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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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长得很好看,二十来岁,穿着阿玛尼冬季最新款的休闲男装,一头雪白的长发及腰,五官妖冶,眼睛又大又圆,是宝石蓝色,这双大眼淡化了他颇具侵|略感的妖娆,看上去多了几分纯。
“白芨,我说过最近十年这里谢绝访客。”
沈南周脸上的表情无一不在表达着:大爷不开森,大爷嫌弃你,大爷想把你丢出去。
名为白芨的男子也挺不高兴,“你这家伙真是过河拆桥,为了帮你找人我也出力了,现在人找到了就翻脸不认人,沈南周,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吸血鬼!”
沈南周不为所动,直接戳穿他,“诺诺我不会让你见,你可以滚了。”
白芨被噎了一下,含糊着说,“我没说要见她,阿蛮把我赶出来了,我没地方住,你也知道我就你一个朋友,不投奔你投奔谁?”
“我出钱请你住酒店,你可以滚了。”
“酒店孤魂野鬼多,我害怕。”
沈南周呵呵,白芨看到他这笑抖了抖,硬着头皮委屈巴巴的说,“我保证不在她面前出现,你让我借住几天嘛,等阿蛮气消了我就走。”
沈南周不为所动,“两条路,要么我出钱你去住酒店,要么我把你丢出去。”
“你这个冷血动物!”
“呵呵。”
白芨:“……”
把不速之客送走,沈南周眉头却又皱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陈诺房间门口,推门进去,就看到他的小姑娘正和一只白底黄花的大猫玩儿的开心。
沈南周脸黑了,陈诺看到他进来,赶忙迎过来问,“你朋友这么快就走了?”
“猫哪来的?”他不答反问。
陈诺察觉出他好像有些不高兴,脸上的笑收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低下头不敢吱声。
见此,沈南周叹气,缓下神色,揉揉她的小脑袋,语气特别柔和的问,“怎么不说话?”
陈诺就像只敏锐的小狐狸,听出他的安抚意味,她心里松了口气,胆子大了些,仰着小脸说,“这只猫不知道怎么跑到阳台了,我怕它摔下去,就放进来了。”说完又保证,“我把它的爪子都擦干净了,还把那边的地毯掀起来了,没让它踩,不会弄脏的。”
她说完,那只大花猫还配合着喵一声,听在沈南周耳中真是妥妥的挑衅。
沈南周不好当着他家小姑娘的面发脾气,不动声色嗯一声,温声说,“诺诺真善良。这只猫好像是楼下的,我抱着去还给主人好不好?”
陈诺直接把他的表扬过滤了,很懂事的点头,“那你送回去吧,要不人家该着急了。”
说着就要回去抱猫,沈南周按住她的肩,“这种家猫爪子利,身上细菌多,不知道打针没有,你别碰,伤到你怎么办,我来。”
大花猫好像听懂了似的,他话音刚落,就喵呜一声,弓起背做出攻击的姿势,毛好像都炸起来了。陈诺吓了一跳,沈南周趁机教育她,“看到没有,以后不要轻易靠近不知来历的小动物,伤到你都没处说理,打针还是其次,受罪的还是自己。”
陈诺:“……嗯。”
在沈南周和陈诺说话的档口,大花猫瞅准机会找个空子嗖的一下就窜出了房间,陈诺呀一声就要追,沈南周拉住她,“你刚才摸到它了,快去洗手,最好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去追,等会儿直接就给主人送回去。”
陈诺迟疑一下,决定听他的话。
帮她把房间门关了,沈南周沉着脸下了楼。楼下本该已经离开的白芨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怀里搂着个身材颇为丰满的女人正在说些什么。看到他下来,那个女人直接推开白芨站起来,指着沈南周骂,“你才脏得满身细菌!你才需要打针!爪子利!”
“阿蛮!”白芨怕她真把沈南周惹毛了,赶忙站中间阻止。
阿蛮哼一声,白芨讨好的冲沈南周笑啊笑,“那个啥,你也知道阿蛮很喜欢她,听说你找到人了非要亲眼看看才放心,我们也没恶意哈~”
沈南周看看他,又看看一脸桀骜的阿蛮,淡淡说,“没有下次。”
白芨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下次就算见也会光明正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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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元旦没两天,沈南周带着陈诺去了医院做体检。他们去的是泉阳口碑极好的私立医院,这家医院的院长和他认识,所以大开方便之门,体检做完,一个小时各项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沈南周也没让其他医生帮忙看检查单,他自己看了一遍,和一旁眨巴着大眼的小姑娘柔声说,“诺诺身体很好,就是有点营养不良,还有些低血糖,不过不用吃药,买些钙片和vc,再买点葡萄糖就好了。”
听闻不用吃药打针,陈诺紧绷的小脸终于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沈南周好笑的弹了下她的脑门,“这么怕吃药啊?”
“药不好吃。”
“那你要多锻炼身体才行了,健健康康的才不用吃药打针。所以不可以整天趴在书桌上看书,嗯,回头订台跑步机放家里让你锻炼。”
陈诺:“……”
回到家沈南周就直接在网上订了台多功能跑步机,想了想,又买了羽毛球拍,打算把顶层大平台的玻璃房清一下,可以在上面打羽毛球。
陈诺自住在这里还没到玻璃房看过,见沈南周要上去,她像小尾巴似的也跟着了。
家里二楼有直接通往平台的楼梯,不过不通暖气,上去前沈南周让她穿厚些,又下楼拿了靴子亲自给她换上才满意了。
陈诺觉得自己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第7章 NO。07
泉阳陆陆续续又下了三场雪,到快过年时都没有停。
陈诺这两天有些小感冒,鼻子不透气,吃了药也没见好,今天早上一起来,喉咙跟粘了胶水似的,吞咽都困难。早餐理所当然的只喝了粥,就这咽下都不容易。
沈南周抽了张纸巾帮她把嘴巴擦了,“上楼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肯定要打针
陈诺反应还是挺快的,她苦着脸小声说,“能不能不去医院?”
沈南周表示自己很民主,“行啊,那我去买药,在家给你输液。”去医院是想顺带再给她做个全身检查,既然她这么抵触,那就等下次好了。
陈诺一脸的被雷劈了的样子,“你……会打针?”
沈南周笑意柔柔,“忘记告诉你,我有专业的医师资格证,临床经验有三年,给你打针一点问题都没有。”说着还瞟了眼她放在餐桌上的小手,好似在评估血管是否清晰。
陈诺第一次觉得他那一口白牙寒气森森,连眼神都不那么温柔了。打了个哆嗦,却依然做着垂死挣扎,用她那哑成破锣似的嗓子申辩,“电视上说了,针打多了就会产生抗体,以后再生病打针药效就不那么好了。”这是上周她和他一起看电视时看到的新闻报道,此时说来深觉再合适没有了!
说完,可能是出于利益最大化的目的,小姑娘还懂得做出适当的让步,“其实吃药就可以了,那个什么口服液我今天肯定喝。”虽然味道真的特别不美好。
沈南周点着她的脑门好气又好笑,“宁愿吃苦药都不打针是不是?”
“打针真不好。”她端着义正言辞的脸打着逃避打针的目的,虽然手法拙劣,但也不得不让人说句小姑娘脑子活,不笨。
沈南周对她一向做不出强迫的事,相反他其实还有点儿高兴,不是真对他亲近也说不出这样任性的话。这段时间的纵容总算是没白费。索性也不劝了,直接自己开了张药方,到小区门口的药店去配了中药,等陈诺看到面前黑糊糊的药汁,脸都僵了。
“乖,喝吧,我放了甘草,不是很苦。”
陈诺惊悚的吞了下口水,用她漂亮的大眼睛去忽闪眼前笑如春风的男人,几次想张口,却又说不出反悔的话,因为她既不想喝这种闻起来就知道肯定特别难喝的中药,也不想被人在身上戳针眼,最后两厢对比,还是端起碗把药给一口闷了。
然后……
呕……
苦死个人了!!!
沈南周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塞了块儿水果软糖,陈诺用她水汪汪的眼睛无声谴责着‘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很淡定,往她嘴里又塞了块儿糖,还体贴的拍着她的背顺气,柔声说,“没事没事,这药见效不比打针慢,晚上喝一剂明天早上再喝一剂应该就能消炎了。”
陈诺:“……”
突然觉得自己好蠢…_…||
虽然隐隐有了些后悔,但木已成舟,她说话还是很算数的,所以虽然很难喝,但晚上和隔天早上还是把苦哈哈的中药给灌进了肚子里。
药虽然喝起来味道很销|魂,但药效确实不错,昨天喝了两剂早上起来时嗓子已经好了许多,吞咽虽还不能和平时一样,但也没大的影响,就连一直总是堵塞的鼻子也通了,可以说是立竿见影了,要知在此前因为小感冒她已经吃了快三天的药片喝了七八杯板蓝根都没什么用。
不过药效虽好,但打死陈诺也不想再喝下一回了,实在太苦了,不止苦,还有股形容不出的怪味道,糅合在一起,啧啧……如果再生病,她宁愿乖乖被戳针眼。
沈南周这次是直接把小丫头给治老实了,算得上是一劳永逸。
过完腊月二十六,离除夕也没几天了。沈南周开始带着陈诺频繁的去各大商超采购过年的东西。
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过年,沈南周还是挺重视的,总靠网购就没意思了,像年画春联还有装饰的中国结彩带窗花什么的还是自己亲自挑选比较有意思。
陈诺举着两个造型大同小异的中国结问,“这个好看还是这个好看?”
沈南周看了两眼,相当财大气粗,“都好看,全买了。”
过了会儿到春联年画专卖区,挑了半天也没挑出哪个更合心意,陈诺小大人似的围着货架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都快挑花眼了也没选出了一张合适的。
售货员在一旁都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