞地冲了过来,将她瞬间顶上高空。
“爸爸,妈妈——”紧紧攥着佛珠的兰若最后的意识里,是爸爸妈妈模糊的笑脸……
“啊——”兰若发出一声痛呼,头好痛啊,自己居然没死吗?
茫然地挣开眼——虽然看不到什么,但二十年来养成的习惯还真不好改。
蓦地,兰若的身体瞬间僵硬。
眼前是一个摆设华丽的帐篷,四周挂满各色如意云纹羊毛挂毯,低矮的软榻上挂着藕荷色碎花帐子,软榻边是一个雕着繁复如意云纹葫芦花纹的衣架和一个雕着同样花纹的妆台,妆台上大大的铜镜前摆着各色精美的簪环头饰,地上铺着厚厚的大红色团花地毯,当中摆着一个缠枝莲花纹珐琅大火盆,妆台的对面,软榻的另一头摆着一溜雕花竖柜,竖柜上方的侧壁上挂着一幅古装仕女图,侧壁边的月牙弯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