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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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撇开这些人才行。
三个将士纷纷起来朝她相反的方向走,其中一个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夜王妃需要陪同吗?”
青烟欣慰一笑,却是摇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快要到达半腰处,青烟已经累得靠在石壁上休息,风有些大,急促的呼吸让她的喉咙刺痛,双唇干得有些苍白。
拐弯处,终于有一片竹林,她立刻跑过去坐下,双眼疲惫地阖上,昏昏欲睡,可是冷风几度将她吹醒,裹紧斗篷,翻个身继续睡。
刚转过身,朦胧间似乎看见不远处那条路,出现一双腿,裤脚还被一只小老鼠死死咬住。
那人就这样挂着一只老鼠行走,青烟不禁想起华初,便好奇地往上面看,只看见那人的背影,头顶原来还趴着一只老鼠。
是不是人困了还能出现幻觉,青烟弯唇轻笑,再次闭上惺忪的双眼。
睁眼的瞬间,两只端坐着的小老鼠赫然出现在眼前,与她大眼瞪小眼,往旁边一瞧,竟有一个人在生火,不断地有香味传来。
咕咕……
她立刻恢复体内,跑到那人身侧坐下,果然是鸡肉!
这狩猎场居然有鸡,真是匪夷所思。
那人将刚烤好的鸡腿递给她,青烟顺手接过,笑意盈盈:“谢谢。”然而目光触及到那人的面孔后,手一松,差点连鸡腿都掉了下来。
“华……华初?”难道之前看见的人真的是他?
青烟心虚地移开视线,华初也没有多说,安宁地烤着鸡腿,她偷瞄一眼,发现他神情一贯的漠然,只是本来白皙的脸蛋沾着不少的黑炭。
“对不起,我那时候是逼不得已。”青烟撕下一块肉,递给旁边滴着口水的老鼠,“你怎么也进来了?”
“找你。”即使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青烟怔了怔,苦笑道:“你不必如此……”
“你还要和我一起推翻姬氏。”
“咳咳咳……”青烟猛地被噎到,没想到他严肃认真地当作目标,她可以说推翻姬氏比夜暮沉争夺皇位还要困难。
华初用空出来的手帮他拍拍后背,瞧见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不禁示意她看过去。
青烟咳得脸蛋微红,随着他的手指一瞧。
夜暮沉!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却惊觉他的手臂被一个女人挽住,兰舒琴!
第八十七章 这里没人,别给我装(万更)
青烟很想认为,夜暮沉是为她而来的。
可是出现的却是两个人,只有三种可能,一是救完了兰舒琴再一起进来救她,二是夜暮沉来救跑了进来的兰舒琴,三是夜暮沉来救自己,恰好碰见兰舒琴。
明显,第三个可能性是极低的。
她心头一空,刚想转过头,却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夜暮沉竟然一把推开兰舒琴,她趔趄地摔倒在地。
骤然,一片五颜六色的蝴蝶铺面而来。
脚边的两只小老鼠惊骇地躲到华初衣衫下,青烟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紧紧地盯着那片在空中盘旋的蝴蝶鼷。
华初则取出青木剑,掏出一张符往空中一抛,剑头一指,双袖拂空,神圣认真。
符收,他一脸沉重:“没生命的迹象。”
没迹象?难道……
她毫不犹豫地从旁摘下树叶,含在嘴边吹出慢悠温和的曲子,连小老鼠都平和下来,然而那群蝴蝶像发疯一般,盘旋得更快更急。
果然有问题!
曲子一出,夜暮沉立刻扭过头,那女子头发凌乱,却镇定从容地闭眸吹曲,那副面孔正是自己心急如焚想要寻找的。
眼光掠过惊喜,正准备冲过去,蝴蝶却朝身后倒在地上的兰舒琴飞去,只听见青烟大喊:“当心!”
正想着站起身子的兰舒琴突然被发狂的蝴蝶一撞,再次摔在地上,面朝地,狼狈不堪。
夜暮沉看见蝴蝶没什么太大的伤害力,不再犹豫地朝青烟的方向走去。
“暮哥哥!”兰舒琴着急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他的身子没有半点停顿。
青烟怔在原地,即使耳边蝴蝶扑翅膀的声音响彻竹林,她却只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华初和兰舒琴似乎消失,这里只剩她和他。
一身白衣被染成灰白色,却挡不住他的优雅俊朗,他的玉树临风,披散的青丝增添几分魅惑,步步生莲,嘴角噙笑,终于来到她的面前,清晰看见他眼中令人心安的柔和。
手一勾,环上她的腰,发丝垂在她脸颊,挠得心头痒痒的。
“不是说了别离开本王吗?”温柔的语气带着责备。
青烟眼眶微湿,明明是你先不见的,她要独自在这里对抗心魔,防备皇上,挨饿受冷,你为什么不早些出现。
粉拳轻锤他胸膛,声音哽咽:“都怪你。”
夜暮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怀中乖巧的人儿让他恨不得好好蹂躏一番,听见她的责骂竟有些好笑,语气带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宠溺:“嗯,都怪本王。”
“你的女人来了。”华初冷冷地打岔这两人的对话。
只见兰舒琴孤独地撑着地站起来,朝他们走来,潸然泪下:“暮哥哥,我知道你这是在惩罚我,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乱闯了,不要生气好吗?”
青烟的手一僵,生生地顿在半空。
惩罚?难道他抱自己就是为了惩罚兰舒琴闯入危险的狩猎场吗?
她抬眸,想听听夜暮沉的解释。
然而,那群蝴蝶竟朝他们冲了过来,夜暮沉立刻推开她,抽出剑,和华初并列,挡在青烟和兰舒琴面前。
一铁一木,双剑极其有默契地打散蜂窝而来的蝴蝶群。
然而剑身砍到它们的身子,它们只是化作烟雾散开,片刻后就再次凝聚成新的蝴蝶,生生不息,根本没完没了。
青烟觉得这就是出口的关键点,也许想办法破了它们,就能够出去了。
骤然,身后传来一道凌冽的杀气!
青烟下意识地挡在兰舒琴背后,免得她这个瞎子被人杀了,熟料那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自己!
喉咙一紧,身子被一扯,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一棵树上,一双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不由地头皮发麻。
竟然是夜季渊!
青烟清晰得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敌意,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她扯出一抹冷笑,帮他铺床找柴,他却是这般地回报她,身为皇上,永远都不懂得感恩为何物!
夜季渊瞧见她眼中的讽刺,心中怒意更甚,捏着她脖子的手越发用力,脑中徘徊着一个声音:杀了这个女人,杀了这个女人!
然而,感受到她脖子紧张跳动的血脉,他竟是下不了手。
明知道再用力,世上就再无青烟。
这一犹豫,夜暮沉已经成功将蝴蝶引到他这边,夜季渊不得不松开手闪开,却眼见这蝴蝶群朝青烟冲去,那种疯狂的冲劲,许是能将人冲上半空!
夜季渊脚步一顿,正想着回去将青烟拉出来,夜暮沉已经率先跑到她面前,紧紧地将她扣在怀中。
“暮沉!”青烟瞳孔骤缩,惶恐惊叫。
整片绚丽的蝴蝶像海浪汹涌而来,夜暮沉的后背被剧烈挤压,胸膛剧震,青烟却丝毫不损,双眼瞠大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他浑身散发着寒气,双唇紧抿,额头渗出汗珠。
没有内力的抵挡,他定是很痛很痛……
一波又一波,青烟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溢了出来,如脱缰了马,无法把持。
他环着青烟的手加紧,低头,吻上她的泪水,艰难启唇:“别哭。”
嘶!
衣衫破碎的声音异常明显,碎布扬风而起,夜暮沉背后的白衣竟被一点点地撕碎!
蝴蝶群终于全部飞走,夜暮沉的身子一软,趴在青烟肩头,她立刻抱住他的身子,然而手触碰到他的后背,竟是一块又一块的伤口,血液肆流。
“暮沉!”带着哭腔,她惊慌地抚上他的脸颊,手心的血沾到他脸上,邪魅又苍白。
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开始没有那么大的攻击力。
她愤然地瞪向不远处的夜季渊,瞧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心中恨意重重。
她真后悔,没有在他陷入心魔的时候一刀将他杀死!
夜季渊,青烟这辈子必要铲除你的皇位!
她红着眼,脱下身上的斗篷小心翼翼地披在他后背,触碰到他的伤口听见夜暮沉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心也随着揪了起来。
“暮哥哥,暮哥哥!”兰舒琴似乎知道有危险,慌乱地冲出来。
“滚!”青烟忍无可忍,一声声暮哥哥无比刺耳,“瞎了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兰舒琴震得僵在原地,楚楚可怜地蠕动着双唇。
华初站在她面前,帮她挡住兰舒琴的靠近,青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将虚弱的夜暮沉轻靠在树下,他却死死地拽住她的手臂,不愿放手。
她只好抱着他,仰头看着华初:“我猜测你们每攻击一次蝴蝶,它们的力量就会加大,这其中必有一只是真的,在没有确定之前不要再杀死。”
“区区蝴蝶就能被伤成这样,给朕将它们全部杀了!”夜季渊不屑地觑着夜暮沉,挥手命令着身边的十几个将士。
青烟怒得铁青了脸,这个人根本就是在和自己作对!
蝴蝶所过之处,竹子就会被削平,整个竹林已经被它们毁掉了大半。
“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青烟决定不和夜季渊他们争,让他们尝尝被蝴蝶伤害的挫败感!
她搀扶着夜暮沉慢慢走到一个角落呆着,忧心忡忡的她并没有留意到夜暮沉嘴边隐晦的笑意。
华初正准备跟上,却瞧见怔在原地不知所粗的兰舒琴,只好走过去说了句:“得罪了。”手一拉,握上她的手腕,扯着她跟上青烟。
兰舒琴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在地上,加上华初的拉扯,她整个腿部摩擦着地面被拖着前进。
“啊!”她忍不住惊叫一声,“你放开我!我会走!”
“你走得太慢。”他淡淡地回应,继续拖。
“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