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阙宠:嫡女荣华-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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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却是看准了这个时机,从另一厢房的楼阁上飞身落下,瞬间就与李煜宸缠斗了一起。
他是想着魇君疼爱云晏至极,担心她之下指定方寸大失,又要顾着怀抱里的她不给功力波及到,左右掣肘的情况下,他也许便能借此机会除掉他。
更何况,他还有景王这个帮手在。
也不知得是谁在暗地里设计的一手好计,竟能想到亭台坍塌这个法子,助了他一臂之力。
可他再怎么也想不到,即使魇君要护着怀里的女人,仅凭一掌与他对打,那带着利刃的飓风与魇族的火苗从四面八方笼罩而下,他几乎所有的神功都施展不出来,只能为了自保节节后退。
“还等什么,一起上啊!”他被扫出去之后,见景王神色颇为复杂的立于一边,就朝他怒喊得一声,“此时不除掉他,更待何时?”
景王身形微顿,定定的看向那男人怀里的她,她双靥惨白,眼眸微瞌,也不知得可还好?
若是她此番遭劫,丢了腹中的孩子,她还能熬得下去吗?
前世她一身血迹斑驳的立在他跟前,他还为了云雪将她推飞倒地,那个时候……她与他的孩子也正在死去吧……他心如刀绞似的疼痛起来,后背就紧跟着层层泌出了冷汗。
他欠她良多,确实就如她所说的,死在她手上无数次也不为过,这一辈子,就让他护她疼她,哪怕她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也不会介意,也会帮忙护着。
他嗖然闪身于夜王跟前,抬手阻拦,“这一次,她在,本王不会置她于不顾。”
夜王的一双鹰戾眼里盛满了暴怒,“你个蠢货,得了这天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谁也及不上她,我此次不帮你,便是护她。”景王良久,回了这么一句,便已是飞身离开。
夜王气得脸上神色狰狞,便挥手打得个手势,此是他与他埋下的暗桩的联系信号,意为“引爆火药”。
他就不信有了火药的帮助,魇君带着个半昏迷的女人,在他手里还能安然离开。
李煜宸见他出示了暗语手势,唇边便露出个微嘲的笑意,“你是在与这些人联系?”
他说着便微抬得一下手,一队黑衣蒙脸之人就押着捆绑好的五六个汉子,气势凛冽的上前来躬身揖礼,“主公。”
“诛杀掉。”李煜宸声音冷漠得就如在说平常话一样。
“是!”黑衣蒙脸人齐齐低头行得一礼,手如刀砍,有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被捆绑住的几人来不及反抗就闷哼出声,身子一软便断气跌落至地。
夜王看着自己的手下得力爱将顷刻之间毙了命,脸色青白交加,突然想到上品坊这里的火药线点给发现了,那别的地方岂不是……也成了无用功?
挫败感袭来,他飞身回至厢房,扯过半夏就要飞身从屋顶离开,却已然发现厢房从里至外已给无数的黑衣人包围住。
又是一场激烈厮杀浩荡展开了去。
李煜宸这边担心小女人,吩咐人传宋御医出来,就搂着她以轻功腾飞,急速回至了客栈的某间贵宾上房里,将她安置于床上。
“晏儿。”他握紧她手,看到她眼目已是合上,心疼得无以复加,贴着她手背亲吻,“莫怕,宋御医一会就来了。”
云晏过得好一阵才有了些反应,喃喃道:“孩子……。”
李煜宸就轻抚她腹部柔声安慰,“没事的,我们的孩儿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定会没事。”
他说着,心下已是一片凌厉,要让他知得到底是谁在阳台楼阁那里动了手脚,必让他生不如死。
藏身于夜王暗桩点里的凤千羽无端地就打了个冷战,她正在等候着消息。
早在魇君带着那女人出宫之时,她便收到了风声,她虽然不过是区区一凤族女王,也是有那人脉在,让人在上品坊正央最豪华的厢房里做些布置还是可行的。
她也不能确定魇君会带那个女人到那里去。
但她却是知得夜王在那里埋下了火药,魇君出来视察情况也是正常,加上女人家一般都爱看戏散心,指不定赌一把,就能恰巧将那女人坑死,以泄她心头恨。
而就算魇君在那里,能及时救她,但受一这场惊吓,指不定就能让她腹中的孩子死于非命。
夜深时分,却是见得受了伤的夜王抱着一个同样血迹斑斑的女人回来,她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如何?”她迎上去问话,“火药引爆了吗?魇君那个女人掉下来了没有?”
夜王却是不知凤千羽也已来了大凉京都,将半夏扔给嬷嬷让带去看伤,带着懊恼道:“火药已被发现,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几个得用之人也被杀掉!”
他说着又有几分诧异,“你怎么来了大凉,那亭台会坍塌,竟是你作了手脚?”
凤千羽目光盛亮,“这么说,那女人真的掉下来了?”
夜王对于云晏掉下来这事,也是算不得高兴,毕竟是他有兴趣的女人,他也不想她死,他的目标是魇君,是这天下。
于是他与她没好气的回道:“掉下来又如何,她死了又怎样?!本王要的是大凉京都乱起来,火药一事失败,不知又得重新做多少布置!”
凤千羽闻言却是很兴奋“她要是死了,本王却是高兴。”
第三百零一章杀孽太重
夜王听凤千羽这般说,便有些意兴萧索,懒懒的甩手回坐于厅中的太师椅,抬手执起茶壶给自个儿倒着茶水。
凤千羽感觉到他不高兴,跟着过去按住茶壶,“刚才你抱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又新得了个小美人?”
夜王却是拔开她手,续倒着茶水,“这有何奇怪,你后宫里不也有许多美男子?本王纳妃也是正常事。”
凤千羽呵呵的笑得两声,“上回在蜀地那天玄阵没困住魇君真是可惜,要是趁他中了瘴毒的时候,废了他武功,纳进本王的后宫就好了。”
夜王喝得两口茶,抬手一把就将她扯入了怀里,“现今有本王还不够?”
他向来就被魇君压着,长年累月以来多番布置都被击破,心里渐渐已是失衡躁郁,听不得与他有关系的女人心里尚念着魇君。
凤千羽笑得明艳,“如何就能够?除非你能做到只有我一个。”
夜王的手往她身上摸索,鹰钩鼻往她修长优雅的脖颈上嗅闻,“能做到,你便能忘掉那魇君?”
“夜王……。”半夏换得一身干净的白衣裳,匆匆让人给身上的伤口上了药,便从后宅赶回至厅上。
先前夜王将她带回来,她可看到了一个明艳而优雅的高贵女子等在这里,她才得到夜王的宠爱,不想失去这份恩宠,这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
她担心夜王又宠上别的女人,尤其是气质这么上等的一个女人。
偷听到这个女人竟也是喜爱宸王的,她心里的酸意就更大了,在她心里,似乎已看不得别人也跟她一样恋慕于宸王。
而夜王竟然又与她说,能做到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顿时就害怕了。
要是这个女人真说出能忘掉魇君,夜王当真就答应只有她一个女人,那她未来可怎么办?
正搂着凤千羽的夜王侧首看到半夏脸色微白,可怜楚楚的往他这里看来。
他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凤千羽是女王,给他的感觉是新鲜而高贵的,而这半夏,却也自有她的一番味道。
凤千羽抬眼扫了那女人一眼,眼底就有了些不屑,此等姿色的女人岂能与她媲美,夜王的眼光越发不好了,这个女人还不如亚娅呢。
她凤眼带着笑意揶揄的瞧得一眼夜王,似乎是在看他到底如何办。
夜王也是看出凤千羽的揶揄了,微咳得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与半夏道:“你方受了伤,且先去好生养着。”
半夏闻言就低头以齿轻咬得着下唇,似乎有些不甘心。
但她片刻间就似乎想到了好主意,抬头露出那淡淡笑意,声音淡如水,盈盈屈膝,“是,妾身这便退下。”
落落大方,分寸拿捏得很好,看着又有了几分云晏的样子,夜王看着心里就痒痒的,温言道:“让嬷嬷给炖一盅滋补汤羹,给补一补身子。”
半夏闻言心里便松快起来,这一招看来是最管用的了,于是她便微行礼,轻身退得回去。
凤千羽看着眼底就有了几分阴霾,她怎么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份清淡?
夜王见她不大高兴,抱起她便要往主房入去,“咱们去沐浴?看你到底还敢不敢念想魇君……。”
凤千羽却是推开他,站得起来,“方才这女人与云晏有关系?”
夜王摊手无奈道:“这很重要吗?她以前是云晏身边的丫头,给驱逐出来了,本王看着可怜,就收入了身边。”
“难怪……似乎有几分那样的韵味……。”凤千羽琢磨着,要是这次云晏那个女人不死,她倒是可以找这个半夏详细问问,云晏的生活习惯之类的,到时从这里去突破,她就不信整不死她。
……
云晏这次是真的感觉不大好,她坠落之时是凌空翻滚,孩子在她肚子里也跟着剧烈翻动,现时她感觉整个人有些眩晕,而肚腹间也是有着不舒适。
宋御医赶过来给好一番切脉查看,又请了杜嬷嬷来帮着正了正胎位,还是不放心。
“陛下,娘娘这次一定要静养,卧床十来天,让胎位固定,微臣再开几个方子药给调养。”
李煜宸微颔首,“需要什么药材即管说,这半个月,你暂且也住客栈里,一会让人给你调一间客房出来。”
“微臣遵旨。”
宋御医与杜嬷嬷退得出去后,李煜宸就唤来了几名暗卫,“这阵子你们就护好娘娘。”
曾经跟过云晏身边的八冥也在其中,率先领着大家便恭谨揖了礼应是。
李煜宸吩咐完之后