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被撩日常-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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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心中还抱有幻想,想着有朝一日,铲除苗兰,找着孩子,他还能和苗玉和好如初。
皇帝利用苗兰的时候,苗兰也在利用皇上培养自己的势力,七年时间,皇上的地位已经稳固到不再需要苗兰,而这个时候,苗兰背着皇帝做下的事情也适时一一浮出水面,苗兰彻底失宠被打入冷宫。
可就在他将苗兰的势力拔得差不多时,青州突然传来消息,苗玉自尽。
他赶到青州,苗玉已经毫无生气,就那样躺在床上。
只差一点点,他就能来接她了……
听得别院的人提起,他才知道,是灵州苗家的人来到此处,拿着皇帝的令牌强行闯入。
他们来的时候,苗玉把这儿的人都支了出去。
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当晚,苗玉便自尽了。
苗兰虽嫁给了当今皇帝,可苗家的人除去苗兰和苗玉,也没有其余人见过皇上,更不可能有皇帝的令牌。
他回京之后便让人去查,果然那块令牌是苗兰在入冷宫前给
了苗家的人。
那么多年,苗玉都活过来了,若不是苗家的人,她不会寻死,是她所谓家人和姐姐害死了她。
也许是因为出于悔恨,也许是因为出于愤怒,他只想所有辜负过她的人都得到报应。
刚好在这时,皇后找上了苏禹之。
这些年,因为皇帝需要用到苗兰,表面上对她宠爱万分,而苗兰也从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总是处处顶撞,皇后早想铲除苗兰。
两人一拍即合。
皇后在自己身上下了食魂蛊嫁祸给苗兰。
皇上虽后宫妃嫔不少,但真正能让他放在心上,没想过去利用的,左不过皇后一个,她中了蛊,皇上自然心急加震怒。
苏禹之恰在这时,向皇上进言,苗家人身上的血可以解食魂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苗兰还有最后的利用价值,皇上没有让苗兰来救皇后,而是让苏禹之去灵州,将苗兰的父母抓过来。
苏禹之早因苗玉的死失了对苗家最后的一丝不忍,得了皇命便将苗家村踏平,带回了苗玉的父母。
却不想,他的儿子不知从哪里得来先帝的令牌,强行从他手里带走了他们。
苏迎的举动让苏禹之恢复了些许理志,他明白,便是苗玉的父母不待见她,她也始终爱着她的父母,渴望得到父母的爱。
若是苗玉还在,怕也不希望他对她的父母下杀手。
他便也没有让人去追。
皇帝却因此大怒。
皇后的父亲左相适时暗示,被打入冷宫的兰妃也是苗家的人。
二者取其一,皇帝选择了皇后。
苗兰知自己大势已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尽,最后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苗兰死后,沈容的去处便成了问题。
这么些年,苏禹之和苗兰的事情虽没有被传开,却不代表皇上没有疑心,起初他也怀疑过沈容是苏禹之的孩子,随着沈容慢慢长大,五官却越发的像自己,他才打消了疑滤,可他有个那样的母亲,他自然不待见这个儿子,恰在这时皇后提议,苏相的儿子刚好和老三一般大小,倒是可以做个伴。
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皇上便以三皇子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为由,将他打发去了青州。
苏迎从母亲那儿听过不少关于父亲的事情,可对于母亲双生姐妹的事情,他却没有听她说过。
虽不知刘华为何会借着讲故事的名义告诉他们这个,但总归是让苏迎知道了自己父母的关系,知道了父亲对母亲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冷漠,还让他知道了,江淮和他长得那么像的原因,也知道了沈容为什么会设计苏家。
除去许酒的因素,他八成是清楚上一辈的恩怨,认为是父亲害死了他母亲,所以才想除了苏家。
第74章 七四
听完刘华讲的故事,几乎可以断定; 凤阁就是当年苏相处心积虑想要拔除的组织; 便是被拔除了一大半势力的如今,凤阁在江湖上都是能稳居前三的杀手和情报组织; 可想当年苏禹之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将他们从朝廷中摘除干净,也难怪苏禹之为了护着苗玉; 竟都不敢轻易去见她。
苏轻言此刻的想法,同当年的苏相一样,沈容的性子同他母亲一般偏执,若是他不想办法让沈容永远无法翻身,不想办法将凤阁摆平; 沈容怕也会如苗兰对苏相那般; 一辈子不会放过许酒。
如今唯一能在朝中跟沈容抗衡的,怕就只有被流放灵州却依然得皇上记挂的五皇子了; 便是这一点; 他也要想办法让五皇子回到京城,更遑论五皇子当年还是因为为苏家求情被流放。
苏轻言牵着许酒的手很紧,紧的许酒有些疼; 她想起苏相和苗玉的故事; 深觉如果她是苗玉; 她肯定更情愿留在苏迎身边跟他共患难同生死,也不情愿缩在看不到他的地方。
她突然害怕苏轻言的想法和苏相一样,用另一只手臂抱住苏轻言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肩上; 低声道:“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以为了我的安全为由把我撵走!就算是死,我也想死在你身边。”
苏轻言愣了愣,转头看许酒,只看见她垂下的睫羽,他唇角弯了弯,答应她:“好。”
在见过母亲独自一人在青州别院的落寞之后,他自然不忍心再让许酒去过那样的日子,比起为了她的安全而把她藏起来,他更希望能把她时时留在身边护着,日日看着她,他才能安心。
听得苏轻言答应,许酒才算是放下心来,眉目舒展开来,勾起苏轻言的手指道:“你说的,反悔是小狗。”
苏轻言低笑道:“好,反悔是小狗。”
接下来两日,苏轻言一直带着许酒在苗家村四周逛,想趁着这一趟将母亲幼时生活过的地方全部逛完。
第三日一清早,苗青便出关了,给了苏轻言两个精致的白瓷瓶,便直言:“我累了,不送,如果有新进展我会去找你。”
苗青眼底都是乌青,可想这几日也没休息好,苏轻言握紧手中的瓷瓶,恭恭敬敬朝着苗青行了个大礼,郑重道:“多谢前辈!”
苗青只摆了摆手,示意苗静送客,而后自己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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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酒身上的蛊毒暂时抑制住,苏轻言便放下心来暂时先处理别的事情。
而许酒也没有闲着,这些天她都在家里给苏轻言画从永和镇到新河村的地貌图。
画了五天,今日总算完工。
她放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眼便见苏轻言坐在离她不远处,似乎在写着什么,她也没去打扰他,只撑着腮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
看着看着,似乎又回到了他们在书院读书时。
从来都爱逃学的她,自从苏迎也去了书院之后,便再没逃过学,最喜欢的便是每每休息之时便拿着书去问他,哪怕那书其实被她背得滚瓜烂熟,而后在苏迎给她讲解的时候看着他的侧颜傻笑。
大周朝女子和男子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约束,男女同窗也是常事。
只要许酒不逃学,夫子便已经很开心了,为了能让她继续保持,夫子甚至很是大方的将他调到苏迎旁边坐下,让她有不懂的便问苏迎。
苏迎虽平日里一副冷漠的模样,可当许酒问他问题的时候,还是会耐心解答。
但夫子上课时,许酒倒也不会去打扰他,只乖乖撑着腮看着苏迎,一看便是一堂课,怎么都看不腻。
苏轻言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抬眼时,便看着许酒撑着腮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他的眉眼间也有了几分笑意,将笔搁下,问道:“想到什么了?”
许酒嘿嘿笑了笑,道:“想起在书院的日子了。”
苏轻言笑了笑,并未多言,起身步到许酒桌前,看着白纸上一张张标识得清清楚楚的图纸,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骄傲。
看到苏轻言眼底的赞赏,许酒的尾巴都翘到天上了,忙将脸凑上去,抬头问道:“怎么样?”
苏轻言笑看着许酒,毫不犹豫道:“很好。”
得到苏轻言的肯定,许酒嘴角咧得更开了几分,又想起前些日子,那镇民说永和镇有一千多户人家,可这儿也只能容纳两百户,她不禁问道:“那永和镇剩下的八百多户你打算挪到哪儿去?”
苏轻言拉过许酒,道:“清河村、双龙村各两百户,还有玉清镇,大约能移过去四百多户人家,接下来怕是要一直忙下去,你还受得住吗?”
许酒仰头看着苏轻言,道:“只要能跟你一起,我什么都受得住。”
果真如苏轻言所说,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便没有歇息过。
二人花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走遍灵州城的各个小镇,才将苏轻言选定的那几个地址考察完,又花了半个月把现在的地貌和他们的规划画成图纸,呈报给皇上。
忙了两个月,考察的事情总算彻底忙完,许酒人也跟着瘦了一圈,她身上的蛊毒还只是暂时抑制,并没有解开,担心再忙下去,许酒的身子会顶不住,刚好刘华的人传来消息,让他去一趟杏花村,说京城那边有了最近消息,苏轻言便决定先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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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华在灵州的杏花村分号已经正式开始营业,因为内里装饰别具一格,且这店里最近也请了说书先生来,所说的故事都是大家闻所未闻,倒吸引了不少客人来。
掌柜就在门口候着他们,见到他们二人便道:“刘总已经在五楼等着二位了,请随我来。”
苏轻言微微颔首。
进门便听见说书先生问:“你们猜,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问出口,便有客人猜测:“是那写话本子的小姑娘的一场梦?”
底下的人纷纷附和:“对!一定是这样!”
“非也,”说书先生摸了摸他那两撇山羊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